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02中毒身亡
四兄弟的友谊体现在出游上。一有空闲,四家人就会开着两辆车天南海北地玩。一般情况下是,元末开着七座车,上面坐着大嫂二嫂三嫂和三个孩子。另一辆suv上坐着三位兄长和杨菊带着孩子。秦汉有两辆车,唐朝和宋义各有一辆,外出都是用他们的车。当然了,元末也有一辆车,可那是出租车,拿不出手。论技术,男的里元末开车技术最好。女的里杨菊开车最好,跟男的比,也是中等偏上。另三个女的,开车水平都很一般,跟女的比,也是中等偏下。小区的人们都特别羡慕这四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四个女的是亲姐妹,才能将四个连襟紧密地团结在一起。
又是一个周末,四家八口又出发了。因为这次去的地方叫虎尾巴湿地,是一个“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兔子当然不敢在这里拉屎,怕虎给吃了。孩子们不感兴趣,就集中在秦汉家,由保姆带着吃喝玩乐。
这次出游,准备得十分充分,帐篷就准备了四顶。平时只住一宿,只准备帐篷两顶,晚上男人睡一顶,女人睡一顶。这回要睡两宿,各家为一组,为“野战”做准备。因此,开了三辆车。七座车将后面的五座都卸掉,装满了东西,由元末和宋义换班开。一辆suv车,坐秦汉、蒋梅、沈兰,由秦汉和蒋梅换着开;另一辆坐着唐朝、韩竹、杨菊,由唐朝和杨菊换着开。此时的杨菊已经不当收银员了,在三个哥哥的资助下,开了家美容院。路比较远,去的那个地方比较偏,从家里出来,足足开了6个小时才到目的地。选了一块干爽的平地,支起了四顶帐篷。铺上一块大毯子,四个女的将晚餐很快摆好。元末和宋义有一项很重要的任务,就是鼓捣烧烤。长长的铁盒子支了起来,碳火很快就燃烧起来。羊肉串、牛肉串、鸡心串等在碳火的烧烤下,肉香四溢。大家吃着喝着说着特别开心。
“大哥,咱们唱首歌吧?”唐朝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响应。可唱什么歌,一时意见不统一。我会的你不会,你会的我不会。
“我说一个歌,大家肯定都会。”杨菊一笑说,“咱们看过《铁道游击队》电影吧,《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谁不会唱呢!”
“对呀!”秦汉一拍大腿,“就唱《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可惜,二哥弹的是吉它,要是琵琶就好了。”宋义说完,也笑了笑。
“没关系三弟,我的吉它能弹出琵琶声来。”唐朝弹了几下,果然是琵琶声,“西山的太阳就要落山了——唱。”
大家一起唱了起来——
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微山湖上静悄悄。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
爬上飞快的火车,像骑上奔驰的骏马。
车站和铁道线上,是我们杀敌的好战场。
我们扒飞车那个搞机枪,撞火车那个炸桥梁,
就像钢刀插入敌胸膛,打得鬼子魂飞胆丧。
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鬼子的末日就要来到。
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
哎……嗨……嗨……
天蓝,水清,气爽,月明,人美,芦苇黄,好一派湿地风光。歌声停止了,双双钻进了自家的帐篷。帐篷的四个中心点,组成了正方形,两点之间距离约15米远。人们总是喜欢寻求刺激,夫妻生活也是如此。钢筋水泥的楼房里面,西梦思床上,成年累月如此,早就腻歪了。秋虫呢喃,离死亡不远了,性事在春天已经耗尽它们的体力和精力,只能悲歌一曲了。人则不同,春天刚刚缓过劲来,夏天太热,冬天又太冷,只有秋天温暖干爽,最是人类性事的大好时光。他们恰好四十左右,出门在野外,忘记了人间烦恼,开发身体自身的快乐。
最先进入情况的是元末和杨菊两口子,二人赤搏上阵,很快合二为一了。尤其是杨菊,是个的高手。在家都不管三七二十一,何况在野外。天不怕,地不怕,叫得惊天地,泣鬼神。“小点声!”元末提醒老婆。不说还好点,一说杨菊更来劲儿来。这回倒不惊天地,也不泣鬼神了,可叫得人受不了。
