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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傅绍燊从冰凉的地板上起来时,床上的女人还在酣然大睡,虽然家里是地暖,可他还是着了凉。
更可气的是,脖子竟然睡落枕了,头也是昏昏沉沉的。
刚毅冷峭的面庞龇牙咧嘴,昨晚他几乎喝断片了,因为碰上了当年当兵时的旅长,加上心情又不好,就小酌了两杯,没想到竟真的喝多了。
昏昏沉沉中,姜一媛的脸出现在面前,他慌也似得逃走,无法想象自己真爱的已久的女人竟然骗他夥。
桌台上的电子表显示时间是六点整,他简直是被冻醒的。
大床上的女人睡得不顾形象,穿着吊带睡裙的裙带已经散落下来,一直白净的大长腿搭在外面,樱桃的小嘴半张,嘤咛可口颏。
不过心情差的傅绍燊可没时间去欣赏,他真想将手指伸进那黑漆漆的嘴洞里狠狠一提,当然那只是想想,以缓解这女人故意不把他扶上床的气愤。
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扯掉早就被酒水浸过的白衬衫,动作一气合成,帅气无比。
走进浴室,盯着眼前红一块紫一块的俊脸,瞠目结舌。
这特么是谁干的。
扒开眼眶上的青紫色淤青,还有明显的拖鞋底印记。
傅绍燊本来英俊潇洒,器宇不凡的俊脸惨目忍睹,鼻子上还有一处破了皮肉,一丝血迹已经凝成了一块。
不注意倒也无事,这么一看他真想知道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个女人到底怎么虐待自己了。
拧开花洒,一串串水流顺着傅绍燊伟岸高达的身躯向下延伸下去,男人挺括的胸肌,精壮的腰板,以及修长挺拔的长腿。
傅绍燊的肤色有些偏黑,一身强健的肌肉带配上他小麦色的肌肤相当性感。
手臂刮去头发上的水渍,细碎短寸的发根甩出一串串水帘,简单诱人
本来还算是凌厉的眸光,因为水滴落在伤口上,瞬间揪心的疼。
秦又醒来时,他正穿着正好翻着柜子里的医用工具。
睡眼惺忪望着男人,贴了几块草莓碎花绷带的脸上滑稽可笑,和他冷意绝傲的气质相当不符。
“傅绍燊,你在干什么”
今天是周六,好不容易休息不上班,却被他恶意的噪音弄醒。
男人只是专注俯身翻着东西,丝毫没理会她。
撇嘴,她躺下,头顶确是男人疼痛的嘶呀声。
“傅绍燊,你是让驴踢了么,这么闹听”
秦又这人脾气是好,也热心肠,可一旦不让她睡觉,那简直是比杀了她都难受。
“家里的医用箱哪去了”
找了半天,一就无果,男人终是悻悻开口。
她还以为他哑巴了呢,仔细望了望男人脸上昨日她的战果,心情有了一丝缓和,明知故问,
“你额头怎么了”
“可能我昨天晚上真的被驴踢了,别让我知道,一定不会饶他小命。”
傅绍燊咬牙切齿,因为过于用力的咬唇,导致他嘴角的一块伤疤撕裂的疼。
秦又身子不自觉往后缩了缩,面上谄笑。
下地,走进浴室。
从最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扁扁的贴着红十字标志的铁质小盒子,拿出里面的消毒水。
说道,“你坐上来,我帮你处理。”
傅绍燊本来还挺硬气的,可后来没办法只好起身。
床的另一侧陷了下去,男人的气息靠近过来。
两人面对面,她用医用剪子剪下一小块纱布,再用棉球粘在消毒液上。
给他之前沾上的几块绷带大力扯下,傅绍燊吃痛,“你小点劲儿”
他的身高比她的高出了一截,精壮的身子也是较大一些,秦又在他面前显得娇小可怜。
她细心用消毒球给他消毒,擦在裂开的伤口上,男人一颤。
明明记得昨晚也没怎么用力啊,黑灯瞎火的,也没瞅清,掀起床头柜上的精致小花坛子就拍在了他的脸上,男人消停了,她也就睡下了。
今天一看他的伤势,真的下手挺重。
两人的距离隔得很近,傅绍燊由于身子过高,她又有点矮,他只能弓着身子才能让她够到。
她指尖的香气压在他的鼻子上,淡淡的,素素的,嫩嫩的,萦绕心田。
经他已提醒,秦又似乎是轻了些,抹过消毒液的地方还轻轻吹了几下,凉凉的,慢慢的。
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很柔软和温柔。
