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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正向我所在的位置移动,大概因为刚战斗过,所以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相当强烈。看来该隐能比我早见到索沙罗了,也或许能更早得到泪滴石。
门被打开了,但我并没有分心,剡当然也和我一样。但该隐并不是个我们可以熟视无睹的人,他所散发出来的‘气’,是那么的强大。不过该隐并没有和我打招呼,他明白现在自己该做的是什么事,所以他越过了剡,向门口迅速移动。不过剡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让该隐离开自己守卫的房间。对他而言,这不仅仅是意味着自己守卫不利,更有可能会错过和一个高手的对决。像剡这样的人,与高手对决的机会或许高于一切。不过他忘记了,这个房间里他的对手是我,在没有把我撂倒之前,我怎么有可能让他去阻碍该隐的前行呢。
前面第八关里的人或许比剡更强,但该隐应该可以应付吧。自己真是笨蛋,现在居然还有空去关心别人,自己都……果然一分神就被挨到了剡的拳头。果然是很狠的拳头,我的双脚在不自觉中向后退了两步,但毕竟最后还是站住了。
我睁开了双眼,因为我已经掌握到剡的行动轨迹了……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没有剡的笑容来的诡异,但也让他感觉到了意外。
剡向我慢慢走了过来,我知道自己的速度比不过他,所以,只有……
“索……索沙罗?”该隐打开第把道门之后,有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你就是索沙罗?!”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隐眼前的人就是索沙罗,但该隐的第六感却告诉他,那家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索沙罗。可如果他真的是索沙罗,那么……该隐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人,甚至忘记了露出他以往一直挂在脸上的幽雅迷人的笑容,此刻的他,实在笑不出来……
怎么?!为什么不躲避?不可能是放弃了,是有什么阴谋么?剡看我站在原地完全没有要躲闪的样子,有些犹豫。虽然他这短暂的犹豫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但这只会对我更有利。要知道,如果在出拳的那一瞬间犹豫的话,是会大大削减攻击所释放出来的力道的。
站在原地,剡的攻击我原本就没有想要躲避。既然躲避攻击那么勉强,那就索性不要躲避。在他接触到我的那一刹那,相信自己能看清楚他的动作。
‘笨蛋,你以为受到我的攻击后还能够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么?!’剡不相信自己的攻击会对我无效,更认为我是低估了他的实力,然而他错了。
我从来不低估任何一个人的实力,因为任何人的爆发力都是惊人并且可怕的。像剡这样的高手如果真的爆发了,那就将更为可怕。
我相信剡的这次攻击会对我造成一定的损伤,但不这样做,怕我和他的战斗将没完没了。而持久战只对我只会不利,一味的躲避将消耗大量的精力和体力。最后当我的体力下降,速度再也跟不上的时候,就是彻底失败的开始。
我可不想永远处在被动的位置上!
‘恩……’剡有些意外,因为他往常的攻击力所造成的伤害绝对不仅仅……‘什么?!’剡在瞬间就明白了我的作战计划,但他已经没有办法避开了。
在剡向我发起攻击的时候,我利用站在原地等待的短暂时间给自己支起了防护结界。这把我所受到攻击的程度下降到了最大的限度。但毕竟只是短时间里做的简单结界,所以作用并没有以往来的强。但这样的结界也足以让我能抵御剡的攻击,虽然受到伤害,却不至于倒下。就在他把拳收回的那一瞬间,我找到了空挡!
