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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风一阵连胜三场,气势无人可比,缓缓向前踏出一步,走了起来,双脚一动,竟然渐渐由慢变快,最后变成迅猛之势,身形快如入天之龙。他再次使出“空天行云”这一招,重重掌影显现,其势若苍龙咆哮而去。
“这是……潜龙出海!化游龙功法中竟然还有这种身法招式?”
“明明是那种不相干的口诀和图案,他还能悟出这种东西来?”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风一阵气势汹汹地紧逼。危月面沉如水,稳如泰山,并指成剑,眼睛蓦然一亮,并指成剑,直直向前一戳!
只见漫天掌影如烟消云散,危月的剑指正好戳在风一阵的手掌中央,如果换成是平时的斗法,这一招就是要看是风一阵的掌威厉害,还是危月以气御剑的剑气厉害,不过现在不用灵力,只是以招式来说,却是危月略胜一筹。
看似简单至极的一招,却是蕴含着玄妙之处!
比拼之下,双方一触即退,可是风一阵只退了三步,而危月却退了四步。
风一阵看到自己掌心被戳中之地方渗出鲜血,却嘴角一弯,笑了出来,然后握紧拳头,任由鲜血渗出,咬了咬牙,不屑地看向危月。
“这种力道是什么回事?难道他用了什么障眼法暗中运转灵力?论招式精妙,刚才净兴平用的大奔雷手并不输他的化游龙,难道这就是净兴平落败的原因?”后者眉头一皱,藏在身后的剑指却在发麻发抖。
下面的人觉得是危月化解了风一阵这一招,占了上风,也有点出奇,在想危月用的究竟是化游龙功法的哪一招。
风一阵同样好奇地问:“道长,你这是什么招式啊?”
危月随口一说:“如你所愿,这是化游龙功法的招式。”
“混蛋。”风一阵早就知道他用的不是化游龙的招式,于是又使出一招“怒煌龙绝”,出掌之时隐隐有龙啸之声,玄妙之极,可是危月不退反进,剑指向前一戳,又是戳中风一阵的掌心。
两个人僵持的时候,风一阵又冷冷地反问:“如果是化游龙的招式,我怎么看不出来啊?”
危月好笑地说:“这部化游龙功法你能悟我也能悟,凭什么说你使的就是化游龙功法,我使的就不是?”
风一阵又是一招“怒煌龙绝”打出,仿佛要将自己的怒气发泄出来,不屑地说:“那我就领教一下道长的“危星式”吧!”
“怒煌龙绝”一式接连击出,危月仿佛能看见风一阵的掌势之中一个个无形的龙首在眼前乍现。风一阵左右开弓,掌势刚猛,绵绵不断,招式不老,又是故技重施,在旁人看来,他的掌势又猛又快,常人难以抵挡。
危月不敢轻视,身形却纹丝不动,脚步运转之时暗暗印合八卦之道。
所谓“帝出乎震,其卦在东。”他脚立震巽,以趋离正,变化如驱太极八卦之玄妙,双手剑指并用,出手看似极为缓慢,如逆水行之,却又将风一阵招式不老的快攻掌势全部接下,每一招都点在其掌心之处,妙不可言。
这正是真武剑派北斗御剑术中“危星式”的厉害之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用这里的另一部“绝世功法”御八卦。
危星式虽然看似缓慢,但却能先发制人。看不出门道的人,就连危月出招都没有看到,只以为他出招快如闪电,无影无踪。
双方招式玄妙,难解难分,下面的人兴高采烈,议论纷纷,却没有办法听见两人的“肺腑之言”。
风一阵招式不老的绝招被危月化解,双掌被戳得鲜血直流,不忿地问:“你还敢说这就是化游龙的招式?”
危月收招的时候又摆出一个化游龙功法的架势,说:“所谓邪不能胜正,如今四大门派必须是抵御邪魔外道的中流砥柱!”
“哈哈!”风一阵心里已经明白,知道他只要摆出一个架势,那么底下的人也不好说他没用化游龙功法的招式,毕竟不是谁都会化游龙功法。于是他轻蔑一笑,咬牙切齿地说:“照你这么说,像我这种出身平凡的人,岂不是永远没有翻身的时候?”
