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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香抬头,脸上带着一抹娇羞,“香儿不知,还请主人示下”谁知男人突然发了怒,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的用力,发了疯似的,对着刘成香那双眼睛语无伦次了起来。
“为什么你那么狠,不惜死也要离开我,宫里有什么好的?啊,那里就值得你如此对我?回答我”
刘成香眼里的泪花在一圈一圈的打着转,带着爱慕、委屈,还有心疼,嘴角扯着,想哭又似想笑的,她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发疯,但她不想死,闭上眼睛,泪突然滑落,滴在男人的手背上。
她在赌,赌那个死去的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好在她赌对了。
男人放开了她,后悔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有没有弄疼你”
刘成香感到悲哀,尽管这声“对不起”不是说给她听的,她依旧觉得悦耳,心里的那点反抗又一次的生生的被压了下去。
娇滴滴的喊了声,“主人?”
男人看着那红色的血痕,“脖子的伤,那个女人弄的?”
“是,那个女人出手的速度很快,但脚步很沉,呼吸间的频率虽然刻意的压制调整了,但还是可以看出内力不足,早年中过蛊毒,其他的暂时还看不出什么”
“本王会让人查她的底细,先不要轻举妄动,至于苍梧帝体内的蛊,找到解决的方法了那吗?”
刘成香跪在男人的脚边,带着愧疚,“香儿无能,暂时还是只能压制”
“反正也那么长时间了,他们都不急,你里什么,等什么时候履行了承诺,再什么时候替他解好了”
“是”
男人指了指桌上,刘成香忙不迭的起身,倒了杯水,服侍着男人喝下。
看她欲言又止,男人说道,“你要的人在地牢里,本王答应的都会替你一一做到”
“香儿多谢主人,只是杀了他们,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男人无情的笑了,两人一扯一拉,刘成香便做到了男人的腿让,手摩挲她脖子上红色的血痕,“香儿想如何做?”
“自然是他们怕什么就给他们什么,香儿想,到时一定很精彩”
“怕什么,给什么?”男人重复着,眼神越加的深邃难辩。
望着刘成香红肿的唇角,似是问她,又似是透过她问那个女人,“疼吗?”
刘成香摇着头,“现在不疼了”
用药轻轻的为她抹着,叹了一声,“女子太过倔强,是不会惹得男人疼惜的,你啊,总是如此”
刘成香但笑不语,只默默的用崇拜,爱恋的眼神深情的回望着。
殿外响起了敲门声,“王爷,汤熬好了”
“进来吧”
丫头无事着屋里的味道,将托盘举到刘成香的面前,闻着这作呕的味道,尽管她已经喝了无数次,但还是想吐。看着无动于衷的男人,刘成香一饮而下,眼里带着悲凉,但丫头刚转身,当着男人的面便全部吞了出来,顾不得地上的污秽,立马跪下来。
“主人,香儿错了,求主人赎罪”
“起来吧!”
男人越是冷静,刘成香越是忐忑,“主人?”
“再去熬一碗放着,以后都不要喝了”
丫头尊了声“是”,看了刘成香一眼,便退了下去。
以后都不用喝了,听起来再也不用受这份罪了,可也就这样无情的剥夺了她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的权利。可就算如此,她也不能反抗,她心知,一旦反抗等待她的是什么?那种被踩到泥土里的日子,她再也不想过了,不想,连想也不敢想了!
男人示意她起身,说了句,“想不想亲手把害怕的时候变成现实?”
“全听主人的吩咐”刘成香低眉顺眼的回着,这算不算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呢?她有恨自些己的行她为,在虐待、依靠和救赎中,她终是倒在了他仅有的怜悯中。
男人的眼中带着不经意的满足和一闪而过的笑意,牵着她的手。“怕了,手这么凉?”
“没有”
男人握紧了她的手,那劲似乎带着惩罚,“说谎”
刘成香身子微微抖着,唤了声,“主人?”
