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然而她这种动作,无疑是把自己假装睡着暴露的彻底,更何况,即使席晋杬不是以作为一个军人的敏锐程度去判断她。
就凭多年的熟悉,自然将她的小动作给看了个剔透。
叶戠感觉到他又站在了她的床边,就在她以为,他就是站一会然后就离开的时候,他毫无情绪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知道你在装睡,还不起来吗?”
他冷淡磁性的嗓音透过薄被传进叶戠的耳朵里,让她蓦然只觉得尴尬,没想到装睡也会被识破。
慢吞吞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席晋杬正站在她的床边,外面已经夕阳远落,染上夜色的天空,也使室内一片昏暗。
席晋杬正背着窗户而站,外面那几点残留的外线被他阻挡住,使他的五官看起来冷硬又模糊不清。
叶戠不知道怎么的,看到这样的席晋杬,蓦然有些害怕,蠕动了好几下唇瓣,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在不等她纠结太久,席晋杬直接转身就走了,她狠狠吐了浊气,才下床走了出去。
外面灯光已经打开了,满室明亮,她能透过灯光,看到了正在厨房忙碌,修长男人的身影。
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就怕被敏锐的男人所觉察,那是小心又害怕被知道的心思。
等她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席晋杬已经坐在了餐桌上,叶戠不敢多停留,疾步走了过去。
餐桌上做的都是清淡的食物,他的手艺很好,她是知道的,所以在尝到美味的小米粥时,她生病刚好的胃很享受这种好喝的粥。
席晋杬暗暗打量着她已经回了血色的小脸,那逗留在嘴边想质问她的话,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声。
唐政卓?!
他默念这几个字,眼眸中的阴沉之色一闪而逝。
叶戠吃饱后,见他也搁下了碗筷,闷不吭声的收拾着,准备拿去厨房洗,他却抬起手制止了她。
“你病刚好,还是我来洗。”
说罢,他就想接过她手中的碗。
可一时她却自己犯起倔,用力拿紧了碗,不肯被他这么轻易就拿去。
“饭菜是你做的,碗筷理应我来洗。”
“你这是在跟我倔?”
他微眯起眼,眼中的不悦之色,在蔓延着。
叶戠是害怕他生气时的模样的,以前怕,是因为她怕自己做的不好,现在怕,却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太过与微妙了。
“小叶子,松手!”
最两个字,他的声音有些冰冷,像是用这两个字,在比喻较劲着什么。
可偏偏她却故意跟他抬杠一样,就是不肯松手,男人的好脾气仿佛被她慢慢消失殆尽了一样,看向她的目光也越来越冷。
“你连我的话也不肯在听了是吗?小叶子,我说的话,你可有牢牢记在心里?”
这句“牢牢记在心里”就像是磨的锐利的细针,一点一点的刺着她。
她就是因为时时刻刻记着他的话,所以每次都把自己弄的一团糟,把自己整的这么狼狈。
“你是想借这件事质问我什么?席晋杬,你知道的,你的心思我根本就猜不透,你想要质问我什么,直接开口问就好,不用拐弯抹角的让我去猜,我根本就猜不到!”
“就像你所说的,你想对我好,就对我,不想对我好了,就冷着我,晾着我,根本就从来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叶戠几乎是在吼完这些话,手上的力道也猛然间一甩,拿在手中的碗,因为被她蓦然甩开,也顺带将席晋杬的手给拍开了。
两人支撑碗的力气一流逝,碗被甩掉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屑片溅起来时,弹到了穿着睡裙的叶戠小腿腹上,割下了伤痕。
变故来的太快,谁都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碗,会将自己的小腿给割伤。
鲜红的血液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随着叶戠的小腿一路往下延。
席晋杬瞳孔猛然一缩,几乎是本能的将叶戠拦腰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直到检查她的伤口不是太重后,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生气归生气,摔碗做什么,好歹伤口不严重。”
他紧绷的神经一松,说的话的声音也不由的温和了下来。
叶戠听着熟悉温和的嗓音,鼻子不由的一酸,见他要站起身来,不由的腰身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头迈进了他的颈窝处。
“……为什么要突然对我又好又坏的,晋杬,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对谁都很分明,对我却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是不是因为我死贴上你,所以我的一切对你来说,就变的不那么重要了?”
