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水晶鞋与灰姑娘不能当真

    被雨水洗刷过的街道，在街灯的映照下泛着清冽的光。早春夜晚的纽约，依然是冷的，只是不像冬日那般寒冷刺骨。

    两个人手牵着手，往苏豪走去。

    萧尔凡牵着柳依依的手，始终是轻微的，不曾更用力，也不曾有所松弛。

    柳依依想，或许这就是萧尔凡的习惯，一种长久若即若离、似近非远的习惯，如同肉体和灵魂，一体又分离。

    湿漉漉的马路上，一辆南瓜车从他们身边驶过，带着一缕卡通般的梦幻，马蹄敲打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女孩子都希望当灰姑娘，是吗？”萧尔凡看着远去的马车问道。

    “不是所有的女孩子，我就觉得还是平凡踏实点比较好，不想当灰姑娘。”

    “当灰姑娘不好吗？”

    “当然不好！”柳依依叹口气说，“马车是南瓜变的，车伕也是老鼠变的，什么都是假的，一过了午夜，所有的东西都回复原来的模样，不过是虚梦一场。”

    “可是王子依着水晶鞋，终于找到灰姑娘，这样的爱情，不是很好吗？”

    “这也是假的啊！”柳依依耸耸肩，反问萧尔凡道，“如果马车会变回南瓜，车伕会变回小老鼠，为什么唯独那只水晶鞋，没有变回原来又丑又脏的小东西呢？”

    萧尔凡回头注视了柳依依好一阵子，街灯下，那漆黑的眼底因着讶异而闪闪发亮，然后忍不住就高声地笑了起来。

    他紧紧地搂了一下柳依依的肩头，摇头叹道：“没有人会想这么多，你太认真了！”

    “不是认真，”柳依依挣脱出萧尔凡的怀抱，急急地辩驳，“我只是害怕。”

    萧尔凡突然沉默了，不再追问柳依依为什么害怕。也许是长久以来寻欢作乐的习惯，教萧尔凡触不得这样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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