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司徒琴愠怒。
这男人真无耻!
竟然偷袭她。
身子一跃,司徒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亵衣,俏脸刷地一下子红到耳根,迅速扯过一件外衣套在身上,整个人立在那里像是傻了一样。
“主子,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罢了,赶紧走。”男人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司徒琴,眼里的情绪氤氲不明。
不过瞬间,房里的人就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解药还没给我!”司徒琴冲着那敞开的窗户大叫。
空气中,似乎能嗅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儿。
那个男人果真受伤了吗?
“明天午时,郊外的红松小树林,自然会有人把解药给你!”男人用了隔空传音的方式把声音送到司徒琴的耳中,司徒琴气得跺脚。
真他妈倒霉!
之前被温颜玉那厮伤了背,现在又被陌生人下了毒。
她的人生,就像是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还有比她更悲剧的人吗?
再躺到床上的时候,司徒琴怎么也睡不着了。
那个男人究竟给她下了什么毒?
会不会死啊?
她可是才死过一次呢,这么快就又要死了吗?
想着这些,司徒琴越发的睡不着了。
赶紧坐起身来。
那一室的黑暗,让她瞬间清醒无比。
对了,怎么忘了,她的锦囊里装着好多舒云生特制的各种各样的药。
毒药,解药……
心头一喜,不由跃下床来,掌灯。
从枕头下拿出一黄色锦囊来,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床上。
为了安全起见,司徒琴竟然将解药全都吞了下去。
吃下解药,司徒琴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夜晚,似乎变得不再难熬。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出来了。
打开门,阳光直直地投射到身上,暖暖的。
“盼秋。”司徒琴小声地唤道。
太阳都升这么高了,这盼秋怎么还没过来伺候她起床。
“小姐!”盼秋的脸突兀地跳入眼帘。
“干嘛去了,说!”司徒琴假意生气。
“小姐,昨天晚上你睡得可好?”盼秋打着呵欠,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本小姐当然睡得好了,怎么?你没睡好?”司徒琴打量了一下盼秋,笑得格外的猥琐,“春天来了,难道,盼秋你这是在思春。”
“小姐,你这是什么话呢!”盼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在思一个叫舒云生的人。”司徒琴调侃着盼秋,完全无视盼秋已经红透的脸。
“小姐,别瞎说!”盼秋脑海里出现的是舒云生那一脸的焦急。
她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舒云生怎么会看上她这么一个笨笨的丫鬟。
“盼秋,昨天晚上出什么事儿了吗?”看盼秋的脸色,司徒琴知道盼秋心里难过,赶紧转移话题。
“有刺客入府。”
“府里掉什么东西了吗?”
“舒云生被劫走了。”
舒云生被劫走?
司徒琴愣住了。
她还以为有人想偷走那块兵符,没想到,却把舒云生给劫走了。
舒云生会制各种各样的解药和毒药,可他到底不过是她府里的一名大夫,劫走他有什么用呢?
如此一来,舒云生的身份便透出几分古怪了。
而更为离奇的是,上一世有关舒云生的记忆竟然是一片空白。
司徒琴万般不解,她是重生又不是选择性失忆,怎么还会丢了记忆呢?
司徒琴忽然觉得,有必要着手调查一下有关舒云生的一切了。
到目前为止,她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盼秋。
让盼秋去调查?
“小姐,你在想什么啊?怎么一直不说话?”盼秋望着司徒琴变幻莫测的小脸,一脸迷茫。
自从小姐在红楼被摔下楼梯后,感觉整个人都变了。
不仅经常发呆,还会莫名其妙的动怒,并且还能开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玩笑。
过去的小姐从来都是温和的,像是照进心里的阳光,很暖心。可是现在……
盼秋不愿意继续想下去。
司徒琴看了盼秋一眼,突然出招,袭向盼秋命门。
盼秋心头一凛,目光落在司徒琴脸上,并未躲闪。
见状,司徒琴迅速收势,只是,那凌厉的掌风根本不受她控制,直逼盼秋。
盼秋被掌风袭得不由倒退几步,堪堪稳住身形后,伸手轻轻擦去嘴角溢出来的血渍。
“盼秋,你干嘛不躲!”司徒琴突然出招,不过是想试探下盼秋的功夫如何,怎么会想到她竟然不躲也不还手,真是气死她了。
“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小姐偷袭她不说,竟然还直击她的要害,小姐怎么了?
难道想一掌劈死她?
“试下你的功夫啊,我还能干什么。”司徒琴白了她一眼。
这丫头真是笨死了。
“哦。”有这么试人工夫的吗?