她质问到最后,哽咽的话絮絮传进了男人的耳中,就在他准备推开她的时候,颈窝处传来的温热湿漉,让他手上的动作一僵。
峻眸中闪过痛苦跟折磨,理智撕扯着,在最后到底是心底最深处的感情收战胜了。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满是无奈的气息。
“小叶子,松手吧!你的伤口需要快点止血,别感染了。”
席晋杬寻了一个很合理的借口,就想着去掰开她的手臂,可当他的手碰到她,叶戠圈着他脖子的手,就圈的越发的紧了。
“……我不管,我要你先回答我,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是不是把我当成了,想扔就可以扔的布娃娃,所以对我至始至终根本就漠不关心?”
随着她的带着哭音的声音一落,他的脖颈处,又落下了烫湿的眼泪。
不用看,席晋杬也知道,此时的小叶子,一定又哭的双眼红肿,却固执的只想要给答案。
这场景在记忆的某一处真的很相似,可就是因为如此,他本可以在她出现的那一刻狠心的将她赶回国外去,可偏偏就因为那一刻的心软。
所有的一切就都乱了套,也把自己给迷失了。
他对自己亲手领养的妹妹有了别样的感情,从再次见到她后,这种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情感,就更被掀开盖子的陈年老酒,发酵到一定的境界,醇厚的味道,让酒痴彻底迷失了所有引以为傲的理智。
可偏偏,即使他解除了他们兄妹的关系,却阻挡不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有时候就是因为他太理智了,所以在清楚他跟叶戠在一起,即将要面对什么的时候,他才考虑越多,迟疑的也就越多。
“不要问了,小叶子,什么都不要问。”
他平静毫无波澜的声音,听在叶戠耳朵里,却成了她即使哭的再凶,闹的再狼狈,也搅乱不了他一丝一毫。
这种得知真的很伤人,真的很人绝望。
圈在他脖子处的手臂,慢慢松开了,叶戠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眼眶中闪耀着眼泪,被她轻轻一擦,即使如此也掩饰不了眼眶红肿残留的痕迹。
“知道了,席晋杬,我知道了。”
她喃喃吐出这几个字,随后像是释怀般笑了,铃铛般的笑声,却仿佛听不到一丝喜悦。
席晋杬看着她笑的很快开心的模样,却偏偏笑的比哭着的时候还难看,还让人揪心。
他知道,把叶戠的生活搅的一团乱的罪魁祸首是自己,明明这就是他所想看到的场景。
可偏偏,他却高兴了不起来,反而随着她这么一笑,心也揪成一团,疼的痉挛。
可,他不能透露出一丝丝心疼,这是他该做的,他无法给她想要的,就只能放手,这是最好的成全。
“以后你这地方就给你住了,我不会再来打扰。”
他搁下话,站起身却是去处理地板上那些碗碎片,叶戠看着他,随着他忙碌的身影移动而移动。
听觉中是他扫着地板上碗碎片的声音,视觉中是他忙碌着的修长背影。
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以前以为,她整个世界里都会是他,可随着时间流逝,她才发现,或者她把他当成是她的全世界,而男人,却把她当成了消遣时的玩具。
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喜欢一个不喜欢她的人,也是错的。
也许她当时不该将满心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或许才会有缝隙给她逃跑的机会。
席晋杬将地板上的碎片处理好,再将餐桌上的残羹冷炙整理掉。
看到的是紧抱自己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叶戠,他心里闪过不忍,急忙避开了目光。
当看到搁置在床头柜上的退烧药的时候,他准备离开的脚步,还是一顿,转身去给她当了杯水,拿着药递到了她的面前。
“以后别忘了好好照顾自己,你也不小了,该懂的照顾好自己了。”
叶戠看着他递过来的药,呆呆的接过,呆呆的吃的一干二净。
席晋杬看着她很乖安静的模样,逗留在嘴边的话,还是说了出来。
“最近调查到了唐政卓做过了一些不干了的事,已经引起了警察局的关注,你以后还是尽量少跟他接触,他能混到现在这个位置,毕竟不会是什么好人。”
听他提前唐政卓,还说唐政卓不是什么好人,叶戠却突然轻笑出声。
她轻声说,“我不知道唐政卓到底是不是好人,但他在我生病的时候,亲自动手给我煲鸡汤给我补身体的时候,我就觉得,世界上根本没有绝对的好人跟坏人,而是那人值不值你对他好,光凭相处过后的感觉……”
她说话的声音真的很轻,轻到席晋杬需要屏息听,才能听的一字不漏。
可惜等听完她所说的话,他却宁愿她什么也不要说,任凭那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念叨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还有对她的好。
这无疑是最大的讽刺。
可他不能说什么,就连一丝半点的嫉妒,都不允许表露出来,他的离开,是她的解脱,他怎么样都不能将一切计划给打乱。
“小叶子,这是我最后一次要求你,别跟唐政卓走的太近,听话,好吗?”
