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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三哥去哪儿了?刚刚不是见你和他一起来的吗?”
“嗯?”南荣霖向周围看去,果然没有看到南荣岳,“老三可能去休息了吧!”
……
“主子,是属下失职了。”
“魅”单膝跪在南荣寒面前。
南荣寒鹰隼般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让他不寒而栗。
“为什么?”南荣寒森冷的语气传出。
他知道主子问的是他为什么不拦下王妃。
“王妃身边有那只大灵兽,属下不敢靠近。”
“灵兽?”
“就是王妃从拍卖坊带回来的那只。”
南荣寒当然见过那只灵兽,当时就安置在离愁苑的外院。
只是他现在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王妃现在在何处?”
“回主子的话,王妃已经回了驿馆休息。”
“嗯,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这次回去后,自己领罚。”
“魅”的身子一晃,主子已经猜到了吗?
凭借他的身手,想要阻止王妃来此根本不是问题。
“是。”
南荣寒说完便挥袖而去。
“魅”的拳头重重砸在地上,“主子,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主子好,我没错。”
……
南荣寒在驿馆下驻足了片刻,也不知在看着什么,过了良久,这才转身离去,留下清冷的背影。
不知为何,手腕上隐隐传来手链的热度,墨澜惊得从床上坐起,迅速挽起衣袖,摸向手链,奇怪,刚刚不是热的吗?现在怎么又是冰凉的?难道方才都是错觉?
莫名觉得有些心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还不如出去透透气。
这般想着,墨澜起身更衣,摸了摸睡得正香的小哼唧就往门外走去。
星月争辉,将黑暗的夜空点缀得夺目亮丽,将地面的景物也映照得清晰起来,只可惜此番夜空美景她是欣赏不到了。
她凭栏而倚,两条腿斜搭在长椅上思索着近来发生的事。
手腕一抬,又摸着胳膊上的琉璃手链,这便是之前在将军府时,小老鼠在暗格找到的那条。
刚一解开链扣,手链便又滑了下去。
“靠,怎么又掉了?”
上次是掉水里,这回又是掉哪条缝里了?
墨澜将身子探出栏杆外,伸手去够。
怎么还是没有摸到?
南荣岳刚一走出房门,便见一名女子趴在栏杆上,这是……轻生?
墨澜的腰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是陌生人的气息,墨澜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了下去。
“啊!”南荣岳脚背吃痛,轻呼出声。
“你是什么人?”
月的清辉撒在她的身上,南荣岳有一瞬间的失神。
“姑娘莫要轻生,若你有为难之事,可说与在下纾解心郁。”
原来他是以为自己要轻生?
想到方才踩他的那一脚,可是下了猛劲的。
不禁失笑,“对不起啊!我只是……手链掉到缝隙里了,方才我还以为是登徒子,所以……真的很抱歉。”
“是在下唐突了,还请姑娘见谅。”
“无妨,可以请你帮我捡一下那条手链吗?我的眼睛有些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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