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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前的话:本章内容涉及到基情,不喜者慎入!!!)</p>
心神不宁地坐在院落里,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焚琴觉得自己再这样继续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可是……</p>
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他知道,他不能出现,尤其是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那个人的面前。</p>
该如何是好?</p>
如果放任不管,如今的音焱对上了他,虽然还不至于不堪一击,但被杀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就算不为音焱担心,那么榣山呢?还有榣琴上的那道封印,他不能不过问,不能不管呀。</p>
钟鼓的脾气,别人不知道没关系,但他不知道可就说不过去了。据自己对他的了解,如今他现身榣山,势必会与音焱相遇。相遇事小,但按照钟鼓的脾气,势必会和音焱展开生死之斗,榣琴上的那道封印会被他破坏,乃常理之事。然而,榣琴的危险众所周知,榣琴上的封印一旦被破坏,那……</p>
忍不住直摇头,坐立不安的模样,被端着茶水,站在房门前的缡舞尽收眼底。</p>
至幼便跟随在他的身边,缡舞当然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一向火烧眉头也不皱一下的焚琴,如此的焦虑不安。</p>
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了焚琴的身边,将手中的茶水轻轻放在他身旁的石桌上,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殿下既然如此的担心,不如缡舞替你走这一趟吧。不管怎么说,人神之战前,缡舞的娘亲就一直都侍奉在殿下的左右。所以我想,太子应该不会为难缡舞才对。”</p>
静静地听着缡舞把话说完,焚琴苦笑着,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抬头遥望:“缡舞,钟鼓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说话,他脾气很怪,喜怒无常,就连你娘也……”一提到缡舞的母亲,焚琴就忍不住要摇头叹息。</p>
虽然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那时的他还不是榣琴,不是羲皇圣城的乐师之一。但那一日,钟鼓的无情相待,缡舞母亲的哭喊,自己依旧是记忆犹新,如果不是因为钟鼓对自己有情义存在,那么……缡舞呢?缡舞在哪儿?她能出生吗?能存活在这世上吗?</p>
“我娘?我娘怎么啦?”</p>
“没,没什么。”</p>
关于那件事,缡舞根本不知道,还是不要在她面前提起为好。</p>
又是一声叹息,焚琴才在犹豫不决中,取下了身上的那块玉牌,递交给了缡舞,嘱咐道:“缡舞,那就麻烦你走一趟了,把此物交给钟鼓,就说想见我,就放过榣山,放过榣山的一切。你这么说,他会明白的。”</p>
“哦。”双手接过那块玉牌,小心地收好。这东西她知道,可不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玉牌那么简单。焚琴信任自己,才会把此物交给自己,不能有任何的差池。</p>
刚收好玉牌,又闻焚琴对自己说道:“还有,劝走钟鼓后,你就和林熙何一起去长安,与晚晴他们汇合吧。至于具体的事情,晚空会在恰当的时机告诉他的,让他听从晚空的安排便可。”</p>
“是。”</p>
“一定要小心钟鼓,不该说的千万别说,当心祸从口出。最后,务必要保护好林熙何的安全。”</p>
“是,如果殿下没有什么事了,那缡舞就先行告辞了。”</p>
“去吧。”挥手退走缡舞,焚琴依旧是不安地仰望着天际,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虽然缡舞有那块玉牌防身,钟鼓不会对她怎么,那么林熙何呢?还有音焱,他们怎么办?其实,比起缡舞和林熙何来,他最担心的还是音焱,毕竟音焱曾经是……</p>
一直以来,钟鼓就很仇恨音焱,至于其中的原因说来真的很可笑。谁能料到,这位不可一世的龙族太子,还有那样的一面。不,别说是对音焱了,就连对天天也一个样。</p>
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p>
“太子长琴……月舞天华……”轻声呢喃着,不由地一笑,却又略显苦恼地闭上了眼。</p>
这个名字,是多么的陌生,都快被自己给遗忘了呢……</p>
=============回忆分割线=============</p>
婆娑漫天的月华,宛若一片轻纱。</p>
月舞……天华……</p>
每次他的琴儿看见这样的月色,都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来。只不过,“月舞天华”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一首乐曲,一首索命曲!长琴曾对自己说过,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希望用榣琴奏响这首索命曲,更不希望“沧海龙吟”的响起。</p>
不过,巫妖两族之间的摩擦越来越激烈,他们两个都知道,两族之间的大战一定会发生,就在不久之后。</p>
坐在窗前泡了一壶茶,是清香淡雅的竹叶青,茶色墨绿通透,让人不由清心宁神。朦胧之中,他看见长琴站在离窗不远的庭间,向他的那些信使交待着什么。</p>
看着他做事时的认真模样,钟鼓就觉得是一种享受,不由地想起那年的事。</p>