女人一丝不苟,兢兢灼灼地给他上药,他望着女人离不开视线。
刚起来的秦又有些蓬松的头发柔软秀黑,清纯性感的小睡裙恰倒好,上可遮沟,下可盖底。
若隐若现的沟壑因为她低身扶起的动作而起伏上来,白皙干净
tang的皮肤衬托她清丽的气质,精致的五官可以算是小巧圆润。
这样一个女人,说实话真的挺不错,可他为什么就不喜欢呢。
显赫的家世,美丽的外表,还算可以的性格。
是什么让他当时爱上了姜一媛,却忽略掉她的存在。
因为媛儿当时穿了一条和囡囡一样的裙子,粉红色的蓬蓬裙,收腰,高挑。
从此变一发不可收拾,总能在她的身上找到一点影子,高冷,绝色
秦又给他擦拭,不可能没有感觉男人灼热的目光投过来,洁白的消毒棉球狠狠压在他侧脸旁的那块伤口上。
“嘶”他的手指自然反应想要摸一摸受伤的地方。
别她一个巴掌拍了下去,“你的手有细菌,不要轻易触碰。”
傅烧身只要悻悻缩了回去。
剪得很小的一块纱布给他贴上,大功告成。
收拾箱柜,放回原处。
打算回去再睡个回笼觉,谁知男人已经压了下来。
一张坎坷的俊脸和她只有一指头的间距,转瞬薄唇覆上她的,轻轻碾压。
秦又早上起来也没刷牙,也没洗脸,说实话有些抗拒,但他掠夺般的攻城略地,真是够受了。
“唔”
他不介意她,她还嫌弃自己呢。
强势推开某人,定定开口,“傅绍燊,你被驴踢得脑袋还没好使么,大早上就发情。”
被分开的唇轻撇,低沉黯哑,“谁让你大早上就勾引我”
她勾引他开什么玩笑,她只不过是挽救昨晚的过错而已。
“不好意思,傅先生,我不明白你说的话”
“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请不要多想,小女子只想想睡觉,求免打扰”
“低身短睡衣,刻意的俯身,轻轻吹弄,难道都不是你的故意而为之。”傅绍燊嗤之以鼻,目光怀疑。
秦又心底有一万个草泥马飘过,两只手指被他禁锢在胸前动弹不得。
“傅先生,过度意淫是病,请有病治病,我不收残障儿童。”
“是么今天我就有病了,你耐我如何”
说罢,男人强势来袭,这次是霸道粗暴,重重剥夺她的呼吸。
“唔”她挣扎,男人却不放手。
“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傅绍燊也没有停止的意思。
门外,傅白白稚嫩的声音传来,“妈咪,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起床,太阳公公照屁股了”
傅白白一人自然自语,说完还觉得好笑的轻笑两声。
见没人回答,凝眉,“秦女士你在里面么”
他短挫的身高恰好够到门把手上,轻轻一按,咦,门没锁。
推门进去,就见到如此火辣辣的场面,傅先生压着秦女士,在接吻。
两只张开的手指头挡在眼前,白白迈着步子进来。
“傅先生,你怎么睡在秦女士的房间里,谁允许你的”
孩子进来,他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秦又终是急眼了,狠狠咬住男人的嘴唇,他吃痛起开。
“你是属狗的么”
正好他唯一幸免的地方也受了伤。
“对不起,小女子属虎”两人都正了正本就不正经的衣衫,相互较劲。
“秦妈咪,你是不是害羞啊”傅白白迈着小短腿过来,手中抱着一个绿巨人浩克,一脸的精会,
“在美国,男女接吻是一种友好的表达方式,我想傅先生是在表达他对你的友好吧”
真是够精明的逻辑推理,她儿子脑袋里面的结构到底是怎么长的。
“呵呵白白真会说话”躲避床上的那个男人,她下地也不打算在睡了。
“嗯,妈咪,你说过今天要带我去游乐园的,我还想玩那个过山车”傅白白乖巧伶俐,眨着大眼睛。
秦又走进换衣间,声音从里面隔着门板传出来。
“我说过么”
“当然老师说过,做人要信守承诺”
白白不依不饶。
“好”秦又只能回答。
外面的傅绍燊盯着他南短促胖的身子开口,“你什么时候爱上过山车了,这不是你的爱好了”
傅白白转身,对他笑的淡淡,“之前傅先生也不喜欢粘着秦女士,你什么时也好这口的”
好有力的回击,让傅绍燊哑口无言。
三口人齐刷刷从房间里出来,恰好碰上下楼梯的姜一媛。
今天是她去医院检查的日子,所以就起来的早。
