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选择3

    “你以为我不想告诉你，在你的性命和记忆之间，我告诉我，我应该选择什么？”

    月兮一顿，似有不明白。

    “在你自己没想起来之前，不会有人告诉你这件事情，若是你觉得我的选择是错误的，那……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旧会这样选择。因为你的记忆比起你的性命，不值得一提，哪怕你怪我，怨我，我也无悔……”

    月兮远远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还有内幕。

    “我……我没有怪你。”月兮有些愧疚自己刚刚说话的态度。

    银芜问了她一个问题，“若你是我，若让你选择，告诉我你的选择？”

    月兮没有丝毫犹豫，“自然是选择你的性命。”

    ……

    一道绛紫色的身影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两个人。

    她还是喜欢穿红衣，倾城的容颜……眉目如画……嘴角浅笑时会露出些许的梨涡。

    她还是他熟悉的她，可是，她对他的感情却再也不像往常一样了。

    “兮儿！”

    那道熟悉的容颜，梦回千回，而今总算是再见了。

    多少次的午夜梦回，多少次梦中惊醒……他都渴望自己睁开眼，看见的那个人是她。

    再没有人会枕着自己的手臂入睡，再没有人睡前对他说晚安……

    而今，幸好，她回来了。

    不记得他也无妨，他会再一次让她爱上他。

    “都听见了？”

    银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背后。

    “刚刚那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夜星寒没有回头，依旧站在原地。

    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身影，他的眉头才会微微蹙起一些。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忍住冲下去找她。

    “既是说给你听的，也是说给她听的。”银芜道。

    “她这般……是因为诅咒？”

    他的心很疼。

    不仅是因为心疼，更是因为她瞒着他独自去疗养。

    “你觉得呢？”银芜嘴角勾起一丝自嘲，“你知道这是什么诅咒吗？”

    他不知道。

    银芜道，“只要爱上一个人，她就会失去有关那个人的记忆，现在你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你了吗？因为只要待下去，难受的只会是你们两个，索性……现在你能明白了吗？”

    若是明白了还怪罪她，那他接下来什么都不会说。

    “……她受苦了。”

    夜星寒的声音略微哽咽。

    银芜往前走一步，和他并肩。

    之前，他们的关系并不会这么亲近，一个战神，一个谋神，而且隶属于两个国家，算起来应该是对手才对。

    若是放在以往，他们应该永远猜不到，他们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在一起讨论这些内容。

    可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

    两个看似不可能的人却因为一个人而有了大幅度的改变。

    尽管不会变成知己，可是却远比陌生人的关系要自然的多。

    因为……他们之间有了连接点。

    “我觉得她也受苦了，可是某些人自己却不这样认为。”银芜其实不想回忆当时的情况，“如果不是她当初强硬的要将她送到你身边，那么……他们现在根本不会变成现在的情况。”

    牧离对妹妹的宠爱，他比所有人见识的早。

    “她现在不希望你们撞上，如果你发现了牧离，我希望你可以装作没看见，尽量避开你们之间的交流，因为若是忽然见面……我不知道你们接下来会演变成什么样。”

    依照月兮现在的心情以及她的性子，或许她不会让她出去，又或许会让他认他。

    两种情况，其实都算不了太好。

    夜星寒俊逸的眉眼透着深深的无力感：“本尊明白你的意思。”

    自己的儿子就在眼前却无法相认，自己的爱人就在不远处，可是他却只能站在这里看着而无法有任何的举动。

    这种苍白的无力感，让他有些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提早发现那些事情。

    “诅咒这件事情不能告诉她，你们的记忆只能靠她自己想起，不然，她之前所经受的一切算是都白费了。”

    要不然，为什么两位宫主只是点到为止，开口根本不提诅咒的事情。

    还不是因为害怕半途而废。

    夜星寒深深的点了一下头。

    这辈子，他所有的委曲求全全部都是为她，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

    ——

    小牧离尚且不知道他们这边的情况，尽管没有来过皇宫，可是寻着气息，他还是找来了。

    小慕昔正无聊中着呢，父亲不让她出去了，而且为了她的安全派来许多人守着她。

    她坐在床边，耷拉着脑袋，默默的长叹一口气。

    “小慕儿！”

    一道声音忽然闯到她耳朵里。

    “谁？”她一怔，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嘘！”

    小慕昔瞬间想起来了，她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并没有找到人，于是乎，她将神识往外扩散。

    最后，在一处空间找到了人。

    是那个小哥哥。

    那个比她还要厉害的小哥哥。

    指不定就是她亲哥哥的那个。

    她严肃的干咳一身，“你们全部都下去吧，我想睡觉。”

    其他人大眼瞪小眼，似乎不甘心离开。

    “怎么？我现在说话不管用了？”

    “不敢！”

    “既然这样，还不赶紧下去。”

    “是。”

    ……

    ……

    “哥哥！你快出来吧。”

    哥哥……小牧离听见这两个字，心神晃了一下。

    待回神过来，小慕昔不知道什么时候直接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你……”

    “哥哥，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还不下去？”

    小牧离没想到，他只是发愣的这一会儿，她竟然直接找上来了。

    “走，我们下去。”

    这空间还是不如下面安全。

    即便是想说话，这里也不是最佳的选择地方。

    “哥哥！”小慕昔忽然喊住了他，夜牧离看她一眼，“怎么了？”

    她伸出自己的小手，“哥哥，牵着我，好不好，不要再丢下我了。”

    她还念念不忘上一次吗？

    “对不起，上次……”

    小慕昔伸出手直接拉住他的，“不要说对不起，我不怪你们的，只要……”她声音忽然弱下去，“只要……下次别丢下我就好，好不好？我们拉钩。”她伸出自己的手指。

    小小的一个，就连手指也是无比的可爱。

    小牧离心中直接泛起了涟漪。

    这是他的妹妹。

    “哥哥答应你。”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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