盼秋抹了抹唇角的血渍,真是哭笑不得。
试探的结果是,盼秋受伤,司徒琴完胜。
夜晚的来临,为烟雨城添了几分神秘。
司徒琴换上夜行衣偷偷溜出了府。
不过,在走之前她还是在枕头下面给盼秋压了一张字条,万一她今天晚上遇上点什么事儿,盼秋也不至于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瞎碰。
而她现在,似乎,有很多需要她去弄明白的地方。
比如——
舒云生的下落。
温颜玉所在的红楼。
不知不觉间,司徒琴来到了临江边上。
夜晚的临江,灯火辉煌,风吹过,波光粼粼,一艘艘精美的画舫在江面来来回回,舱边站着的女子身上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玲珑曼妙的身段,胸口处的丰满,还有那如藕般白皙的手臂……无一不吸引着人们的视觉神经。
悠扬的琴声从画舫中传出来。
司徒琴赶紧隐身于某棵树上。
远远望过去,根本看不清楚画舫里弹琴之人的面目。
司徒琴恍然大悟。
每个月初四,这临江都会上演这样的画舫大赛。
与其说是画舫大赛,不如说是比美大赛。
因为这天,烟雨城各青楼的花魁都会在这画舫内,比才艺,比美,只要是能比的都要比试一番。
说起来,这些个女子都是多才多艺的主。
琴声渐渐变得低沉,似乎是在对某个人诉说心中的故事。
司徒琴想,这弹琴之人,必定是某个女子在向心爱的男子倾诉心中深深的爱恋,只是不知,那男子是否在这临江之上。
然,这青楼女子想要觅得一个良人,谈何容易!
司徒琴不禁暗自为这些女子叹息。
“啊,有人落水了,救命啊!”女子的尖叫声响起,顿时,画舫里人影重叠,岂止一个乱字了得!
一抹身影快速跳入水中。
司徒琴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三月的天气,这江水怕是有些刺骨的吧。
想必,这男人也是一个多情种。
为红颜,生死置之度外。
“怎么样?好看吗?”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很轻很柔,还带着几分熟悉的味道。
司徒琴暗自心惊。
她竟然没有发现来人。
不会是因为重生,连功力都退步了吧?
“离我远点!”司徒琴故意把声音压低,听起来有些粗,与她那纤瘦的身子完全不搭。
“你能看我干嘛就不能看?”眼前的男子似乎对他的触碰很敏感啊,难道说,是只母的?
“你看你的,干嘛跑来和我挤。”男女授受不亲啊喂!
“同样都是男人,挤挤有什么!”
司徒琴猛然想了起来。
这个男人不就是昨天晚上进她房间里的男人嘛。
“说,你是谁!”司徒琴迅速转身,手指隔空指向男人的某个穴位。
“你不是我对手!”男人笑着轻轻格开她的手,“今天我可是在红松小树林等了你一个下午,说吧,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男人身上穿着一袭招摇的红衫,长了一张妖孽般的脸,一双勾魂的桃花眼似乎要把人给吸走似的,再配上那邪肆无比的笑容,整个人只能用妖孽来形容。
司徒琴立马狂汗。
这天底下怎么还有这么美的男子啊!
这男人长这么美,还让不让她们这样的女人活啊啊啊!
“口水流出来了。”男人一脸戏谑。
司徒琴一下子红了脸。
天啦!
她怎么可以盯着男人这样看!
幸好现在是晚上,换作是白天,她这脸红得根本就没法看了。
“解药还要吗?”男人摊开手,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颗白色的药丸。
司徒琴有些犹豫。
若是舒云生在府里,她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中毒什么的,因为,她始终相信,舒云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死!
可是,舒云生被人劫走了。
她没了后盾没了保障,这万一毒发……
司徒琴不敢往下想。
“诺,吃下它。”男人像是学堂里的先生,对司徒琴循循善诱。
司徒琴缓缓地伸出手去。
有异物入嘴,司徒琴回过神来。
男人笑得很妖孽,“我这人是急性子,见不得人磨磨蹭蹭的。”
“神经病!”司徒琴赶紧把手伸进嘴里,想要将吞进肚子里的东西给抠出来。
“没用的,那药遇上唾液立马化掉,现在已经渗入你的五脏六腑了。”
司徒琴拼命地呕了起来。
天啦!
这要是毒药的话,她不是很快就要死了?
“不会是毒药的。”似是被看穿,男人懒洋洋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给我下毒,为什么要劫走舒云生?”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