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林国余心里隐约感觉用阴谋不太合适,不过转而又明白,对付方洪瑛,似乎阴谋比阳谋来的更划算,更直接。
旱魃说道:“可是四哥那里还不知道消息。”
刘基说道:“这点儿你大可以放心,这阴符经并不是说得到,马上就能得到的,恐怕一年之内,甚至三年五年都不一定能拿的到手里,你的那位四哥,肯定在这之前就能回来了。”
旱魃点头说道:“那就希望是如此吧。”
这时天色以晚,几人开始休息。
林国余给紫菀在树上折了一些树枝,给她铺了一张简陋的床,而其他人就不必这么麻烦了,他们直接打座休息也是一样的,而且在打座的时候,就算方洪瑛突然施来袭,也逃不过几人的耳朵。
很快,第二天天光放亮,随着一轮红日的喷薄而出,滇池岛上的雾气渐渐地散了,露出了滇池岛本来的面目。
植被依旧茂盛,可以见到一只禽类在头顶飞翔,只是有些石头,或者树身上还留着一些碎裂的弹片,诉说着曾经日军在滇池岛上所留下的一切。
等到众人都起来,又来了三位年青的小道士,都是表一色的龙虎山弟子的打扮,虽然明知道滇池岛本来就是龙虎山的产业,这时候是被方洪瑛给强抢了过来,但是这几个小道士还是吸引了刘基的兴趣。
“你们这三个小东西,快点过来。”
刘基喝道。
那三个道士见刘基嘴巴张了张,知道是刘基在叫他们,都凑向了刘基。
张嘴“啊啊”的和刘基打招呼。
刘基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些小道士嘴里的舌头都不见了,料到是被方洪瑛给割掉了。
不禁出口骂道:“这个恶婆娘,做事还是真够歹毒!”
又向这几个天师教的弟子们问道:“你们几个,来做什么的?”
那几个弟子又是啊啊的叫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难道连耳朵也给刺聋了?
刘基扯过一个龙虎弟子,揪过他的耳朵细看,他的视力再好,却也不可能看到这几个弟子的鼓膜,刘基对准了这个弟子的耳朵,突然大喝了一声,这几个弟子都没有反应,倒是朱雀仙子和紫菀捂住了耳朵。
刘基似乎还是不满意,想了一想,突然长嘴又唱起了《夜上海》这声间穿透力极将,胡里胡涂两个本来正在互相打架,突然听到了刘基的歌声,二怪吓的嗖的跳到床上,紧紧的盖好了被子。
而在刘基的旁边,连林国余等人都承受不住刘基的歌声,可是那几个龙虎弟子却安然无恙。
“他娘的,真够恶毒的!”
刘基已经确信这几个龙虎弟子是聋了。
那几个弟子听不到刘基的话,嘴里也说不出来,就对着刘基等人做着手势,刘基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这几个弟子奉了方洪瑛的命令,来请他们去原来的天师府里议事。
刘基一点头:“走吧,我去会会这个恶婆娘!”
几个龙虎弟子又啊啊的叫了两声,转身向回走。
方洪瑛所住的还是原来张习镇的天师府,后来经过日军轰炸滇池岛,原来的天师府地化做一片废墟,张鑫又命下人在原地址的基础上重新建造。
虽然整体建筑还没有完成,但是单就建成的天师府的这一个院落来说,竟然比起原来的天师府还要显的堂皇。
刘基不断的暗骂着张鑫败家,几人已经移步走入了天师大殿。
大殿内的摆设和当初仍然没有不同,左右手两排椅子,正中最上首仍然是主位,墙上挂了副张道陵的图像。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似是神鬼不敢侵犯。
只是如果张道陵真的神魂尚在的话,见他的天师教落到了现在的这一步田地,又会做如何的感想?
