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在我眼里南渡是永远直挺的站立在我的身后的人,我叫一声他的名字,他就会出现在我身边,武功了得,手上的剑锋利快捷,是无坚不摧无所不能的。我几乎没有见过他病倒的样子,如今他眼睛紧紧闭着,没有回应。
我一遍遍的换水,一遍遍的往他的额头上敷毛巾,许久之后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很烫,不行,我要去找大夫……想到这里我站起身就要走,可是手臂却被人拉住,我扭头看到南渡睁开了眼睛,脸上布满了汗珠,他艰难地微启双唇说,“不要走……”
我握住南渡的手泪眼说,“我不会医你,我去找大夫来……”
南渡摇头,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夜太晚了,外面不安全,我没……事的,我睡一觉,明天早…上就没事了……”
“可是你烧得厉害,这样下去你会死的。”我心乱如麻。
南渡咧嘴一笑,干裂的嘴唇有了纹印,笑容憔悴不堪,“有你在,我不会死的,我还要保护你……相信我,明天早上我就好了。”他安慰我。
我们初到墨渊,人生地不熟况且还是深夜,他不放心我跑出去,可是我又担心他的安危,“你不许骗我,一定要好起来!”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说。
“不会有事的。”他虚弱的说,最后又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我继续帮他敷毛巾,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终于退了烧,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舒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南渡,他睡得很沉。
我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等到天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躺着,我下了床没有寻见南渡的身影,打开房门看到一个白色挺拔的身影在院里舞剑,是南渡,他和昨晚完全是两个模样,现在在飘逸舞剑活力满满,耍的满头是汗。
“南渡!”我跑到他边上递给他湿巾,欣喜的说,“你已经好了吗?”
“没事了!”他笑着接过湿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那就好!”我安下心来,“你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我问。
“无事,只是感了风寒。”他说,放下手上的湿巾又问,“萱儿,如果我没有从云都跟来,你一个人能够护自己周全吗?”他凝视着我,眼神里的担忧不知从何而来。
“能啊,我不是小孩子了,能够照顾好自己的!”我自信的回答,又觉得好奇他为何如此问,“怎么了?”
他脸上露出了笑容,柔声说,“我可能不能在这里陪你了,我要离开殃国了。”
“你要去哪里?回噗国吗?”我一听他要走心里一下子空了下来。
“嗯,也许吧,也可能是西域……”他别过头去不再看我的眼睛。
我想到父亲的话,当初父亲严厉警告他不许北行,如今他已经随着我来到了墨渊城,虽然不知道父亲不许南渡北行的原因,但是北行一定对他是有危险的,如此看来南渡是该离开了。“你放心好了,我从小在街上跑来跑去,也算是半个江湖人了,能够照顾好自己的。”我看的出他不放心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连忙说。
“我安顿好你以后会离开,你定要护自己周全,如果寻不到将军的下落就回到噗国去。”他叮嘱道。
我点头,又看向他,“你呢?你什么时候会再来看我,我要是想你了该怎么办?你也不说你要去哪里,到时候我找不到你了该怎么办?”说到这里我的眼睛不由得红了。
他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就算有一天我不能来看你,你也要记住我从不曾离开过你,我一直都会在的。”他深情的说。
奈何我听不出他话中意,还以为他只是在感伤离别。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