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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摆脱了问情,司徒琴回到房间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疲惫。
歪躺在软榻上,盼秋进来了。
“小姐。”
“嗯。”司徒琴翻身坐了起来,“怎么?找云生看过了?”
“小姐!”盼秋跺脚,小脸一下子红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对了,刚才可有去打听到什么事吗?”
“当然有。”盼秋眼里闪着熠熠的光芒。
“哦?什么事?”刚才司徒琴也就那么随口一问,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情况?
“太子妃来了,和轩辕公子在房间里不知道搞什么……”
司徒琴先是一愣。
随即,爆笑出声。
看来,府里无聊的人还不是一般的多。
若换作是其他人,这信息量可真够大的。
可是,轩辕雪和轩辕宇原本就是兄妹……
大家想太多了。
“对了,盼秋,今天什么日子了。”
“再过几天就是八月十五了。”
“这么快?”
“今年八月十五咱们要不要出府游玩啊?”想着外出游玩,盼秋一脸向往。
“这个……再等等看吧。”
“那好,奴婢先出去了。”
盼秋走了。
看着打开的房门,门外院落里的梨树上的果实已经被摘掉了,显得空荡荡的,泛着几分凄凉的味道。
闭上眼。
脑海里不由跳出轩辕雪的脸来。
那样娇媚,那样妖娆。
怪不得东方羽会毫不犹豫的与他成亲。
伸手摸了摸脸。
那个爱自己的人究竟在哪?
等到寻到那个人后,她就可以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了。
在得知这样一个消息的时候,她曾偷偷看过那张脸,怎么形容呢?反正,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狐狸精。
司徒琴甚至都没有勇气顶着一张这样的脸出门。
太过妖孽了,真是!
想到这里,司徒琴不由想要是他们知道这事儿,会怎么对待她呢?
会不会倾尽全力,只会搏她一笑?
突然吹起了一阵风,司徒琴打了一个寒颤,回过神来,司徒琴猛地一下子跳到地上,快步跑到房门口,探出头左右看看,确定无人之后才将房门关上,落了栓。
雕花大床前,司徒琴插着腰,双眸落在床脚上。
良久。
司徒琴缓缓蹲下身来。
运功。
笨重的雕花大床竟然被轻轻托起。
司徒琴伸出一只手去,在床脚下摸了摸,随即用力一抠,床脚竟然被抠下一块,紧接着,一块黑不溜秋的木块掉了出来。
将木块捡起来,司徒琴将床放回到原位。
起身走到桌前坐下来,摊开掌心,木块上刻着的两个字显得格外的醒目——霓裳。
这块令牌是司徒琴的娘亲云霓裳当初留给她的。
十八里岸是她一直向往的地方。
上次要不是她中毒,她肯定已经去了。
眼看着八月十五近了,她是不是应该再去一次十八里岸。
据说,八月十五的十八里岸,月亮都是从水中慢慢冒出来的……
既然已经决定和席亦风合作了,那么,她就应该早些做好准备。
人力,物力,财力……
虽然她现在的实力不弱,但是,要和东方国抗衡,实力明显的相差很远。
如果她没猜错,凭着她娘亲的令牌,十八里岸应该会有收获。
不过,在去十八里岸之前,她还是应该把有些事情给处理好。
比如,要给席亦风的计划书。
比如,轩辕宇的去留。
又比如……
司徒琴从来都是想到什么就会立即行动起来。
于是,将令牌放于贴身衣物处,司徒琴开始认真地将计划书和地图修改起来。
对于东方羽带她去的那个地方,她也只能凭着记忆里走过的那些路。
或许,也会有错。
要真是有错,那该怎么办?
司徒琴突然有些不确定了,到底要不要画出来?
万一错了呢?
到时,那些人马不就白去了。
咬着笔头,过了很久司徒琴才又开始重新画起地图来。
她应该要相信自己。
好不容易画好了地图,司徒琴又挨着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哪个有条岔路口,哪里有棵什么树,全都清清楚楚。
看着自己的杰作,司徒琴突然有些骄傲起来。
像她这样多才多艺的女人要上哪里找去。
小心翼翼地收好地图和计划书,司徒琴坐到角落里抚起琴来。
已经有多久没抚过琴了呢?
坐在琴旁,脑海里不由跳出小时候她弹琴,母亲坐在一旁一边做女红,一边听她弹琴,不时抬头赞美她几句。
司徒琴。
她的名字里有个琴字,大概是父母一早就预见她会弹琴吧。
乐声从低沉到高亢。
硝烟弥漫的战场。
浪漫幽雅的双子河畔。
伤心欲绝的分手地……
一时情之所起,司徒琴竟然无法控制住自己!
听到琴声,有人落泪,有人惊叹,有人错愕……
大概,每个人都会猜测,这抚琴之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忧伤的?欢乐的?调皮的?还是……
琴声突然低了下去,就像是情人间的低语,缠绵而又暧昧。
司徒琴的脑海里,全都是东方羽的影子。
她竟然想他!
不得不承认,东方羽还是弹得一手好琴,否则,当初也不会故意潜在红楼里做花魁了。
花魁?
司徒琴不由笑出声来。
琴声止。
起身,迈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隐约可见不远处攒动的人头。
真没想到,她的琴声竟然还能吸引这么多人前来。
“盼秋。”
深吸一口气,司徒琴的目光落在某处。
男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黑眸幽深。
两人就那样两两相望。
舒云生。
司徒琴喃喃叫出声来。
司徒琴是真的不懂,舒云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初,为什么会拼了命的要进入她的司徒府。
当真是为了报恩吗?
司徒琴不止一次的怀疑舒云生。
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调查舒云生。
或许,她在潜意识里还是害怕,万一,万一舒云生真如她想像中的那样,那么,她肯定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
她宁愿……
自欺欺人。
只不过,司徒琴却不得不承认,舒云生的存在让她感受到了难言的温情。
无须用言语,只是一个眼神便已足够。
有时司徒琴会想,她和他之间,上辈子一定是双生兄妹,否则,怎么可能如此心灵相通。
“小姐,你已经看了温公子很长一段时间了。”盼秋小声提醒,司徒琴回过神来,没有半分被撞破的尴尬,“哦,是吗?我只是看云生今天好象有点忧伤的样子,心里想着要不要问问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说谎都能说得如此的面不改色,司徒琴还真是个中高手。
“哦。”盼秋神色一暗。
小姐不是有喜欢的人嘛,干嘛和她抢舒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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