座上仅有瞎子方洪瑛一个人,胡里胡涂和其娜以及“林国余”都并不在,方洪瑛听到他们来了,说道:“诸位请入座吧。”
刘基一撇嘴:“倒好像你是这里的主人似的,我老道来这滇池岛,可是比你还要早呢。”
方洪瑛笑道:“道长如果想要这天师府,我把他送给你就是了。说实话,你们中华人的屋子,我还真住不习惯。”
刘基说道:“所以我才一直劝你回到你们南洋去,可是这几年了,你都一直呆在中国不走。”
方洪瑛道:“这次就快了,只要道长帮我找到了阴符经,那我就会安心的回到南洋。”
紫菀笑道:“等练好了阴符经,甚至有可能触类旁通,因阴符经而把你所知道的一些阳符经也再练通,然后再来中国给你的几位师兄报仇吧?”
方洪瑛又是一笑,没有再回答紫菀的这个问题。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五仙散人的死和天师教,和刘基,和林国余都有莫大的关系,方洪瑛不可能不去报仇。只不过没有人说罢了。
刘基又说道:“老妖婆,你既然约我们给你找什么阴符经,想必你也另有了打算吧?不知道你想要如何呢?”
方洪瑛冷笑道:“刘军师是千古第一智者,怎么这样的问题倒问我一个女子?如果我真的知道阴符经在哪儿,我又怎么会在滇池岛上等着?我早已经自己动手去抢了。恐怕现在除了你们几个,还有张习镇之外,中国也再没有几个人能是我的对手了,我要抢一件东西,还不会很困难。”
刘基说道:“这可就真的难办了,你不知道阴符经在哪,我们也是不知道阴符经在哪,难道我们还要把中国给翻一遍不可吗?那时候都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林小子的身体也不知道变化成什么样子了。”
方洪瑛道:“道长还想从我这里把林国余给诓走?得到阴符经抄本,马上放了林国余,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限了,除此之外,就算是道长杀了我,哪怕是真的用什么猪猫狗的灵魂附在我的身上,我也绝对不会把林国余给交出去,这点绝对不容商量,还请道长不要再试探我的底限。”
刘基假做无奈道:“好吧,那就先不提林小子的事情,可是中华不比你们南洋,中华之大,就算我们找上十年二十年,哪怕五六十年,也不可能把中华走遍,那时候不要说得不到阴符经了,就算是得到阴符经了,恐怕你也修炼不成了。只有了我和魅儿还在,那时候你岂不是又为我们做了嫁衣?等于白白的把阴符经拱手奉送给我们?”
方洪瑛冷笑道:“我当然不会让你们永远的找下去,那样的话你们只会拖拖拉拉,所以我的忍耐限度是一年,我们一起找,如果一年之后,我们还是没有找到阴符经,那要么我们会带着林国余回国,要么你们用真的阳符经换回林国余,要不然你们就杀了我。只有这三种可能,不要再枉想有其它的办法可以即不帮我得到阴符经,又可以救了林国余。”
金其子为难地说道:“那好吧,现在我们有把柄在你的手里,除了听你的,也没有别的选择。我说老妖婆,你把我们甩到外面,一直也不管我们,我可是很饿了,你这里有没有好酒好菜招待我们?怎么说起来都远来是客,哪里有你这样招呼客人的?”
方洪瑛笑道:“要吃的还不简单?我早已经命人准备了些吃的,给你们带过来。”
方洪瑛说着向旁边的一个天师教的弟子一摆手,这弟子马上跑了下去,时间不长,就给刘基等人带上来了整只的烧鸡、烤兔、鸟蛋等一应食物,还有一些水果,无论是香蕉、芒果甚至是榴莲都有。
其它的东西还好说,榴莲这东西本来就只产于南洋,旱魃隐居于西北,哪里见过这东西?只感觉到一阵恶臭传来,禁不住皱起眉头紧捂着鼻子。
刘基却是提鼻子一闻,叫道:“哇,好香啊。”
从果盘里取出来了榴莲,一掌将榴莲给劈开,露出里面的果肉,熏的整个大殿里尽是榴莲的味道。
旱魃叫道:“快把这东西丢出去,这是什么鬼东西,臭死了。”
林国余紫菀等也没有吃过这东西,都一起捂住了鼻子。
刘基并没有听旱魃的话,而是用手指剜下了一块,放在了嘴里,一面吃一面不住的吧嗒着嘴巴:“好吃,好吃。比起北平的臭豆腐还好吃!”
