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懂鸟语人才懂人心

    “凤子可能惊扰野猪，她如果有任何动静，野猪都会攻击她，身在险境我只有搂住她，不让她动，防止激怒野猪，咬也就咬我，我在学猪叫，安抚野猪，才能绝处逢生。”

    岸山说：“高，我们四人赶来虽能对付一头或一群野猪，但您俩肯定要受伤——”

    “是我不好，小姐习惯我在她身旁，这次我大意了。小姐咱们回去洗浴压惊。”

    律子扶着凤子进庵门，风子回头冲明一说：“谢谢。”

    明一腼腆红着脸跟我回房，我给他放满一缸热水说：“好好泡泡，消除疲劳。”

    我发现他的内衣内裤到没湿，而我的湿透了，妙月在门外收衣服说：“庵里有洗衣机，烘干机很快能干。”

    晚饭是荠菜豆干香菇包，凤子恢复了往常神态，她吃了二个包子，还给明一和我们冲了咖啡，说是她从扭约带来，又拿出一大包巧克力，谈笑中忘记了刚才惊吓。我见她高兴就说：“凤子小姐，求您一件事，刚才的事等您回到冬京再说。”

    “糟了，我跟娘说，我说的是好话，我说明一是我见到除了岸信哥外最帅气，最勇敢的男人。”

    “天哪，小姐我不是说不说吗。”我和明一异口同声说：“完了。”

    “怎么啦？我说错了什么？”“我娘一定会埋怨我不该带妳去林子里。”

    “我得让娘知道懂鸟语的人才懂的人心。”

    饭后刚躺下只等着如月姐埋怨话，等了半天没有来电，给阿莲去了电话，还没说事情原委，阿莲埋怨道：“你应该知道明一在如月姐，美喜姐心中地位，我娘也说；拜佛求神，你去野树林干吗？安全第一，虽说凤子比明一大三岁，一点不稳重，不能由着她性子。”

    第二天凤子要和我们一起出游，明一想拜庙求神，凤子要登高观茅山全景再拜庙，在他们对导游图进行研究时，妙静师父给了我一盒蛇伤胶囊和三黄散叮咛道：“有些竹林里有竹叶青蛇，千万别去竹林里玩。”

    “好，谢谢。”

    我回头问明一，凤子：“商量好没有，去那里玩。”

    凤子得意说：“定了上午登山，下午拜庙。”

    我们来到缆车处，工作人员说：“因为客人少，停运维修。”

    明一说：“那我们爬吧。”

    “我穿了高跟鞋怎么爬。”

    凤子问工作人员：“是客人少，开一趟不合算，还是机器坏了要修。” “机器没坏，只是为6个人开动，不合算，事实上检修己完。”

    凤子看缆车是双人座问道：“一次运多少人？”

    “60人？”

    “我看票价是10美元，你把我们运上去，我买60张票，行吗？”

    “行，我请示一下。”

    员工去打电话过一会回来说：“可以。”

    我不放心问道：“没问题吗？”

    还没等员工回答：“没问题。”

    风子己坐上缆车，明一也跟着上去，律子见状也上随后来的缆车，原想再问几句我与岸山夫妇一起上了缆车。

    缆车平稳上行，茅山风光尽收眼底，凤子美滋滋地看着脚下陡峭的山峰、葱茏的树木缓缓后退，时而哼几句民谣，缆车越过一个山峰，蓝天丽日，山峰千奇百态，奇峰异石，山上悬崖空隙突然涌喷出一股股云雾，向缆车滚滚扑来，瞬间，山体全被云雾笼罩住，看不到山顶，也看不到山脚。只能看到悬崖空隙云雾两侧凸出一个个奇异小山咀，山咀上灰色的石壁长着挺拔而不高的、姿势不同的绿树，远处还能看到瀑布，云雾绕缠，眼前是绝伦绝妙的、美丽的山水画；

    左边高高的山崖中有一深洞。山势险峻想到当年来茅山进香的僧俗信众徒步朝拜多不容易，缆车在行进中有些地方座椅可以擦着高端的树木，此时凤子想去抓，吓得明一尖叫，而有些地方缆车离最近的树木顶端有好几十米。凤子闭眼哆嗦，明一二手搂其肩，哼着民谣。

