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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湫!”萧衍使劲揉了揉鼻子,坐起了身,道:“奇怪,我怎么老打喷嚏?难不成感冒了?”
“咕……”他的肚子很应景的响了起来。“先填饱肚子。”火堆早就熄灭,燃气袅袅青烟。用树枝架起的架子上还有昨晚吃剩下的野猪肉。
“大清早吃肉太重口。可采果子吧,我胃里还冒着酸水呢。”萧衍为吃发了愁。这鬼地方没米又找不到水,现在他可是想死喝粥了。
又平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喊道:“好饿啊……”
“饿?那么一大块肉摆在那里,你跟老夫喊饿?”雀没好气地说。
萧衍一个机灵跳了起来,立刻拍拍衣摆的土尘,陪笑道:“大师傅!”
雀环顾四周,皮笑肉不笑。“看来你过的不错。”
“哪有哪有,昨天还被这头野猪慢林子追呢!”萧衍呵呵笑着,又说:“不知大师傅来……”
“那个女人老夫赶走了。”雀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萧衍愣住了,他眨巴眨巴眼,说:“谁?”
“你是真傻还是裝傻?”雀忍不住戳着萧衍的额头。萧衍一脸莫名其妙,停顿了几秒,才恍然大悟:“哦,花襄!”
雀猛翻白眼。他看出来了,这丫头是真傻!
“怎么突然赶她下山?”萧衍摸摸脑袋,问的漫不经心。
雀边从长袖中掏出一白瓷瓶,一边说:“她伤都好的差不多了,还懒在这里干嘛?老夫嫌麻烦,就让她下山了。”
萧衍无奈地耸耸肩,见着他手中的瓶子,便凑上前问道:“这是什么?”雀拍开他的脑袋,从中倒出一黑药丸,捏住萧衍下巴就灌了下去,等萧衍想吐出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咳咳!”萧衍捏住自己的喉咙,脸涨得通红。“我说师傅啊,你让我吃,我就吃呗。何必动粗呢!”
“这是名为夜半的毒药,当午夜时便会毒发,疼痛一个时辰。这会持续两天,两天过后你再没有解药,你知道的。”
“我不想知道啊……”萧衍苦笑着,又说:“师傅,你这么爽快地说这是毒药让我很难接下去啊。”
“这片林子里有你的解药,自己去找。这是书!”雀不知从哪里拿出几本书仍在了地上。“这是有关解药的书,自己参透,老夫先走了。”说完,便毫不客气施展轻功离开了。
萧衍深深叹了一口气,弯下腰捡起一本书。“得,我就知道会这样!”清清喉咙,他还是感觉喉咙口被卡住了什么东西。
“这药吃下去都没的感觉,非得体验了才能知道啥药。话说大师傅有抖S倾向吧,不然干嘛老虐我!”萧衍咂咂嘴,决定先把这个抛到脑后,还是先填饱肚子。“小红小绿,你们先帮哥找到水,哥找些吃的。”
小红小绿倒是很迅速,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影。萧衍收拾好书,从中随意抽了一本那在手中,其他的便仍在了火堆旁。
话说被赶下山的花襄坐在马车中,心中的疑惑不禁扩大起来。她记得昨晚去刺杀九月璟,可早上醒来怎能就睡在自己房间里?每当她思考时,脑中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阻挠她。头疼欲裂之下,她的情绪很是波动,当她平静下来时,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她掀开帘子一看,赶车的马夫因花襄内力的爆发七窍流血而死。她跳下马车,皱皱眉头。想着花襄这个身份恐怕不能再用,于是现扮成丫鬟再作打算。
花襄解下马绳,骑着马飞奔而去。
而死去的马夫就在她离开后化成一堆黑色的羽毛,飘散而去。
“额……”吃饱喝足后,萧衍舒服地躺在地上。先是伸了个懒腰,便拿起书看了起来,这么一整天呆着还真是无聊,还不如现记住些。到时候省着一边痛还要一边翻书。
