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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语内心不由得有些震动,房间所有的布置都极为符合她的喜好,由此说明他平时一直都在默默的留意与自己有关的一切。
洛子彦的心情平静了不少,眼里的那一丝丝锐利逐渐化为柔软。无论如何,她总算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身边,这样便已足够。
“时候不早了,一会儿会有人伺候你沐浴更衣,你沐浴过后早些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洛子彦小心叮嘱,虽仍是生气,可总算温柔了许多。
“可......”来不及多想,花不语立即说道,“我、我并不喜欢别人伺候我这些。”
洛子彦微微愣了一下,留下一句“朕知道了”便径自转身,飞快地离去。
没过多久,花不语在宫女的指引下来到洗浴池,不等她开口,宫女们自行退下。花不语有片刻的不解,随即明白过来,一定是洛子彦吩咐她们这么做的。
说起来,他真是个贴心的男人。
花不语有一点点的感动,衣衫褪尽,将整个身子没入温热的池子里,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遍布四肢百骸,僵硬的四肢在温热的水中逐渐舒缓。热气缭绕,氤氤氲氲,花不语脑袋混混沌沌的,不觉打了个呵欠,将头靠在池子上。
在意识完全丧失之前,她想到了一点,从明天起,她见了洛子彦得尊称一声“皇上”。
马儿没日没夜地奔跑,花弄月的身体越来越烫,散灵儿心急如焚。
好在,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蝴蝶谷,蝴蝶谷附近的暗哨立刻前来接应。
花弄月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双目紧闭不省人事。蝴蝶谷的人远远地跑去接应,一路把他抬进房间,安置在床。
散灵儿紧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来。
花百里随即提了医药箱前来替他诊治,花弄月脸色煞白,躺在床上呓语不断,额头上、身上不停地冒着冷汗。七子在一旁耐心地用温水为他一遍一遍擦拭身体。
花继祖和陈伯急急忙忙前来,见此情景忧心不已。
花百里在他身上扎了针,不一会儿,只见他头顶冒出白气,僵硬的身体逐渐松软且有了温度,嘴里也停止了呓语,渐渐安睡。
诊治完,花百里起身收起家伙式,摇头叹道:“过了今晚自然会好的。”
花继祖颇有些忧虑,听了他的话稍稍安心了些,“有劳你啦!”
花百里摆了摆手,收拾好医药箱,叮嘱七子:“好好照顾他。”
七子连连点头,“嗯!”
花百里遂先行退下。
花继祖略一沉吟,目光落在散灵儿身上,“灵儿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散灵儿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心情亦是十分沉重,应道:“嗯!”
清晨,花不语尚在酣睡。
洛子彦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而来,刚走到宫门口,院内的一众婢女奴仆立刻屈身欲高呼“万岁”,他急忙伸出一根手指放至唇边示意他们莫出声,于是众人立即噤了声。
洛子彦脸上挂着难得笑容,看得出似乎心情不错。
李荣坤看在眼里,乐在心中,如今皇上终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了。
洛子彦的脚步越发的急了,三步并做两步地走至房内,李荣坤识时务地在门外停留。
洛子彦越往里走,心情越加激动,想到这时候花不语也许还睡着,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穿过屏风,只见花不语果然还在锦织的软塌上躺着。
他轻手轻脚地走至榻前,隔着鹅黄色床幔低头凝视她安静的睡颜。清亮的日光射进窗户,照在了她那白皙的脸上,把她的五官衬得更加立体,一头乌发如云铺散。
美得让人窒息。
她有着一双令人心动的眼,但当她闭上眼时,也丝毫不折损她的美。因光的调皮,她的眼皮动了动,密而翘的睫毛随之如蝴蝶微憩般轻轻颤动,小巧而挺直的鼻子又将她的美貌多加了几分,红润如海棠的唇,看起来特别柔软,他忍不住想趁她睡觉时偷尝她的美好。
想着,他便这么做了。
他俯下身,将唇贴上她的,如棉花糖般美妙的触感,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令他深深地着了魔。他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在她松软的唇上轻轻一嘬。
睡梦中的花不语觉得唇上酥酥麻麻的痒,攸然转醒。一张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年轻的、英俊的、熟悉的一张脸。
“子彦?”花不语初醒,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声音软软糯糯的粘稠。
洛子彦睁开眼,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在她身旁坐下。
她睡眼迷离的模样无辜极了,洛子彦一扫之前的不快,心中只剩柔情。
花不语彻底清醒过来,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之色,连忙坐起身。洛子彦双手温柔地扶着她的肩,将她搂进怀里。她木着身体由他抱着,他的手不断地在她瀑布般的墨发上摩挲,温柔缱绻。
这种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感觉真好,无论如何,她只能在自己身边。
昨晚花不语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还泡着澡便沉沉睡去。她心中有些疑惑,不知后来自己是怎么到了房间的。她想问,可又怕答案是他,徒增暧昧。
花不语的脸贴着洛子彦的胸膛,温暖而安全。过了一会儿,花不语觉得差不多了,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将脸撇向一边,不去看他。
洛子彦的笑容瞬间凝固,目光沉了下来,“你已经进宫了,难道还不打算接受朕么?”
“是你执意要带我来的,并非我心甘情愿。”花不语努力做着最后的坚持。
他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说出口的话却强硬得令人莫名生畏:“只要朕喜欢,天下任何女子都可以是朕的女人!”
花不语转过脸惊讶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会出自他之口。
洛子彦不理会她的震惊,语气十分强硬:“自朕设计让父皇为我们赐婚那一刻开始,你便注定只能是朕的女人,不容任何人觊觎!”
花不语定定地看着他,目光由震惊、反抗、无奈,最后弱了下去。他早就向自己宣示过他的决心,想来他骨子里便是这般固执和专治的,只是随着他登上皇位才尽数显露出来,强做反抗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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