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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菀脸一红,说道:“余哥,我问你个问题。你和那个其娜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和她亲过嘴?”
林国余一愣,想了一想,在把其娜当成紫菀的日子里,两个人倒是经常的搂抱在一起,但是说到亲嘴,还真是没有,所以坚定的说道:“没有。”
紫菀长松一口气,说道:“这还好,如果你和她亲过嘴的话,我以后就再也不和你亲嘴了。”
紫菀又想了想道:“余哥,其娜和我,谁更漂亮一些?”
林国余心中一愣,想道:“那个其娜易容成你的模样,基本上和你长的一模一样,我怎么能说的出来谁漂亮?”
只好答道:“都漂亮。”
这个答案当然不能够让紫菀满意,紫菀又说道:“那我再问你,我和其娜谁更可爱一些?”
林国余知道自己另无选择了,抱过紫菀说道:“当然是我的菀儿了……”
紫菀伸出两只手去挠林国余的胳肢窝,还没有把林国余挠笑,自己反倒是咯咯的笑了起来。
林国余和紫菀又抱在一起,讲了大半夜的话,第二天天光放亮,这一批酸蚁还是不肯散去,小瑛和小舞从头顶的空余地方飞出去,找了一些水果,给他们投下来,在树上也是一个艰苦的活,几人想摘一些臭樟树叶离开,可是却又怕万一离开之后这些酸蚁仍然魂不散的跟着,等到身上的臭樟问淡了,也许他们就会冲上来。所以也只能暂时的忍耐。
被困在樟树上两天多的时间,酸蚁才渐渐的散去了。或许是他们要各自找到新的窝,或者是蚁里有了新的蚁后,具体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当天晚上,等到酸蚁们全都退走,几人才从树上跳了下去。经过商议,林国余决定再入密,找到阿伦和棺材铺的朱老板,找出忍者的巢,林国余自以为自己现在的功夫已经在小林杏子的功夫之上,可以一战了。
对于林国余的计划,紫菀并没有表示反对。当天晚上几人回到了公路上,向着密的方向又走了回去。在夜色中,潜入了密城内,先来到了朱记棺材铺。
朱记棺材铺大门紧闭,门上横着一把锁头,显然主人并不在家,林国余跳上了棺材铺的房顶,潜身到了里面,跳入院子,一个房间挨着一个房间的查找,可是每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别说是那个朱老板,就连阿伦,那几位木匠都不知道所踪了。林国余心道:“这大约是因为前几天日本忍者几乎全军覆灭之后,这个朱老板也怕上面怪罪,所以才把棺材店关门了?”
这自然只是猜测,并没有凭据,而且要找到凭据也实在是不容易。倒是有一间屋子里有一个炭盆,里面装满了纸张焚后的灰烬,显示着林国余的猜测或许有那么几分道理。
林国余还记着那家酒馆抓自己和假紫菀的仇,如果放在以前,林国余或许并不把这当做一回事,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假如没有这家店的老板勾结张习镇抓了自己和假紫菀,那么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刘基和旱魃也不会双双身受重伤,刘基更是生死不知。这个仇如果还不报的话,林国余就真正的感觉自己是一个大废物了。
正好院中无人,林国余嘱咐紫菀道:“菀儿,你和胡里胡涂在这个棺材铺里守着,我去那客酒饭找老板算账,不论出什么事情,你们都不必出来,听到了吗?”
紫菀道:“余哥,你自己一个人去怎么可以?还是我和胡里胡涂跟你一快去吧,大家也有个照应。”
林国余笑道:“不碍事的,凭我现在的身手,恐怖胡里胡涂要是不用鸣蛇的话,根本就敌不过我。这个小小的密城又能有多少高人?”
紫菀倒是也知道林国余说的不错,便点了点头。林国余嘱咐好胡里胡涂照顾紫菀,自己身子一跳,跳出了朱记棺材铺,直奔那家酒楼。
此时子时已过,酒楼里也早就打洋了,林国余身形跳上了二楼,打开了窗户,翻身跳了进去,索着穿过一楼。一楼另有两间小屋,应该是店小二的住房,林国余轻轻的推了一把,感觉这扇门关的紧紧的,里面已经上了栓。
林国余此时可以发挥三成阳符经的功夫,自然是有办法,暗暗的运起了阳符经的功夫,抵住了门板,过不多时,木质门板受热,被林国余烧出了一个大洞,林国余把手从洞里伸了进去,到了门栓,把他拉了开。又把阳符力运在双眼之上,这样可以看清屋内的摆设。
进到屋里,迎而是一张木床,从左到右,有整个房间大小,上面躺着五六个伙计,林国余并不想伤了这几个伙计,可是却也不能允许他们出声音惊动了老板,马上走到了床边,伸出食指在他们每人的身上道点了一下,全部点住,然后翻过他们的脸,从里面找到了那天给他和阿伦上酒的店小二,把他的道又解开,用手扼住了店小二的喉咙,说道:“我问你,你们的老板在哪里?”