打着检查的借口,她其实是来堵傅绍燊的,自从他们从美国回来,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她不冷不热,漠视如归。
“燊哥哥,我今天要去医院做检查”
“哦,是么,媛儿我今天要去公司一趟,让小蟹送你吧”
这句话其实说出来很敷衍了事,但是傅绍燊一本正经又不容置喙的语气,让人觉得他确实很忙。
难道男人是对她腻了,嫌弃自己了。
还是知道她之前的事了,反感了,不再爱她了。
尽管女人心中已是猜测无数,面上还是温柔微笑,“那你去帮吧,我和谢哥去就可以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男人避她于千里之外,就算是火,也不能融化一座冰川。
其实,傅绍燊也不是不乐意和姜一媛在一起,但是有些事必须要做出来,有人些人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欺骗,姜一媛做了这些事,心头还是有一道砍过不去,这也算是对她的惩罚吧。
灼灼而立的男人挤出一抹笑容,嗓音沉稳不乱,“注意安全”
说罢,拎着白白下楼梯,秦又站着也不是事,跟在后面,准备吃饭。
盯着和谐又温馨的一家人,姜一媛微红的眼眶掉出一串泪珠,她真的是多余的么。
傅绍燊已经对她没有兴趣了,她的价值不复存在了么。
那么爸爸的复仇计划也就泡汤了么
不行,她不允许的。
整整三年都挺过来了,还差这一朝一夕的么。
“秋红,推我下去。”
“好”
吃完饭,秦又却在车库和穿着考究的那个男人打起了嘴仗。
她要带着白白去游乐园,而傅绍燊要去公司,两人的方向一点也不同,男人却要搭乘车。
开什么玩笑,区区一个不在乎三千万的阔少,居然因为一个车子和她浪费唾沫星子。
“我要带着白白去城西,咱们的公司在城东,根本就不顺道,傅先生还是另谋他处吧”
女人耐着性子说话,进车打开引擎,后面的小白白也坐了进来,男人却打开车门,将一只腿放踏板上。
笑而不语。
“傅绍燊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在外面的身子已经探了进来,死皮赖脸,“大不了,你先把我送到公司,你们再去”
“我的车子借给媛儿去医院了,你不送我谁送我”
家里挺着那么多转车,他不开非要上她的。
“车库不是没了备用车,我没时间再送你一遍,请下去。”
态度很坚决,有些人你不狠点,他就蹬鼻子上脸。
“好车开久了,想换台破的坐坐。”
他靠在她的玛莎拉蒂上跺了跺屁股,真相在揽起车上的云坛乎他脸上,什么人哪。
“快点啊,我十点还有个会议呢,你是想耽误我的行程么”
秦又不情愿踩下油门,幸亏一路绿灯,畅通无阻,她顺利载着男人到了傅氏大厦。
谁知,本来就欠揍的男人开口,好悬没让她吐血,
“我说的公司,不是傅氏,而是管氏,你难道不知道么,我今天作为合资伙伴,参观管氏。”
他游刃有余地控制节奏,明摆着不说清楚。
“这里已经是市区了,你可以打车过去,我就不送你了。”才无暇顾及男人说的那些陈年旧词,什么玩意,就是在忽悠他。
男人抬腕,看了看手表。
“还有五分总,够你穿过十条大街过去。”
“关乎管氏新投资的企业的生存就掌握在你的手中,还送不送”
傅绍燊咄咄相逼,明知道她不可能最见不得以为自己而耽误了别人的一声。
压下一口气,直达管氏。
车子停在大门口,滑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秦又下车亲自给他开车门,那意思希望他赶快走人。
男人不动,身后终于忍不住的傅白白迫不及待张嘴,“爹地,你该下车了,我还要去游乐园呢”
他们的车位停的很恰当,车后一连串的十几台威严黑色奔驰顺流而来。
浩浩荡荡,不明觉厉。
啪啪啪几声车门沉重拍在车身的声响传来。
傅绍燊本来还玩味的眼眸瞬间鹰隼般盯着后面,起身,挺拔高耸,双手抄兜。
管氏一众的家族以及高层从车里下俩,一个个都带着墨镜,面色严肃。
当然也包括一个人,管宪南。
能有这等做派北城恐怕也是少之又少,走在最前面的管震雷最先看到这一头的状况,他是管宪南的大伯,管氏的大当家的。