一旦被我抓住空挡,他再想要再避开攻击就是不可能的了。剡之所以不明白自己的攻击对我造成伤害的程度为什么降低了,就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懂得使用魔法。或许作为格斗家来说,他的能力的确已经是很顶尖了,但可惜的是,他现在碰到的是个有战斗力的魔法师。
在短时间里我当然不可能对他使用魔法攻击,但就算只是纯粹力量上的攻击,也已经够他受的了。他对我的攻击,我事先是有准备的,所以能抵御一部分的力量。但我对他的攻击,却是在瞬间发生,出乎他意料的。没有事先做好准备的剡,受到了百分之百的攻击。
‘砰……’
我强有力的攻击把剡的身体弹出去很远,因为是在房间里,所以他的身体直接撞到了墙壁上。墙壁承受不了由他身体施加上来的力量而破碎了。我捂着刚才被剡攻击到而受伤的腹部,感觉到一阵疼痛。不过相信剡所受的伤害应该比我更大,因为他整个身体都陷进了墙壁当中。但我能感觉到,倒在地上的他,依旧散发着强大的气势。
呵……如果就这样倒下了,不就没有继续玩的价值了么……我对剡这个对手感到很满意。我等他从瓦砾和碎屑中重新爬起来,接下去,可是要动真格的了。
“淬!”剡从地上爬了起来,把口中的鲜血吐了出来。他重新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一成不变,就如同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一样。只是现在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激动,看来他对我这个对手也感觉到了满意。
“既然这样……”剡若无其事的站在我的对面,用他一贯的古怪音调对我说到,“那大家就玩的认真点吧……你带武器了吧。”
剡站在那里,看上去破绽百出的姿态其实毫无漏洞。看来他和我的神经都已经被这种气氛给撩动了起来,兴奋和噬血的冲动由心底涌动出来。
之前我和剡虽然都有很强的战斗意识,却都没有散发出杀气。因为我们都没有充分的理由致对方与死地。但现在不同了,被撩起的噬血冲动,释放着死亡的味道……
剡的手指中间夹了六根细长的银针,想必这就是他的武器。银针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冰冷的光芒,和剡那种怪异的表情相得益彰。
我抽出了‘魔宴’,准备应战。我仔细的观察着剡的每个细微的动作,他的动作明显因为刚才的创伤而有所减缓,但对于普通人而言,那速度依旧还是惊人的。
虽然我们双方都亮出了武器,但剡的武器显然比我的更能见缝插针。只要我露出细小的空隙,就有可能受到致命的攻击。
剡带着冷冷的暧昧笑容向我走来,他嘴角挂着的血丝让他看起来更加的诡异。就在他慢慢走过来的这个时间里,我给自己支起了一个更为牢靠的防护结界。但剡是看不出来的,因为他不懂魔法,所以也看不到我身边的结界。虽然这样看起来有点不公平,但我并不想死在这个地方。
人,一旦死了,就什么也做不到了,不是么……
那些银针果然是如同暗器般被运用着,我可不想被这些细长的针给扎得千疮百孔。我用‘魔宴’抵挡着向我飞射过来的银针,但毕竟我手上这把剑的移动速度跟不上剡发射出来的无数银针。在一番对抗中,我的形势明显又处于下风了。
保护着我的这个结界应该可以抵挡住普通攻击,但剡的银针还是穿过了我的结界而刺到了我的身上。不过结界的作用还是有的,原本如果没有结界保护的话,银针刺进皮肤的深度一定比现在要大的多。只是刺进皮肤一公分左右的深度,还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看来用‘魔宴’去抵挡剡的进攻,自己的速度还是跟不上。
我把‘魔宴’放回了剑鞘之中,接下去我有了应对之策。只是这样的对决,明显有点不公平了。但毕竟我不是个武术家,更不是个格斗家。在战斗中,能获胜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与之对抗的能力毕竟也是我自己的,并没有借助外力。
“恩?”剡挑起一边的眉毛,对我的行为表示好奇。我依靠精神力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是剡用肉眼看不到的,但即便看不到我身边形成的气旋,他还是能用感官感觉到的。那是一种压迫感,让人感觉无法喘息的强大压力。
为什么会突然感觉到那么压抑,就好像重物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般,让自己的行动力都变得迟缓了起来。剡能感觉到,但却不明白其中的原由。
我拔出了扎在自己手臂上的银针,这是刚才剡的攻击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