危月一直占尽上风,剑指所指,掌势立滞,说:“人处世道大势,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那我就不走这世道,让你看看我自己的道!”
风一阵怒喝一声,一掌一掌的“怒煌龙绝”继续击出,仿佛要一条路走到黑,只是出掌之时,鲜血飞溅,掌势更加凶猛,远胜刚才。
“这家伙!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门道,想不到只是一身蛮力而已!”危月感觉他招式里面蕴藏的力道比刚才还要强悍,已经弄清楚他之前真的没有用旁门左道运转灵力,而是藏了这么一手,在不比灵力的前提下,用自己的蛮力取胜。
危月现在仅仅接了几招,双手的剑指已经被震得不听使唤,可是风一阵的双掌快要被戳出血洞也浑然不怕,仿佛毫无痛觉。
危月艰难抵挡,不服气地说:“怪不得你胸有成竹,原来你还有这一身蛮力!”
“像我这种出身低贱的人,跟你们这种身娇肉贵的公子哥儿当然不同!”风一阵的眼神中藏有几分不甘,也不服气地说:“如果论悟性资质,我哪一样比不上你们这些名门弟子?悟性资质好的人多如牛毛,只恨我没有一个好身世,白白被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瞧不起!”
不用灵力,危月实在是扛不住风一阵的蛮力和这种悍不怕死的打法,脚步一乱,身形只能后退。
台下的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哗然。
风一阵眼神睥睨,说:“如果你们用的是化游龙功法,我也不会用这毫无用处的一身蛮力。但是既然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照你说的,这就是世道吧!”
话音刚落,风一阵乘胜追击,眼神一凝,掌心溅血,又是一掌“怒煌龙绝”!
危月无可奈何,退无可退,只能退落到比剑台之下。
胜负一分,好事的人立刻发出潮水般的叫好声。
现在连真道剑派真武七子的人都落败,其中包含的意味非同寻常。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拿着笔墨纸砚,想要一字不落将地上的化游龙功法抄录下来,生怕抄错一个位置,就连涂画的地方也跟着画下来。
落在比剑台下的危月甩了甩发麻的手指,叹了一口气。刚好虚日来到,安慰地说:“师弟,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切莫放在心上。”
危月没好气地说:“师弟,你跟师兄我说什么?如果你行的话,你怎么不上呢?”
“哇!”虚日脸颊一抽,骂了出来:“你这样就很不讲理了,说好你赢就做师兄,你输做师弟?做人不能这么无耻的!”
危月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说:“我一点都不无耻,就算我无耻也是对你无耻而已。”
虚日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说:“还能说笑,那就证明没事。”
危月看向台上的风一阵,只见他现在意气风发,摇了摇头说:“这本来就不是正邪对决,胜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输了便输了。但是我现在这样一输,恐怕风一阵的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只见风一阵在比剑台上一字一句地大声喊:“正道四大门派,殛雷府的嫡传弟子,真武剑派真武七子之一,两者都已经败在我的手上!太乙山庄,虽是功法之主,却无人前来应战!水月宫乃女流之辈,医术高明,却不善拳掌之道!如此一来,单论悟性资质,我风某已经力压四大门派!如果不是我出身不好,恐怕我早就已经天骄!所以说,四大门派,不外如是!”
“哗!”
这么胆大妄为的话语,台下的人听了,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叫好。
更有好事者问他:“那以前七大门派的方家,方慧娘如何?”
风一阵听了,仰天放肆大笑,说:“多年以前,方慧娘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正道,掀起腥风血雨,罪状罄竹难书!如此人物,我风某自不敢比!”
他突然语气一变,脸上恣意的笑容一收,又说:“以往的七大门派,参商阁的宿奇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方家的七星邪教我倒想跟他们比一比,只是没有这样的机会!这样说来,还有一个!”
风一阵的话一停,场面立刻就冷了下来。说起七大门派,众人都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南煌堂!”
风一阵喊完这一句还没完,接着喊:“南煌堂的亲若玉,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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