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后续

    赵晓姿和阿斌打算的很好，可惜那个藏在暗处的威廉非常的谨慎，一点踪迹都没有露出来。

    赵晓姿轮流给实验室里的人分配任务，派出去做商业接洽和执行hug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可惜隐在暗处的暗夜盟成员却一直没发现任何异常。

    时间久了，赵晓姿不免打趣的拿怀疑的目光看着阿斌，对暗夜盟成员的能力表示出了质疑。

    每到这个时候，阿斌总是会老脸一红，不失尴尬的说：“那是，他们自然是没我厉害的，不然我怎么会是他们领头的。”

    玩笑归玩笑，事实的确也不容乐观，赵晓姿无法，只好继续维持之前大受打击的样子，成天沉迷于工作，希望可以让暗处的威廉放松警惕。

    hug技术已经完全进入正轨，不少国外的团队也有些跃跃欲试。但是国内的大环境确实不太好，对国外，尤其是欧洲国家入境的外国人管控很严。

    再加上现在全民反间谍运动如火如荼的开展着，即使是入境的外国人仍然很可能平白无故的遭受民众的敌意。

    有了这个借口，倒是吓退了不少人，只是总有那么一两个执着的，比如眼前的sun公司的代表。

    赵晓姿查了他们的资料，这是美国最大的广告公司之一，创办已百年有余，这次他们派来的是宣传部和业务部的人，当然，里面不乏心理学，尤其是广告心理学方面的专家。

    能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成功进入中国，并且有将近半个月的滞留期，来路肯定不简单，至少，在官方，他们肯定是有人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不过赵晓姿这里，只是他们的任务之一，据说他们还肩负着维护国内老客户的任务。

    “我很高兴你们愿意出高出我们定价百分之二十的费用购买hug技术的全部资料，但是你也知道，这项技术需要专业人员指导，你们远在美国……”赵晓姿准备婉拒。

    “哦，赵小姐，这不是问题，据说你的研究团队里有不少美国人，他们难道不可以肩负这个责任吗？”坐在赵晓姿对面的大鼻子美国人语气诙谐轻松，仿佛只是顺嘴一说。

    赵晓姿眼睛微闪，心下瞬间有了无数猜测，面上却是不显，依旧笑意盈盈：“那么，你希望谁来肩负这个责任呢？”

    “哦，我对你们的团队并不熟悉，但是听说南茜和大卫两人配合的相当不错……”大鼻子立马提出要求。

    赵晓姿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纠结：“他们两这段时间有任务，接下来的世间任务也挺多……”

    大鼻子立马就想开口，赵晓姿却是忽然换了语气：“我尽量安排吧，等他们这次任务结束，我会跟他们沟通。”

    大鼻子面露满意之色：“那么购买合同……”

    “这个不急，等我问过他们的意思再说。”赵晓姿打定主意先好好查查大卫和南茜，自然不会轻易签订合同。

    后面不管sun公司的人怎么沟通，赵晓姿都是滑不溜手的不接茬，要么就转移话题，只绕的他们知道今天是定不下来了才不甘心的走了。

    至于赵晓姿，看他们走了，立马开始回忆南茜和大卫两人。

    大卫家世一般，父母都是中产阶级，据说有个生病的妹妹，他跟这个妹妹感情很好，赚的钱大半都拿回去给她治病去了。

    南茜稍微好点，赵晓姿一直记得她在实验室遇到困难时她拿出了不少钱。

    大卫在钱财上表现的斤斤计较让他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间谍，但是不排除他故意把自己伪装成那个样子。

    至于南茜，如果往坏了想，她那时候的大方资助未免不是一种变相的取信。

    长叹了口气，赵晓姿郁闷的趴在了桌子上。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陪自己一路走过来的人呐……

    阿斌很快派人把这两人盯紧了，可惜一直到sun公司的人走，他们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发生。

    这下，就连阿斌也发觉这个威廉的确是个厉害角色。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赵晓姿已经发展到看谁都像是威廉，看谁也都不像威廉了。

    要是原来，众人对威廉还有个模糊的形象，现在却是完全没有了，甚至连威廉这个名字他们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更遑论是男是女，身高年龄了。

