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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还要继续么?’特卡亚用眼神向路西法示意,她的脸色不太好,表情也很糟糕,那种表情实在糟蹋了她那张脸的美丽。可她确也是无法坚持下去了,而恩努玛阿努恩利勒的状况显然比她的更糟糕。
路西法不可能做那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但现在就算退出也已经无法保全原本的实力了。路西法能感觉到,如果自己再不想办法,那么自己和恩努玛阿努恩利勒她们都将……
罗刹现在的索求实在是自己无法满足的,而且……路西法顾眄着身边的两个人,她们没有一个愿意牺牲自己的。如果这样下去,谁先做了退出的动作,那么势必……路西法只能选择,在这当口,她不能做出最好的选择,也无法按自己想的那样去选择。
因为路西法知道,如果现在自己再不想办法让大家退出,那么结果将是可怕的。倒不是说路西法怕死亡,而是……路西法怕另两个人立场不坚定。现在无论谁动摇一下,那么四个人的性命将都堪忧。
‘我数到三,大家一起收‘气’!’路西法用精神力与恩努玛阿努恩利勒和特卡亚沟通。现在还能用精神力来沟通的,怕只剩下路西法了。但这个决定不需要表决,因为路西法深知,面前的这两个女人没有一个会提出反对意见。
要收回释放出去的‘气’远远比释放出去困难的多,虽然对‘气’的收放自如或许在平时她们谁都做的到,但现在……在消耗了太多‘气’后,实在没有办法在瞬间释放超强的‘气’来推开现在联系着自己与对方的连接。
瞬间,凝聚起所剩不多的‘气’,路西法及恩努玛阿努恩利勒、特卡亚都全力想退出,把释放出来的‘气’收回。
站在远处观望的人们担心着,担心着我的状况,也担心着路西法她们的状况。看着额头渗出汗水的路西法,谁都能谅解她们此时退出的决定。
“啊!”
因为‘气’的反弹,路西法她们被这无形的力道推的很远。在脚掌与地面摩擦滑行了一大段路后,路西法算是勉强站住了。额头上斗大的汗水滴落在干涸的地面上,马上就被吸收了。路西法此时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保持以往的优雅姿态了,毕竟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将她完全暴露在外了,若此时谁想偷袭她,怕是……路西法不愿意去想这种令自己不安的事情。
与站在离我十米开外的路西法相比,特卡亚她们就没那么幸运了。特卡亚与恩努玛阿努恩利勒被这强大的‘力’推开,整个人几乎是被抛出去的。在空中描绘了一个并不美的弧线后,她们落在了二十米开外的地上,可不幸的是,她们并不是脚掌着地,而是整个人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地面因此扬起了一些尘土,呛的她们喘不气来。不过说是这些尘土在作祟,还不如说她们现在体力透支,身体虚弱来的恰当。
“你们没事吧?”
“还好么?”
这时候大家互相关心的热情大大超过以往的任何事情,或者这就是所谓的共患难。
恩努玛阿努恩利勒和特卡亚都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可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她们,真的会没事么?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了,她们额头的汗水和虚脱的脸色早就出卖了她们。
“陛下……”亚司此时看到大家都还平安(至少没死人),略微放下了心,但当她感受到炙热的气息时又担心起来。不过现在任谁都无法不关注到我,不管是在场的还是不在场的人,都在牵挂着吧,我的状况……
路西法没有给大家做出任何解释,即便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
被如此熊猛的火焰包围着,虽然身上的衣物已经被燃烧殆尽,但本身却没有受到丝毫伤害,包括头发在内。
走马观花般‘结识’了自己无数的祖先后,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身体中翻滚涌动着。这力量或许是来自路西法她们,也可能来源于自己那么多的祖先,但……总似乎还有别的谁在赐予我力量,一个更强大的人或者神或者精灵或者……
黑色的长发在之前就因为令我觉得碍事而被剪短了,可这一瞬间却如同种子萌芽般重新长了起来,而且速度惊人。
飘扬在火焰中的黑色长发,充满了邪恶与蛊惑的人心的力量,可我始终没有睁开的双眼却似乎在压抑着这股邪恶的力量般。乌黑光亮的长发或许会令女性显得更迷人,可现在它却令我显得更邪恶,因为当我睁开双眼时,我能看到,清楚的看到,人们眼中的恐惧,对我的恐惧!那比以往加倍的恐惧。
火红的双眼原本就已经够令人恐惧的了,现在再加上这头长发,我的形象大概像极了恐怖片中的吸血鬼。可就算是血族……我的嘴角泛起了血腥的笑容。是的,就算是血族,怕也是恐惧我吧。该隐不就是血族么?可是现在谁会对他产生恐惧的心理?只要他愿意,是没有人会害怕他的,怕是所有的人都会喜欢上他,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可是我,谁会不恐惧我?!