那一年的初春,碧水共长天一色。水榭回廊间,他被父亲罚站在煦风中。抬首见一只火焰凤凰出现在云霄天际,长长的尾翎优美地划空而过,姿态威仪而潇洒。细看间,鸟背上竟还站着一人,同样是一身如火的红衣,郁美出尘。</p>
翔凤鸟于九天,除了五叔祝融的那个根本看不出是男孩的儿子,再无他人。那时,他给了他难以接近的感觉。其实,越是难以接近,就越有沁骨的寂寞。为了杀伐予夺而改变的心,尽是满目疮痍的孤寂。一瞬间,这一生多舛的路途,只想与他红尘纵情,颠覆这乱世如烬。</p>
是的,从此,他就爱他了。最初啊,只愿将这禁忌掩藏于心,就当作暗夜独自妖娆的优昙,美得纯粹高贵,让人相思魂销。谁道世事难料,后来的变故皆非人力所能阻止、挽回。</p>
之后无论又发生过什么,都不再重要。因为,现今都彼此如此亲近,便就想这样,再也不分开了……</p>
回忆间,长琴已经推门走了进来,顾自的倒了杯茶幽幽地饮起来。</p>
“钟鼓……”他轻声唤着,“你不会真的打算不回龙冢,非要赖在我这儿不可呀?”</p>
眸中的深邃愈加难以琢磨,片刻沉默,他用手指摩挲着长琴精致的脸,然后轻轻地落下一吻,印在他的唇上:“琴儿好无情啊,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啊?那个老家伙嫌我扰他清净,把我轰出来,我只好到你这儿来了。现在你又不肯收留我,那我岂不是要流落街头了吗?”眼中竟然还流露出悲伤。</p>
推开这个赖在这儿白吃白喝不说,还时不时对自己进行人身骚扰,肆无忌惮的混蛋家伙,长琴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后,才说道:“你少来,二伯会把你赶出门,就不知道你做了多大的错事。我看啊,八成是你自己跑出来的,然后说是二伯把你赶出来的。你这样做,就不怕二伯担心你吗?”</p>
“那个老家伙也会担心我?”不以为然地说着,伸手便将长琴又拉回身边,紧紧地搂抱着不放,“算了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一定是乐的合不拢嘴。没有我这个家伙去扰他清净,他是想睡到什么时辰都可以。”</p>
“你很高兴赖在我这儿?”</p>
说出这话的时候,长琴明显是强忍下心中的怒火。</p>
“那当然。”</p>
搂抱着长琴的手,开始变本加厉地去拉扯长琴的衣带。不顾人家的感受,也不想想人家愿不愿意,就扔掉外衣,把长琴抱上了床。</p>
“真没想到啊。”</p>
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钟鼓退去自己的衣衫,长琴很是镇定地说着。</p>
“没想到什么?”</p>
口中询问,手上却不闲着。</p>
躺在床上,看着身上的钟鼓:“没想到你这位以冷酷无情出了名的龙太子,居然会好男色,如果被你的那些下属知道了……似乎有点意思。”</p>
“情欲由心。”钟鼓露出痞子的笑脸,“我何时喜好过他人了?只因为你,我才觉红颜娉婷不敌男儿风华。那么琴儿呢?你好歹也是这榣山之神,就不怕被人知道,你与我这个龙太子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么?”说罢,还俯身亲吻着他,迷恋着他口中的甜蜜,直到他快喘不过气来了,才放开。</p>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啊?”</p>
“就算是叔叔他们……”</p>
他们就……</p>
一听到长琴提到了长辈们,钟鼓的脸色就很明显地阴沉了下来。他和长琴之间的事,如果真被他们知道了,该怎么办?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根本说不上。</p>
轻笑,打断了钟鼓的话语。而看向他的眼眸里,竟是满满的渴求。他根本不满钟鼓这样,做事做到一半就停下:“你以为我们的这点事,能瞒得住他们?就算他们不知道,但是二伯可是看着我长大的,他又是你的父亲,我们之间的细微变化,他都知道——更别说是这样的事了。”</p>
看着钟鼓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长琴笑着撑起身来,抱着他,在他的耳边轻语着:“钟鼓,你要我说你什么才好呢?我们之间的事,不只是二伯知道哦。十二位祖巫,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巫族都知道了。但没有人言传,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p>
他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地笑了,回应给长琴灼热的亲吻,从眉间、眼眸滑到脸颊,最后落到唇上。细碎而怜惜,温柔而炙热,带着深切的欲。</p>
微弱的烛光透过轻纱,散落在床榻之上,零碎撩人。长琴销魂**在他身下,任由他一次又一次霸道的撞击着,那温热的吻不放过他身上任何一个地方,似是永无止境。</p>
情**欲是世上最迷魂的幽昙,蛊惑他们旖旎执着的缠绵……</p>
回忆到此结束,因为葬剑已经走来过来。</p>
看着他,站起身来:“你有事找我?”</p>
“应该是你有事才对吧。”</p>
反驳着,却不见焚琴有任何的反应,误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葬剑急忙道歉,却闻焚琴轻笑:“算了,我的事,你最好别插手——这是为你好。”</p>
叹息一声,接着说道:“既然来了,那正好,我有事要离开昆仑,少则三五十天,多则……我也不清楚。总之,你不用担心我,也别插手我的事,还是那句话,为你自己好。”</p>
说完这些,对葬剑又是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开。这笑容,只怕是他最后留在这剑冢的笑容了,而葬剑未来得及说出口的那些话,也没有机会再对他诉说了。</p>
“榣琴……”</p>
看着他渐行渐远地背影,葬剑无力地坐在了石凳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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