虽然他看不到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但却可以看到我右手上因为魔法而形成的武器——‘嗔炎’。
我并不想用大范围或者强大的攻击魔法,只是这把‘嗔炎’,我想就已经足以抵抗剡的武器了。毕竟银器的熔点是很低的……
“这是什么……”剡虽然依旧带着笑容,但明显有些紧张。魔族中懂得使用魔法的人都很少,更不要说人类之中了。对他们而言,魔法这种东西,都只是传说中才存在的。
我当然不可能回答剡提出的问题,而他当然也不可能就此停止了对我的攻击。
已经好久没有使用‘嗔炎’了,这次把它召唤出来,它所散发出的气势和光芒远远超过了之前。是我自身的能力提高了,所以才使‘嗔炎’的威力随之上升了吧。
剡向我射出的银针不管速度有多快,这次都不可能再接触到我的身体了。‘嗔炎’所散发出来强大的‘气’和热量,把银针都挡了下来。甚至把它们都融化了……我说过,银的熔点是很低的,而‘嗔炎’所散发出的热量足以溶解这些银。
被融化了的银针如同雨水一般落到地面上,这让剡不得不惊讶。他的武器还从来没有被这样挡下过,一切在他看来都太诡异。
但是剡只有这一种武器,所以如果这种武器对我完全没有效果的话,他就只能放弃了。原本我就是这样认为的,认为剡会因此就放弃和我的战斗,但是我错了。
赤手空拳向我进攻过来的剡让我出乎意料,他难道真的不怕死么?既然刚才了解到‘嗔炎’的威力,现在又怎么敢就这样向我攻击过来。撞到‘嗔炎’上,不是自寻死路么。
剡的速度比我要快,所以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想要收起‘嗔炎’也是来不及的了。不过我尽可能的减小了‘嗔炎’的威力。
不知道剡是想尝试一下触碰‘嗔炎’的感觉,还是看见我用手直接接触着‘嗔炎’,所以以为它对身体无害。可要知道,‘嗔炎’是由我身体中酝酿出来的一种武器,它只对我本身没有伤害。当剡的右臂触碰到‘嗔炎’的那一刹那,相信他应该明白。
被溶解了的不仅仅是剡的袖子,还有他的表层肌肤。我看清楚了他的动作,原本他是想用右臂挡开‘嗔炎’,然后用左手攻击吧。但‘嗔炎’对他形成的伤害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由魔法形成的武器自然只有用相同方法形成的武器才能抵挡,而由魔法受到的创伤,也只有用魔法才能治愈。
当剡触碰到‘嗔炎’的那一刹那,为了让他受到魔法的伤害减到最小值,我的手掌轻微用力把他的身体推了出去。
向后退了几步的剡,感觉到了身体上的疼痛。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还真是失算了,”剡虽然感觉到疼痛,但脸上的笑容还是没有消失,“没想到你有那么厉害的武器。”古怪的音调,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诡异但却又很蛊惑。
“还要打下去么。”我已经把‘嗔炎’收了回去,现在我对‘嗔炎’的控制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程度,所以我并不担心他会突然对我发起攻击。而且以他现在受伤的程度,速度一定也会减缓至少一半以上。
我并不想再继续打下去,刚才的那一时冲动,现在已经被我的冷静所代替了。我希望事件解决的越快越好,而且自己也已经慢慢开始有些欣赏对手了。剡的那种笑容,以及他那种毫不畏惧的行为,实在值得称道。剡本身并没有理由要和我斗到生命的终结,所以像他这样的人,或许会放弃这次的战斗,而找机会下次与我再做比试。
没有谁想要浪费生命,更何况像剡这样的人,只是想找高手切磋罢了。
剡并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只是依旧带着同样的笑容站在我的对面。看着他那受伤严重的右手,相信他该是放弃了才对。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再随心所欲的使用武器了吧,于是我从他的身边略过,准备向下一关进发。但我始终都没有感觉到该隐所散发出来强大的战斗力,一点气息也没有,甚至比之前更平静。如果说该隐那么快就被人收拾了,那么至少在之前,我也该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才是。
“等一下,”当我要走出房间的时候,剡叫住了我,“你记得我的名字么?”他转过头来,受伤的那只手臂无力的下垂着。
他不是说不在乎我是否记得他的名字么,现在又为什么那么问。不过……
“是的。”我当然记得他的名字,才一个字不是么。
