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为谁奋斗

    “哇哦！”萧衍抬起头，赞叹道：“如此高耸入云的高山，真让我望而生畏！我不得不再次赞美一下我们大自然神奇的创造，不禁让我诗兴大发，不行，请让我高诗一首，啊，高山啊，你是如此高大，宛如……啊！”一声惨叫结束了他的胡扯。

    “你又在发什么疯！”九零的额角青筋有些突起，她一手拍在他脑后勺，说道。

    “哈啊！”萧衍右手摸摸后脑：“我这是在感叹生活的美好！”

    “既然你这么喜欢大自然，我让你亲生体验体验！”九零露出神秘的微笑。

    “你要干什么？”萧衍双手护胸，向后退了几步，一下子撞在了九月璟身上。

    “怎么了？”九月璟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好奇地问向九零。

    “……”九零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呵呵！”萧衍摸摸鼻梁，离开九月璟的怀抱。

    “……”九月璟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他抬头仰望高山，突然想到什么，吃惊地看向九零：“九零，你不可以这样！”

    “……”九零沉默。

    “什么什么？”萧衍抓住他袖子，他肯定错过了什么。

    “他迟早要经历的！”九零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萧衍着急问道，九零那无奈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搞得他有什么事非得做一样。

    “那你有分寸一点，不要伤着他。”九月璟担心地紧皱眉头。

    “为什么要有分寸，这事很危险吗，还会伤着我？”萧衍在一旁干着急，可这两人明显没有注意到萧衍。

    这是什么情况，全体无视他吗？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萧衍一跳，挡住了九月璟和九零的视线。

    “额！”九月璟有些为难，他不想让他这么快知道。

    “你在犹豫什么？”萧衍盯着他眼睛，九月璟受不住他的目光，视线移向别处。

    “你有恐高症吗？”九零问题来的太突然，打的萧衍措手不及：“啊，没有啊，这关你们说的什么事？”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只要回答我问题就好。”九零不耐烦地摇摇手。

    “……”呵，现在跟他说小孩子和大人的事，还有，现在连丫鬟都懒得装了，直接用我来称呼了。萧衍无语，没办法，她大，听她呗。

    “没有吧！”萧衍回答的有些不确定，毕竟他从没有到过多高的地方。

    “那就行！”说事实那时快，九零抓住他胳膊，轻身一跃，跳到了陡壁上。

    “啊啊啊啊！”萧衍吓得不敢睁开眼，天啊，这是要吓死个人啊，一下子跳到高山陡壁上，一点准备都没有，不对，就算有准备，打死他也不会上。

    “睁开眼。”九零的声音从他身旁传来。

    “我不睁，我现在知道了，我其实是恐高的。”萧衍死死抓住陡壁上凸起的石头，整个身体都贴在上面。

    “睁眼！”九零又说了一声，语气更加强硬。

    “我这是跟你结的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报复我。”萧衍大喊，耳边的风呼呼地刮着。

    “……”感觉身旁迟迟没再传出声音，萧衍小心地睁开一只眼，悄悄朝一旁看去，就见九零严肃地看着他，双唇紧闭。这让他一愣，他又说错什么了？

    “你认为我是在报复你？”

    “额……”萧衍不知道怎么回答，气氛有些尴尬，两人就这么在陡壁上僵硬着。九零还好，在陡壁上，和正常站在陆地上没什么区别，倒是萧衍已经两手抖成了筛子，在这么持续下去，吃亏的还是他。

    “额，能说些什么？”萧衍颤抖着，虽说睁开了双眼，但就是不敢往下看。

    “……”九零继续沉默。

    “好吧，我错了。”萧衍被她打败了，他真的错了，你说他干嘛和九零一直这么僵硬，到最后劳心劳苦地还是自己。

    “错哪了？”九零冷冰冰地说。

    “……”萧衍有些不自在，先前九零虽是一脸面无表情，语气也是充满不屑，但对他却没有此刻的冷漠。“没有睁开眼？”萧衍问道。

    “……”九零没说什么。

    不对？萧衍仔细想了想，又说：“我不该说自己恐高？”

    “……”

    还是不对？萧衍苦恼了，到底是他错在哪了。“我到底哪错了？”萧衍小声嘀咕。

    “你还是不知道！”九零脸色有些难看，明显是生气的前兆。萧衍急了：“等等，你再让我想想！”

    萧衍想像自己像壁虎一样贴在壁上，脑中不停地转动着。不行，两脚不踏在实地上，他没法思考问题。

    “你……”九零刚想说什么，就呗萧衍打断：“我知道了！”

    “什么？”

    “我太弱了？”萧衍重重点点头，现在该对了吧。

    此刻要不是在半山上，九零真想把他的脑子撬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萧衍已经欲哭无泪了，他的双腿开始打颤，双手叶快抓不住救命石头了，难道他就要丧命于此了吗，这也太丢脸了，死无全尸，这让他在地府中怎么混下去。

    “哎！”九零深深叹了一口气，对于萧衍的行为，她很是失望。

    “你有没有爱的人！”九零的话让萧衍沉默了，萧衍是个孤儿，从小因为体型矮小，经常被同龄小孩欺负，他不知道父母长什么样，也没什么朋友，个性有些孤僻的他和孤儿院的院长也不亲近，大学生活那段时间也在他死后变得有些模糊，不过在他印象中，好像没交女朋友。成年后，他在社会中独自生活，不停闯荡，终于闯出一片光明，可出车祸，成了现在这么个样子，所以这么算来，他还真没有爱的人。

    “没有！”萧衍摇摇头，回答地很坚定。

    “所以你也没有为什么努力过。”九零认真地语气让萧衍一惊。

    “我有为自己的将来奋斗。”

    “那是为你自己，你有过为别人吗？”

    “我为上司的后半辈子奋斗着。”

    “那是因为你觉得那是你的工作。”九零雨萧衍四目对视，“难道你没有真正为谁牺牲的决心吗？”

    “……”萧衍转过头，不敢看着她的眼睛。“也许……没有。”

    “你好好想想！”九零抓住他胳膊，带回了地面。

    “这么久！”一直在地面的九月璟上前，上下检查萧衍是否受伤。

    “放心，今天没做什么？”九零微笑地看着九月璟，随后满脸复杂地看向萧衍。萧衍就这么安静地站在那，随九月璟检查，没说什么。

    “还好。”九月璟松了一口气，抬头看见萧衍低着头，又着急问道：“你是哪里不舒服？”

    “……”萧衍的沉默让九月璟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萧衍一直在纠结九零的问题，他为自己着想有什么错，他为什么非得为别人奋斗，这到底有什么意义，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