又拿起半块递到了林国余的面前:“林小子,你尝一尝?”
林国余见他把榴莲送到自己的面前,先把头歪倒一边去了。
刘基又拿着这块榴莲往朱雀仙子和紫菀的面前送,这两人都一样,无论送到谁的面前,谁都捂住了鼻子,头歪到了一侧去。
刘基嘿嘿地笑着,又把榴莲送到了旱魃的面前,旱魃狠狠的一瞪刘基,吓的刘基不敢再送,而是又转了个圈,把榴莲放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方洪瑛看不到刘基搞的这些小动作,只能听着声音知道刘基在大殿里走来走去,方洪瑛问道:“道长,你对这些东西还满意吗?”
刘基答道:“满意,满意。你这老妖婆想的还真周道,这东西我活了这些年,也都没有见到过。今天总算是饱了口福了。”
方洪瑛哈哈一笑:“这些东西本来是我们南洋的特产,那天意外的在这滇池岛上也有所发现,让我大喜过望,正好用来招待你们这些贵客。”
刘基三口两口把榴莲吃了大半个。
好不容易吃完了,才又重新坐好,撕了一条鸡腿儿,坐下又开始咬。
旱魅说道:“方洪瑛,你想和我们一起找到阴符经,那总也要有个大概的打算吧,不知道你对这阴符经现在的消息知道多少?”
方洪瑛说道:“我也仅仅是听传言说那阴符经已经到了四川唐门的手里,什么阴阳合璧,成王成帝云云。成王成帝并不重要,但是我就是要把那东西给搞到手,对我死去的四位师兄也算有一个交待了。”
旱魃说道:“难道你的意思还真像刘基说的,要我们转遍整个中国去找?还是跟在唐门的屁股后面,等着他们动手?”
方洪瑛冷笑道:“旱魃,你丈夫刚才已经和我说过半天这些话了,难道你还是没有听的明白?我说过,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找到阴符经,找不到,你们把真的阳符经给我也行。怎么样的过程并不重要,我也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得到阴符经。”
紫菀插嘴说道:“要得阴符经并不容易,天下这么多人想得,未必就一定会被我们得到。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才行。不过这一次去找阴符经,你要把余哥的身体怎么处置?”
方洪瑛一阵冷笑:“你们就句句离不开这臭小子的身体。我去找阴符经,我这徒弟其娜功夫底子远不如你们这些人,胡里胡涂又是你们的旧相识,你们想我会把他们放在这里吗?当然是一起去找,找到了就把他还给你们,由你们处置。”
朱雀仙子问道:“那什么时候去?”
方洪瑛说道:“事不宜迟,当然是越快越好。”
刘基说道:“好。他妈的老子就再陪你这妖妇走一趟。”
方洪瑛说道:“我已经命其娜在后院准备,等吃过了饭就可以动身了!”
真是说走就走,紫菀心里也在暗想道:“八成这个方洪瑛也料到我们有可能找到这里,所以才早做了安排。的确,有这一支强大的队伍,只要阴符经现世,没有可能抢不到手。唉,就是不知道余哥的身体,这个老妖妇给动了什么手脚,若是她也像刘基一样,事先早已经做好了其它的打算,恐怕我们最终是谁都会落个竹篮打水的下场!”
