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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臭小子!”
当他们用我给的钱消费的时候,发现那不过是些破烂的布头,而我此时也明白他们即将要做的事情。
“老大,怎么办?”在被夜总会赶出来之后,军师般的人物和一帮小喽罗么在他身后吵吵着。当然了,这样的屈辱他是不甘心的。
“靠!你是军师,你不出主意,居然来敢来问老子!”这位老大是火了,不过他的脾气也是一贯如此。
“走,回去找他!”老大带头气势汹汹的回到了当时遇见我的地方。虽然他不认为那个地方还能再遇到我,但至少寻找痕迹也要从那里开始吧。但很幸运的,当他回到当时遇见我的地方时,我正站在原地,只不过这次只有我一个人,身边没有娜夕。
“这,是不是那小子?”一个喽罗问到。因为换了衣服的我让他们有些陌生。
“就……就是他!”军师确定的说到。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老大就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抓住我的领子。但是我比他高,又上至下的盯着他的红色双眸让他恶狠狠的面部表情抽搐了起来。原本是想破口大骂并且揍我一顿的,但是当他的双眸和我的对上时,让他感觉到了毛骨悚然的惊心动魄,此时我的每个毛孔都透露出让他感到害怕和恐惧的气息。他放开了我的领子,倒退了两步。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看上那么懦弱的我现在却能散发出这样强大的气势。因为不确定,所以他让自己的同伙先上,来试探我的能力。在他看来,毕竟再有气势也不等于能打架,而自己虽然不过是个小混混,但却是出了名的‘打架王’!
他的手下都认为自己的老大觉得没必要动手才交给他们的,所以带着无所畏惧的心态都向我冲了上来,而我,也根本不想利用自己的魔力去和他们交手。那样,他们就会太快逃之夭夭了,自己也就没有机会再玩下去了。无法舒解的心绪,用打架这样的方式来排解,其实也真的是不错的。更何况有那么多人陪我玩,若只有一个,怕太快就结束了。当然了,即便只是赤手空拳,我也会用力小一些的。尽量避免他们太快倒下。
“哈……!”一个个向我冲来的人都没有什么功底,步伐都很混乱,呼吸就更混乱了。我闭上了眼睛,决定用听觉来判断对方的动作并且这样接他们的招数。
“呲!看不起我们么?”老大的话说的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听的到,但对他而言很不幸的是,我也听到了。
我把双手背在身后,虚晃过攻击过来的招数。凭借听力就能轻松的躲避过去,他们弱的还真是够可以的,而这或许也是我新训练的成果。此时有只拳头正面向我挥来,我故意没有躲开,只是伸出了一只手很轻松的就抓住了那只拳头,
“用点力,没吃晚饭么?”现在这样的打架,打架途中说这样调侃对手的话,是我多年来想要做的事情。或许是看了祖母留给我的那么多影片的后遗症吧,但那时候根本不可能像这样与人面对面的打架,就算找到对手,也不过都是虚拟的罢了。那样的虚拟世界中,即便你再弱小,对手也不会真正伤害到你。
“混蛋!”这是我听到的对手给我的评价,而此时被人骂混蛋自己却还很高兴,这还真是种复杂的心态。
在拳头对我没有效果之后,他们自然是拿出了‘家伙’。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在月光下被照射的格外闪亮,而我闭上双眼也能想象出来。
“别太瞧不起人了!”在拔出刀的同时都没有看见我睁开双眼,这真的惹怒了那位头目。不过说实在的,他们的那种刀只能算的上是匕首。但武器实际上是不论长短发挥其功效的,而且短的兵器也有短的好处,不但容易隐藏也便于使用。
利刃在耳边划过所带来的风的呼啸声让我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了,我喜欢,喜欢这样的感觉。真实的刀枪摆在面前的感觉,现在的我,真的想要好好的和人交手了。
“拔出你的剑,难道你这个胆小鬼只懂得躲闪么!”那个头目显然恼羞成怒了。他用力的挥动着手中的长刀,在月光之下,面目狰狞。对了,只有他一个人是使用长刀的,难道他们穷到连把刀都买不起么。
我的嘴角微微上抬了一下,这让他的心理不禁一惊,他不明白这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有着怎么样的含义。但即便是有些吃惊,他的刀也已经落下来了。
‘镪!’
