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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菀叫道:“余哥,快要下雨了。”
林国余说道:“是啊,菀儿,看来我们要被雨淋透了。这附近看起来居然连个山洞都没有,我们还在紧赶几步,看看前面有没有人家可以避雨的。”
用起左掌,又在这花白马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掌。
这一掌仅用了半分的力,可是花白马却也受不住,迎着狂风向前窜去。林国余双腿夹紧马肚子,怀里紧紧的抱着紫菀,生怕马儿受惊把她甩下去。结果跑出去也就有两里山路,豆大的雨点便从天顶狂砸了下来,林国余脱了上衣,护住了紫菀的脸上,减轻雨点砸下来的力量。紫菀大声说道:“余哥,要是旱魃同我们一起就好了。只要她把我们周围形成一个大气泡,我们不淋不透了。”
林国余道:“旱魃现在估计已经到了南京了,我们是指望上不了。架,架。”
雨势已经是越来越大,仿佛混然如同一面水墙,将天地间连成一体。林国余和紫菀身上早就被雨淋个湿透。雷声也是越来越近,又跑出去二里地,雷声已经移到了二人的头上,仿佛就在二人头顶之上炸响。那匹花白马听到炸雷,吓的双腿发抖,居然不敢再往前跑。林国余连拍了两掌,那花白马只是长嘶几声,甩甩缰绳,任由林国余再拍,也不肯前进。
紫菀见马不肯再走了,连忙叫道:“余哥,这会儿雨势太大,我们先到林子里避一壁雨吧。”
林国余这时也无计可施,只好从马上跳了下来,紫菀也披着林国余的上衣片腿下了马,二人走到林中,找了一棵大树,把马绑在了大树上。
这时乌云已经几乎压到了头顶上,雨势毫不见缓。那大树虽然茂密,可是也仅仅是减缓了一下雨水的落势,却丝毫也不比林外小的了多少。狂风更是把树上的一些二三指粗的树枝全都吹落,二人
顺着衣角一道道的水流垂到了地面。
林国余说道:“唉,这鬼天气,怎么说变就变啊。明明都要立冬了,雨还下这么大。老天爷是不是也睡昏了头了。”
紫菀也开玩笑道:“余哥,你说话小心点儿,老天爷可就在上面听着呢,万一听到你说他的坏话可就不得了了。”
紫菀本是一句戏言,哪知这一句话刚出口,就见一道利闪如同一把长剑般的从天空直刺下来,林国余两眼一花,心知不好,左手提起了紫菀的腰带,向前一扑,耳朵边响起轰、咔嚓两声巨响,紧接着是花白马长嘶一声,林国余抱了紫菀跳出去几丈,这时回过头来,刚才避雨的那株大树已经被雷电击中,大树被整个的劈做两半,左右倒去,把花白马砸在了下面,花白马嘴里鼻子里冒出几股鲜血。
林国余暗道好险,刚才只要稍稍慢了一点,这个雷劈下来,自己和紫菀都绝对不能幸免。
紫菀这才想起婆婆说过的话:“余哥,我们还是快点回到大路上吧,林子中是不能避雨的。很容易引来雷电。”
林国余也顾不得二人混身的泥石雨水,把紫菀从地上抱了起来,又拉着她走回大路。林国余又回过头来,把装了干粮的包袱从白马脖子上拿了下来,那匹花白马虽然死的很惨,可是现在也无暇管它了。
紫菀又道:“余哥,我们还是冒着雨往前走吧,这条路上离林子也很近,而且地势又高,万一再有雷劈下来就麻烦了。”
林国余这时除了听紫菀的话,倒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他的阳符经不到家,当然不能象旱魃那样在身边团一个气圈避雨,可就算是有这能力,他的法力有限,也不敢这么做。只好护着紫菀免得被雨点砸到,一直沿着山路向前走去。一直又走了三四里,雨仍是丝毫不见小,倒是山路越走越窄,右边是几十尺高的崖壁,左边渐渐的也冒出来一个有几十尺深的悬崖,紫菀指着左边的悬崖下面说道:“余哥,你看看下面,是不是一个村子?”
这时雨雾很大,林国余只模模糊糊的看到崖下仿佛是有一些建筑,看不真切,连忙把阳符力运到了双眼之上,定睛向下看:下面果然立了四五个屋子,屋子很是简陋,可是看着院子里也堆
了些杂物,说明那屋子还有人住。
林国余喜道:“菀儿,你的眼神真好。我们下去找一户人家避一避雨。”
四五十尺的高度对于林国余连说还不成问题,他揽着紫菀的腰,从山路上跳了下去。二人直走到最近的那个屋子旁边,扣响了房门。
紫菀叫道:“里面有人吗,我们是过路的,这场雨太大了,能不能在您家避一避雨?”
叫了几声,里面有人拉开了门栓,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把门打开,紫菀和林国余走了进来。紫菀见开门的是个女人,连忙说道:“大姐,我们赶路赶的急了,没有找到店,结果又遇到了这场大雨,在您家避个雨可以吧?”
那女人细细的打量林国余和紫菀,看清原来都只是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也就答应道:“好吧。你们先进来吧。这场雨来的是怪,都快到冬天了,还下这种雨。”
这屋子一共三间,女人把林国余和紫菀迎进了东面的一间说道:“你们俩个是兄妹吧,住一间没有问题吧?”