方洪瑛果然已经是早做了打算,等到众人用过了早饭,其娜已经打点好了行装。
尤其是林国余的身上,换了一身新衣,虽然都是粗布做成的,但是也可见其娜平时对“林国余”也是照料有佳。
第3750旧仇携手,纷争为阴符
胡里胡涂背上背着一大捆的香蕉,见了林国余,直指着香蕉对林国余说是毒药,是吃不得的,吃了要死人的。
谁都知道这种小孩儿的把戏,所以也没有人理他们。
一切准备好后,方洪瑛将那数余个聋哑弟子都聚在了一起,命他们到了后院搬出了一些炸药——当年张鑫为了挖出地下的梁王陵宝藏,可以说是费尽了心血,调来了好多的炸药,只为了炸开梁王陵的机关,只是后来天师派发生重大变故,这个计划也就被推迟了。
如今反倒成了炸毁天师府的工具!
方洪瑛命人将这些炸药都摆在了天师府里,点燃了火捻子,随后带着这些聋哑弟子都退出了一里之遥,猛听身后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滇池湖的水也随之泛起了巨大的波浪。
无数的飞鸟游鱼都给惊了起来,四散逃窜。
刘基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说道:“奶奶的,你这婆娘还真狠,龙虎山的家业得来不易,先是日本人飞机一轰,现在又是你这婆娘一炸,变成了一堆焦土了!”
方洪瑛并没有反驳刘基的话,而是又趁着众人不备,突然间手中十根毒甲嗖的射了出去,那十几名聋哑的龙虎弟子根本就来不及防备,而刘基等人虽然听到了风声,可是生怕方洪瑛用的是调虎离山的热核,想借机伤自己人,所以无暇出手,再有他们每个人对龙虎弟子都不怎么喜欢,所以方洪瑛十根毒甲一射之下,十余名龙虎弟子顷刻间都送了命。
甚至有几根毒甲都是连穿了两个或者是三个人!
十几具尸扑通倒地,顺着伤口咕咕的流着血,血流出了不久,就已经凝固了,显见方洪的毒甲上的毒的厉害。
方洪瑛却好像没事儿人一样,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十分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眼前的这些人,除了紫菀以外,哪一位的手里都沾了不止十条人命,虽然心里在叹息,但是却也仍是不动声色
刘基等人来时有小船,滇池岛上本来也有一艘来往的小船,两船一同驶回了湖边,众人又都从船下跳下。
这一次本来只是来救回林国余的身体,以期使林国余魂归本体,也使他们夫妻和睦,可是结果却最终演变成了这一场戏,双方两队人马合成了一队,又浩浩荡荡的往北走。
竟然又沿原路返回。
那些一干山魈本来在滇池湖外等待“林国余”见林国余等人走,一干山魈也随之而走,这一幕实在是怪异非常,就连啸聚山林的一些土匪都直称奇,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一路之上,紫菀细心观察,发现其娜在面对林国余的时候,十分的尴尬,但是对待林国余的身体倒十分的好,而林国余的身体居然也很听其娜的话,更是一道奇事了。
回到了豆沙关,那些山魈不可能再跟着北上,用尽了种种招术,才把众山魈留在了豆沙关,一行人继续北上。
只是此行几乎每个人心里都是都不知道应该具体应该如何做,先去那里?唐门在哪里?张习镇在哪里?阴符经在哪里?
都是一无所知。
要找到唐门的人和要找到胡里胡涂可不一样,唐门的人没有哪一个被旱魃咬过,也就失去了“定位根踪”的可能,只能全凭着感觉去找。
罢刚到达重庆、贵北一代,这一行人走的累了,找了一个茶馆坐下吃点点心,旁人见这一群人非俗非道,很是奇怪。不过也没有人上前答话。
每人要了杯茶,要了几个小点心,慢慢地吃着,这时候就听到旁边有几个闲人正在交谈:“听说那阴符经本来是盘古大帝所留,上面记载着盘古大帝的一百零八路开天斧法,真是厉害。”
几人一惊,想不到几日之间,这消息居然已经传到了贵州重庆交界这里了。
听到阴符经,几人虽然知道不过是江湖的传言,但是还都立起了耳朵。
另一个人又说道:“哪里是盘古的斧法?我听说是洪钧老祖的功夫。你不知道洪钧老祖比盘古还有早的多么?”