    突然，缆车抖动一下，停住了，悬在半空，缆车座椅离最近的山面起码有30－40米。

    我们就这样突然悬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前看不到缆车站的到站，后看不到起站，凤子第一次喊道“姨夫会不会掉下去。”

    她回头无助而恐慌的看着我。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明一唱起：“春よ甘き春，朧に淡く吐息煙る，恋よ悲し恋よ，この胸に燈せよ。紅窓に燈籠揺れて，今宵君待てど虚しき涙，はらりと隠せよ花扇子。夜よ優し夜，港に灯りゆらりゆらり，夢よ妖し夢よ，金の鳥歌えよ春を。髪に簪差せば，今宵君恋し切なき涙，ほろりと崩れし花更衣，風に柳靡けば，今宵君何処尽きせぬ涙，はらりと零れし花片よ。”

    凤子叫道：“不听春宵情歌。”她同时用冬京语与姜苏话唱道：“君よずっと幸せに（永远让你幸福）。风にそっと歌うよ(在风中我轻轻的唱着)。爱は今も 爱のままで(爱 现在还没有改变)。揺れる木漏れ日 薫る桜坂(阳光透过树尖 栽满樱花的小坡散发着香气).悲しみに似た 薄红色(如同忧愁的淡红色)。君がいた 恋をしていた(因为你 我才会陷入爱河)。君じゃなきゃダメなのに(只有你).ひとつになれず(但是却不能和你在一起).爱と知っていたのに(明明知道这是爱)，春はやってくるのに

    (明明春天已经到了).梦は今も 梦のままで(可是梦想还是梦想).頬にくちづけ 染まる桜坂

    (嘴唇贴着脸频 小坡被樱花染红).抱きしめたい気持ちでいっぱいだった(那时候是多么的想紧紧拥抱着你)この街で ずっと二人で(就在这个地方 只是两个人在一起).无邪気すぎた(约束过于天真的约定).涙に変わる(总是变成眼泪).爱と知っていたのに(明明知道这是爱)

    花はそっと咲くのに(樱花也悄悄的开了).君は今も 君のままで(可你还是以前的你)逢えないけど(虽然见不到你)季节は変わるけど(虽然季节变了).爱しき人(仍是我爱的人)君だけが わかってくれた(只有你能懂我).憧れを追いかけて（我会向着梦想）。仆は生きるよ

    （这样走下去）。爱と知っていたのに（明明知道这是爱）。春はやってくるのに（明明春天已经到了）。梦は今も 梦のままで（可是梦想还是梦想）。君よずっと幸せに（永远让你幸福）风にそっと歌うよ（在风中我轻轻的唱着）。爱は今も 爱のままで（爱 现在还没有改变）。”

    在他们唱歌时我一直观察有无救援人员或修理人员，周围静悄悄的，真为歌声一完如何转移她们注意力而发愁，没想到凤子歌声引来空中与我一样提着心的人叫好声，我也情不自禁叫道：“凤子小姐唱得真好。妳的姜苏话咬字，个个字正腔圆，了不得。过了半小时。”

    风子不解道：“怎么过了半小时。”

    话说了半截，发现自己还悬在空中急了：“律子救我下去，我不想死。”

    “没事闭上眼睛靠在我身上，要掉下去也不让妳落地。”

    明一声音还是那么沉着，我看律子，岸山，美佳也在四下张望看有无脱身方法。

    缆车突然动晃一下很快平稳前进，明一激动得忘乎所以亲吻凤子，凤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很快打了他一记耳光骂道：“流氓。”

    缆车又晃动起来，明一犹豫片刻见风子紧闭双眼，浑身发抖，又把她搂在怀里说了句：“对不起刚才我一时冲动，没有恶意。”

    “疼吗？”

    这声音很轻我听的不准，我与律子对视中，从她的微笑中我感到没听错。

    总算缆车到站，工作人员歉意道：“临时停电，自己发电耽误了时间，让客人受惊。”

    明一说：“受惊小事，你们有应急方案没有？”

    “我们有专门救援队，缆车在塔架附近就攀爬，还有通过绳索，拉梯，软梯缓降器，抛投器来救人，既然开动一定保证安全。”

    凤子因为，自己要坐缆车，见员工态度诚恳，也就不计较反到催：“走吧，不过下回打死我也不坐。”