一身黑色装扮的管氏一族气势磅礴,管震雷大腹便便,确是举止言谈都透着岁月积累下的沉着和冷静,迈着步子过来,伸出手客气而礼貌,
“傅先生,久
仰大名,终于有幸见上一面,是管某毕生的荣幸”
管震雷够干净利落,没有过多的动作,也不过分吹捧,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傅绍燊放在下面的手抬上,放在男人的大掌啊上。
“管老客气了,今日也是有事相求。”
“傅少,有能求到管某的地方,能办到在所不辞”
两人相互寒暄,管震雷请着傅绍燊进里面谈,而秦又和白白便就不跟了进去,她很有自知之明,搂着白白上车。
从面冒出来的管宪南温柔的俊脸笑得像三月冬日里的暖阳,见到秦又他就高兴。
轻声浅喊,
“阿又,你怎么来了”
其实他的声音已经够小了,但是男人转身挺括修长的身子还是一顿,危险的凤眼半眯。
转身过来,目光灼灼。
望着不远处,很快就缠绵到一起的两人,心底那个不是滋味。
这当他是空气呢,秀恩爱,秀到家门口了。
“阿又”外面寒风瑟瑟,大家都期盼到大厦里暖和暖和,谁知这个主又来了个反折。
那一声叫的人心间动荡,很多人才注意到,原来这个打扮简单,清汤挂面的女人竟是傅绍燊的妻子,秦万贯的闺女,秦又。
众人唏嘘,但碍于傅绍燊的面子,还都是笑着点点头。
秦又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备受争议的,当年她嫁进傅家,破坏人家的爱情北城人是众人唾弃的。
加之她复杂的身份背景,很多人很不看好这个女人。
秦万贯心狠手辣,在圈子里救人,但也得罪过不少人。
很多都是迫于他的势力,才不敢做次,但是不代表很多人不会背后使绊子,管氏不排除会有这样的人
本来就得没自己什么事的秦又应该闪人了,可他却偏偏让她又展现在众人面前。
深吸一口,她笑的还算正常,温婉大气,端庄美丽,“干啥”
他来谈项目,叫她有事
傅绍燊薄唇紧抿,深邃的眼眸却紧紧锁定在两个人搅缠在一起的手臂上,勾唇,“过来”
那句过来可真是够宠溺的,就好像纵然天下姑娘千千万万,我只要你一个的感觉。
秦又竟有几时的错愕,脚下像着了魔般过去,面色肃静,轻轻挑眉,“有事”
男人确实一拉拽住她纤细的腰肢,当着众人的面亲上了女人的嘴唇。
他的唇温热湿漉,浅尝辄止,放开女人,高挺的头顶顶着她的,宠溺无限,爱意无边。
“就是想你了,想亲一口而已”
他的嗓音似大提琴般好听,丝丝入耳。
那温柔迷离的眼神望着她,包拢着一切。
秦又一听,好悬没吐出来。
这面子活做得也不全面了,再说这里的人面前有什么可秀恩爱的。
唇上还带着男人的温度,她冰凉的手指也是被他包裹在大掌里,温热厚实。
传言说手凉的人有人疼,她从小就手脚冰凉,尤其到了冬天,更是严重,可她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真真正正地疼爱她。
拱了拱小鼻子,她强势让自己很淡定。
“那亲完了么,亲完了我回去。”
这男人绝对是变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待她,肯定没有什么好的目的。
男人余光瞥到女人身后僵在原地的男人,嘴角的弧度咧的更大了些,“还没”
说罢,又俯了过来。
他发现女人的唇似乎有一种魔力,怎么亲吻都不觉得厌烦。
下面有拍马屁的,
“傅少和秦总真是恩爱啊”
“对啊,看来外界的传言都不是真的”
几个揶揄奉承的干事见机说话,都说傅大少和秦又要离婚,这是谁造的谣啊。
秦又的手指抵在他的胸前,想接力推开。
没想到放在腰间的那双大掌狠狠一揽,将她更加贴近自己。
如此脸红心跳的场面,许多上了岁数的人都不敢再直视。
挣脱反其道而行,直到她喘不上气来,男人才舍得松手。
“好了,亲够了,你可以回去了”
傅绍燊竟然因为刚才的亲吻,身子有了反应,嗓音都是格外的沙哑暗沉。
如果在亲一会,他不保证会在这里要了她。
对于敢作敢为的傅绍燊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本来还紧绷的身子,以为他的松弛,而向后一顿,险些摔倒,一双大掌覆上来扶住她。
“阿又,你没事吧”
管宪南僵硬的身子过来,稳住她。