另一个人一撇嘴说道:“管他是谁的,不过是一本什么什么经的,寺院里多的是,也不见得有多厉害。真像传闻中说的一样,那还要军队做什么?日本人在咱们中国打仗的时候,出来两个会什么阴符经的,上来就把日本人给杀光了,还轮的到抗战打了八年?”
林国余心里想到:“这人倒是一个明白人,任何利害的功夫也有他的限度,不可能象传闻说的一样无所不能。”
第二个人又说道:“这你就说错了,三国里的吕布赵云厉害不?吕布能于万将军中取上将之首,赵云在八十三万大军中杀了七出七入,也算是厉害了吧?可是也没有见他们把曹操给杀掉啊?难道因为他们没有杀掉曹操,你就说他们的功夫不行?”
那人不语,第一人又说道:“只是也不知道现在那本经书在什么地方,前几天还听说是在什么四川姓唐的手里,这四川姓唐的千千万万,谁又能知道是哪一个姓唐的拿的?现在可倒好,又说是什么阴阳符经本来是一体,都在那个叫林国余的小子的手里,说这个小子只有十来岁左右,平常都带着一个年轻的道姑和两只鸟在外闯荡,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有个什么消息说是被张天师给得了,我就想,那张天师不是天上的神仙吗,怎么他放着好好的神仙不做,也跑来找什么阴符经?”
说着,那人喝了一杯茶水。
说的刘基林国余等人都大吃了一惊。
刘基设下这个套本来就是为了让不喜欢太平的武林人士们找四川唐门的麻烦,可是万万想不到唐门居然会来了这么一手,居然将这件事情又引到了林国余和张习镇的身上。
必于林国余的事情,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儿,阴阳符经本来是一体,这话说起来倒也没有错,在玄女授阳符的时候,的确阴阳符是一起授给黄帝的,可是阴符早就已经失传了千年。
只是这事情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他们信的更多的恐怕是江湖上的传言吧。
如此一来,估计反倒又会有更多的人来找林国余的麻烦了。
刘基冷哼一声:“这个主意肯定是那个日本小妞出的,越来越有趣了,居然用我老道的办法把这件事情牵扯到了林小子的身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老道倒是更有兴趣与她一会了。”
方洪瑛冷哼一声:“金老道,如果是让我知道那东西在你们的手里,你们一直在骗我,我就马上把林小子的身体炸碎,让林小子永远都回不了他的身子!”
紫菀和其娜的脸上都现出了忧色。
“林国余”丝毫不理会别人在说什么,在想什么。他正在自得其乐的玩着茶水,把茶水倒在手心里,伸着舌头舔着喝,茶水顺着他的手心滴滴哒哒的流下去,流湿了衣服,这时候其娜才有所发现。
“哎呀,你怎么搞的,都说过你不要闹了,怎么还把衣服给弄湿了?”
其娜随身带着一条小手帕,其实就是专门为这个“林国余”准备的,见他又把衣服弄湿了,赶紧来给他擦衣服。
胡里胡涂本来仍然按着他们第一次的样子,戴着一个大斗笠,用布把胡里的小头给包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怪人长了一个更奇怪的大肉瘤子,可是听到了其娜这么说,胡里也忍不住伸手一拉自己头上戴的这顶大斗笠和脖子上包裹着的布,指着林国余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尖锐刺耳,那几个正在谈论着阴阳符经的人突然看到了一个双头怪人出现,都大惊失色,仔细地盯着胡里胡涂。
非但是如此,连茶棚的外面,街上的行人都盯着胡里胡涂。
胡里胡涂丝毫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看他们的人越多,胡里胡涂就越是得意。看着周围已经聚集起了数十人,胡里胡涂一面呵呵的笑着,一面指着“林国余”“祖父这么喝水真是有趣!”
其娜低声喝道:“胡里胡涂,别胡闹!”
