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精神院:暴动

    几天后，洛阳全城都在说，长安大乱。

    情报显示：几百万皇军、几十万禁军到处抓人。

    人们说：“李鸿思死了。唐不败称帝，建立……大唐。呃，史称后唐。”

    人们说：“李鸿思死了。李大头称帝，建立……大头。”

    人们说：“李鸿思死了。张强生称帝，建立……大阉。”

    人们说：“李鸿思死了。崔继财称帝，建立大商。”

    人们说：“李鸿思死了。朴晴虹称帝，建立大清。”

    人们说：“李鸿思死了。东方永白称帝，建立大周。”

    人们说：“你们都错了！是大明！李鸿思死了，大明复辟！我刚从京畿回来，那里所有人都这么说。”

    ……

    朝廷发圣旨说：“没什么！精神院的精神病人出来了，我们抓人呢。大家不要造谣、信谣、传谣！”

    根据间谍的说法，朝堂上是这样的。

    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鸿思怒拍龙椅：“怎么回事？精神病怎么进皇宫了？这事谁负责？安宁日，你怎么搞的？！”

    安宁日：“不是我……这……精神院是张强生负责。”

    皇帝怒瞪张强生：“他们怎么出来的？怎么进皇宫的？”

    张强生：“他们……说他们是皇帝，就进来了。”

    皇帝：“这也有人信？”

    张强生：“他们精神病，真信自己是皇帝。太自信了，都让别人信。你知道的，精神病人思维广。一个理由不行就换一个，早晚有人信。”

    皇帝：“抓完没？”

    张强生：“抓完了。很简单。他们脑袋上都是蓝色、红色的记号，眼睛里也有，一生都不会褪色，我印上去的。他们想改变身份，那是不可能的。”

    此时，赵普民站出来：“可以！昨天我刚做了个手术——换脑术。”

    张强生跳起来：“你又他妈给我闹事！我先往手上涂记号，你给我做‘换手术’！我往身上涂记号，你给我做‘换皮术’！我把脑袋涂满颜色，你他妈给我做‘换脑术’！你哪边的？传我命令，精神病人要往脑子里用针管扎，把脑子染色！”

    赵普民：“算你狠！脑子就是人格，人格就是脑子。这下，你赢了！”

    张强生缓了缓，接着说：“说到哪儿了？”

    杨明阳：“怎么回事？精神院就在皇宫大院，几万禁军把守，他们怎么能逃出来？”

    张强生：“没办法。无论你怎么控制，也是人在控制。这是悖论。那些精神病说自己是控制人，于是就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杨明阳：“这么简单？”

    张强生：“没办法，他们的自信超过了禁军的想象。比如，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来到皇宫门口，说自己是李鸿思。禁军一看，他如此自信，身后的几十个人也如此自信，以为这又是皇帝戴着人皮面具玩微服私访——你知道的，皇帝常这样。禁军以为这是真皇帝——你以为禁军敢去撕皇帝的脸皮？老头子大手一挥，一堆精神病跑进皇宫。这群人在龙椅上玩了会儿，就去后宫玩皇后。你看他们如此嚣张，路上还不停地打人，这肯定是真的，谁敢拦？要不是半路刚好碰见皇帝，恐怕真让他们得逞了。”

    杨明阳：“你们怎么搞的！张强生！安宁日！郑安民！你们一群内廷人！把皇宫当什么了？连正常人、精神病也分不出？”

    张强生：“有时候是很难……不然，我为什么建立精神院？”

    杨明阳：“知行合一！你懂不懂？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张强生看着他：“你真知道我是张强生？说不定，我是替身。你知道的，我有很多替身，几十个。你看龙椅上的皇帝，说不定，他也是替身，你也知道，皇帝有几百个替身，有些还是你找的，你忘了？”

    杨明阳疑惑了一下，伸手摸张强生的脸。他摸了半天，说：“你是真的。”

    张强生：“你说对了。那你看皇帝是真皇帝吗？”

    杨明阳看着皇帝。按照道理，他知行合一，他要去摸皇帝的某个部位——替身都是太监——但他敢吗？

    安宁日、郑安民也盯着皇帝看——平时是他们负责皇帝的替身事宜。郑安民还盯着皇帝的某个部位看。

    人人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皇帝。

    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鸿思怒拍龙椅：“够了！”

    大家都一脸严肃、正义、神圣、忠诚的样子。

    皇帝：“他们是精神病，为什么要造反？几千个精神病就把京畿闹翻天了！”

    张强生：“好像……大民闹的。大民救出了他们。”

    李寻真：“是大明。精神院的人都效忠大明。”

    张强生：“精神院的人大部分都是在大明长大的。他们不是效忠大明，而是觉得自己是大明皇帝。根本不是大明放他们出来的，不是我瞧不起大明，大明朝廷里没一个人可以潜入精神院。因此，肯定是大民。”

    杨明阳：“虽然我大唐有义务治病，但是，钱少粮少人多贼多，不如，解散精神院。”

    张强生：“精神院的意义超过你的想象。我决定，格外拨款一千万金元，扩建……”

    杨明阳跳起来：“又一千万！没钱！”

    张强生：“我挪用禁军的军费。”

    杨明阳：“妈的！虽然我不喜欢禁军，但你把禁军的军饷全挪给舆论部、精神院，禁军怎么办？谁保卫大唐？禁军是大唐的禁军，不是你的禁军！”

    张强生：“我这全都是为了禁军啊。禁军必须保持绝对的忠诚，因此不能被思想的武器打败。你懂什么叫思想武器？当然，这太难了，你想不通就不要想。”

    皇帝：“好了，好了，抓完了吗？一个也别剩。”

    张强生：“抓是抓完了，可死了不少。”

    张强生指着唐不败：“你杀了那么多精神病！我让你抓人，不是让你杀！你听不懂吗？”

    唐不败：“他们武功太低，一捏就死。你要这些不会武功的人干什么？还给他们治病。”

    张强生：“他们比你重要多了。你这个武夫！”

    唐不败大怒：“我是大唐驸马，皇帝是我爹。他是太监，为什么他官比我大？”

    张强生：“什么驸马！你娶的是宫……是皇帝的干女儿！”

    唐不败：“我要娶亲女儿！”

    张强生：“大公主也才十岁。”

    张强生：“没关系。十岁我也要，我也喜欢小女孩。”

    张强生、杨明阳异口同声：“滚！”

    杨晨臣：“畜生！喜欢小女孩是畜生！我就不喜欢！”

    唐不败大怒。

    江湖总管拉着唐不败的衣角：“别说了！别说了！”

    唐不败看着皇帝。

    皇帝脸色不悦。是啊，谁想把十岁的女儿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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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院恢复原状。

    这次“出院事件”没引起什么波澜。虽然几千名已经死去的人又重新出现了几小时，但大家都觉得他们应该死去，因此谁也没意见。

    我看着精神院里精神病人的名单。

    哇，精神院真他妈恐怖，比地下世界恐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