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唯一的线索

    “几位先生，来观里有何要事啊？”一个老道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们的背后。

    老道士并不高，身上穿了件破旧的道袍，已经洗得发白了，老道士左手拿了一把拂尘，右手做了一个揖，对着我们说道。

    “来这里自然是烧香拜神了，还能有何要事，道长说笑了。”我也回了一个揖，恭敬地说道。

    “几位先生随我来。”老道士带着我们走进了一间房子。那几个汉子也在这里，他们的桌子上摆了几个空碗，看来他们刚才在这里进餐。

    “几位客人还没吃饭吧，稍等一下，老朽这就为几位先生盛来饭菜。”老道士作了一个揖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道长客气了。”我回敬道。

    等到道长刚走，那几个汉子就看了过来，眼神里有一丝危险的气息。不过我和老刘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他们愿意看就看去，又少不了几块肉。

    “阁下可是古都的刘耀东先生？”为首的汉子朝着老刘拱了拱手说道。

    “没错，是我，不知几位是？”老刘反问道。

    “无名小辈罢了，不值得挂怀，还是不报了，免得惹人笑话。”为首的汉子自嘲了两句，但是他的话音里还是夹杂着些许不屑，好似看不起我们一样。

    既然人家不想说，我和老刘也不会追着问，正巧老道士端来了几碗稀饭和几个馒头，我们也就开始吃了。

    “山野之地，只有粗茶淡饭，还望不要几位先生不要介意。”老道士说道。

    “道长客气了，我们是粗人，吃什么都一样。”我回道。

    老道士送完饭准备出去的时候，为首的汉子忽然喊叫道，“老头子，我问你一件事，你听没听过一个叫山海方士的名字。”

    “先生问老朽就问错了，老朽不过是一个老头子，大字不识几个，那里认得什么山海方士。”老道士被称作老头子，不气也不恼，还是攻击的回答为首汉子的话。

    为首的那汉子，还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的手下拦住了他，看着我和老刘对为首的汉子使了使眼色。为首的汉子也明白了什么，当下不答话，挥了挥手让老道士下去。

    为首的汉子没有理会我们，直接出去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我们也没见到那几个东北的汉子。老道士给我们安排了一间房子，留作晚上住宿。

    实际上白天的时候我们已经上过香了，但是我们却一直没有离开。老道士什么也没问我们，就连那几个东北汉子的事也不放在心上，好似什么都与他无关似的。

    处世这么淡然，老道士好像真秉承了道家的清静无为。老道士给大殿的神像添了一点灯油，然后给我们打了一声招呼，就去睡了。

    等到老道士走远了，张太玄急切的问道，“李爷，咱们就真不出去看看吗？任由那几个东北人折腾下去，说不定他们真得手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我们不是就白来了吗？”

    “急什么，要是真这么简单，这地方的东西早就被人弄走了，还能轮到我们。”我说道。南派的走阴商人九爷多么厉害的人物，都没能把这里的方士典籍弄走，所以才转赠给周潍河。

    “那就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啊，总得寻找那个山洞啊。”老头子比我和老刘还着急，这件事他确实很上心。

    “老张，放心吧，这件事我心里有底。”我对着老头子说道。实际上这里确实难找，手迹上只记录了一句话，“路在脚下”。这四个字是进入山洞的关键。

    可是路不在脚下能在哪里，这不是废话吗。要不是知道他是明末的人，我都怀疑他看过八六版的西游记，把歌词搬到了这里。

    山海方士的手迹里，有线索的还真不多。等到明天的时候，抽空再问问老道士，关于这座山有没有什么传说。以前是惠山，现在却变成了山神庙，要说里面没点什么，打死我都不会信的。

    道观地方有限，我们三个住一间房，只能挤一挤，将就一下。我们三个都不是那么讲究的人，野地里、车里都睡过，这次能睡床自然不会抱怨什么。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我被一阵扫地的声音吵醒，出来一看，老道士早已经醒来了，在哪里扫地。这边植被茂密，灰尘倒是不多，地上看起来很干净，但是老道士还是拿着一把竹子做的大扫帚在哪里扫。这好似就是他日常的功课一般。

    “哎呦，我说，老头子你能不能轻点，吵到大爷我睡觉了。”屋里忽然传出汉子的叫骂声。

    老道士连忙放轻了动作，生怕吵到那几个东北人。我看着老道士可怜，就走上前去，“道长，我帮你打扫吧。”

    “不用不用，老道我还能扫得动，不劳客人费心了。”老道士轻轻的扫着地上。

    对面的屋子里传来几个东北大汉的呼噜声，此起彼伏。他们应该是昨晚半夜回来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去哪里寻找了，看样子应该是毫无所获。

    张太玄和老刘也起来了。老道士特地做了一份早餐，也是淡粥配一小碟咸菜。这样的饭还真是吃不饱，我们都多吃了几碗。趁着吃饭的空档，我问老道士道，“道长，这里很早以前不是惠山吗？怎么现在改成神山了？”

    “客人难为我了，老道我哪里知道这个，反正我师父的师傅在的时候，这里就叫神山。我在这里一辈子了，这里的名称就没改过。”老道士很是平常的回答我的问题。

    我看的清晰，他脸上连最细微的情绪变化都没有，既不高兴也不悲伤，好似自从我们来这里，他脸上的情绪都是这样的，无悲无喜，这样的境界做道士亏了，做和尚的话一定不一般。

    “那道长，山下不是有两条路吗？怎么现在只剩一条了呢？”我又问道。

    “客人去过那条路了吗？”老道士的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