店小二惊道:“你,你,你是谁啊,你怎么进来的?我们都是打工的,身上没有钱。”
林国余道:“我也没有想管你要钱,我只是问问你,你们的老板在哪里?”
林国余本来是有心不伤他,可是店小二越说越有些狗仗义人势的味道,再加上又想起那天如果不是他端了药酒,怎么会出后面的事情?心中恨急,握住了店小二的两根手指,轻轻一用力,把两根手指的骨头折断,店小二刚要叫喊,林国余两根手指又点了过去,把店小二的道又给封住
林国余冷冷的说道:“你放心,等你明天早上醒过来,再找医生去看,大不了休息一两个月,骨头自然会长起来的。”
说完,也不管他,又解了旁边一个伙计的道。
那个伙计见了林国余居然眼睛不眨的就把刚才的店小二的手指折断,吓的身惹筛糠,早就尿了一床。也不等林国余问,这个伙计就说道:“大爷饶命,你有什么问的,我都说,只是救你别折断了我的手指。”
林国余道:“你放心,我也没有见一个人就折断两根手指的爱好。只要你配合,自然会平安无事的。”
伙计道:“是,是,大爷你就问吧,我一定知为不言。”
林国余道:“其实很简单,我就是问你,你们家的掌柜的住在哪里,他现在在不在酒店里?”
伙计猛点头道:“在,在。他现在就在后院,从左数第三间就是他的屋子。”
林国余道:“嗯,你们要早这么说,不就没事了。”
伸出手指点住了这个伙计的道,迈步走出了伙计们住的房间,转到了后院。
后院是一个混住的院子,即有马棚,又有盖好的房间供客人住宿,林国余从左数了第三间,推了推门,感觉房门也从里面栓着,林国余又用了老办法,用阳符经运在手上,在门板上烤了一个大洞,然后后伸出手去里面的门栓。可是手刚伸到里面,就感觉一道劲风从上落下,林国余心道不好,连忙向后缩回了手,擦着手指甲,就感觉一个冰冷的铁器落下,里面有人喝道:“好小子,也不打听打听,就来偷我家的东西。”
门栓一响,房门打开,一个人提着一把大刀走了出来。
林国余问道:“你是这家店的老板?”
那人答道:“那是当然,你是何人?”
这时虽然有斑斑的月光,但是林国余是头向着北,这个人看不清林国余的脸,所以并不知道他是上几天被自己用迷倒的人。林国余笑道:“你是老板就行了,你不必管我是什么人。”
老板笑道:“听你的声音不到二十岁吧?小小的年纪就有这么大的口气,哈哈。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龙虎山的俗家弟子,武功法术在众师兄弟中都排的上一号,谁不知道我费太岁……”
林国余道:“我才不管你是什么太岁不太岁的,你只要是老板,是龙虎山的弟子就好。”
说着一掌伸出去,费太岁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林国余说打就打,连忙双掌平推钢刀来抵林国余的双掌,可是林国余这一击就要他死,早已经运上了阳符经的力量,一掌过去,钢刀轻轻的咔嚓一声就已经折断,林国余的双掌毫不停顿的排在了费太岁的口,这两掌用的是内劲,并没有把费太岁的身体拍飞,费太岁一脸的难以置信,想不到自己居然抵不住林国余的一招,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林国余侧身闪开,费太岁的尸体摔倒。
林国余也不细看他的尸体,跳出院子,在房顶连续的跳跃,身后却有房客发现了费太岁的尸体,大声呼叫起来,后面已经乱做一团,林国余却已经跳回了棺材铺之内。
紫菀连忙问道:“余哥,你怎么样了?”
林国余冷静的说道:“没有什么,我只是把那个人给杀了。”
紫菀惊道:“你杀了人了?”
林国余只是平常的点了点头,好象丝毫没有感觉杀人有什么不对的。紫菀道:“算了,杀了就杀了吧。余哥,刚才在你出去的时候,我们在这棺材铺里找了找,发现了还有些吃的东西没有被他们带走,我想咱们先住在这里,看看是否会有什么情况,是否这个棺材铺里的人会返回来,如果不行的话,咱们再出城。”
林国余点了点头,答道:“好。”
他心中清楚,自己杀的那个费太岁,估计也是密有头有脸的人物,搞不好真会引起城内的动,住两天也好。正好自己试一试再行控制阳符经和山魈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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