男人没理她,只放开了她,跨步的往前走着,暗道里有些黑,脚下一点也不平整,稍微迈大的步子大腿内侧就一阵阵的疼,咬着唇,拖着疼痛,快速的跟上。
她的唇浸着血,整张脸么有血色,好似大病了一场,显得很是虚弱,男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见她慢吞吞的,催促着,“快点跟上”
心里突然有什么倒塌了一样,钝钝的疼,即使刻意的忽略了,可仍旧堵的她,无法呼吸,反复深呼吸着,带着鼻息轻声的说:“是”
等出了暗道,男人仍旧没看她,交代仆人领她去地牢,说了句,“别把人整死了,还有用”
刘成香低头第一次没有听话,直接跟着人去了地牢。
“人就在里面,你自己过去”仆人看到她脖子上,和唇上的痕迹,眼里带着鄙视和不屑。
平常这种眼神或者比着下流,甚至更恶毒的都有,她都不在乎,不知为何今日却一点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不过还是娇弱弱的笑着,“麻烦小哥了”
然后将一个黄褐色的虫子不经意的放入仆人的身上,转身朝着最里面,最潮湿、黑暗的地房走去,嘴角一直带着残忍的笑意,眼里带着阴狠。
“香姑娘怎么来这了,莫不是寂寞了来陪兄弟们玩”看守的带着淫意调笑着说。
“是啊,来陪你们玩玩”手上一个绿色的镯子样式的东西缓缓的动着。
“小绿可是好久都没吃饱了,小绿饿了吧,不如。。。。。。”绿色的镯子慢慢的仰起头,吐血细红色的信子,米粒大的眼睛,闪烁着可怕的光。
“小人是和香姑娘开玩笑的,香姑娘赎罪”
“赎罪?那就自断一臂好了”
“香姑娘?”
“怎么不想?我想王爷这点面子还是要的,恐怕到时就不是一条手臂了”看守的眼神一暗,抽出佩剑再三的犹豫着。
刘成香顿觉的无趣,不屑的道,“软蛋一个,还不将人给我带出来?”
刘成香的话虽然伤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但和保住了命相比看守虽然怀恨在心,但还是乖乖的回着,“香姑娘稍等”
刘成香坐在椅子上,看着大驸马和霍正则想条狗一样的被人拖了过来,然后被绑在了绞刑架上。
“给我泼醒”刘成香像个女王一样吩咐着。
一瓢瓢带着沙盐的水将二人从头到脚浇了个遍。霍正则悠悠的睁开了眼,看着面前身着苗疆服侍的女子。“是你?”
“是我,好久不见了,我的表哥”刘成香一步一步的走到男人面前,手上的竹叶青乖乖的盘着,对着霍正则的脸似乎要攻击。
刘成香摸着它七寸的地方,“小绿,这可不能吃”
而边上的大驸马似乎还没看清状况,不要命的喊着,“竟然是你这个贱人,还不快放了我,不然别怪本驸马不客气”
“不客气?我好怕啊,我要不要哭着求大驸马饶命呢?”说着手中的竹叶青就对着大驸马的身上就是一口。
刘成香大笑着,“你看小绿都觉得你很讨厌,不然,你去死可好?”
一旁的看守机智的上前,“香姑娘,这种垃圾怎么配脏了您的手,您边上看着就行”
“好啊,不过不知道你的阉割技术怎样,把他给我淹了”
“小人只阉过猪,人。。。。。。”
“没事,那权当教练手了”刘成香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竹叶青的头。
“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人,早知道你竟然如此狠毒,早就该弄死你”大驸马仍旧不知死活的骂着。
刘成香充耳不闻,拿起边上的开了刃的匕首直接捅进大驸马的肋骨里,然后手一转,再拔出。
“你这个贱人”然后又是一刀,没骂一句就是一刀,除了第一刀之外,刀刀都避开了要害。白色的匕首,沾着红色的血,映在刘成香眼里异常的好看和美。
看着如此疯狂的女人,霍正则选择了沉默了,他无权过问她的一切,更无权同情,甚至是可怜谁,他唯一要做的就是从这里逃出去。
“还骂吗?”
