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你离我远点,远点,你听见没有。”
月兮反倒是更往前一步,“你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忆吗?”
眼里原本被恐惧占满的月柔,此刻像是有什么星光在跳跃。
“是不是看着记忆一点点流逝,你却毫无一点儿办法,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月兮所有的话,都说到月柔心坎里。
那双像是被死潭集聚的双眼像是有了一点儿复苏的迹象。
焦距在一点点的回笼。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月柔死死的抓住月兮的手。
月兮直接躲开,没让她碰自己,“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我为何要说?”
“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的。”月柔不相信她。
月兮觉得有些好笑,“月柔,还记得你的身份吗?”
“你不要以为你是神女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月柔眼神中藏满了恐惧。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想爆发而出……
脸上像是被火烧烤一样,炙热的火在灼烧在翻滚。
“滚,离我远点,滚。”她大叫。
“来到这里,你以为自己还有其他的选择吗?”那道声音极其的冷漠。
月柔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皮很重,完全睁不开。
“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道声音很熟悉,可是她就是听不出来。
“我是谁,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可以多活几年,多享受几年。”
白衣蹁跹的身影走进,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反射出锐利的光芒。
既然变成她的容貌,得到一些东西注定要失去什么。
撕扯的感觉不断撕扯着她……
现世和虚幻,她不断的交替,或者是应该说成是,在现在和过去之间来回侵袭。
“滚!”
她一下子爆发,身上释放出强大的抗拒力。
力量的余波像是海浪一样层层叠叠的往周围袭击而去。
可是,这堵墙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竟然将她的力量反弹回来了。
“噗!”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力量打住了,一口血直接吐在了地上。
足以见得,她究竟下多么大重的手。
“月柔!”
月兮唤她,“月族的人没有人可以例外,爱上一个人便会失去自己所有的记忆,而且全身修为也会渐渐失去。”
这些东西就像是根植在他们记忆中一样,根本不用想,便出现在脑海里。
月兮也不知道这是为何?
亦如当年的她,是不是也爱上了别人?
“你……”月柔喉头一哽,“你当年是不是也爱上了其他人。”
那个人从开始是不是就是夜星寒?
要不然,那个时候,她全身竟然没有一点儿反抗之力,而且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她擒住。
“什么意思?”月兮眉头微皱,原本想趁着今天将月柔直接带回去的想法忽然停住了。
她好奇的看向月柔,不动声色的问:“你在说什么?”
这些东西,她怎么会没什么影响。
而且,她不记得什么出来了?
想到夜星寒王妃,以及小慕昔的事情,月兮忍不住的皱眉。
难不成,她真的什么时候出来过,只是自己不知道或者忘记了。
“你一直以来针对我,难道不是因为那晚,我将你绑起来并且差点儿害你丧命这件事情?”
月柔没有发觉月兮的不对劲,只是一直在说。
月兮也不打断,一直听着。
窗外雪花一直刮,那是个被幻阵笼罩的破旧院子。
也是因为如此,一直没有人靠近。
最初的月兮便也是丧命在那里面。
这个原主的灵魂也并未离开,而是一直在月兮的身体内,多次保护她。
后来的后来,月兮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鸠占鹊巢,这个驱壳本身就是为她准备的。
而原主,只是被创造出来,一直等着真正的她出现,并且将驱壳让给她。
这些事情的种种,月柔不知道,月兮现在也根本毫无印象。
月柔说了不少,可是月兮真的没有一点儿印象。
一些模糊的轮廓,浅浅的出现,成形。
冰天雪地里,她赤着双足……雪花凋零,纷飞飘散。
……
……
“皇上!”
狱卒正在打盹,一阵压迫感袭来,吓的他猛然睁开眼睛。
浑身猛然一阵哆嗦。
圣霖泽大步往前走,森冷的声音传到狱卒耳朵里,“若是里面的人出现了什么意外,你们一缕株、连、九、族。”
株连九族?
四个字,吓的所有狱卒都是浑身一激灵。
什么都不敢多想,急忙跟上去,现在他们只期盼里面别出什么意外。
“皇上,您可放心吧,里面好好的。”某个狱卒狗腿的说。
换来的却是圣霖泽的一记眼神。
“究竟好与不好,看一看就知道了。”
他们进去的时候,里面却空无一人。
瞬间,空间的气氛降到了最低。
圣霖泽全身冒着低气压。
那些狱卒的心瞬间沉到了低谷,这人……怎么会没有的。
刚刚明明还在的啊。
“皇上,皇上……”
圣霖泽沉着一张脸,一字一句道:“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好好的。”
“不是,刚刚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刚刚明明还有人在的啊。”
他们几乎每隔半刻钟就会巡逻一次,就在刚刚,那个女人还睡着躺在那里而没有一点儿动静。
“皇上,我们冤枉啊。”
这一刻,他们知道怕了,圣霖泽的脸色实在是太黑了,他们完全不敢触他的霉头。
“你的意思,是朕将人放走了?”圣霖泽摆摆手,“将这些人带走。”
一时间,人声鼎沸,哀嚎声遍地。
圣霖泽眼睛一眨不眨,“带走。”
求情声一声接着一声,可是他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目光盯着床铺的位置。
轰!
他一拳挥向铁栏杆上,“该死的,这个女人。”
纯粹只是**的力量,所以没有出现反弹的现象。
只是……
鲜血不断的从指缝间流出,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楚一样。
“啊——”他仰天长啸。
声音凄楚,愤怒。
是谁,是谁将人救走了。
发泄一通之后,他无力的垂坐在一旁。
神情凄婉,像是丢了线的木偶。
手臂上鲜血不断往下流,衣袖上已经被鲜血染红,可是他却像是看不见一样,无动于衷的表情,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一样。
“对不起,她侮辱了你的名声,我却无力为你报仇。”
Ps:书友们,我是南子兮,推荐一款免费App,支持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