叶戠眨了眨眼,轻轻点了下头,就在席晋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却拉住了他的衣服。
“但你要同意我一个要求,今晚别走,留下来陪陪我?明天你就要走了。”
就在席晋杬犹豫的时候,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怀中,狠狠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席晋杬感受着她的依赖,那句逗留在嘴边想拒绝的话,却怎么样都说不出口,只能妥协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躺在床上,他们紧紧的挨在一起,叶戠用力的抱着他的腰,今晚的拥有,就算是为了离开时最后的道别。
明日一早,他们就该好聚好散了。
席晋杬看着紧紧窝在他臂弯处,熟睡的小脸,因为退烧药里少许安眠药的影响,她即使睡过去,眉头已经紧紧的皱着,仿佛被困扰着什么烦恼。
他的指腹轻轻替她抚平着,见她终于安然睡去,他却没有丝毫的睡意,平时犀利的眸子却在这一刻黯然无光的,暗自疗伤着。
……
等昼夜过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进来的分时候,他怀中的人儿也慢慢转醒了。
叶戠朝他微微一笑,刚睡醒的样子懵懂又纯净,就好像没有什么烦恼一样。
“我去给你做早餐。”
她扔下这句话,也不等席晋杬说什么,率先跳下床,穿着拖鞋跑了出去。
那副模样,就像是忘记了他们之前说好的事情一样,席晋杬也没有去揭穿,就像是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准备好简单的三明治跟荷包蛋,叶戠看席晋杬还没出来,小跑过来,见他在扣着纽扣,抢过他的活,踮起脚替他扣好。
然后很自然的拉着他的手,将他带到了餐桌前坐下。
席晋杬任由她摆布着,脸上面无表情,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叶戠却仿佛毫无所觉一样,看着他笑着说,“这是我做的,你尝尝看,我这次的荷包蛋觉得做的特好看的呢。”
说完,她也低下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然而等了许久她都没有抬起头,只是一个劲的低头吃着。
但席晋杬还是看见了她脱落眼眶掉落下来的眼泪,他心尖刺痛的厉害,却只能佯装不知道。
等她抬起头的时候,除了眼眶有些红,眼泪倒是被她擦的干干净净的。
就像以前席晋杬睡在公寓的那时候一样,他亲自将她送到公司门口,目睹着她离开,可这次,她没有里面转身就走,而是停下脚步,对他笑着挥了挥手。
席晋杬紧抿着唇,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打开车门去将她扯回来,而是启动了车子,选择了扬长而去。
所有的一切,就像扬长而去,彻底消失的车子一样,什么都结束了,什么也没有了。
叶戠紧紧攥着手掌心,指甲刺进掌心嫩肉中留下来的痕迹,那一阵阵细微的疼痛,都在提醒着她,没有掉价的去求他。
去求他们不要吵架,去求他,他们能不能别结束,就跟以前一样,那也好,只要他想起她,来看看她就好……
眼泪一滴一滴的脱落眼眶,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越擦反而流的越发的欢。
她往着早已没了车影的那条街道,眼泪模糊了视线,再随着掉落清晰,反反复复,都没有见他再回来过。
原来这种感觉,比死了还要难受千倍啊!
……
唐政卓知道叶戠病好后,大摇大摆的登门拜访了,怎么说他也屈尊给这丫头煲过鸡汤,肚子饿了来蹭蹭几顿饭,没有什么问题吧?
可是他蹭了几天饭,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叶戠的状态好像不太对,不对,是比以前越发的沉默,冷淡了。
这种状态维持了几天后,唐政卓终于憋不住了,拉着她的胳膊,将她甩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眼中的关心不似作假,可叶戠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站起了身。
“如果你吃饱了,就离开吧。”
扔下这句话,她旁若无人的直接走了,唐政卓这么被她甩面子,自然不乐意,用力攥住了她的手,将她重新甩回了沙发上。
“老子问话你没有听到吗?我问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关你什么事?唐政卓,你别以为你在我这儿蹭了几顿饭,我们就很熟的样子,看着真让人烦。”
叶戠甩下话,就像站起来,却被他再次控制住了,他直接拉着她的双手置于头顶。
“没关系,可是能创造关系,你想要什么关系,男女关系?还是做我情妇?嗯?”
