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气呵成

    （为@過客加更）

    一个问题，两种回答，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眼镜妹，而眼镜妹则心翼翼地道：“我，我也不是很确定……”

    她有些心慌，我赶忙道：“你别着急，实事求是地。”

    眼镜妹犹豫了一下，然后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听她跟我过几次，还神神秘秘的，后来我在台球室门口瞧见过，露珠跟一个黄毛在一起，两人挺黏糊的。”

    我眉头一皱，黄毛？

    眼镜妹赶紧低头，道：“对，对，那人是个社会青年，露珠跟我，他在外面混得可好了，好多人都叫他稳哥，我们学校好几个出名的大混混都不敢惹他。”

    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那个什么稳哥，黄毛，就是露珠的男朋友？

    眼镜妹摇头，我不知道，应该是吧；除了他，没别人了。

    我听完之后，心里很是窝火。

    我虽然没有读过市里的高中，但之前读中专时的情况也差不多，很多女孩、学生妹，对于外面那些混混都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她们不知道是古惑仔看多了，想当“结巴”，还是心里有些虚荣心，总之很容易沉沦在这些混混的手段里去。

    而那些混混里面，吃喝嫖赌、坑蒙拐骗，能够有几个心智、道德正常的人？

    如果露珠真的是陷在那黄毛的手里，问题可就严重了。

    我又问了几句，没有再等待，对几人表示了感谢之后，离开了学校。

    出了校门，楚兔对我道：“那个叫做李洋的男孩，应该是喜欢露珠的，听到她有男朋友了，好像很难受的样啊。”

    啊？

    我心急露珠的安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是么？怎么感觉他对你的兴趣更大一些？

    楚兔白了我一眼，摸了摸自己满是胶原蛋白的红润脸蛋儿，然后骄傲地道：“他看我，是孩看美女的心态，但是对于你那露珠妹妹呢，是发自心底的喜欢，结果没有想到自己心中的女生给外面混社会的流氓泡走了，你他心里难不难过？”

    我别扯这么多，咱们去找人吧，那个叫做稳哥的家伙，平日里在那个台球厅混着，我们找过去就行了。

    两人没有开车，而是步行前往，没多一会儿，就来到了那个校外台球室。

    台球室不大，在一栋旧建筑的二楼，里面乌烟瘴气，好多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进进出出。

    有人在打球，也有人叼着烟，大声叫嚷着，还有一些姑娘，缩在男人的怀里面调笑打闹。

    不过我们的到来，让喧闹的台球室一下就陷入了古怪的宁静之中。

    我自然是没有这个本事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身边的楚兔，男人毫不掩饰自己垂涎欲滴的饥渴，而女人的目光则充满嫉妒。

    还有女孩忍不住吐了唾沫，低声骂道：“哼，骚货……”

    总之，我们的到来，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我看了一眼楚兔，她用那甜甜的声音，对这台球室收银台的光头佬道：“您好，请问您知道稳哥在这儿么？”

    她的，是甜甜脆脆的普通话，光头佬给这么一问，脸都笑咧了。

    他回答道：“美女，你找老稳啥事儿？”

    楚兔按照我们来时的商量，道：“我是他一远房表妹，过来找他玩的，没想到到处都找不到他；听他经常在这儿玩，就找过来了。您知道么？”

    光头佬嘿嘿笑，知道，太知道了。

    着，他冲着左边一里间喊道：“大贼罗，大贼罗，你弟老稳有个表妹过来找他，你接待一下。”

    他连续喊了两遍，一个戴着大金链的短脖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他大大咧咧地骂道：“草拟妈的光头强，喊个卵啊，没看到老……唉，美女，你是老稳的表妹？他怎么没有告诉我他有这么一个漂亮的表妹呢？”

    这短脖男人嘴里嚼着槟榔，穿着拖鞋，一脸油腻，瞧见年轻漂亮的楚兔，眼珠都快要掉出来了。

    他一边话，一边往前凑来。

    楚兔在横塘老妖那儿待着，见惯了各种人物，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烦，而是笑吟吟地道：“他也不会什么话都跟您，对吧？”

    短脖男人从腰间摸出了一个大哥大来，拨通一个号码，然后喊道：“老稳，你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了两句，短脖男人就不耐烦地道：“你赶紧到台球室来，快。”

    放下了电话，他对我们发出了邀请：“来，到我办公室聊。”

    我跟楚兔往里走，短脖眉头一扬，看着我道：“你是谁？”

