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南荣被徐坤噎了一下,此时徐坤又故意的压低了声音对他说话,显然是在讥讽他。说实话他现在正的想揍眼前这个刑警队长一顿,而且还是要狠狠的揍。
这个想法一经在南荣的大脑里出现就难以抑制,恰在此时徐坤竟然一脸犯贱的模样,尖声说道:“你想揍我么?”
这个一句话就好像一个按动机关的手一样触动了南荣正在努力压制着的打架的冲动,一股力量立即就从南荣的大脑发出,迅速的传达到他的全身。
南荣以及其快的速度将左腿向前迈开一小步右臂向后微曲右手握拳,借着身体向前的力量一拳打向徐坤的面颊,动作十分敏捷。
徐坤没有想到南荣真的会动手而且动作十分的敏捷,徐坤没有躲,因为他想躲开但是根本就来不及。徐坤的脸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身体向后倒退了两步。
南荣根本就没有放弃攻击的打算,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必须把对方置于死地,这是他多年来的经验,或是可以说是生活和行为的方式。南荣一步向前,同时又是一拳击向徐坤的腹部。
徐坤毕竟是以警察学校第一名毕业,他样样都要做到最好,当然散打格斗的功夫也是不能小觑的。虽然刚刚没有做即使的反应,现在他已经明了南荣已经向他发动攻击。现在对方又接一拳,尽管他的身体现在还没有找到中心,不过这一拳是打向他的腹部。徐坤腰部向后稍一弯,尽量的收腹,同时他的手也碰到了什么东西,随手叫拿起来丢向南荣。
这一拳南荣还是打空,即使是已经擦到徐坤的衣服,但是毕竟没有给徐昆的身体上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突然看见徐坤的手一扬,一个东西向自己扔了过来,他下意识的侧头躲过的徐坤扔过来的东西。
瞅准了南荣躲避时的空挡,徐坤左脚用力的蹬了一下地面,随即稳住身体的中心,然后将中心转移到右腿上,左腿抬起踢向南荣,动作一气呵成。
南荣早有防备,毕竟对手是一名刑警队长,身手应该不会像普通的流氓一样,而且不轻视任何一名对手是他,也是他们几个人共同的信条。南荣双臂挡下了徐坤的腿上的攻势,以及迅速的动作,用右手握住了徐坤的脚踝,左臂抬起曲肘,对着徐坤的膝弯压了下来。
徐坤本能的向里收腿,但是腿已经被南荣牢牢的抓住,不过徐坤立即屈右腿,把身体下压,这样自己左腿的膝弯正好错过了南荣直接的攻击。就在南荣的肘部刚一落下,并没有击中他的膝弯时,半蹲着的右腿猛然用力向上跃起。他的左脚被南荣用力的抓住,这也正好给了他一个支撑点,他的右腿向着南荣的头部横扫过去。
南荣急忙松开了握着徐坤腿的右手,身体向后急退三步,同时把头尽量的后仰,躲过了徐坤的猛烈攻击。徐坤在感到支撑点消失的同时,身体在空中一翻身,稳稳的落下。毕竟空间有限,徐坤这一个动作还是碰到了什么东西,不过这不妨碍他稳稳的着地。
恰在此时徐坤竟然一脸犯贱的模样,尖声说道:“你想揍我么?”
这个一句话就好像一个按动开管的手一样按动了南荣正在努力压制着的打架的冲动,一股力量立即就从南荣的大脑发出,迅速的传达到他的全身。
马上南荣就抑制住了冲动,心里一个劲的对自己说:“不行,不能打,不然事情就难办了,那种场景想象一下就得了。”南荣深吸一口气,努力地把脑海中出现的和徐坤打架的想象挤出大脑。
南荣没有搭理徐坤,自认为很酷的转身向定国的卧室走。可是他自己也不明白自从那件事以后自己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思绪了。
“等等。”徐坤在身后叫道。
南荣回过头,看见他正伸着手,手指向着南荣不断的钩动,嘴上说:“把钥匙给我,现在这可是死者的遗物,现在还不能给你,拿来。”说这话,徐坤的下巴不住的向上抬起。
南荣这个气呀,但是只能忍住,心里不断默念:“忍者无敌!忍者无敌!”
徐坤在接过南荣递过来的钥匙后,开始在房间里面找着什么。这时的南荣到处看着房间,这是定国的房间,这里他不陌生,但是现在他却像第一次来到这似地到处参观着。这里的味道没有变,摆设没有变,格局没有变,只是人变了,活人变成了死人。
南荣在定国的房子里不断的来回的踱着步子,不对现在不再是定国的房子了,而是定国生前的房子,是啊他的已经死去了。
定国的床单有些脏了,因为没有人给他洗,所以他并不经常的更换。南荣伸手轻轻抚着上面,定国活着的时候就在上面休息。
不知道床是不是会知道他的主人已经不能在使用它了,每天那个熟悉的身体不会再需要它了,它会不会感到悲伤?
南荣坐到了已经破旧的沙发上,客厅的地上还放着一堆空的易拉罐。就在不久前他们还在定国的家里聚餐。自从这里确定了拆迁的日子后,他们就喜欢到这里来玩,因为玩过之后不用收拾,反正这里已拆什么都没有了。
那天段玉红为了方明抢夺一袋薯片大吵了起来,坐在旁边的群山被两个人撞到了,那个时候群山正在喝酒结果呛的直咳嗽。辛荷儿想要过来给他群山拍拍背,不小心踩到的刘峰的脚,刘峰一所腿碰到了开着的可乐桶。流出来的可乐弄湿了南荣的裤子,在南荣感到屁股下一阵凉意时候猛然站起,脚下踩到了没有打开的易拉罐随即跌倒。定国伸手要抓南荣,这时候被薯片的袋子被段玉红和方明挣开,薯片立即向天女散花般的飘撒在空中。有几片打到了定国的脸上,定国不仅没有抓南荣反而被带到压在了刘峰的身上。方明和段玉红的脑袋上也挂着薯片的碎屑。众人好不狼狈,但是随后都开心的大笑,相互指着对方的狼狈的摸样嘲笑着。
现在那个时候的笑声清晰的在南荣耳边回响,想到定国被他拽到时候的囧像,想到那时候的愉快的笑声,南荣不由的心头一阵的绞痛。
这个屋子里到处充斥着定国留下的影子,无论怎样都挥之不去。一同长大的兄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了人世,怎能不让他心痛呢?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一台台录影机一样,南荣每看到一样物品,每触摸到一样物品的时候,过往的回忆就像一只饥饿的狼一样的冲进他的大脑,挥之不去。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