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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浪荡子美梦成泡影
崔英男立马回了韩国,把三弟英汉从日本叫回来,请他出面,费了好大的劲儿,妹妹才肯跟他见面。英姬与三哥英汉关系最好,他们虽然相差10岁,却能像朋友一样相处。她不喜欢整天板着脸,满脑门子官司的大哥。也不喜欢吊二郎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二哥英子。她只跟文雅体贴的三哥要好。
哥仨儿是在一家酒店见面的,因为英姬不想回家面对父母。英男和英汉也不想让双亲知道此事,担惊受怕。
“小妹,我也想开了。既然你和诸葛武是真心相爱,我成全你们?”英男说得很慢,却字字千钧。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英姬半信半疑。
“我也愿意帮助你们——”英汉拖着长腔,“只是诸葛武在我国太危险了。中国离我国太近,我国的地方又这么小。只要中国警方跟我国警方一联手,抓住他不是一件难事吧?”
“三哥说得有道理。哪里安全哪儿?”
“还是去加拿大吧。中国的贪官都往那里跑。”英男说。
“赖昌星可被引渡到回中国了。”英姬担心说。
“赖昌星是个大人物,中国自然不能放过他。诸葛武不过是个嫌疑犯,等过一段时间,真凶抓到了,自然会还他一个清白,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英汉说。
“这么说,还挺有道理,就去加拿大。不过,我们得一起走,他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其它事,我不管。”
“这个自然,所有的琐事都由我和你三哥来处理。我决定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包机去加拿大。”
“太好了!坐普通航班,也许中国警察会混上来。什么时候出发?”英姬急切地问。
“快则明天,最迟后天。你们准备准备。”英男说。
“小妹,也该让我和大哥见见你的如意郎君了吧?”英汉说。
“当然——帅死了!”英姬跳了起来。
诸葛武躲在韩国乡下的出租屋中不敢出门。英姬走了许久,还没有回来。
她是不是把我出卖了呀?不能,要出卖早出卖了,还能等到现在。悔当初没有好好学习韩语,只会那么几句,连个基本对话都不行,出去转转连语言都不通。
英姬出门时警告过自己,千万别出门,一出去就会让韩国警察给逮去,单是非法滞留这一条就够麻烦的了。整天吃泡菜真让人受不了。无论是日本料理,还是韩国料理,吃来吃去就那么几样,真乏味!
料理料理,把料一理就完事了。跟中国的美食一比,实在是差得太远了。我妈做菜一般般,也能整几十样。自己的中国心能改变,中国胃可改变不了。
就说面条吧,中国有名的就有武汉热干面、北京炸酱面、山西刀削面、河南烩面、兰州拉面、镇江锅盖面、四川担担面……最差的还有我老妈的手擀面。日本有个乌冬面,韩国有个冷面,还算凑合,那也是跟中国人学的。
这个小山村真偏僻呀!房东又是个70出头的“阿妈妮”,要是不穿裙子,根本就看不出是个女的。在中国多好啊!周围有无数靓丽的女人,像阿Q做梦似的想要谁就是谁。英姬身材不错,但模样只能算中等。若是不整容,肯定是没法看了。不管怎么说,她对自己还是真心的。
诸葛武还发现一个现象,那就是中国女人与韩国女人黏人不同。中国女人黏人跟中国的黏豆包似的。只要咬破了,外面黏,里面并不黏。韩国女人则不然,黏起人来像韩国的打黏糕,经过百打千锤,外面黏,里面更黏。
诸葛武正胡思乱想时,崔英姬回来了。她扑到他的怀里,张飞吃骨头——胡嚼乱啃。开始,他很享受,渐渐地有点受不了。尤其是她喊起床来,能把炕给叫塌了。他笑她是母老虎,她高兴得不得了。
内心深处,他还是喜欢小鸟依人,不喜欢大鸟扑食。正如大多数人欣赏大金雕,可还是喜欢小白鸽的。男人喜欢女人也是如此,漂亮性感固然好,但比起羞羞答答还是差个层次。干那事骂脏话的女人,会让男人成为“痿哥”的。
“想我了吧?”她捏着他的脸蛋说。
“想。”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还是涮牙时马虎剩下的。
“怎么想的?”
“想的都想不起来了。”
“我让你永远想着我!”
她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如狗咬住肉骨头。他并不躲闪,因为那样会加倍打上她的烙印。
“亲爱的,我们马上就走了。”英姬笑说。
“好!离开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越快越好。”诸葛武万分高兴。
“什么兔子不拉屎地方,人拉屎都没任何问题。”她和许多人一样,自己可骂自己的国家,但不容许外国人说一个不字,生气地说:“把你送回中国,扔到监狱里,看你拉屎都没地方。”
吻是他的锐利武器之一。他将她抱住,一个热吻,将她的气蒸发了。
“我们去哪儿?” 诸葛武急问。
“加拿大。”崔英姬兴高高采烈地说。
“好!”
“好什么?”
“远呢。当年白求恩不远万里来到中国——”
“你不远万里去加拿大干什么?”
“我听说加拿大赌场不少,去那里为他们做点贡献,多培养点赌徒弟。——我的牌技很厉害的。”
“别把裤子输掉喽!”
“把你的也输掉了,咱俩儿一起在加拿大的大森林里裸奔。”
“去你的吧。”她推了他一下。
“你们朝鲜人为什么管男人叫裤子呀?”
“瞎说。”
诸葛武笑说:“朝鲜女人大都穿裙子,很少有穿裤子的。裤子是男人穿的,因此,男人又被称为裤子。没结婚的男人叫新裤子,离一次婚的男人叫旧裤子,离两次婚以上的男人叫破裤子。一辈子没结过婚的男人叫死档裤,一辈子花心的男人叫开裆裤,到处耍流氓的男人叫大裤衩子。”
“我看你就是个大裤衩子。”崔爱姬又一次扑上去,胡乱地敲打着对方,他也趁势与她打闹。这一次是打情骂俏,动作夸张,虚的多,实的少。左一下,右一下,就在炕上滚了起来。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不多时,赤赤祼地相见恨晚,好一顿“擦郎嗨”。
房东老太太敲门,二人停止动作,屏住呼吸。
“又闹耗子,自从这小两口搬来,老闹耗子!”老太太嘟嘟囔囔走了。
他一笑一泄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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