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可是这一大家子的女人,并不是家人,她们唯一的关系,就是——都睡了同一个男人。”
“太夸张了吧,颜姐!”王香雪尖叫着兴奋地笑着,周小彤则掩嘴娇笑,并没有说话。
“所以说这些女人的经验呀,嗯,”颜待春包袱抖出来了,却又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她皱着眉头,“怎么说呢?”
“比美国性学大师金西博士(AlfredCharlesKinsey)的学问还精辟!”王香雪接过来回答,到底她是在美国上了大学的,知道的东西多一些。
“什么金西博士?没听说过!”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向王香雪。
“金西是美国的一个生物学家,可是他最有名的研究是人类性学,他的《男性性行为》和《女性性行为》两本书很有名哦!我是没有都看,可我听说过一些。”王香雪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哦,原来是个性学博士,反正他的学问我是不知道,而且也没唸过,”颜待春撇了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过男男女女这档子事,不是光唸几本什么性博士的书,就有办法研究透澈的,要紧的是实际经验。”
“好,好,好,”周小彤看着两人的样子,有些可气又可笑,“那你说一些实际经验,让咱们来学习学习,开开眼吧!”
“你们都认为萧尔凡是个花花公子,对不对?”颜待春咳嗽了几声,刻意清了清嗓子,准备发表高论。
“大家都这么说吧!可是……”周小彤神情有些复杂,一言难尽的样子。
“小彤姐,别担心,”王香雪见状,赶紧上来安慰,“尔凡哥哥只是钱多又帅气,所以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就喜欢黏他呗!”
“小彤,香雪说得对,”颜待春点头赞同,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大家都认为萧尔凡是个花花公子,这没错,可是我认为,他也不见得就和很多女人上床!”满脸学问高深莫测的神情。
“真的吗?颜姐,”周小彤此刻看着颜待春,一副遇到道行高深的算命先生的虔诚,“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我告诉你们,这道理其实很简单。”算命先生云淡风轻地说道。
“怎么样简单?”周小彤急切地问,说实话,一说到萧尔凡,无论如何,便是戳中了她的软肋。
“是呀,颜姐,怎么样简单法呢?”王香雪也急不可耐地追问。大概一说到男欢女爱之事,很少有人可以淡定的。
“这么着,我打个比方吧!你们想想看……”颜待春得意地咳了两声,煞有介事地抛出她的惊人理论。
“如果有人往长江里打了两颗鸡蛋,你们能肯定,这沿江的几亿人,每个人都能舀得上一碗蛋花汤吗?……当然不可能嘛!”
“呸!……去你的,颜姐!”周小彤忍不住噗哧一声爆笑而出,几个女人立刻,大家笑得花枝乱颤起来。
当三个人终于紧走慢赶地跟着大胡子,从机场出来走到停车场,周小彤再也笑不出来了。
原来等着她们的并不是加长型的黑色大礼宾车,而是一辆重新喷漆过的白色休旅车,其实说白色也是给脸,事实上是敲敲补补之后的白灰色。
于是,三人连带着十来个大皮箱,就被将就着悉数塞进了车里。而且,三个人谁也不敢坐在大胡子司机的旁边,于是三人无奈一起硬挤在塞满了行李,只有两个座位的第二排座椅里。
周小彤生着闷气,一句话也不吭。其他两个也静了下来,各人看着窗外,各有不同的心思,也有各自的兴致。
车子由郊外进入了繁华的巴黎市区,颜待春和王香雪终于禁不住好奇,雀跃地张望、兴奋地聊了起来。
“小彤姐,巴黎你以前来过几次呀?”王香雪兴致勃勃地看着外面的街景,问道。
“嗯,”周小彤有一搭无一搭,无趣地回答道,“很多次!”
“小彤姐,那你一定会讲法文吧?”王香雪继续开心地问着。
“废话!”周小彤冷着脸,满世界都对不住她的样子。
“那,小彤,我的大美女,我问你,「你好」的法文怎么说呢?”颜待春不无讨好地转向周小彤问道。
“你呢?就是‘傻驴’。”周小彤气呼呼地看了颜待春一眼,然后又指着前面的大胡子司机,“他呢,就是‘笨猪’。”
“小彤,我是哪里惹你这么不高兴了,怎么说我是傻驴呢?”颜待春一脸的尴尬和委屈,她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周小彤,而被她无缘由地骂成傻驴。
“颜姐,是你误会了!”
王香雪本来在一旁暗自窃笑,见颜待春不仅完全没听懂,而且还误会了,赶紧上来替周小彤解释:“小彤姐是说,对熟人的问好,就是傻驴Salut;对陌生人的问好,比如前面的司机先生,就是笨猪Bonjour。”
就在说话期间,车子正好开到了凯旋门的大圆环,许多车子拥堵着,挤成一团,乱中有序地,车流正绕着凯旋门缓缓地往前走。
当王香雪讲到‘笨猪’时,司机找到了一个空隙,由最外围硬生生地插入最内围的车阵。因为突来的拐弯和刹车,把三个人挤得尖叫着撞成一团,而且三颗脑袋也撞得是眼花四溅。
周小彤气得更是脸拉得老长,看样子时刻就要暴跳如雷起来。
颜待春一边揉着撞得生疼的脑门,一边无奈地安慰道:“没事,没事,欧洲的交通早就听说很乱的,大美女没撞疼吧!”说完还不忘摸了摸周小彤的手臂。
周小彤没好气地甩开她,继续生着闷气,脸朝向窗外。
大概是见周小彤实在是太不开心了,颜待春又接着找话说,“那小彤大美人,你再教教我,法文的「再见」怎么说啊?”
“‘我累哦’(Aurevoir)!”周小彤头也不回,依然看着窗外有气无力地回答。
“是啊,我也累哦!”
边上的王香雪,此刻也揉着自己撞得红红的颧骨,抱怨道:“这司机大概是听得懂中文,我们刚刚在骂他笨猪,他就故意横冲直撞,让我们撞得头昏眼花!”
“应该不会吧!”颜待春继续问道:“那小彤美人,我再问问你,法文的「晚上好」怎么说啊?”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