    楚兔笑吟吟地挽着我的手：“他是我男朋友。”

    这身份表明，短脖的脸色就有点不太好看，不过他也是场面上混的人，没有多什么，领着我们进了里面的房间来。

    短脖是办公室，但其实就是一储物间，里面摆着两排破沙发。

    里间也有人，是个打扮妖艳的女，看着年纪不大，但脸上涂脂抹粉，又抹了个大红色的口红，看不出年纪。

    我们进来的时候，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呼吸粗重。

    天知道她之前在做些什么。

    短脖一屁股坐下，支使这女孩去倒茶，然后色眯眯地盯着楚兔，开始问东问西起来。

    楚兔对付这种人很有心得，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黄毛年轻人，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他是个急性，一走进来，便开口嚷道：“老大，你这也太急了，那个妞儿刚刚卖掉，你就找上门来了，真是……”

    完这番话，他方才瞧见屋里面的楚兔，忍不住吹了一个流氓哨。

    我本来还打算耐着性，跟那黄毛好好周旋一下的，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嚣张，一进来就满世界嚷嚷，仿佛害怕别人不知道他的战绩一样，顿时就恼火起来。

    不过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安之若素地端坐在沙发前。

    马一岙过，越是愤怒，越得控制住自己。

    这是对自己性的一种磨砺。

    也是一种修行。

    短脖瞪了黄毛一眼，然后道：“满嘴跑火车的家伙，来，你表妹找过来了，赶紧介绍我们认识一下。等会儿咱们去吃火锅，热闹热闹……”

    他冲着黄毛挤眉弄眼，而黄毛则是一脸懵逼，打量着明艳不可方物的楚兔，表妹？什么表妹……

    他不知道怎么天上掉下来了一个林妹妹，而我则站起了身来。

    他伸手向黄毛握了过去：“稳哥对吧？”

    黄毛伸手来握，嘴里道：“我哪儿来的表妹啊……”

    他话还没有完，就给我顺势一弯腰，将人给一个过肩摔，重重地摔倒在了地板上。

    砰！

    一声炸响，那黄毛哎哟一声，差点儿就背过气去，而巨大的声音也将原本端坐着的短脖，以及他身边的妖艳女郎吓了一大跳。

    我这边一动手，楚兔就跳到了门口，将门给关了去。

    瞧见我这动作，短脖一下就站了起来，手往沙发后面一摸，抓住了一把开刃的砍刀来，指着我的鼻，你干嘛？

    他身边的那女人更是一声尖叫，刺破空间。

    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半蹲下来，右手捏住了黄毛的下巴，微微一用力，那家伙就跟杀猪了一样，哇啦啦大叫：“哥，哥，别捏了，要碎了……”

    我盯着他，然后一字一句地道：“那女孩，卖哪儿去了？”

    黄毛有点儿懵：“啊，你什么？”

    我左手扬起，朝着他的腹处猛然一拳砸去，那家伙疼得像个煮熟的虾一样，全身蜷缩，哭着喊道：“别打，别打！”

    瞧见我在修理黄毛，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短脖有点儿恼了，大叫了一声：“草泥马！”

    他挥刀，朝着我的脑袋斩了过来。

    我头也没有回，一脚过去，将人给直接踢到了墙上去。

    当他从墙上滑落下来的时候，都没有再能够爬起来，而楚兔冲着那鬼喊鬼叫的女人喝道：“叫什么叫，想死么？蹲下！”

    她笑得时候，甜得像化不开的蜂蜜水，而板起脸来的时候，又是满脸寒霜。

    女人不叫了，蹲在短脖的身边，不过还是忍不住地抽泣。

    她有些害怕。

    我处理完旁边呱噪的短脖之后，将黄毛给抓起来，扔在了沙发上，然后捡起了短脖跌在地上的砍刀，对着他的手。

    我冷冷道：“告诉我，你拐走的那个女高中生人在哪里？我不跟你废话，数三声，三声过后，我斩你一根手指头，再数三声，你还不答话，我斩你右手。”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古惑仔》全集我一集不落，都有看过。

    怎么威胁人，我还是挺熟悉的。

    黄毛并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听我这么一，赶忙交待：“我，我。”

    我讲啊，等我数数？

    黄毛有点儿尴尬，道：“您，的，是那个人，你总得个名字啊。”

    得，敢情这家伙干的，还不止一件事情。

    我盯着他，好一会儿，方才道：“露珠，刘露珠！”

    黄毛松了一口气，在、在滨湖会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