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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攀塔梯冷眼看人小
早市已经撤了,卫生也收拾干净了。一个小时前,还热闹无的早市,现在悄无声息。这里面南北的栅栏(齐福人死后加的)都上了锁,只有行人才能通过。二人将自行车停在栅栏外,跳了进去,来到信息塔前。简易房的门开了,走出两个彪形大汉,穿黑衣留寸头。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站住。
“你们是干什么的?”其中一个喝道。
“滚出去!早市早过点了。”另一个更横。
班英走近他们一步,亮出证件,说:“我是刑警队的。”
“啊!”二人同时叫了一声,一个转身向回撤。
“原地站着,谁敢动我就不客气!”
二人呆呆地部站在原地。班英快步来到简易房跟前,准备打门。
“古三,你们他妈怎么回事儿?看我要自搂就跑啊!”屋里有人叫着。
班英一脚踢开门,大喝一声:“不许动!手抱着头。马路边上聚众赌博,你们好大的胆子。”
屋里两个人,也都是壮汉,可看见班英手里的枪,都老老实实地呆着。班英打了电话,不多时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自我介绍说,一个姓母,一个姓尤。二人将四人带走。赌博这种杂事,班英本来是不管的,今天不过是赶上了。可她还是十分高兴,一个女人将四个壮汉收拾得服服贴贴。
“怎么样,挺厉害吧!”班英自我感觉良好。
“刑警手里有枪,他们能不怕吗?”吴形声一笑。
“表扬我两句,听着舒服!”
“巾帼大败须眉!”
吴形声看了一会儿信息塔,向后退了几步。
“吴教授,你干什——”班英“么”还未出口,他已经蹿了上去,手脚并用,30秒攀到了齐福仁挂头处。
班英既佩服又担心,大声说:“吴教授,你小心点!”
“没事儿,站得高看得远呢!”他向下摆了摆手。
“别往高处爬了,那就挂头的地方。”
吴形声仔细地检查着,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头怎么挂上去的呢?那样的天气,攀上去可不容易。这是怎样的一个人?身体素质好是一定的。可单单是身体好就行吗?一般而言,将别人的头砍去,手脚就不听使唤了。还能攀上去吗?当然,两个人,或三个人就好办许多。分工协作……”
吴形声在上面停留了10分钟,好不容易上来,未免多看几眼。站得高,看得远,人也变小了。忽然,他看见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班英,你上来!”吴形声喊道。
班英那次没能攀上去,有点阴影,可见吴形声那么大岁数都上去了,便来了勇气。不到一分钟,来到吴形声的脚下。
“你看——”
“看什么?”
“看我们的二个警察与四个赌徒——”
班英顺着吴形声的手指方向望去,差点气吐血。离派出所不远的小树林里,六个人在交谈着。又过了5分钟,四个赌徒作鸟兽散。二个警察优哉游哉地回了派出所。班英掏出手机直接打给了卜副局长……
卜复奇接到电话,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马上把他们揪过来,打几个耳光,剥掉“警皮”。他拿起办公室的座机,准备给红旗区分局局长打电话,拨了一半号又放下了。青年警察中只有一个姓母的,叫母岳,反过念就是岳母。他是自己的老上级政法委书记许龙,小媳妇的亲外甥。许龙的第一个老婆得病死了,娶了比自己小20岁的电视台女主持人,爱得不知怎么爱好了。
怎么办呢?既要给班英一个满意的答复,又不能让老上级为难,必须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班英是鲁双线上的,如果这事儿捅到他那又不好。鲁双跟许龙心和面不和,别拿这事做文章。许龙快退了,鲁双很有可能接他的位置。
在中国当官必须“讲政治”,一不“讲政治”麻烦就会很多,官场上的“政治”又不是谁都能讲明白的。还好,几十年过去了,自己“讲政治”没有出现大问题。官场上平衡最重要,这个事该怎么样平衡呢?他想到了自己的好哥们,政治部主任国长青。政治部主任,管这事儿正合适。电话拿了起来,又放下了。因为国长青已经踏进了他的办公室。
国长青很快就把事情办好了。姓尤的民警被炒了“鱿鱼”,谁让你姓不好呢。母岳被贬到外县一个极偏僻的乡,当副所长“戴罪立功”。母岳在检查院任要职的准岳母十分不高兴,很快将他调到某县级市的检察院,当个副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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