在他还没有看清楚我的动作时,刀就已经从手中飞了出去。而转过头来对上我睁开的双眼后,他明白自己今天碰到的不是普通的对手。我手中的‘魔宴’似乎在发出‘嘶嘶’的轻微颤动声,而剑上镶嵌着的黑曜石此刻也变得格外耀目。
“谢谢你给我一个拔到剑的理由。”我说着如同影片中台词般的语句,但这却是我当下的心境。原本是绝对没有杀人意念的,但现在……
“好漂亮的黑曜石啊!一定值很多钱!”虽然害怕,但是他还是保持着做老大的气度。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乱了阵脚,他的手下也就都完了。因为他从我的眼睛中读出了‘杀戮’,刚才的我还是平静的,但现在却闪现出了野兽般的杀戮气息。他根本不是真的想要镶嵌在‘魔宴’上的黑曜石,而是想要鼓舞士气。此刻的他没有夹着尾巴逃跑,倒还让我对他有了点兴趣。还算是个不错的头目么,至少没有为了自己偷生而逃跑,撇下同伴的他大概是逃的掉的。不过以为自己逃的掉的想法也是因为不了解我才产生的吧。
黑曜石散发出彩虹光环,吸引着看到它的人……
向我冲来的那些人比刚才更力不从心了,因为当人感到害怕时,信心就开始动摇了。而原本就比我弱太多的他们更因为害怕被杀而开始心惊胆战。那么小的力量能做什么?我越来越相信路西法的那句话了。强者,才是真正能站在顶端的。如果这个头目能比我强,他的手下也就不需要那么害怕了。直接放在面前的态势根本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因为在我和他们的这场争斗中,我压倒性的占据着上峰的位置。根本不需要再比了,而自己也慢慢的感觉到了无趣。当时就是怕他们来闹事而站在这里等他们,而现在,给过一点教训后恐怕就不敢再来找我了吧,更不会去靠近娜夕他们。这,就是我的目的,当然了,我不否认自己还有点想要舒解情绪,放松一下的心态。但是我似乎错了,这样玩弄别人或许是错误的。
我在围攻中腾空越起,在空中做了个回转后落在他们不远处。事实上我并不想真的的伤害谁,只是想要别人伤害我罢了。
“你想要么?那就给你!”我把‘魔宴’抛给了刚才被我打掉刀的头目,而他的表情在吃惊之外还有着恐惧。他不知道我想干什么,而我只是想试试‘魔宴’和我的‘嗔炎’究竟哪个更厉害一些。但我在犹豫,自己是不是找错实验的对象了。这样想着的自己,在怀疑是不是该把‘嗔炎’拿来抵御‘魔宴’。
“你把人当白痴吗?!”他举着‘魔宴’向我砍来,“别太瞧不起人了!”
是啊,或许我太看不起他了,才会有这样的举动……但是不用‘嗔炎’的话,该用什么抵御‘魔宴’呢?还没等我想出对策,‘魔宴’已经向我袭来了。但即便没有武器对抗,他的速度却也是太慢了,让我轻松有可以躲过攻击。
“哈!”这次他是用全力攻击的,我看的出来,于是我决定迎接这个攻击,赤手空拳的挡住‘魔宴’,不知道做不做的到呢。不过,空手夺白刃也不是头一次了。
灼热的感觉由手心传达过来,接住‘魔宴’的双手在微微颤动。果然他是用了全力的,而‘魔宴’的威力也真的是惊人的。剑是认识主人的,但是或许现在‘魔宴’正在生我的气吧。因为我随便就把它抛给了别人,完全没有考虑到它的感受(?!)。
‘有戏!哼!谁叫他那么轻视自己的敌人,我可也不是吃素的!’他用尽力气在此一搏。而我,也被‘魔宴’的任性害的够呛。若不是因为‘魔宴’本身想与我对抗,凭他的力量根本是无法奈何我的,不过现在的我却不得不找个武器来对抗了。
‘嗔炎!’我在内心默默的呼唤这把隐藏在自己身体中的烈焰之刀。现在只有凭它去战胜‘魔宴’了。此刻我的内心中突然澎湃出一股冲动,因为如今的我就如同与自己在战斗,用自己的刀去对付自己的剑,这种感觉还真奇妙。
“恩?”这对他来说是个相当大的打击吧,虽然他本以为可以战胜我,但现在看来却只有更害怕的份。他不知道我的这把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刀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但却可以肯定手上的这把有形的剑一定对付不了我手上这把无形的刀。他感觉自己受骗上当了,自己太愚蠢了,才会接了这把该死的剑,早该知道对方是有阴谋的!但是他现在悔恨却已经来不及了。回过头去,他看见自己的同伴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现在,哪怕不想战斗也是不可能的了,他被逼上梁山了。
“用你的全力。”我用‘嗔炎’推开了‘魔宴’,“如果你还想让自己和同伴能活着回去的话。”阴冷的眼神让他的腿在发颤,但他却变得更为勇敢了起来。虽然只是街头的小混混,但现在他的这种精神自己还是欣赏的,看来,还是该留他这条命的。
“废话!”他听了我的话冷笑一声,虽然显得不屑但是表情却很严肃也很紧张。此时来寻仇的他们看上去却更像是受害者,值得别人同情。
‘嗔炎’和‘魔宴’的交锋,惊心动魄。火红色的火花迸发出来,照亮了在战斗中的我和他。虽然力量还算中等,但速度却太慢,我对他的表现给了中肯的评价。当然了,这只是在我的心里。
‘魔宴’似乎变得高兴起来,或许那么有意思的战斗它许久没有感受到过了吧。之前的我也没拿它来做过什么大事,也没有找到过什么真正的对手。莫名其妙的,我竟然能感受到自己的武器的感受。它高兴了,生气了,或者是愤怒了,我竟然都能清楚的感觉到。难道那真的是一把属于我的武器么,‘魔宴’还有‘嗔炎’,究竟哪把才是真正最合适我的武器呢,又或者两把都是?!