见他居然说完就想亲她,叶戠恶心感一涌上来,直接伸手朝他脸上扇了过去。
清脆的一声巴掌声,响彻了这个客厅。
唐政卓脸色猛然一沉,反手抬起手就要朝叶戠脸上扇过去,可偏偏在半路停了下来。
他抽身站起,满脸阴霾。
“我就从来没见过想你这么不识好歹的,管你死活,死了都别想跟我扯上关系,最好不过!”
扔下话,唐政卓直接甩门走了。
叶戠瘫痪的躺在沙发上,她清楚唐政卓刚刚那模样根本就不是想亲她,而是逗她而已,可她却控制不住,直接甩了一巴掌过去。
掌心甩到他脸上后,现在还隐隐作痛着。
她居然在别的男人靠近自己的时候,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席晋杬,想的都是他,叶戠觉得自己要疯,无论怎么忘就是忘不掉,就像是被染上烟瘾的自己,怎么样都戒不掉。
眼泪慢慢渗入抱枕里,她无声的哭着。
……
本以为那一天甩了唐政卓一巴掌过后,他不会再出现了,却没想隔天一早会再见到他。
两人静默无声的吃着碗中的饭。
唐政卓这几日倒是学会了洗碗,所以碗都交到了他手中洗,叶戠过后有检查,发觉洗的还挺干净的,就任由他了。
哪知他洗碗碗出来后,却说要带叶戠去一个地方。
叶戠还惦记着她扇他那一巴掌,俊美容颜上那五指印,还有他恨不得杀人的目光,顿时有些犹豫。
男人冷嘲,“你以为我是想乘机报复你那一巴掌?你未免想多了,我可不屑记那些事。”
最后在他冷嘲热讽了好几句话后,叶戠还是跟他去了。
哪知他将车子开到了星遇酒吧门口,自从那次离开后,她已经许久没来这里了。
现在看来,星遇一点没变,还是依旧人满为患。
来来往往,什么人也有。
叶戠跟着唐政卓,穿过走廊,走到了一间包厢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就在叶戠怀疑他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却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疯玩的人,看着有人突然闯进来有些不悦,可看清楚来的人是谁,包厢内顿时响起了一片谄媚的声音。
更是有好事者将目光打量起了叶戠。
有个小混混冒头问道:“卓哥,你现在换胃口了?”
然而等来的却是唐政卓冷冷的一瞥,他吓的立马低下了头,降低了他的存在感。
叶戠根本不在乎他们说什么,而是将目光落向来跟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肩搭肩,化着浓妆的女人。
尚雅?她居然是尚雅!
那个女人显然也认出了叶戠,眼中闪过了慌乱,急忙朝旁边的男人缩了过去,娇小的身子更是往他的怀中挤,直揉的肥头大耳的男人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蛮腰。
唐政卓见叶戠已经将人认出来了,吩咐在场的人说道:“一分钟时间,全部退出去。”
卓哥一布下命令,自然全部人都照办,尚雅也想跟着他们走出去,却被唐政卓要求留下。
尚雅听他独独留下了自己,顿时知道肯定有什么麻烦要找上她了,急忙扯住了刚刚还跟她亲热的不得了的男人的衣服。
却没想到被他用力给甩开了。
紧紧攥着他衣服的尚雅没想到会被他这么一甩,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男人才不管尚雅呢,跟唐政卓陪笑的笑了下,急忙跑了出去。
热闹的包厢一下子就只剩下了跌坐在地上的尚雅,还有慵懒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的冷淇。
唐政卓与她对视了一眼,就撇开了目光。
叶戠一步一步走到了尚雅的面前,见她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这样看来,倒是有些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缓慢的蹲下身子,看着越发浓妆艳抹的尚雅。
“为什么?”她问出了憋在心里,想要质问她的话。
“……什么为什么?小叶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起来,我们可是好久没见了。”
尚雅吞了吞口水,立马扬起笑,就想跟叶戠扯开话题,见她想起身,叶戠猛然站起身。
冷眼俯视着她,“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自问我在美国的时候,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你为什么明知道酒里下了那种东西的时候,还要求我喝下去?”
尚雅本来还想跟叶戠东扯西扯的,可见她居然将脸皮都撕扯了,她也不在佯装了。
仰起头笑容得意的看着叶戠,“为什么?是你蠢自己同意要喝的,你问我为什么?小叶子啊,你以为咱们在美国住在一起几年,就不会伤害彼此吗?你以为我们会有什么情分吗?你还真是可笑的天真呢。”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