    阿斌也好不到哪儿去，国安局那边已经开始放弃了，都这么久了一点线索都没有，他们故态复蒙又开始怀疑一切都是赵晓姿想多了。

    真正的威廉早就死了，在那一场爆炸中死了。这不仅是官方的说法，大众都知道的说法，也是国安局希望的事实。

    虽然出于对国家安全的担忧和对赵晓姿的愧疚让他们选择了相信她的判断，但这种相信毕竟是有诸多限制的。

    暗夜盟的人手有限，国安局的人一撤，对实验室中人的监控力度陡然下降，阿斌头疼不已，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才好。

    可惜他早已被实验室众人所熟知，哪怕他能力再好，也是施展不出来的。

    赵晓姿每次奋发工作的时候，都会有些意外之喜，比如最开始hug技术的诞生以及前一段时间hug技术的升级。

    这次同样不例外，为了维持自己大受打击沉湎于工作的形象，她是真在工作，这也装不出来，大家一个办公室呆着，研究进度实时同步，赵晓姿有没有醉心于工作，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认真工作的结果就是，hug技术再一次被升级了。区别于之前的升级往大众化，模块化升级，这一次的显然是针对专业人员的。

    “恭喜你……”阿斌这段时间虽然郁卒，但赵晓姿的成功他还是很重视的，“强拉”着她出去吃了一顿算是庆功。

    这次的升级因为是针对专业人员的，所以以邢教授为首的心理学方面专业人才大部分都被邀请到了。

    比起之前的模块化hug技术，赵晓姿显然更重视专业版的，为此还专门开了一个类似小型发布会的业内人士集会。

    邢教授自然捧学生的场，带着j大的大部分老师过来了，再加上一些兄弟学校的老师，这个集会规模倒比想象的大。

    没有哪个专业人才不希望自己的东西得到懂行之人的认可。

    就好像厨子总希望碰见懂食物的耄耋之人；画家总希望碰见能看懂自己画中深意的看客。赵晓姿同样希望得到大家的认可。

    对于这次业内人士集会，赵晓姿很满意。邢教授更是一再的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只激动的差点儿落了泪。

    要不是赵晓姿要维持自己受了刺激，已经麻痹的样子，她差点也跟着哭出来了。实在是，这些年，她过的着实不容易。

    风风雨雨中，她还能在专业道路上取得这样的成就，真的是她努力了又努力的结果。

    大概是为了印证好事成双的定律，晚上，阿斌就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小北和薛飞都被抓了。

    如果赵晓姿最近关注一下新闻就会发现这真的是再正常不过了，因为蓉蓉死了。

    其实在更早的时候，蓉蓉演技的问题就被扒出来了，总有聪明人，她每次演戏都靠薛飞催眠的事情终究被发现了。

    那个时候，很多人义愤填膺，觉得这是一种作弊的手段，如果人人都靠催眠演戏，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有副好面孔就行了？

    一时间，蓉蓉和催眠两个词在热搜上居高不下，竟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本来有小北帮着公关，这样的事情也不难解决，可惜那段时间他正好陷入了pua俱乐部的事情里，天天忙着把自己摘出来，错过了解决的黄金时期。

    于是蓉蓉靠催眠作弊演戏的定论就下来了，蓉蓉火了这么多年，忽然遭受这么多非议，早就有些受不了了，再加上薛飞长期的催眠，精神恍惚，就跳楼了。

    当然这只是大家的推测，事实上，蓉蓉是被杀的，因为pua俱乐部的事情，小北的养父母开始怀疑小北，找了人查他。

    很多事情自然是纸包不住火，小北知道目前最大的威胁就是蓉蓉，于是想跟她协商分手，可惜蓉蓉突逢大变，小北已然成了她最后的依靠，自然是不愿意的。

    小北无奈，只好找来薛飞，让他给蓉蓉催眠，谁知蓉蓉早有准备，根本不从，两人气急，推搡间竟是把她给推了下去。

    薛飞一时间吓蒙了，又怕小北直接拿自己顶罪，干脆跑了。小北无法，只好放出蓉蓉是精神恍惚跳楼的消息，还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精神分析诊断书以及她常吃的抗抑郁药物作证。

    这事儿眼看着就要圆过去了，谁知阿斌忽然说要查他们两个，自然就查出薛飞跑了的事儿，再倒着往回查才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之前这事儿没有定论，再加上赵晓姿太忙，阿斌便没有说。现在两人已经被抓，网民又开始同情蓉蓉，自然一面倒的要求严惩凶手。

    小北的养父母看清了他的嘴脸也已经放弃了他，这样一来，他们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了……

    赵晓姿感慨不已，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往日种种，到底是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