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濯羽心里有一些好笑,还有一些……满意,看向调皮的李烟儿,竟然有一种想要吻下去的冲动。
在这时,苏蓉蓉带着大包小包进来了,看着距离相差几毫米的两个人,楞在了原地。
倒是濯羽先反应了来,伸手假装替李烟儿拨了拨头发,才站起来对着苏蓉蓉面带微笑的说道:“阿姨,您怎么跑来了?”
“妈~你带这么多过来,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啊!”李烟儿无奈的说。
“对啊对啊,给小濯也吃,你别吃太多了,你这在医院这么久,都胖了不少……”苏蓉蓉接着从袋子里拿出东西。
“不胖,不胖,这样才可爱,摸起来肉肉的。”濯羽捏了捏她的脸说说道。
“知道行,小濯只是不好意思说你,你自己心里要有点数。对了,警察没有说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吗?都过去了这么久。”苏蓉蓉突然想起来。
“这种人啊,价值观社会观扭曲的人,以后出门小心点。”苏蓉蓉叮嘱道。
儿女总是不喜欢父母的唠叨,即使那些所谓的“唠叨”都是凝聚着深沉爱意的叮咛。
“阿姨不再待会儿?”濯羽嘴说着,却没有丝毫想挽留的意思。
“那行,完了告诉我爸我这儿好着呢,让他不要担心。”李烟儿知道李卓一个人在家行动不便,让苏蓉蓉回家了。
“是啊,我也很羡慕。真希望我也可以拥有这样的爱情。”李烟儿说。
濯羽已经完全融入了濯言的生活,偶尔听到“濯言”两个字心里也会不痛快,但是再看向李烟儿甜美的笑容,他觉得他无论做了什么也都值了。
沉思的濯言没有发现李烟儿皱起的眉头,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即使“濯言”在她的面前,她的心都还是空落落的。
在家里的两只猫,一只猫总是蹦来蹦去,一只猫却总是在睡觉。这让苏蓉蓉不免有些担心白白,她感觉她每次出门的时候白白在睡觉,回来的时候白白还在睡。而米粒儿却一天只有到了晚才可以看到猫影。
族内事物他都只能听米粒儿打探得来的消息,何况外面到处都是濯羽的人,米粒儿也不敢深入调查,风雨几个兄弟也都还被囚禁在老宅,他也不敢露面,所以很多事情他都还无法知晓。
家里的局势是怎样的,也希望濯羽不要过分了。
万幸,他还在李烟儿身边,知道李烟儿的动向。在得知李烟儿被人伤害,濯言第一时间想冲出门替李烟儿报仇,可是刚跳出猫窝,他胸腔传来的痛楚在提醒着他,他这个时候没那个能力。
结果米粒儿的消息还没到,从苏蓉蓉和李卓的谈话里得知他和李烟儿在一起的消息,准确的说是“濯言”跟他在一起了的消息。
偷偷摸摸的跑到了医院,准备抓濯羽个现行,但是透过窗户看到濯羽认真的照顾着李烟儿的起居,又想到了自己此时只是只猫,濯言颓废的叹了口气。
好几次苏蓉蓉出门,他都试图跟去,或者偷偷藏在苏蓉蓉的包里,或者偷偷钻进苏蓉蓉提的袋子里,可惜都没有成功,他总会被苏蓉蓉发现,被抓住放回屋里。
所有的期待其实只是内心的一种幻想,幻想少了期待也会相应减少。濯言觉得他是对李烟儿的幻想太多,所以导致他现在静不下来,妖珠不是他第一颗的原生珠,所以修炼起来本极其不易,现在还满心都是别的事情,妖珠开始在体内散发着它的不满。
“啊啊啊!”濯言瞬间发狂起来,脑内也是一片模糊,气息乱窜,妖力在体内翻腾。他不停得想用意念控制,可是都效果不佳。
电视机有苏蓉蓉闲来无事手织的毛绒套装,内心乱作一团的濯言无处发泄,跳去将遮盖电视的毛绒套装给扒拉了下来,在地撕来扯去。
体内的妖气越来越乱,妖珠仿佛要破体而出,濯言忍着疼痛,咬紧牙关,强行用仅剩不多的还可以控制的能量将妖珠压下去。
苏蓉蓉被这声音给吸引了过来,看着地累的满身大汗,神情恍惚的白白,连忙走了出去,拿了一把剪刀过来:“怎么回事儿,怎么玩儿着还能把自己绕进去,行了,一边玩儿去吧。”
“真是的……看来我这又得补了,唉,下次给你专门做一个毛绒球,够你玩儿的。我的电视罩啊。”
苏蓉蓉摸了摸白白的肚皮,今天居然感觉有些烫手,连忙喊李卓:“他爸啊,他爸!白白怎么这么烫,这是发烧了吗?”
苏蓉蓉听李卓的建议,带着白白去洗澡。平日里白白洗澡都要闹好久,是死活都不愿意洗的,今天却十分的乖巧,在苏蓉蓉的手里安安静静的,静静享受着苏蓉蓉手下的按摩。
一直等到苏蓉蓉为白白擦干身子,濯言内心的妖气才安静了下来。
濯言想着。他也只能想想了,因为他还是拜托不了苏蓉蓉的魔抓,只能被苏蓉蓉抓住,又是擦背又是擦xiong的,这让他很不好意思。不过,他也只是只猫呢,濯言安慰着自己,不让他自己显得过于僵硬。
可以说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因为这一次体内暴乱,濯言的妖力又恢复了三成,这样下来它小心一点可以出门了。白白有些开心,制不住的摇着它的小尾巴,诉说着它的快乐。
李烟儿和濯羽大快朵颐后躺在了床,胳膊的伤口只差拆了线好了,额头的好是好了,但是却留下了个小伤疤,如果不是还有头发可以遮盖,那李烟儿不知道她忍不忍得住去对濯柔落井下石了。
在警局内,濯柔早清醒了许多,之前也理智了。被独自关在了观察室内,让她有时间想清楚这一切。
从容自若的从卡里划去了一大笔钱,才算是把这最简单的一件事解决了,留下的是她肚子里这个最大的问题,等着她。
李烟儿,你给我等着!如果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被父亲责骂,怎么可能去喝酒,还……现在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来自你!你给我等着!等我将这一切慢慢还给你!
濯柔已经认定了她所承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李烟儿,所以无论李烟儿做没做过什么,无论跟李烟儿有没有关系,她都不会去深究,而是直接认为那是李烟儿做的。这是恨,明目张胆,没有理由。
“哐当!”厕所的门打在墙壁,发出一声巨响。
“你说那个濯柔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居然还可以坐到总监的位置,那她的后台是有多硬啊?”
“也是。这会儿外面记者都在围着等她出去,估计一会儿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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