紫菀脸红了。林国余连忙道:“是的是的,我们是兄妹,住一间就可以的。”
林国余心中并无邪念,他只是从心底认为二人同住一间屋子,同榻而眠就没有什么不可,若真是有那么多的禁忌,那么二人行动倒是更不方便了。更何况老道讲过有阿猫阿狗一直跟着他们,紫菀的功力略差一些,自己离她近一些,也使她安全一点。
女人看林国余和紫菀混身湿透,连忙从自己的屋里拿出来几件干净的衣服,说道:“这里是我和我丈夫的几件衣服,可能你们穿着不合身,但是先这样将就着吧,一会儿我把你们的衣服烘干。”
林国余拿了那件男衣在身上比划了比划,果然那件衣服比自己的身体要宽大的多,那件女衣也比紫菀身体宽出了一号,不过穿着这身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身体的确太难受了。这屋内很小,也没有帘子可以挡住二人换衣服,所以林国余先退到了外间,让紫菀把湿衣服都脱下来,换好了女人的衣服。
紫菀穿着那衣青色的少妇妆走了出来,到林国余的身前转了转身:“余哥,你看我的样子好看吗?”
林国余笑道:“好看,太好看了。看起来我得管你叫大嫂了。”
紫菀道:“呸。又来损我了。你也进去换了,我看看适不适合当大哥。”
林国余也进到里屋,换好了这身宽大的衣服,衣服极不适合他的体形,就仿佛一件袍子包在他的身上,极不协调。林国余这里刚装好衣服,又有人叫门,拍的梆梆响:“开门,快点给我开门,我呃回来了。”
说话舌头有些发硬。
女人拉开了屋门,此时外面的雨还没有停了,院子里没脚深的水,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立在门口,手扶着屋门,女人拉开屋门,他一时没有准备好,身子向前一扑,女人连忙伸手扶住了他,男
人这才站口,口中大骂道:“死婆娘,你开门也不扶好我,险些让我摔个大跤。”
一张嘴,一股呛鼻酒味喷了出来。
女人扶住他:“唉哟,你又喝了多少啊。”
男人答道:“王老四请客,不喝我不就亏了嘛。”
他眼神一扫,发现旁边立着的紫菀:“咦,这个女人是谁,怎么跑到我家来了?”
女人说道:“人家是过路的小泵娘,被大雨淋了,来咱们家避避雨。”
男子道:“避雨,好,避雨好。”
两眼直扫紫菀。紫菀被他盯着总感觉有些别扭,可是此时在人家家里,也不好意思退回里屋。那男人盯了紫菀看了一会,拉着女人说:“走,你把我送回里屋。”
女人扶着他,走进了西屋。
这时林国余也换好了衣服,紫菀退回到西屋。林国余问道:“刚才是这家的男主人回来了。”
紫菀答道:“嗯,喝醉了。”
这时就听西屋内女人低声轻喝了一声:“你做什么,不行。”
然后就是男人的回答:“什么呃什么不行,你是我的婆娘,有什么不行的。”
接着就是拉拉扯扯的声音。女人答道:“那屋还有两个孩子在呢,你别这样。”
接着又是扑通一声,象是什么重物倒在了床上;不久那屋里响起了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听的林国余和紫菀脸上发烧,二人暗中都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可是却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听到这种声音,都低着头,只感觉坐也不是,立也不是,躺着更不象样子。饶是林国余已经会练阳符经中的存思法,可是面对此事也不能心无旁兀,两
耳想不听,可是偏偏又都听了进去。
饼了良久,西屋内的呻吟喘息声才止住。天色已黑,林国余和紫菀这才拉过两床被子睡下。因为刚才听到了那种声音,二人极为尴尬,不敢离的太近,一个靠在东墙,一个靠在西墙,中间隔了三尺的距离。二人也不敢说话。这样过了半夜才渐渐的睡觉。
到了后半夜,林国余又被那阵刚才听过的声音给吵醒,这男人的体力也真可以,喝了那么多酒,这方面的需求倒是丝毫不减。大约又是一柱香的时间,声音止住。又过了一会儿,又听男人问道:“今天来咱们家的,一共几个人?”
他已经是尽量的压低声音,可是林国余练过阳符经,耳聪目明,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女人回答道:“一共两个,都是十五六岁的小孩子,看样子好象是一对兄妹。”
又听男人说道:“上次我给你的那东西,还有多少?”
女人答道:“你找那东西做什么,难道你又想打人家小孩子的主意?那可不行。”
男人答道:“有什么不行的,她已经十五六岁了,还算什么小孩子?”
女人说:“那也不行。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我不管,可是你想动人家小泵娘我就是不答应。”
男人道:“呸,你个贱货,你还不答应?当初我娶你回来就赔了本,一娶回来就是个二手货,我在外面花天酒地又怎么样?你在同我之前都让人给睡了,就不准我睡别人?你把那东西给我,不用你动手,明天我就给她下在饭里。”
女人说:“你又说这种话,当然我们……那事你是知道的,你也是同意的。”
男人道:“我同意了,可是我又反悔了,凭什么我的老婆给别人睡过我就不能去睡别人的闺女?我看那小泵娘没准还是个处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保证,以后不再对你提这件事,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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