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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元想:
征远将军德高望重,战功赫赫,是皇祖父托孤重臣之一!也是父皇最信任倚重的大臣之一,如果是他的外甥女,那么将来我要娶她,就好办多了。
比她是普通平民百姓好办多了!
若她是平民,母亲一定会阻止的!但是将军只有一无女儿,若跟他的外甥女订上亲,母亲不仅不会阻止,还会欢喜呢。
阿奴远远看着他们要走了,叫道:“姐姐,记住了,这桃按个算,一个一两银。”
规不理她,倒是君元远远的施礼:“在下一定会算清楚的,再见了姚姑娘。”
阿奴摆手:“这就好。走吧。”
看着几人走远,君慈好奇:“你怎么认识这木公的?”
“他母亲生病了,胃口不开,想吃桃,但跟你一样,专挑我们桃卖完或不开档的时候来!”
秦宅的桃只上午卖,新鲜刚摘的,在秦园后的四方亭摆卖,卖完为止。一般一大早就卖完了。
而这两人,专挑中午或下午来!
君慈还是有点疑惑:
我撞头了吗?亲自来买桃!还一两一个,价都不还!
虽这点银对他来算根本不算什么,但事情也不是这样做法的,至少他身边的晏宁会提醒他,这姑娘是在漫天开价!
但看晏宁的样,一点惊讶都没有,似乎一个桃一两银是很理所应当一般!
一两银可足够一户三口之家的农民一个月的开销!
这反应不太对!而且这丫头竟还当面叫他们两人呆!
太不对劲了!其中一定还有一些什么缘故。
一个男人对一个不相关的女百般宽容,万般忍让,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喜欢她!
这样一想,君慈就不淡定了。
他故意:“这木公肯定撞到头了,一两银一个桃他竟也肯买!你家桃是金做的吗?”
“我家桃就这么金贵,你有意见?”
君慈刚要开口。
她却接着:“有意见也没用!这是我家桃,我了算!”
唉呀!这性,这野蛮的!君慈脑海中这般想,却不经意的轻笑了一下。
却笑容一滞!一个女耍性,耍野蛮,而自己却觉得可爱甜蜜的,不正是因为自己喜欢她吗。
而一个女会对你耍性,也正是因为她对你不太一样。就是她内心觉得你安全,不会生她的气。
那么她敢直呼为呆,还敢一个桃开天价,那他们的关系也一定不一般
这样一想,他就混身不自在,更想弄明白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却听到明问她:“我猜不是姑娘家桃金贵,是这木公心怀不诡。”
阿奴白了他一眼:“他怎么心怀不诡了。”
高明高深莫测地:“一般人会花一两银买一个桃吗又不是傻,而这木公却买了,还买了两大篮!那得好几十两银呢,我猜,他一定是看上你姐姐或者是你了,才这般讨好你们。”
君慈也附和:“不定很快来提亲呢。”
阿奴白了他俩一眼:“真是以人之心度君之腹!人家这般做,估计是想报恩。”
“报什么恩?”君慈两人几乎同时问。
“那呆,第一次来我家买桃的时候,半路掉河里,被我捞了起来。”
君慈两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可是他好端端的为什么掉河里,看木公的样文质彬彬,一看是个读书人,你怎么会叫他呆?”
“这两家伙站在河边眼直直的像丢了魂一样,叫都不应,可不是呆吗?我怕他们掉河里,就拿莲把他砸回魂,谁知,人是回魂了,那木公却向前一踏掉河里了!就没见过这么傻的人!”
君慈和明都忍不住嘴一咧。
阿奴继续:“两个大男人竟还不会水!喊救命,我就把他捞起来了!”
君慈两人终于哈哈笑了起来。
他一颗心终安了许多。看了阿奴一眼,刚好看到她抻手摘了一个桃。
他苦笑了一下:今天真是被她吓了几吓。
经过昨晚的一夜好眠,早上起来时,他突然想到:父皇曾告诉过他,秦将军跟姚家的情况,云海是秦将军义。
秦将军与姚有常是结拜兄弟。
秦宅本是有常送给将军的,后来姚家被赶出帝都时,将军让他们住在秦宅。
当他问父皇云海的表妹是谁的时候。
昊帝有点奇怪:“据我所知,他没表妹啊。他来自汀洲,当年洪灾,就剩下他跟一个嬷嬷幸存下来。难道,这几年他找回了其他亲人?”
君慈想:“有可能吧,表妹是她娘妹妹的女儿,她娘的妹妹嫁到远方去,躲过那场灾难,后来与他相认也不一定。”
他心中暗想:只要他表妹不是阿奴就好。
却突然想到,她们几个会不会一起回了秦宅?
于是才急急忙忙赶了过来。果然宅里的人,云海少爷有事出去了,两位姐在秦园。
他问宅里的人:“那云海的表妹呢?”
宅里的人弄不懂:“他表妹?不在这。”
君慈就更安心了:在不在没关系,反正他更肯定他表妹不是阿奴就好。
阿奴一帮君慈挑好桃,就毫不客气地把他赶走了。
而规却留君元喝茶。
君元顺道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些关于庄儿的事。
知道庄儿待字闺中,爱吃桃,爱吃羊肉,爱吃有点甜甜的东西
最后,晏宁真的论个给规银。两篮桃十六个。他给规十六两银。
规笑着跟他:“你们别听庄儿的,她开玩笑的呢。”
君元对她温和一笑:“没关系,你们救过我一命,即使这桃她要一百两银一个,我也会买的。”
“都了是举手之劳了,木公,别放在心上了。”
“你们的举手之劳,对我来可是生死攸关!如此大恩,我若把它当作理所当然的事一桩而忘记的话,那真是禽兽不如了。”
他这话要是能让安之听到的话,肯定马上把他认为兄弟知已!
他此刻正因为这“举手之劳”,心中怒火正熊熊燃烧,随时都有漫延出来并泛滥成灾的趋势!
京都城,规庄丝绸庄。
安之在中堂。
他眼前这人,正对着三件狐裘,评来评去:“姚兄,这个太老气了点,我夫人穿会显老的。这件似乎有点掉毛,是真的狐裘吗?不会是假冒的吧?这件我穿的话又大了点。”
此人叫张得高,他弟弟叫张得远。
不过这事跟他弟弟没什么关系,重要的是张得高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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