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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戠因为刚才哭的凶,双眼又红又肿。
可眼珠子又因为眼泪的洗涤,清濯的仿佛不染一丝污垢。
就这么被迫的与他对视,席晋杬心神一动,低头啄了她眼皮一口。
她只觉得眼角处有些湿漉一触即逝,越发抿紧着唇瓣不吭声。
席晋杬尝出她眼泪的涩意,见她丰润的双唇都要抿成一条线了。
无奈的用指腹摩擦着她的唇瓣,“唇色都变的苍白了,怎么得解释了还想跟我倔?”
他的语气不怒自威,足够有让人胆颤的气势。
叶戠心里虽然恨他说话只给出三分意思让她去猜,但心里还是惧怕他给出的威慑力。
慢慢的松开了抿紧的双唇。
席晋杬凝视着她饱满红润的唇瓣慢慢回了血色,眸色蓦地微晦暗不明。
逗留在她唇间的修长手指却未移开。
叶戠不动他的动作之意,眼睛仰望着他。
突然逗留在她双唇缝隙间的手指,措不及防的遛进了她的嘴中。
不仅她愣住了,似乎男人的黑眸越发深了几分。
看着似乎懵懂不解的双眼,这无疑越发吸引男人的情欲。
猛然间抽开在她嘴中的手,将她压下在床,对准她的红唇就吻了下去。
毫无防备就被亲了个茫然,叶戠只觉得呼吸突然稀薄,似被惊吓到,也被他的举动猛地反应不过来。
身子产生下意识的挣扎与抗拒。
然而随着他多巧的吻技撩拨,叶戠的挣扎,最终柔顺了下来。
任由他将她肺部中的氧气全部夺走。
她松开时,叶戠就像一只脱了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男人躺在她的身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急促跳动,仿佛一个不慎就会跳出嗓子眼。
席晋杬侧眸盯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心脏位置。
气息顿时粗重。
在光线接触间,任何一个男人,都淡定不了。
更何况,是一个本就对她有情愫不浅的男人。
但今夜不行,还有任务需要出动。
叶戠还没喘息几口新鲜的空气,猛然间就被他用力的抱进了怀中,他强硬的胸膛,与铁臂紧紧的勒着她,仿佛要将她镶嵌进他的怀中一样。
这种认知很快,就被以自作多情抛的彻底。
感觉到发顶上,他明显粗重的喘息。
却意外的,他仅仅是抱的,并没有动手动脚。这次叶戠经过上一次的试探,到底是想通了,他不碰,就不碰吧。
真当她如此想的时,他粗重的呼吸逐渐平复了下来。
圈着她身子的手臂,也松了几分力道。
叶戠窝在他怀中,闻着他清冽的气息,隔了半晌,才将她的疑惑问出了声。
“今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叶家?”
这话一扔出去,她很自然的屏息,似乎觉得这样,他才不会发现她呼吸絮乱中的不安。
缄默无言。
意料之中的安静,似乎很像多年以前,他们之间不知从何而起的诡异安静。
就在叶戠放弃追求这个答案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了。
低沉的嗓音似乎不带任何情愫。
“叶家与席老爷子有点交情,我替老爷子走个过场。”
他的回答简洁的让人挑不出毛病。
可忆起脑海中,他跟叶家夫妇笑容不似客套的错觉,却让她一时犯难。
似乎想不通的事情,她一向很有耐心的,等待时间来给她答案。
她喜欢席晋杬,即使知道,他的心就像一个无底深幽,还是不要命的往里栽。
可能生命中每个人都有一个天敌,是成为俘虏,还是反将那人成为俘虏。
结果看的,不过是谁的心先动。
她妈曾经告诉她,手中掌握着一手好棋,都不如陪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的伴侣,毕竟棋子终究是死物。
能将一手好棋玩到最后,差不多都是孤家寡人了。
……
叶戠阖了阖眼帘,最终闭口不言。
窝在他宽厚温暖的怀中,闻着他冷冽的气息,她莫名觉得安心的不得了。
可能,她这一辈子,都要栽在他手中了。
……
温存了半晌,他轻轻的将手臂抽了出来,翻身站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理着皱褶的衬衫。
叶戠随着他的翻身动作,就睁开了眼睛。
盯着他高大宽厚的背影笼罩下来,落在床上将她覆盖的黑影。
仿佛她就是被他挡在身后,不会受到任何损害与颠沛之人。
几乎身后的目光一注视上来,席晋杬就犀利的捕捉到了。
将掉出来的扣子弄好,转过身对着她的目光。
本来想省略掉的打招呼,溜在嘴边还是说了出来。
“队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见他撂下话,转身干净利索的就走。
“等一下。”
她猛然间爬起身,因为站在床上的缘故,他一转身,她就扒拉着他的肩支撑力道。
在他薄唇上飞快的啄了一口。
又双手脚麻利的躲进了被窝中,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望着他。
“好了,你可以走了。”
席晋杬回味着前一秒那柔软的触碰,但后一秒见她抱着粽子的蠢模样,到底把那一闪涌起的冲动重新压了回去。
男人用鼻音轻“嗯”了声,嘴角轻扬的弧度很快就随着他转身消失了。
叶戠却猛然间坐了起来,她刚刚似乎好像看见席晋杬笑了?