‘魔宴’已经开始自己行动起来,握着它的人根本是被它所左右着。但那愚蠢的持剑者却还没有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平时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身手竟然有那么的好,这个头目已经陷入了‘魔宴’布下的阵中。不过这对我而言却是好事情,因为可以彻底的享受这场战斗了。一场痛快的打斗过后,人的心情是会大为舒畅的。
‘嗔炎’毕竟是由我本人控制的,所以始终占着上峰,不过‘魔宴’似乎也不示弱呢。我突然在那头目的身上看到了一个影子,那个影子我很熟悉,似乎在那里看到过。我回想着,在正当我回想的时候,自己的注意力分散了,这让他乘虚而入。虽然一时间陷入了被动,但我很快调整了过来,使自己又夺回了主动权。
正当我打的开心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他的嘴唇开始发紫了,气息也变得相当紊乱。这……不对,这样超负荷的打斗使他的身体开始无法继续承受下去。那个影子,我也想起来了!曾经记得在自己的房间中挂着一幅肖像,那个人和我很像,但却不完全相同。那就是第一任的魔王,我的祖先。
我突然意识到,是‘魔宴’的记忆把第一任使用它的人给召唤出来了。虽然只是残留的影像,却已经是太强了。对于一个普通的人类来说,根本就承受不了这样的能力消耗,再继续下去,他一定是会死的。这并不是我的初衷,若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而导致某人的死亡的话,恐怕是会内疚的。虽然我这冰冷的脸根本不会出现内疚的神情。
“停手!”我怒喝到。现在我需要让他清醒过来,但是却似乎不是轻易可以做到的了。
他的手下本都在一边看好戏,突然听到我的怒喝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他们看不懂我们的打斗,但至少也可以确定是自己的头目一直占在下风。一个占着上峰的人怎么会突然说要停止呢,难道是自己的头目比较厉害么?这样想的他们开始呼喊着自己头目的名字开始为他加油助威,而这使一切变得更为难收拾和复杂化。
一般有人助威的情况下,打斗的人情绪会更激昂。
“离开他!”我这是对第一任的魔王在说,但是所有的人都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不是也玩的很尽兴么?”他突然开口了,带着不属于他原本的表情。我知道,这是第一任魔王在与我对话,和这头目本身并没有任何关系。
“你会害死他!”我高举着‘嗔炎’,尽量避开攻击。
“他?你是说这个人类?”他冷笑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要我们高兴不就好了么,你怎么会在乎区区一个人类的生命?”
他的手下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明白自己的头目了,为什么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什么叫‘区区一个人类的生命’?这太离奇了些吧!自己的头目究竟是怎么了,这个时候他们才渐渐地开始明白我叫停的意图。
“离开!”我这是在下命令,声音中充满了霸气。
“要我离开?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对方笑着,放肆的笑着。我心理很清楚,即便我打的过他,也与事无补。因为等战斗结束后,他的生命力一定也结束了。
“快!你们叫他的名字!”我一边抵挡着‘魔宴’,同时向站在一边发呆的家伙们说到。这次他们呼喊时发出的都是焦急的声音,而不是刚才那种起哄时的声音。
突然,我找到了一个空隙,在他稍微回神的那一刹那,我念了咒文。说实在的,我还真不想对自己的祖先使用‘退灵’咒文。
“褪去!”当我最后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那头目应声倒地了。然后‘哗’的,他的同伴都在一时围了上来。
还好,还有生命迹象。我看着跌落在地上的‘魔宴’叹了口气,这一切都怪自己太任性,太冲动。不过……看见自己的祖先算不算是件幸运的事情呢?但无论如何,我会记得这第一任魔王消失前和我说的那最后一句话——你太仁慈了!
是么?我太仁慈了么……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快要失去生命的人类,如此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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