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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约莫有一个小时,突然隐约听到头顶轰隆隆的声音,张璞向头顶上看去,仍然只见一团大雾,不见任何的动静,只是听声音却好象是在打雷。正在想着,感觉从脸颊到脖子里都凉嗖嗖的,瞬间一场大雨浇头落下,将本来身上便已经精的张璞又淋成了露汤鸡。
这雨势之大,完全成了有人倾盆自山顶向下倒一般。张璞再抬头向上看,才感觉头顶的雾气似乎见少,隐约可以看到头顶一团一团的亮光闪现,估计着就是闪电了。
这一场雨下来,本来的雾气都被大雨给浇散,隔着一层幕状的雨水,张璞才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此处倒好像并不是原来的峡谷里了,四处极多的怪石,或立或卧,最奇怪的是,这些石头都呈人形或者动物的形状,而石头上有些还有一丝殷红。张璞凑到了一块石头旁边,伸手在石头上的红处一抹,才发现那红色的东西并不是很牢固,更不可能是象一些玉石一样天然形成的。这些红色的东西很多被张璞用手一抹便抹掉了,张璞将红色的东西凑到了鼻子之前,闻了一闻,这东西似乎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并没有味道,但是张璞根据它的形态,还是基本可以断定这东西必定是干掉的血迹。
难道困住自己的并不是刚才的那团雾,而就是这些奇怪的柱石?又是谁在这里摆下了这么邪门的阵法?这又是什么用意?又怎么倒因为了场大雨将这阵法破了?张璞更是想不明白。
此时大雨浇在张璞的身上,感觉到好像是落入了冰窖一般的寒冷,张璞站起身了,裹紧了衣服,也不管他东南西北,一直向前面跑去。
直跑了二三十分钟,眼前的景物俞发的清晰。
张璞一直跑向前面,远远的似乎看到是一个小窝棚一般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只是简单的用树枝挡住了四周和屋顶,但是在这样的雨中也可以避一避雨,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居住,张璞撒开双脚便朝着那窝棚跑了过去。
离着窝棚还有三十余米,突然感觉脚下一软,整个的身体随之往下沉去,张璞一惊,这时只感觉有东西已经沉过了自己的口,张璞纵身便想跳起,那是偏偏脚下的东西好像是泥沼,又好象是流沙,根本不可能跳的起来,张璞又完全没有林国余等人的那种功夫,他现在仅仅是比普通人略强上一星半点罢了,顷刻之间,那东西已经没到了脖子,浸到了下巴处,张璞心中暗道:“原来我还是猜错了,我并非是饿死的,却是被这东西活埋了。不过这样却总算有个归处,也省得尸骸暴露在外面,再被乌鸦、野兽给吃了。”
想着,自己又往下沉,那团泥状的东西已经沉过了鼻子,没过了眼睛,张璞已经半上了眼睛,同时也闭住了呼吸。虽然他明知必死,但是却不肯吸一口泥沙。
张璞只感觉自己的肺几乎爆炸了。这种感觉和在水中完全的不同,人浸没在水中,至少还可以呼出一口气,但是这些泥浆已经堵住了口鼻,就算是想呼出一口气也不太现实,渐渐的张璞感觉自己实在忍不住了。哪怕只现坚持两三秒钟,恐怕这一口泥浆非得吸入了肺里不可。
便在这时,突然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有人说道:“这种鬼天气还有猎物自动的送上门来,可真是好事儿。”
听那声音,倒好像说话的还是一个年青的女,但这时张璞已经忍不住了,吸了一口,泥浆流入了气管,张璞一口呛的昏了过去。
这时冒着滂沱大雨,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子走了过来,那女子脚下穿了一双特大号的木鞋,在这泥沙上面走仍沉不下去,就仿佛是乘着一条小船一样,女子手中拿着一条皮鞭,向下一甩,套住了张璞的脖子,将张璞拉了过来。张璞这时仰面朝天,被女子拉了过来,女子也不看张璞的样子,扯着皮鞭,就好像是脱死狗一样,扯着张璞向那个小窝棚里走去。
这地面还有不少的石头冒在泥沙之上,女子这么扯着张璞,把张璞当一条死狗一样的脱,哪里管张璞是不是撞到石头,说来也算张璞命大,他的头一次又一次的撞到石头,头顶又有雨水浇下,竟然咳嗽了两声,把气管里堵着的泥都给咳嗽了出来,这倒大大出乎那个女子的意料,回头看了一眼,说道:“这人还真是命大,这里少说也葬过三四十人了,可是却没有一个象他这样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还能活命。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活着给师父她老人家了。”
此时云压顶,女子也未看张璞的面目,而张璞虽然是两口将泥浆吐了出来,但是却仍然昏迷不醒。
女子将张璞扯到了窝棚里,窝棚的正中有一根柱子,上面已经遍是血迹,女子找了一条绳子,将张璞给绑在了柱子上。张璞在雨里仿佛是洗了一个澡,背后虽然仍然全是泥,可是脸上前却已经没有泥了。
这时外面的雷声一声比一声大,女子绑好了张璞之后,出神的盯着外面,自言自语地说道:“师父她老人家现在在外面引雷,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成功,功力有没有长进。这种功夫要想练成,又谈何容易?唉。还有那个人,他不远千里的跟踪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已经回去了呢?”