“你个贱人,有本事杀了我”大驸马小声的声音着。
“杀了你?哼”刘成香像个疯子似的冷笑着。
“放心,我会成全你的,不过杀你之前,的从你身上去点东西”
丢掉匕首,看守的立马低头哈腰的递上帕子,刘成香有些嫌弃的避过,“什么臭男人的都拿来给本姑娘”
竹叶青探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吸食着她手上的血,等舔干净了,又吐着信子,低下头,对着刘成香的手腕狠狠的就是一口,等吃饱了又迅速的盘好,又一动不动的。
而刘成香额脸色顿时又苍白变为青色,又变为惨白,虚浮的脚步重重的栽坐在椅子上。
“想姑娘?”
“怎么还不动手?还要本姑娘教你吗?”刘成香的眼里带着阴狠,这一刻看守的一瘆,仿佛看到了什么下人的是一样,手忙脚乱捡起地上的匕首,耳边尽是大驸马的嚎叫声,一声声的,让流程表觉得异常厌烦,“把最给我堵了,再叫一声就把舌头给割了”
果然,大驸马不再叫,但不住的闷哼声,还是热的刘成香烦躁,身体里各种的渡河蛊相互的克制、影响着,买当这个时候,她都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她怎么能死,这些人还如此好好的活着,欠她的人,她还没一一的讨回来。
越是痛,越是恨,尤其是再次见到那张曾经心动过的脸,还是如此的对自己不屑一顾,她的心更痛,更恨,也更狠。
起身走进霍正则,“表格,就没什么药对我说的吗?”
“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什么?呵呵。。。。。。”
“我想听你求我,说你错了,说你不爱我,你说啊”
霍正则一脸可怜的看着她,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但一个和大杆子打不着的表妹,要不是看待她大娘的份上,他根本就不会和她有交集,最可恶的是,纠缠着他,还对他的妻子下手。年她是女子,又遭受那样额事,他就大方的不追究了,也在没关注她的动向。
却不想如今她由爱生恨,变成了如此这般。
“可怜我吗?你赔吗?你算什么东西?”甩手就给了霍正则一巴掌,连立马中了起来,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刘成香捧着他的脸,像一对亲昵的恋人,轻声的问,“疼吗?”
霍正则不答,将脸瞥向一边,躲过她的触碰。
“怎么?连你也嫌我脏,碰不得你吗?”板正他的脸,卸了霍正则的下颌,唇贴上去,狠狠的咬了一口。
“怎样?就算我再脏,也脏不过。。。。。。”
唇贴着霍正则的耳朵,有些暧昧和惹人遐想,但吐出的话如毒蝎的尾针一下子扎进霍正则的心里“就算栽赃,也脏不过你们这群人的心,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好好的享受,我给你的最后的礼物”
霍正则只觉得耳朵里有什么在换换的爬着,一点一旦的渐渐的移动着,“你做了什么?”
“哈哈哈。。。。。。”
刘成香笑的只让那三个男人心寒,又听她讥讽着说,“你觉得苗疆的圣女会送你什么呢?”
“你给我下了蛊”
“这可不是蛊,而是我的宝贝,用我的心头血精心培养的,只要是喝饱了,它可是最乖了。你说它从你的耳朵进去,会从哪里爬出来,耳朵?眼睛?鼻子?还是嘴巴?”
“疯子”饶是霍正则教养好,也忍不住咒骂着。
“就算是疯子,也是被你们逼出来的,不过忘了告诉你了,它的繁殖能力很强的哦,一定会在表格的身体里留下属于我的东西,哈哈哈。。。。。。”
见看守的盯着自己看,不满的训斥道,“我让你助手了吗?不是还没死吗?没死就给我继续”
“是”看守见过太多很的女人,但如这样用自己为代价,也不惜致他人于死地,甚至是同归于尽的,这样的女人最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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