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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一顿接风宴,酒钱用的比菜钱多。
李宛慈作为女士没有喝酒,在无人配合的情况下,曹纯使劲浑身解数都没能把夏树给灌倒,反倒自己给喝懵逼了。
喝醉了酒就不能开车,夏树帮他找了个代驾,自己则蹭了自家总裁丈夫的车回家。
即使是经常堵车的上京,大晚上的也不会有太多车辆,从王府井到夏树的出租屋,不过四十分钟路程,转瞬即到。
跟李宛慈夫妇道过别,夏树坐电梯上了楼,歪歪斜斜地走到房门附近。
夜色已深,许久未见的熟悉楼道黑漆漆的,他酒劲没过,人的状态都是晕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所以…
“喂!”
他吆喝一声,又跺了一下脚,但感应灯并没有亮起来。
“坏了吗?”嘀咕着,夏树左手扶着墙,右手伸进行李箱,摸索着寻找钥匙。
突然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像一个被遗弃无人认领的小猫,瑟缩在他家门前。
夏树一惊,钥匙险些掉在地上。
“小月!?你怎么…”
话音未落,对方已经一个恶喵扑食,一头撞进他温暖的怀抱里,接着…
“唔…”
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是一个偷袭似的吻。
夏树的酒瞬间就醒了,立即展开毫不留情地反击,在柳月的唇上反复蹂躏,比刚才激烈了无数倍,这是男人特有的霸道。
这个吻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当夏树低下头,想要进一步亲吻柳月的脖颈肌肤时,却被轻轻地推了一把。
他知道,这是小妮子生气的前兆。
于是,他只是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急促地低喘着。
淡淡的酒气在空气中浮动,渐渐蔓延到两个人的周身。
柳月:“你喝酒了?”
夏树:“你喝酒了?”
两人异口同声,接着便一齐嗤笑出声。
夏树借着黯淡的月光,看到了柳月身边庞大的行李箱。
“怎么不回家先放下行李?跟谭姐吃饭吃的不开心吗?”
“不。”
“那是怎么了?”
“...”
“你倒是说话呀!”
“谭姐要结婚了。”
“...”
“...”
空气忽然变得沉寂下来。
谭袁有一个谈了五年多的男朋友,感情稳定,从柳月认识她的时候,这一场婚姻就是必然。
结婚并不意味着她无法继续经纪人的工作,而是…
每每看着言笑晏晏的她,柳月便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孤寂感,就像是被一个无话不谈的闺蜜甩开了似的,至少在婚姻这件事上,谭袁先行一步。
“我们应该祝福她的。”夏树瓮声瓮气地说道。
“我知道。”
“...”
“...”
不知过了多久…
吱呀一声,夏树打开房门,把两人的行李一个一个搬进屋。
“进来吧。”
打开灯,屋里很干净,没有霉味、潮味,看来在他出国的这段时间,曹纯每天都会过来收拾一下。
一进屋,柳月就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她和夏树相处本来远没有那么羞涩,但是刚才那个吻实在是太过炽烈,到现在,她身体某处还残留着一些湿热的痕迹。
瞧她患得患失还要强自压抑,担心被人瞧出端倪的样子,却不知那副神魂颠倒的模样早落在夏树的眼底,惹得他暗笑不已。
“你今晚在这儿睡吗?”
“不,你把我送回去吧…”
夏树讪讪地笑着,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刚才,他应该直接说“卫生间里有新牙膏”的。
情商怎么就忽然不在线了呢!?
忽然,他灵机一动:“别走了,今天《花少》首播,你陪我一起看呗。”
“你家没有电视。”
“有笔记本电脑啊!”
“那得等到凌晨才有网络资源。”
“没关系,你现在可以先去洗个澡。”
一股难以描述的沉默包裹着他们。
良久…
“噗嗤…”柳月掩唇而笑,“败给你了。”
她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捡出换洗衣物和各种浴液,便哼着小调钻进了狭小的卫生间。
瞧那高兴的样子,就仿佛夏树的提议正中她下怀似的。
“不准偷看哦…”
“是…是!”
“喔,回答真是可靠啊,那我去了!”
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水声便传了出来,钻入夏树耳朵,直入他的心头,让他焦躁的心像是猫爪一样,特闹腾。
忽然,一个声音在脑内响起:“我是不是也一起去洗比较好呢?”
另一个声音:“不不不,我们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如果太冒失,情况会很糟糕的吧…”
“但就是因为想发展到那一步,所以才…”
艹!
到底在想什么呢!?
夏树一头撞在墙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了不少,然而某些飘飘然的想法还是不可抑制地出现在脑海。
“那…接下来要怎么做好呢?小月洗完澡后,我也去洗吗?”
“额…确实,不洗澡的话会很糟糕吧…”
“所以说…为什么会很糟糕啊!?”
艹!
为什么穿越过来的这具身体是个啥也不懂的处啊,当什么不好,偏偏要当君子剑岳不群。
明明有那么好的机会,正所谓“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激烈的思想斗争在继续,似乎永无休止,但却被蓦然打断。
“哎呦”一声,柳月的惨叫从卫生间内传来,把夏树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的脚底像是装了弹簧,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快速跑到卫生间的门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你怎么样?”
“脚伤没好,摔倒了。”柳月的声音可怜兮兮的,还带着点儿哭腔。
机会来了!
等的不就是现在吗!?
夏树一把抓住卫生间的门把手,逆时针旋转,然而…
嘎啦嘎啦地响着,门却纹丝不动,从里面锁住了。
但这当然难不倒他,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那不过是一扇门而已。
更何况…
是自己家的门。
他飞起一脚,踹在门锁附近,出租屋本就不怎么牢靠的建筑结构似乎也在跟着震颤,不过还好的是,门锁的质量更烂,在房子倒塌前便被一脚踹断了。
夏树冲了进去,接着就看到了穿着粉色睡衣的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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