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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姜安然这般模样,心中甚是着急,想着若是能出去走走,说不定姜安然的心情会好些:“姑娘,这几日,白少爷一直在悠然居外逗留,似乎是在等姑娘。”
姜安然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只轻轻的回了一声:“嗯”。
即便是朝云离得近,却也觉得声音极是恍惚,又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姑娘。”
姜安然在无人或者只有朝云在时,都是这般无精打采又若有所思的样子,这几日心底的最深处觉得楚斯年或许是为了白盛铭而生气,可自己将那日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多次,也没想起个所以然。
此时听朝云说起白盛铭,姜安然突然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说不定该从白盛铭身上找原因,这才唤朝云:“朝云,你去唤朝露进来为我梳洗。”
朝云心中顿时大喜,也不管姜安然要去哪儿,就算是出房门就算好的,当即唤了朝露来。
姜安然简单梳洗,只穿了一身白衣,不施粉黛出了悠然居,果然就看见了正在门外徘徊的白盛铭。
白盛铭却不知姜安然是专程寻他,只觉得自那日不见姜安然,今日再见,姜安然倾城之姿中却比往常多了一分柔弱,更惹得自己怜惜,心想着,若是此时姜安然要自己为她赴死,自己也心甘情愿,不犹豫分毫。
姜安然却装作不知白盛铭在门外的样子,抿唇一笑:“盛铭哥哥,你怎在此处?”
白盛铭自然是等姜安然的,只是再也掩不住眼中的情意,眼中露出痴意:“安然妹妹,要出门?”
姜安然回:“不过是这几日在房中实在无趣,便想在府中走走。”
白盛铭忙问:“若是如此,我陪妹妹可好?”
说完又满眼期待的看着姜安然。
姜安然本就是出门寻白盛铭,可此时不知为何,却生出了些许心虚:“既然如此,那便劳烦盛铭哥哥了。”
白盛铭巴不得能一直陪着姜安然,像是生怕姜安然后悔,忙说道:“不劳烦不劳烦。”
倒是惹得身后朝露笑了一笑。
白盛铭听了,不自在的摸摸脸,引着姜安然向亭子的方向走去:“妹妹这几日心情不好吗?看着倒像是消瘦了些许。”
姜安然以为自己消瘦的如此明显,却不想是白盛铭太在乎姜安然之故。
便笑着否了:“许是这几日整日不出门,便吃的少一些。”
“那便好。”白盛铭这才放心下来,又与姜安然说道:“过几日,我与家父家母就要离开了。”
姜安然惊叹:“怎得这般快吗?我这几日在房中作画,倒是没有陪舅舅舅母好好说说话。”
倒是白盛铭听后,觉得甚是喜悦:“妹妹不舍得我们吗?”
姜安然笑道:“那是自然,想必母亲和大嫂更加舍不得吧。”
白盛铭心中向来藏不住话,见此时姜安然提起“母亲”二字,便再也忍不住问:“妹妹,母亲说,你不同意嫁给我。”
姜安然倒是没想到白盛铭这般直白的问,一时有些惊奇,便盯着他看了片刻。
直到白盛铭心中觉得自己失礼了,又怕姜安然是被自己这般大胆的言论吓到了,忙道歉:“是盛铭唐突了,请妹妹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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