一道又一道的利闪直劈而下,雨势一直未减,女子只管盯着外面发呆,嘴里不住的喃喃细语。
张璞被绑在柱子上,昏迷之中仍然感觉后脑疼的厉害,渐渐的人已经醒了过来,想要伸手去自己的后脑,岂知一动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被绑在了柱子上,左右的一晃动,衣服与柱子摩擦,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声响。那女子耳朵非常的灵敏,这细微的声音都被女子捕捉住,女子回头看了一声,发现张璞已经醒了过来,不禁奇道:“哟,你竟然这么快就醒了?”
张璞左右动了几次,并不能动,这时才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张璞定睛向外看去,只见立在门口有一个女子,她背对着自己,屋外有道道闪电划过,所以看不清面目,但是看身材判断,年龄应该不是很大。张璞骂道:“小妖女,你把爷爷抓来做什么?”
那女子初时只是惊奇,这时见张璞骂自己,走了过来,喝了一声:“你叫我什么?”
张璞仍然看不清这女子的面目,见她恶狠狠的过来,又骂了一声:“我说你是小妖女,怎么,难道你自己不是小妖女吗?”
那女子更是大怒,甩手一掌打在了张璞的脸上,张璞根本无支抵抗,被这女子打了一掌,半边脸已经红肿了起来,女子骂道:“你再骂我一声?”
张璞冷哼道:“骂你怎么了,爷爷偏就骂了。你这小妖女,有本来一刀杀死爷爷。”
那少女听张璞如此说,反倒扑噗一声笑了,说道:“原来你知道自己会死的很惨,所以想主动求个好死。不过你这要求太苛刻了,我是不可能满足你了。落到外面的血沼里还能活的下来的,你是第一个。我想师父回来看到你也会很高兴的吧?”
张璞虽然和少女对骂,但是手里却没有闲着,他的手倒背在柱子后面,虽然不能活动,但是张璞偏偏还有一项保命的本事,那就是“火符术”张璞已经暗暗的将晓云教给他的功夫运了出来,暗暗的烤着绑住他的绳子。同时嘴里又骂道:“我就知道你不敢杀爷爷。哼,爷爷就是做了鬼,也要将你这个小妖女带走。”
女孩见张璞格倒是倔强,虽然现在还不想杀他,但是却想试一试他是否真如他表现的那么不怕死。女孩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不怕死的,但是往往匕首往人口一送,那人就吓的尿了裤子,很多的人不过是一副外强中干的样子罢了。女孩儿此时转到一边,抽出了一把匕首,走到了张璞的身前,以匕首顶住了张璞的口,说道:“死在这把匕首之下的,你应该是第四十三个人,以前我都是用匕首将那些人的心脏挖出来。你放心好了,这把匕首我常常的打磨,快的很,一匕首刺下去,你也不会死的。而且你还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那感觉据说非常的美妙。曾经有五六个人,我把他们的心挖出来之后,他们还可以和我说上一两句话,我看你的样子比他们坚强的多了,或许你可以说出四五句话也说不定。”
张璞脖子一横说道:“有种你就刺下去,爷爷但凡在皱眉,就是裤裆里没有货的太监。”
女孩儿嘿嘿一笑,说道:“你倒提醒我了。我还没有看到你是否是个太监呢,你这么一说,我对你更有兴趣,更想看一看了。”
女孩儿说话间,手中的匕首擦着张璞的口向下,直划过他的肚皮,缓缓的落到腰带上,只再轻轻的一划,张璞腰间的布带被女子一匕首划了开。
露出张璞里面的内裤,女子手中的匕首仍然向下,照着张璞两腿之间的那东西切了过去。张璞的皮肤顺着女子手中的匕首的游走方位渐渐的紧绷起来,冒出了鸡皮疙瘩,女子看到,似乎很满意。
此时张璞已经将背后的绳子给烤断,女孩手中的匕首已经几乎落到,张璞两手突然向前一拍,直取女孩儿的口,喝道:“想真让爷爷当太监?爷爷先打死你再说。”
两掌呼呼带风,直取女孩口。
张璞一来因为年纪还是小,不知道男女忌讳;二来他也并不象林国余那般的迂腐,也并不计较这些,两掌沾到了女孩儿的前,只感觉打到了两团软绵绵的肉上,那女孩儿反应更快,身形向后一闪,手中匕首向上一挑,喝道:“原来你并不是普通村民,还练过功夫。”
张璞得势不饶,女孩儿后退,他步步紧逼,手中两掌舞动成风车一般,一面舞动,一面叫道:“你刚发现吗?可惜已经晚了。爷爷不会怜香惜玉的!”
女孩又退了两步,说道:“怜香惜玉?凭你的功夫,还不配!”
说话间手中匕首突然向前一刺,手已经松开,匕首当做了飞镖直刺向张璞的额头,张璞向左一闪,匕首走空,砰的穿在了木柱上,没进去了半支,女子见张璞一躲,自己向前一跃,跳到了张璞的身前,左手扯过张璞的手腕,右手一切张璞的后肘,向前一带张璞,脚尖一点张璞的小腿,张璞被这女孩儿轻而易举的摔倒在地面,女孩儿一脚踩在了张璞的后背上,脚尖点住张璞的后心,说道:“哎哟,枉你还一口一个爷爷的自己叫着,原来手下就这么两下子?我看你的功夫并不是这附近禹王庙里的,你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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