先说大哥和大嫂这屋——应该说这“蒙古包”。蒋梅一听杨菊,气得不打一处来,刚刚营造好的情绪,一下被破坏了,骂了一句:“这个骚x,怎么跟个妓女似的!”秦汉本来是不大行的,尤其是跟老婆。可听见杨菊的叫声,受到了刺激,命根子一下子挺立起来。“烦死人了,找那个骚货去!”蒋梅这一句,就把秦汉给打击得斗志全无。好比晚清的外交官刚刚接到失败的战报,在挺胸腆肚的西方外交官面前,一下子就蔫头耷脑了。
唐朝和沈兰这一对,也不比秦汉和蒋梅好多少。他们的文化水平最高,房事也讲究个“琴棋书画”,来点文化情调。唐朝刚刚给沈兰讲一个高雅的段子,逗得老婆窃笑。可那吟浪的声音,一浪高一浪传过来。沈兰一下子感到羞耻无比。不是过夫妻生活感到羞耻,而是跟杨菊这样的女人同时过感到羞耻。唐朝的兴致如唐代“安史之乱”后,元气大伤。
宋义与韩竹稍好一些,但也没好到那去。宋义听到了杨菊的叫声,只是突破了韩竹的表面阵地,没等纵深打击,就后退了。
杨菊完事之后,特别爽快,掐了一下老公:“给我拿酸奶喝!”元末坐起来,说:“刚刚那个了,喝酸奶不好!”“没事儿,你们男的不能瞎吃东西。女的没事,我每次完事都要喝酸奶,特爽!——你忘给我带了吗?”“没有,带了12盒呢!”元末起来,穿上衣服,去七座车取来两盒酸奶。杨菊一口气渴了,爽快异常。
今晚注定,一家欢乐三家愁。次日起来,蒋梅、沈兰、韩竹一个个都成了黄脸婆。只有杨菊鲜亮滋润,和三位哥哥有说有笑。
四家毕竟是出来玩的,大面还能过得的。简单地吃完早餐,开始游湿地风光。这里尚未开发完备,游人寥寥,一个上午就游个差不多了。大家产生了分歧,有人主张吃完午饭后就走,有人主张吃完午饭再深度游一下,最好再住一宿。“吃完午饭再说。”秦汉毕竟是大哥,他这么一说,大家就开始准备午饭。在外面,只能凑合,支起酒精炉、柴油炉,还是弄了几个热菜,可能要开车,大家都没有喝酒。
吃完饭,杨菊又喝了两盒酸奶,感到特别爽快,笑着说:“我有个好玩的提议,不知该不该说。”
蒋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有什么你就说。”
杨菊摇了摇头:“还是别说了。”
沈兰过来,拉了一下她的手一笑:“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韩竹也过来,拉住她的另一只手,一笑:“你是小老妹,你提个好建议,我们一定会采纳的。”
“也没什么,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孩子又不在跟前,再住一宿吧,本来打算住两宿嘛。天当房,地当床挺好的,可以玩玩新鲜刺激的游戏嘛!”
“什么游戏呀?”蒋梅追问,“你们男人退一下,让我们女人说会悄悄话。”
四个男人听蒋梅这么说,离开了,找个地方抽起烟来。
“杨菊,你说的游戏到底是什么呀?”沈兰和韩竹也追问。
“还是别说了。”
“他们又不在,咱们姐们谁跟谁呀,说吧。”三人同时劝道。越是这样,杨菊越不说,她已经后悔突然冒出这么个主意。
“你是不是想出了玩换妻的游戏呀?西方人玩的那种?”蒋梅冷眼盯着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杨菊连忙摆手。
“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沈兰和韩竹也逼问。
“你们想哪去了。”
“我们想的不会错!”三人异口同声。
杨菊忽然倒在地上,直喊头痛,接着又呕吐起来。“杨菊、杨菊!你怎么了?”三人一齐喊着。四个男的快速跑过来,也跟着大喊起来。
“可能是食物中毒了。”秦汉最先做出判断。
“大哥,怎么办呢?”元末有点发懵。
“马上送医院。唐朝、元末和蒋梅快上车。宋义、沈兰、韩竹,你们收拾一下,除理后事。”秦汉跳上七座车,马上发动了。唐朝和元末将杨菊抬上了车。蒋梅将杨菊的头枕到自己的腿上。
秦汉的开得很快,开着开着感到不对劲儿,发现走错了路,急着调头却撞了一下树。好在撞得不重,车还能开。
“大哥,还是我来开吧。”元末跳上了驾驶位,他已经恢复了平静。毕竟他是开出租车的,对车况和路况还是比较熟的。好一顿折腾,终于赶到一家镇医院,可水平太低,无法确诊,只能转院。虽然医术不怎么样,120救护车却是新的,拉上病人往寅虎第一人民医院赶。在车上,杨菊狂燥起来,大喊大叫。车行一半,突然死一般寂静。
送到大医院,马上进行抢救,一个小时后,一位五十多岁医生出来,用低沉而冷酷的声音说:“抢救无效,患者已经死亡!死因是毒鼠强中毒,已经报警。”
元末等面面相觑。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