是的,我醒了,睁开了那充满邪恶的双瞳。在场的人几乎都呆如木鸡的看着我,或许是无预告的看到我的觉醒,或许是诧异我的改变,但更有可能的是对我产生了恐惧。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可以说都是原本与我熟识的人,可现在,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他们之前不还急着想要我醒过来么?可现在我醒过来了,怎么又都露出这样的神情呢?真是可笑。
“陛……陛下。”亚司是第一个开口的,但她的词句似乎在为她验证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的身份。难道那么快她就不认识我了么?难道只是头发变长了,她就不认识我了么?!当然,这不可能!
抑或许现在一丝不挂的我吓到了他们?可为什么盯着我的他们却没有一个人低下头去呢?呵……我的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
“DIN GAMO ME A TA TEISI ……”我低压着双目,口中喃喃念出谁都没听过的咒文。随着口中的吟颂,我的左手被一串有形的咒文渐渐地包围了起来。没有见过的文字环绕着我的手,缓缓的转动着,发出黑红色的浅淡光芒。
“咒文……实体化?”路西法低声自言自语道。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只要吟颂就能显现的咒文,往常只有在实体上写上咒文或者用实体写出咒文才有可能……路西法不知道我这次昏迷究竟是因为什么,更猜测不到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中我遭受到了如何的‘洗礼’。但明显感觉到力量增强后的路西法是欣喜的,毕竟对她而言,如果我不具备与莫菲斯拖莫里斯抗衡的实力的话,那她便是失败了,便是做了那么多时间的白用工。
我吟颂的咒文渐渐的包围了我的全身,悬空的异样文字散发着震撼人心的光芒,所有的人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甚至是屏息的注视着。抑或许是我的身材太好了,让他们移不开眼光?呵呵……我渐渐地也变得‘风趣幽默’起来。
散发着黑红色光芒的咒文原本缓慢漂浮着,现在却突然把我的身体包裹了起来。如同紧身的服装般,黑色的线条、文字围绕在我近乎呈现出完美比例的身体之上。
由咒文编制出的魔法长袍另我十分满意,从未尝试过如此贴身舒适的服装。没有任何装饰的简洁款式真是十分适合我。
利用炼金术或者真的可以合成服装这样的东西,但只是念咒文……路西法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我。这样的魔法,连她都从来没有见过,更别说其它人了。
虽然我的这项实体化魔法只是给我提供了一件衣服罢了,但这样没起到多大作用的魔法却引起了轩然大波。自然,我是不会去理会这些事情的。以往的我,确实看来太过优柔寡断了。对,是优柔寡断。虽然这种个性一直被人们信奉做沉稳,但事实上不过是优柔寡断。
我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火焰之金’,因为我确信是靠它,自己才能免受这炙热的灼烤。是它保护了我,这一点绝对没有错。自己体内爆发出的能量超过了自身的负荷,但辛而有‘火焰之金’的守护才使得这股热量被分散出去。
虽然我手中的‘火焰之金’在此刻是冰冷的。
“红龙们……”无论如何,依索认为自己哪怕是冒着生命危险也得向我询问伙伴现在的情况。因为作为黄金龙的它,几乎可以说是所有龙群的首领。关心部下的领袖自然值得别人尊重。于是,我闭起了眼睛,思绪还是无限制的飞翔,直至搜索到红龙的影子。
在任何人看来,我这一眨眼的时间都是十分短暂的,但确实只是这短暂的时间便以足够我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线索了。
“死了。”
冷俊的口气加上我上扬的阴冷笑容相得益彰的表现出了让人十分恐惧的形态,但在我这张算的上俊美的脸上展现出这样的表情,实在也是蛊惑人心的。
死了?竟然那么轻易的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依索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原本以为眼前的这个人是……温柔又……
不过认为我温柔的依索真的是错了,我的每次看来像是温柔的举动,说到底,都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完美的结局。
“是的。”我渐渐地逼近依索,呲着牙,带着险恶的笑容。
依索显然是被这样的我吓到了,但直视着我的眼神,他的脚完全没有办法移动。我轻易的宣告了他同伴的死亡,可这样的结果对我而言不代表任何意义,我也无所谓依索究竟会有如何的感觉。因为依索早就该料到有这样的结局了,所以根本没必要再表现的如此惊讶。之前的不安在我的宣告之后,不该感到反而不在忐忑了么?
