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4章 查找元凶 2

    太医苑的太医们也跟着一并退到了殿外去。

    等偏殿内只剩下皇后穆氏、左昭仪曹氏、冯小怜和范永生范太医，齐安帝高玮侧眼对皇后穆氏道：皇后，你去命人把包括你甘泉宫、蕴彩殿、含光殿、清凉殿在内的三宫十六院的女侍官全宣召到仁寿殿来，让范太医一一指认。

    齐安帝高玮此言一出，皇后穆氏、左昭仪曹氏自然立时想明白，冯小怜给陛下出的主意，是要范太医指认当日去太医苑取药的女侍官。

    若范太医指认的女侍官，的确是昭训郭氏身边的人，那便坐实了昭训郭氏的罪名；如若不是，也可还了昭训郭氏清白。如此，既可辨出是非真相，又可保全昭训郭氏的名声，的确不失为一个两全之策。

    皇后穆氏、左昭仪曹氏见冯小怜能想出这样的两全之法，神情皆是微变。

    冯小怜站在齐安帝高玮身旁，对皇后穆氏和左昭仪曹氏看她的眼神，恍若未见。

    皇后穆氏身边的女侍官婉儿办事利索，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把三宫十六院共计三百一十六位女侍官全召集在了仁寿殿外。

    这些女侍官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见仁寿殿外这样大的架势，心下都觉着惴惴不安。

    女侍官经齐安帝高玮跟前的大太监杨莲亭和皇后穆氏跟前的大宫女婉儿安排，五个一排、三排一组，逐一入内觐见。

    范太医在偏殿，瞧着一波波进来被指认的女侍官，不知不觉脑门上冒出豆大的冷汗来。他不敢懈怠，一个个女侍官进殿，他都瞧得仔细。直到第九波女侍官进殿，他才指出一人。

    皇后穆氏屏退左右，问那女侍官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倒是镇定，见了仁寿殿内内外外这样大的阵仗，竟也不着慌，恭恭敬敬拜倒后，回话道：奴婢清凉殿女侍官南郭亦菲，拜见陛下、拜见皇后娘娘，拜见昭仪娘娘、凝华小主。

    你是清凉殿的宫女？齐安帝高玮眉头微皱，问道。

    是的，陛下！南郭亦菲见是齐安帝高玮问她话，眼角眉梢不经意的微扬了扬。

    冯小怜和左昭仪曹氏看在眼里，疑惑得对视了一眼，却是谁也没有说话。

    冯小怜仔细观察底下跪着的女侍官南郭亦菲，见她柳眉细长、面带桃红，妆容仿佛刻意精心画过，心下不禁冷嗤，疑惑却也更重了：这些个女侍官，果然没一个安分的，什么时候都想着蛊惑陛下！这南郭亦菲，瞧她模样，像是早就料到今晚会有机会见到陛下似得。

    这女侍官，有蹊跷！

    皇后穆氏看了齐安帝高玮一眼，见他神情疑惑凝重，于是继续问道：南郭亦菲，你在清凉殿时，是伺候哪位娘娘的？

    回皇后娘娘，奴婢是伺候昭训郭娘娘的。南郭亦菲回话道。

    齐安帝高玮闻言，脸色瞬时大变！冯小怜和左昭仪曹氏亦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相似乎已经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