大掌的温度隔着棉质衣物传过来,温暖,灼热。
摇摇头,站住身子,“我没事”
本来怒气消退的男人更是火上浇油,双眼猩红。
“管大少爷,你可不可离我的老婆远一点。”
没有好生气,傅绍燊真想拽开两人。
一直在旁,顾全大局的管震雷自然是不能说什么,拉住儿子的手,低声呵斥,“快把你的手拿开,咱们是什么身份,最好有点自知。”
“我们的身份怎么了,我只是不过扶了她一下。”管宪南终是被激怒了。
“傅大少爷也是搞笑,结婚三年,一回来就要管这,管那的”
“你不在的时候,我和阿又也很亲密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有反应。”
看不贯男人的自负和凌盛。
尽管男人的种种都表现出他很在意阿又,可那种欺篾的眼神明明很显然。
“我的女人我就管,你想怎么滴啊”
傅绍燊霸道起来,占有欲极强。
秦又的两只胳膊被两个男人拽住,她夹在中间,显得相当不舒服。
“既然,我已经把你送到这里了,我还有事,就算了。”
示意面前的男人松手,她本来就穿的不多的身子已经冻得透心凉。
“白白还要去游乐园。”
她轻声细语,算是放低了姿态,不想在跟男人耗下去。
身后
“阿又,你为什么要低三下四地跟他说话,他根本不爱你”
管宪南瞧着她挣扎的模样,心疼。
男人明显是因为他的关心才醋意横生,根不是因为爱。
“宪南哥,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也放手吧”
秦又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使得管宪南惹火上身,只好狠下心来说话。
管宪南本来自信的脸失望下去,终是松开了手,转身说道,“你自己别委屈自己”
说罢,迈着大步,坐上一辆奔驰,开走了。
“阿又,你也和白白回去吧”傅绍燊,心情可是好了起来,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做给宪南大哥的。
众人回过神来,点点头。
“对对,我们上楼吧”
“是啊,外面这么冷,我们还是进屋说话吧”
“”
几位高层护着傅绍燊上了楼,在乘坐透明电梯时,他睥睨一切的目光望着楼下的一大一小,心中莫明烦躁,他是不爱这个女人的。
秦后站在大厦脚下,望着男人,总结为两个字:变态。
秦又和傅白白离开管氏时,直奔皇家游乐园。
因为来的时间和预定的完了两个小时,他们只能排在一大推的人群后面。
傅白白是相当有礼貌的小孩,不管是取票,还是进场都是井然有序。
等到他们进去时,已然下午两点了。
游乐园里面的基础设施都很完善,相当的人性化。
最先乘坐的项目是傅白白念叨了一天的过山车,秦又有极其的恐高症,望着那连绵不绝的山脉时,她脚趾向上都发凉,身子惊颤。
但碍于白白的迫切要求,她还是决定尝试一回。
检查了一遍又一遍锁的劳劳的锁链,最终小车开动,对面细风吹来,车子一上一下跌宕起伏。
周遭全是呼啦的喊叫,白白却高兴的手舞足蹈。
她吓得只好闭上眼睛,可身体上的感触还是让她吓得半死。
一圈过后,早已经累脱了筋骨。
傅白白不怕,坐了一圈,还想继续,但是他妈咪已经抱着路边的马桶呕吐半个小时了,所以每个25分钟的过山车,他是尝试不了了。
拉着秦又,他们又来到了鬼屋。
秦又胆子超小的,也是被强制拉进屋子。
她听话地付了钱,憋在门口。
身子向后退去,
“白白,怎么能不玩这个么”
倒不是说害怕这个鬼,她就是不喜欢突然乍现的东西。
“不行啊妈咪,我们已经买了票了,再说都是假的东西啦”傅白白胆子大,他在美国都和幼稚园的小伙伴扮鬼吓人了。
“要不白白,你自己进去就得了,我在外面等你就好”
关键时刻认怂的秦又真是怕了她这个胆大妄为的儿子。
“秦女士,你真是不行啊,都是虚假的东西,你在怕什么”
强硬拉着她进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口半大型的棺材,里面躺着一个女尸,秦又望着她很怕她下一秒会睁开眼睛。
傅白白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左右参观。