    我们一行人来到顶宫，顶宫那儿殿宇多，回廊曲折，明一凤子也进香膜拜，还抽签测卦，凤子抽的是：“野鸟归巢笑渐开，秋期寒雀自飞来，工夫直待春来好，织出红罗任剪裁。”

    道长问道：“施主所求何事，是财，姻缘还是事业，不过这是上上签，无论所求何事，都是吉祥。”

    明一求的是：“猪蛇作媒险中求，玉兔明时万里光，谋望劝君快下手，天纵人愿喜非常。”

    道长说：“施主若是姻缘可成婚，若是事业成功也在眼前。“

    见凤子在明一身边，问道：”

    莫非二位是一对，若是，天作之合”凤子掉头就出殿门来到殿外观景台，眺望远山黛绿，群峰起伏，她见我过来：“姨父，我要去那边玩。”

    没等我反应，她就沿山间小道下山，我冲她背影喊：“这不是去印宫，还有好多景点。”

    可能是被一声姨夫叫声，我也只好随后跟上，律子快步跑了过去。

    美佳说：“凤子小姐很有个性。”

    我们来到茫茫竹海，满眼里一枝枝蓬蓬勃勃，高耸挺拔的竹子。凤子，律子很快消失在郁郁葱葱竹林里，我正陶醉在竹径深深通幽处，突然想到妙静师太说的话脱口而出：“蛇，小心有蛇。”

    明一一听喊道：“凤子小姐。”

    就奔进竹林，我与岸山夫妇分头在竹林里寻找，忽然听到凤子愤怒叫道：“你管咬我，该死的，你咬我。”

    我们闻声赶到，见凤子在追什么，律子赶到凤子身边：“小姐被谁咬，咬在什么地方？”

    “一条绿色蛇先掉在我肩上还咬了我一口。”

    凤子指了一下肩胛，“蛇呢？”“跑了。”律子在凤子周围找蛇。我与明一赶过去一看凤子的左肩胛离颈部很近处有二个牙痕，间距0，5厘米，有渗血，明一毫不犹豫地用嘴吸毒再吐掉，再吸，再吐，凤子刚开始不明事理问道：“你干嘛。”

    律子见周围无蛇回到凤子身边说：“小姐不吸出来会死人的。”

    我拿出外用蛇药，美佳递给我矿泉水瓶，我在手掌里把药调好敷在她肩胛，並让她服下蛇药片。

    明一接过我递给他的水瓶反复漱口，我说：“赶紧离开这儿防止再被咬。去医院。”

    律子揹上凤子，我们快步往回走，明一跑了几步渐渐落后：“姨夫我头晕，想吐。” “你嘴里有破的地方。”

    “有牙龈炎。”

    “口腔有伤不能吸，你是救她命不要自己命。”

    我赶紧把剩下的蛇药尽数给他服了，岸山揹上明一

    我们跑到公路上拦住一辆出租车，车子把我们送到岸村卫生院，凤子局部红肿有血性水泡，但没有全身症状，而明一嘴里粘膜红肿，昏昏欲睡，医生给二人处理局部又注射抗蛇毒血清，並输液。凤子情绪激动不住地呼喊：“明一，明一，你可不能死，是我害了你。姨夫怎么办，让我娘派飞机。”

    “我们回尚海，岸山，律子你们去观音寺，把车开来，我给腊月公司去电话，让他们请医院派急救车中途接我们。”

    岸山，律子走后我拉着明一的手安慰道：“不用担心，竹叶青蛇毒性弱，不会死人。”

    凤子打着静脉点滴坐在明一床前哭道：“你什么都逞能，你不吸律子也会吸。”

    护士给明一量完血压说：“有点低。”

    风子急了：“我要给娘打电话。”

    “姨夫我肚子疼。”

    凤子急叫：“医生。”

    “叫也没用，这儿能用的都上了，菩萨保佑。”

    美佳用手揉明一的腹部：“这样好点吗？”

    岸山，律子回来，跟他们来的是妙静师父，她拿来二包药说：“师父临走时留下的，说能救一对小夫妇的命。”

    我惊问道：“师父？我的师父？”

    见师姐点头，我仰头望天：“师父求您保佑他俩。”

    美佳，律子分别侍候二人服下药。服完药我们立即准备出发，凤子非要陪明一，要上我们的车，美佳只好上律子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