他居然没有恼怒,反而笑了?
叶戠乐了,重新躺在床上,在床单上滚来滚去,宣泄着她无法言语的愉快心情。
……
林淳他们准备妥当,才看见姗姗来迟的席晋杬。
虽然好奇头儿今夜似乎不是第一个预备妥当,不过他们倒是很平静的等待指令。
林淳挨的他近,能感觉到他身上似乎有些愉悦之意,虽然他隐藏的很快,但几年的兄弟,还是让他不由多想。
毕竟第一次还能理解,可能遇见了点什么顺心,可第二次第三次接连如此,并且还不知道他二哥是因为什么。
这不由的让他好奇心极重的想要得知,又莫名的产生隐隐不安。
“头儿,地头蛇交易的地方在东山那块荒废的仓库里,时间就在凌晨三点左右,定位的已经开始移动。”
“出发。”
席晋杬下达命令,整装待备的人全数手脚麻利的上车。
林淳与席晋杬坐同俩车,目光暗暗打量着他在薄弱光线中忽明忽的峻颜。
“二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随着他的疑问传来,猛然间一僵。
男人抿着薄唇,并不答话。
反而冷声警官,“现在执行的任务不是儿戏,把心态调整正确。”
林淳得不到答案,还被训了一顿,也不见得多生气。
而是将问题压下,预备等任务结束了,再寻问也不迟。
大家都是以命保家卫国,他可不能掉以轻心。
他倒是把林淳的话压下了,可席晋杬却微末有着心烦意乱。
……
叶戠踩着时间走进酒吧。
星遇永远不缺客源,吵闹的舞池依旧有不同形色的人在磨蹭跳舞,灯红酒绿落在他们肆意妄为的容颜上。
她走到里面,突然见到那个女人。
是在叶家别墅,见到与唐政卓挨的极近,关系似乎不一般的那个女人。
然而待看清楚,叶戠可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还有一面之缘,就是在美国酒吧内,与唐政卓一伙,冷眼旁观盯着她喝下有du品的那个女的。
她曾经在美国酒吧内,说的三句话,叶戠至今还记忆犹新。
“阿雅,她是谁啊?看着也没成年吧,长的倒是挺标志的。”
……
“这就是你的室友?”
……
“卓哥原来喜欢……未成年啊?”
……
叶戠猛然间将莫名的情绪甩掉,她没有逼她喝下那玩意,但她选择了冷眼旁观。
这世界上最残忍的动作,不是虐待你欺辱你,也是什么也不做,明知道你受到伤害,选择冷眼瞧着。
将目光收回,叶戠压下情绪,开始着手手边的工作。
一忙碌起来,倒也不再多想什么。
却没想路过柜台的时候,冷淇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那里。
见她走过来,突然伸手一招。
叶戠犹豫了一会,到底朝她走近。
“我刚才还以为只是相似,却没想到真的是你本人。”她冷淡的面容笑起来,带了几分妖娆的意味。
“真没想到,你这么一个看起来乖乖女的人,居然会在酒吧工作?”
原来他们说的她不适合在酒吧工作,是因为她看起来像乖乖女?
见她的目光在打量着她的脸。
叶戠微偏着头,“工作不是看起来适不适合来决定的,而是有没有哪个实力来决裁的。”
她的语气较为强硬,冷淇笑容依旧不变。
“到没有任何小瞧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她纤细的五指伸张在眼前,“还记得尚雅吗?我回国的时候,偶然间遇到她了,跟着一个有钱的大佬,生活看起来似乎不错。”
叶戠置在身侧的手指猛然间屈弯成拳,努力克制才没暴露出心里的怒意。
对于尚雅,或许在知道中了那种东西时,最多的是迷茫跟慌乱。
可当她日日夜夜被那种东西折磨的时候,这种迷茫化为了对尚雅的恨。
如果她戒不掉那种玩意,她的一辈子就被她毁了,又有什么颜面面对席晋杬?又有什么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她又不是圣母,怎么可能原谅一个差点毁了她的人?
但只要她不出现在勾着在的地方,她不会轻易报复回去。
“谢谢奉告。”
扔下这句话,叶戠就走了。
她不认为这个女人会好心的告诉她这事。
冷淇微眯着媚眼盯着的背影,嘴唇微扬。
“还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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