本来还兴致勃勃的他,被一个突然从墙缝里跳出来的一个大型老鼠吓了跳,吵吵嚷嚷的他终是有些眼圈泛红。
秦又抱着白白出来时,两人都是一脸凝
重,最后会心笑了笑。
一直玩到很晚回家。
傅绍燊给他们打电话时,说要他们来接他。
本来秦又是想拒绝这个男人无理的邀请的,可在电话里他告诉她关于新企业有惊喜要告诉她,她便驱车过来了。
管氏位于相对幽僻的市外,秦又开车前来,恰逢那一段的路灯坏掉了。
滋啦滋啦地狂闪,毕竟车子上坐着一个儿童,她放慢速度,开了过来。
前面是管氏明亮高耸入云的大厦,都停好了车子。
忽然,对面一束强光闪过,停在对面的一辆轿车打开车灯,秦又看不清前方,一辆大型的重级大吊车冲着他们的这头就铲了过来。
她躲闪不及,装飞了对面的护栏杆上。
车子在公路上轮番打滑,滚出好十米之后,停在了悬在半空中的修建桥上,下面就是一片汪洋大海。
巨大的冲击,令秦又头部重创,昏迷不醒。
但下意识还是要看看后面白白,谁知他没有系安全带,身子早就撞在了后面的座椅上,情况更是糟糕,精致的脑瓜上全是血迹,双眼紧闭,没有了意识。
“白白白白”艰难喊出口,他也没有回声。
她的两只腿被掐在气垫和车座之间,一只弯着的手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打给220,但是车身却因为全面重物太多,而向下滑去。
她打开车门,从里面跳下来。
减少重物,拼尽全力打开口车门,想要拽出孩子。
然而他的脚被座椅死死压住,一点也挪不出来
那辆肇事的吊车从蹈覆辙,又欺压过来,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这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车子随着吊车的碾压而重心不稳,下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如果她拽不住白白,那就意味着他有可能生死未卜,命悬一线。
使尽全力用手臂推开此时此刻对于她来说过于沉重的座椅,轻声呼唤,“白白白白”
白白可能是被夹疼了,有了一点意识,轻声喊道,“妈咪,我疼。”
说着他嘴里还吐出了一口血,秦有暗叫不好,有可能是白白的胸骨是折了,或是是肋骨穿肺了。
车子一点一点下去,车头都已经出去了大半截,拿过丢在半路上的一把板子,撬动座椅,最后给白白留出一点缝隙。
最后拉出来的那一瞬间,车子跌落下去,没过几秒就沉海底。
白白却再度进入昏迷,浑身是血。
兜里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秦又,你们在哪呢”
“傅绍燊,我们出车祸了,白白昏迷不醒”
“什么”那头的男人悠闲的声音惊蛰起来,“你们怎么样,在哪里,有没有拨打220了。”
“没有”哭的嘶声力竭的她在最后一刻也晕倒下去。
医院里。
秦又躺在担架上,目光迷离。
头顶是傅绍燊着急的嗓音,“阿又,坚持住,一定不能有事”
脚下急促跟着滑轮的滚动奔跑,秦又呢喃,“白白呢,白白怎么样”
傅绍燊凝噎,低身替她撂开湿漉漉的发丝,“白白在抢救,你一定要坚持住”
“我不能连你们娘俩都失去了”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只有傅绍燊拼命喊叫的模糊画面,却没有声音。
抢救室的灯再一次亮起,傅绍燊在门外候着,如热锅上的蚂蚁,最先亮起的急诊室灯灭掉,一个医生满身是血地出来。
他跟上去,急忙地问,“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摇摇头,“肋骨扎进了肺部,肺出血,我们做了最后的补救,也是无法挽回”
“请节哀顺变吧”
最后四个字,对傅绍燊来说,简直的是致命的打击。他瘫坐在地上,起不来,泪水和汗水夹在在一起
都怨他,如果他不让秦又来接他,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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