去对抗莫菲斯拖莫里斯的红龙们,会有可能不死光么?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之所以让红龙们去对付莫菲斯拖莫里斯,无非是想给莫菲斯拖莫里斯一个惊奇,让他不再小窥我。因为在莫菲斯拖莫里斯的计划里,红龙是该被我杀光的(当然,最后也能说是被我杀的)。然而,当自己的手下反过来对抗自己的时候,他一定会感到惊讶和震撼吧。
确实,莫菲斯拖莫里斯只是很轻松的就用一个简单的魔法就解决了所有的红龙,然而此次……我看到了他脸上略显不同的表情了。原本总是玩世不恭的表情,现在却因为这群红龙们而改变,虽然这个改变转瞬即失。但我却看出了异样,莫菲斯拖莫里斯似乎想起了什么,一种想起了过往的神情……
“罗刹!”路西法显然想把我从现在的状态拉回来,可是现在为时已晚。
虽然路西法一直想让我觉醒,想让我体内的潜力完全爆发出来,可真的当我渐渐地开始觉醒,渐渐露出本性,她又感觉到了一种不可言语的心情。就好象一位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再也不是自己能控制、驾御的时候产生的心态。
“什么?”我的语气不再没有声调转变。我站过头去,盯着路西法。
“你现在应该好好想想,你可是……”
路西法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用我的嘴堵住了她的嘴。
“唔……”
路西法不敢相信的睁大着眼睛,她想不到,想不到我在瞬间的改变竟然如此的惊人。
我就知道路西法一直睁着眼睛,我可不喜欢在接吻的时候对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那种视线不能对焦的状况下,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于是,我用另一只没有抱住她的手遮上了她的眼睛。
吸吮着路西法的嘴唇,我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温热感。是啊,我们曾经接吻过。我的舌侵入了她的口中,越过她的贝齿,湿滑的舌在不停的探索着,并灵巧的钩缠着她的舌。我不顾路西法的挣扎(虽然之后她并没有挣扎),直到自己感觉吻够了后,才放开了路西法。路西法抬头看着那我的眼睛,感受着嘴唇上残留的余温。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紊乱,这一点也不想她自己。路西法在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场合爱上了同一个人。明明……明明下了决心的,明明觉得自己可以抵挡的!路西法摇了摇头, 她似乎在此刻更确认了自己什么会成为堕落天使的原因。
自己果然还是无法修成正果啊!
“怎么样?”莫菲斯拖莫里斯扬起一边的嘴角,淡淡的笑着。
“什么怎么样!别开玩笑了!”宙斯愤怒的狠狠拍了下,站了起来。
他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他可是整个宇宙最至高无上的神啊!莫菲斯拖莫里斯这分明是在鄙视自己!他!也太目中无‘神’了吧!
“哦?”莫菲斯拖莫里斯挑起一边的眉毛露出毫不惊讶太却意外的表情,虽然这个‘意外’的表情看上去很假。
“哦什么?!”宙斯的个性十分冲动,并且暴躁!