“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剡现在与我的对话和之前刚看到我的时候截然相反。他之前都说不在乎的,现在却都在乎起来了。或许是为了今后找我挑战吧。
“爠•罗刹。”我可不会吝惜自己的名字,而不告诉对方,既然他问了,我也就很坦然的做出了回答。剡如果要找机会再次对我发出挑战的话……一定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吧。他至少先养好伤,而后再勤奋发训练吧。那个时候……当他认为自己可以打败我的时候,我真的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活着接受他的挑战。
“我收回之前说的话,”剡的声音,似乎天生带着调侃别人的音调,哪怕现在这样的状况下,他的声音听来依旧如此不屑而又阴冷,“之前我说不在意你是否记得我的名字,也不在乎你的名字。不过现在……”剡注视着我的目光很诡异,“请你记得我的名字,我也会记得你的,直到到我打败你的那一天……我才会忘记。”
剡发出有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但那声音并不大,并且如同他说话的腔调一样。他说话的语速很慢,这和他的行动速度正好形成反比。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表情上显露出很乐意接受他挑战的讯号。我能感觉到剡的潜力,如果他修炼魔法的话……一定会比现在更强!
“最后……”剡似乎犹豫的考虑着什么,在些许停顿后他问到,“能告诉我,你刚才用的那……是什么?”
剡不知道‘嗔炎’算是什么,如果说它是武器的话,又没有固定的形状。但怎么看,那东西也不可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魔法,”我的心底是真的期盼他去学习魔法的,他是个很好的对手,“你也可以修炼。”说完这话我便走出了房间,不过自己怎么会怂恿剡去练习魔法呢……
“恩……魔法么……”剡一个人独自揣摩了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受伤的手臂。当再次想起来的时候,才感觉到原来自己的右手几乎都已经没知觉了。
走出房间的我,也这才又感觉到由腹部传来的疼痛感。刚才自己太装腔作势了吧,明明身体的疼痛是存在的。不过剡的伤势要比我重的多,希望他能找到人帮他治疗。
我继续向上走,但却依旧没有感觉到该隐的气息。我可不相信该隐就这样简单的被摆平了。直到我再次看见房间的入口,才隐约感觉到些该隐散发出来的气息。
难道已经被打趴下了?气息也变得那么微弱么?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应该感觉到另一股几乎可以称的上是恐怖的气息。随便就能摆平该隐的人,最起码要拥有如同拉斐尔一样强大的力量。
当我推开门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感到吃惊。难道那个人,就是索沙罗么……
“獠牙塔司特……”莱厄斯能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感觉出,那只站在自己面前如同狼人一般的动物就是传说中的獠牙塔司特。如果塔司特是食人族的成员,不……莱厄斯摇了摇头。因为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会有人看着自己的族人在厮杀、在死亡而无动于衷。对于莱厄斯来说,族人……实在是太重要了。
比狼更长的獠牙,暴露在嘴唇外面。他呼吸的声音极其沉重,绿色的瞳孔和食人族的一模一样。难道塔司特真是食人族的成员么?
“很久不见啊,”塔司特注视着乌赖里,不屑的语气令人讨厌,“乌赖里。”
“怎么,你还没死啊。”乌赖里也不是什么文雅的人,他和塔司特的对话只会让莱厄斯这样的绅士感觉低俗。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胜败。
塔司特散发出来的力量很强,莱厄斯计算着自己与对方的差距。MISS制作的测试器显示塔司特的战斗值与莱厄斯很接近,莱厄斯并不想冒险,毕竟自己眼前的乌赖里与塔司特是有宿怨的。他们的战斗一定是两败俱伤,那么到时候……
莱厄斯这样的想法绝对算不上是乘人之危,不过那却是一种对形势分析后做出的正确决定。对于莱厄斯来说,怎么样取胜并不重要,他只想要取胜,不要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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