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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事她已经记不太清了,不过好像是她刚出师的时候,被老师分到外出历练,顶替一个学生的身份,混入一个城市的重点中学,刺杀一个人。
一个过些日子,会来校审查的大人物。
然后等任务成功,老师再在背后推波助澜,制造一些小事,利用那时候并不发达的网络谬论,让她诈死脱身,却没想到……
回忆。
在当年的几天之后,那件叛逆花季少女跳楼的小事,已经渐渐的从人们的口头上被淡忘,也是,才多大点事,能为人民贡献上为数不多的用处,也就只有很简单的一个。
就是在茶余饭后,能让大家唠唠的打发时间。
还是那个操场,还是一样的天气和背景,只不过就是气氛不一样了而已。
当时十五六岁的金程邑背着书包,站在原地一时不免有些微楞,紧皱起的俊俏眉眼里,满是极度惊讶过后的复杂,他张口向眼前问道:
“你站住!你要去哪?”
那件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事,他当然也知道,还一度非常惊讶的不敢相信,只不过因为那几天在发生这件事的时候,他也正好请了假。
而在回校之后,亲自听老师同学议论……
就像看见网页上的新闻一样,没有任何真实感,可以这么说,从听见了那件事以后,他就一直都觉得那不是真的,不是别的,只是单纯的认为且肯定。
眼眸里拥有那样桀骜的人,不会那么经不起打击而已。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过来看看,却没想到他的直觉是真的。
“哎呀,被发现了。”
而谁知听见金程邑的声音,戚妄尘背着手笑眯眯地转过身,几天不见的脸庞更加明朗,越发的雌雄莫辨,完全没有一点阴谋被发现的窘迫。
可是谁知道……
“手机。”
“嗯?”
“快点。”
就这么简单利落的欠缺思考,当初戚妄尘在外历练那大半年,一直都是金程邑陪着她一起的,而她也没有上报总部,只是因为她觉得回去了以后,两人就不再会联系了而已。
毕竟在当时,也被他发现了她假死这件事,两人怎么说也算扯平了。
也正是因为这点,戚妄尘也就没有太去注意,放心思在隐藏自己的身份上,一直半吊子的藏着没有明说,可是也没有遮掩,直到有一天……
一开门,金程邑赫然就站在门外。
“你……是杀手?”
看着她的脸庞静默半晌,好看的眉头慢慢皱起,有一种想让人伸手抚平的欲望,奈何现在青年的眼睛里满是陌生,以及一瞬间的不可置信。
金程邑听到了,杀手,那种他只会在电影里,才能见到的东西。
那时候的戚妄尘面上冷静,可怎么说年纪还轻,顿时心里一咯噔,像要失去什么的感觉,像潮水一样的淹没了心脏,只不过表面上却依旧是淡淡:
“差不多,你走吧。”
虽然这是她长这么大,用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去结实的唯一一个朋友,或许算得上朋友吧,所以她才不愿意去用谎言堆积,而是选择简单断开。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普通人,如果知道了这样的事,还能心平气和的和她说话,就已经算得上很不错了。
她还有自知之明。
“欠你的,我会还。”
说完这一句,本来是来叫她去上学的金程邑,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他身后的戚妄尘,则是侧身抱着手臂靠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走远,笑得一脸张扬,丝毫看不出感伤,他不说她还差点忘了,她呀……
那次可是为了救被坏学生欺负的他,才会弄丢外套的,而挨骂那天又恰好在他的眼前,就是那天他回学校之前,没有前几天的事。
下着雨的傍晚,天总是黑的特别早。
记得那天当时才下午五点,天就已经差不多黑了下去,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前路。
稀稀拉拉的小雨,已经整整下了一天,空气中满是雨水混合着青草泥土的味道,下班的下班放学的放学,外面的行人纷纷回家去了,整条街道静的出奇。
然而就在一处偏僻的小巷,背对着出口的角落里……
却还是能听见“乒乒乓乓”的闷声敲打声,以及一阵阵粗鄙的不堪入耳的叫骂,想必住在附近居民楼低楼层的人们,想要听个细节完全不成问题。
“哎哟呵!听说你不是那老不死的儿子吗?身上怎么就这么点钱!”
“就是就是!难不成你还想私藏?”
“胆子还挺大的嘛哈哈哈!”
因为小区的物业交接问题,导致最后这片临巷而建的低档小区,成了无人要无人接无人管的三五废弃地带,因为没人重视,所以这一带的治安也比较差。
就算是大白天的,有三五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结伴要钱的事也随处可见。
就更别提现在的晚上。
“什么?连这点钱都不舍的借!兄弟们给我打!”
只听一声大喊,是一个年轻男人充满狠意,在听到了什么之后勃然大怒的声音。
而那天被他们围堵的那个人,正是往家走着的金程邑,手机已经被他们抢走,而对方人数又是他的十几倍,眼见反抗不成,眼底蒙上一层绝望。
他没想过呼救,那东西根本就不会有用。
双手紧紧地抱着头,年少的金程邑在心底默数着,过了多少秒拳头会落在那上面,却没想到在下一秒的身边,那些人的叫骂,会突然被一声轻佻的口哨声,给取而代之……
“小子,爷救了你可要以身相许!”
加上透过雨丝飞过来的斜眼,那么邪佞嚣张,却又好像理所当然,其实那个人才更像是小混混吧?当时的金程邑完全愣在了原地。
一手随意的甩掉,肩上单肩挎着的书包,那个人笑的就像雨夜里的星星一样,很显眼,但是不会晃眼。
“这人以后都归爷护了,仨数!给大爷我有滚多远滚多远!”
用了不到五分钟,刚才还在那耀武扬威张牙舞爪的小混混们,全都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捂着自己身体上或扭曲或青肿的部位,惊恐的看向头顶。
要说他们这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恰好赶上放学路过的戚妄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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