“哦呦!火气好大呢!”莫菲斯拖莫里斯桀骜不逊的昂着头,他看着宙斯的目光就如果看着一个孩子,一个需要别人安抚的愤怒的小孩。但莫菲斯拖莫里斯并没有同情心,即便这个孩子再盛怒,他也不会做任何妥协或者安慰。
“别把别人当傻瓜呢,莫菲斯拖莫里斯。”赫拉(Hera)带着高贵的微笑缓缓的步入金碧辉煌的大厅,虽然她对宙斯的傲气和喜怒无常的脾气早就感到厌烦和难以忍受,但宙斯毕竟还是她的丈夫。
“赫拉!”宙斯从来不信任自己这个爱吃醋又美丽妖艳的妻子,并且对于宙斯来说,赫拉的存在多多少少都让他有些心悸。
“原来是赫拉呢,”莫菲斯拖莫里斯缓缓的抬起赫拉的左手,并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而后抬起头,直视着赫拉并且礼貌又深情款款的说到,“许久不见,您还是同以前一样美丽动人呢,真叫人不得不嫉妒起宙斯那个家伙呢。”
“呵……”赫拉礼貌的笑容中显然带着些许兴奋,毕竟……无论是谁,听到这样的恭维都会高兴吧,哪怕她是神。
“赫拉!!”宙斯显然懊恼了。虽然平时都是赫拉吃他的醋,但今天……他无法忍受看着赫拉和别的任何一个人有任何一点的关系。
“呦,发火了呢!呵呵……”莫菲斯拖莫里斯笑的很爽朗,如果不说漏身份的话,怕谁也猜不到现在站在这里的莫菲斯拖莫里斯是个多么另人恐惧并且不受欢迎的家伙呢。
“莫菲斯拖莫里斯!”宙斯怎么可能容许别人在他的圣殿上撒野呢?!
“那么,你想到要怎么答复我了么?”莫菲斯拖莫里斯在听到宙斯的咆哮后不紧不慢的回过头去,淡淡的问。虽然语气平淡,但却充满了力道。
“不可能!”宙斯说什么也不可能答应这样的要求,或者说,谁都不可能答应的!
“哦,那就是谈判决裂了咯。”莫菲斯拖莫里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膀。
“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宙斯觉得莫菲斯拖莫里斯是疯了,绝对是疯了,否则怎么会来和自己谈这样的事情!
“哦,那哈德斯呢?”莫菲斯拖莫里斯毫无所谓的对着愤怒的宙斯问到,“他或许会比你聪明一些吧?你说呢?”
“你!”
这也真算的上是欺‘神’太胜了吧!宙斯紧紧的握着拳,额头上青筋浮现。正当宙斯想要把拳头向莫菲斯拖莫里挥去的时候,被赫拉给拦了下来。
赫拉可不想看着眼前这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在瞬间变成废墟瓦砾。
“你这样做可不明智,我亲爱的宙斯殿下。”莫菲斯拖莫里斯充满讽刺的语气让宙斯再也按耐不住爆发的怒火了,而赫拉也再也无法阻止了,毕竟宙斯发怒时的力量也是狂燥到惊人的。赫拉知道自己没办法制止宙斯,她从来都想要阻止宙斯做很多事,但结果却从来没有成功过。可怜的赫拉……
赙赠介绍:赫拉(Hera),我們大抵都知道她是宙斯(Zeus)的妻子;她原來是克洛諾斯(us)和瑞亞(Rhea)的女兒。 她出生於薩摩斯群島(Samos),也有人說是在阿耳戈斯(Argos),但她是由珀拉斯戈斯(Pesgus)的兒子特米諾斯(Temenus)在阿卡特亞(Arcadia)撫養長大的。季節女神是她的保姆。赫拉的孿生兄弟宙斯在驅逐了父親克洛諾斯以後到克里特島(Crete)的諾塞斯(Gnossus),也有說是阿爾戈利斯 (Argolis)的索那克斯山(Nount Thornax),現稱杜鵑山(ountain),找到了她,並向她求愛,但最初並未成功。後來宙斯隠身為隻羽毛亂的杜鵑鳥,赫拉可憐杜鵑鳥,溫柔疼護地把他放在懷裏取暖。宙斯立現出真身並強姦了她。赫拉在羞愧無奈下便嫁給了他。赫拉和宙斯的新婚之夜是在薩摩斯度過的,這一夜就是人間的三百年。赫拉定期在阿耳戈斯附近的卡那薩斯泉(athus)沐浴從而重獲貞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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