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她……在洗澡？

    说着，母亲赵桂珍盛了个鸡腿，端到杜言面前，笑道：“乘热喝，老母鸡，这还是你小舅听说你高考复习辛苦，特意将自家养了两年的老母鸡送来的呢！这肉质，这汤汁，都是自家稻谷一粒粒养起来的，可比那些市面上吃饲料的饲料鸡好几十倍。来，多喝点……”</p>

    坐在久违的饭桌上，面前吃饭喝汤的还是那看起来古朴而又令人踏实的粗瓷大碗，杜言心里头暖暖的，一股脑子将一大碗的鸡汤和两根硕大的鸡腿都给消灭干净。</p>

    “妈！你放心，我会努力念书的，至少也要考一个二本院校，不会让你们交高价的学费的。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p>

    抹了抹嘴巴上的油水，杜言发誓这一次一定要考一个好大学，不为了什么，就算为了自己的爸妈也一定要考上一个好的大学。</p>

    “好了，小兔崽子，你不去瞎逛游戏机厅和网吧，妈就该念阿弥陀佛咯！”</p>

    赵桂珍笑了笑，然后又从厨房端出一碗鸡汤对杜言道：“这只老母鸡真大只，妈炖了整整一高压锅，这一碗你给你竹姐姐送去。话说你竹姐姐俩母女也真是命苦，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听说你竹姐姐这星期都是夜班，刚好你把这碗鸡汤送过去让她也补补……”</p>

    “哦……”</p>

    嘴上答应着，杜言的脑海当中翻动记忆，却是想起了母亲口中的这个竹姐姐了。竹姐姐叫梁艳竹，在市立幼儿医院当护士，父亲早逝，梁艳竹和母亲相依为命，和杜言家是十几年的邻居，感情可好了。</p>

    不过，后来这一片拆迁，两家都各自投奔亲戚去了，联系差不多都断了。但是，隐隐约约杜言有印象，这个竹姐姐后来过得并不好，嫁了个老公成天喝酒赌博。</p>

    “诶！为什么好人总是命苦？”</p>

    叹了口气，杜言端着鸡汤小心翼翼的出门，往右一拐，对着梁艳竹家门口喊道：“竹姐姐，你在么？我妈让我给你送鸡汤来了。”</p>

    喊了半天，没有人答应，杜言心想总不能够自己再将鸡汤给端回去吧！于是杜言用脚踹了下门，门果然没有关，吱呀一声开了。</p>

    “既然没人在，我就先放在他们饭桌上吧！”</p>

    端着鸡汤轻车熟路来到梁艳竹家的厨房，将鸡汤刚放下，杜言突然感觉到一阵尿急，道：“一定是刚刚鸡汤喝太多了，先解决下……”</p>

    反正竹姐姐家里没人，杜言想着就顺便在她们家上个厕所再回去了。</p>

    但是刚走近厕所，杜言就发现不对劲儿了，梁艳竹家的厕所是和浴室一体的，前面是厕所，后面用块布帘格挡开有个大澡盆。</p>

    而杜言进来以后，发现那块布帘是挡着的，而且……布帘之后还有哗哗的水声，以及一声声细不可闻的呻（吟）声。</p>

    “这……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有人在洗澡？是竹姐姐还是梁姨？”</p>

    觉察到自己不该进来了，杜言正想着悄悄退出去的时候，却不小心碰到卫生间的门。</p>

    哐当一声，里面正在洗澡的梁艳竹听到声响，有点心虚的叫道：“妈？是你么？我正在洗澡呢！妈你进来怎么都没有一点动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