紫菀一皱眉。
胡里胡涂这时正“人来疯”哪里还管其娜说什么?
见“林国余”喝水很有趣,胡里胡涂干脆也想把手倒在手心里来喝,可是偏偏一个身体两个脑袋,由哪只手来倒,又倒在哪一只手里就成了大问题,只怕稍有不慎,二怪非得再打起来不可。
旱魃喝道:“你们这两个东西,再胡闹下去,我把你们的脑袋给你们拧下来,你们信不信?”
胡里胡涂生平最怕老妖洪洪天佑,其次便是大石头旱魃,至于林国余等人,倒并不怎么太怕,见大石头发怒,二怪才略有所收敛,可是斗笠已除,头巾已去,众人看着他们长的奇怪,都聚在茶棚前面,不肯离去。
旱魃说道:“林小子,你结了账,咱们走。”
林国余从怀里取出了两块大洋,正要交给店老板,刘基却突然阻拦说道:“且慢,林小子,先不走。”
旱魃有些不满:“你搞什么鬼?现在我们这一大群人已经够引人注目了,再加这一对活宝,你非要别人拿我们当猴儿看不可吗?”
刘基说道:“咱们这么一大群人,你想隐藏行踪能隐藏的了吗?只要稍微留点心,就知道是咱们凑在一起了。何况人家把林小子的模样都原原本本的传了出来,咱们又不可能再分兵了。”
朱雀仙子却说道:“不过以咱们这样的一队人手,根本没有人敢招惹我们,就算是张习镇来了,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旱魃说道:“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何必自寻烦恼呢?”
胡里胡涂这些仍然左右摇晃着脑袋,望着围观他们的人。
那些人对着胡里胡涂指指点点的在笑,胡里胡涂不明所以,也是一样的在笑。
见到他们在笑,围观的众人更是笑个不停。
其娜看着四周人越来越多,低声对“林国余”说道:“乖,不要再闹了,只要你听话,一会儿我给你买些好吃的,好玩具!
胡里胡涂大叫道:“祖母我们也要。”
周围的人听到胡里胡涂居然管一个看起来不满二十岁的小女孩儿叫祖母,都捧腹大笑道:“哈哈,这个有趣的傻子,真有意思。”
其娜的脸瞬间红了,但不敢在这时候和胡里胡涂多说什么,怕他们惹出事端,所以也只好说道:“好,只要你们不闹事儿的话,我也给你们买。”
胡里胡涂大喜,这才又乖乖的坐在桌前,虽然脑袋还是左摇右摆地看着围观的人群,可是二怪听从其娜的话,已经一言不发。
方洪瑛冷哼道:“哼,若不是和你刘道长在一起,这些人敢如此嘲笑我的话,我早已经把他们全部给杀了。”
刘基又是哈哈一笑:“如此说来,我倒要谢谢你这老婆子了。”
转过头来仍然对旱魃说道:“唐门的那些人用这种手段,无非就是想要缠住我们,自己去找什么祖根,去找什么阴符经而矣。无论我们在哪里出现,都不可能打乱他们的计划,所以,我们如果能查出这消息的根源,那就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刘基说着,向林国余又伸手:“林小子,你们现在用的那种钱呢,给我几个。”
林国余拿出了几张纸币,刘基看也不看:“那种用银子做成的大光头给我,这死人钱谁稀罕。”
林国余拿出了五块大洋,递给了刘基,刘基掂了掂大洋,站起身来。
围观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刘基要做什么,目光又都转移到了刘基的身上。
刘基一晃手中的钱,走到了先前谈论阴符的那几个人的身边,那几个见刘基的样子似乎不太友善,情不自禁的一缩,问道:“你要做什么?”
刘基嘿嘿一笑:“没有什么,不过刚才听你们讲的故事很不错,可是你们说什么阴符天下无敌,我老道偏偏有些不相信。我倒想问一问,你们这消息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那几人看着刘基,认为刘基不怀好意,也没有人回答刘基的问话。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