不得不说,萧衍看书的速度与记忆力那是相当好的,只是他有个毛病,就是对图片类的不敏感。“没办法,只好按着书找了!”他慢悠悠爬了起来,挠挠头,懒散地寻找着草药。
这一找就一直找到黑夜,饭也在找的时候顺便解决了。他拍拍手,随意抹了把脸。“凑活着用吧!”他捧着一对草来到灰堆旁,汉子式地双腿盘坐,捣鼓着这些所谓的救命药。
当半夜时分,萧衍却已经在呼呼大睡。突然感觉一阵炎热,心口的火辣辣惊醒了萧衍,他捂住心口,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外冒。
“呵呵,我不会是吃了过期的春药吧!”但很快,他就开不起玩笑。
剧烈的疼痛袭卷全身,体内的骨头好似要被震碎,他侧躺在地上,整个身子卷成了一团。他很想吐槽一句,但疼痛让他说不出一个字,只是不停地颤抖。
果然如雀所言,一个时辰后,疼痛感立刻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好像从水里爬出来一样,丝绸的衣服也紧贴在皮肤上。“这老爷子还真是不把人折磨死不罢休,我这身体是个女儿身,下手用不着这么狠吧。”他费力地坐起身,从一堆草中挑出几样,扔进了嘴里。
“看来我这三年里注定要在这林子了。真是,天天吃草,我又不是羊!”萧衍嫌弃地皱起脸,吐出嘴里的残渣,打算去河里洗个澡。
清澈的河流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阵阵波光,一股清凉的气息让他郁闷的心情开朗了许多,低下头,萧衍想先洗把脸。看到水中的脸不禁吓了一条。
“我勒个去,我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他不可置信左右瞧了瞧,在他的左半脸上全都是文字一般的符号,抹都抹不去。“难道是后遗症?”
“这是契约吧。”朦朦胧胧中,在他胳膊上打盹的小绿回答。
“契约?我什么时候契约的?”萧衍一头雾水,不行,刚才的毒发都快把他的脑子毒傻了。
“就是哥哥给我们血的那天啊,我们签订的……”还没说完,小绿忍不住又睡了过去。脑子短路了一会儿,萧衍才想了起来。那次又是咬又是舔,难不成就是在契约?可是契约就契约,干嘛弄脸上。背上,胳膊上都好啊。
得得,平常看不出来,十有八九是被毒逼出来的,看来得早点做出解药,否则死的时候他都没脸见人了。
以最快的速度脱光衣服,萧衍迫不及待地跳入河中,一时间忘了缠在他身上的那两条货。猛地从水中探出头,萧衍抹了把脸。“呵!”看到他身旁漂浮的两条蛇,萧衍吓了一跳。“这都没醒,睡死过去了吧!”
他无奈捞回那两货,随意往岸上一抛,那两货准确的掉在衣服上。萧衍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背靠着,抬头仰望夜空,不禁啧啧赞叹:“多么和谐的夜晚,赏着明月,看着星星。要是来杯小酒,吃着炸鸡就更好了!”说完还是遗憾地摇摇头。
看泡着差不多了,萧衍回到休息地睡觉。
这眼一闭一睁,天就亮了。还在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觉脸被猛地一砸,这一砸,可把萧衍砸懵了。
“有贼?”他猛地站起,头一晕,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下彻底清醒了。
“这是你换洗的衣服,书。全在包裹里了,看看还有没有缺的东西,老夫明天带给你如果没有,老夫就回去了!”雀双手抱胸,俯视着一头雾水的某人。
萧衍立刻打开包袱,随便翻了翻,说:“能带点米吗?”
“哈?”雀吹胡子瞪眼,说:“米,你要米干嘛?”
这还用问,当然是吃!萧衍砸吧砸吧嘴,讨好地说:“师傅,你看我一女的,照这么一直吃肉下去,三年后岂不是长得虎背熊腰,那不是丢您老脸嘛!哈哈!”
雀若有所思地摸摸长胡,说:“也有道理!你让那两条畜生跟着老夫回去拿吧!对了!”说着,雀又丢给他一包袱。
萧衍打开一看,全都是瓶瓶罐罐。他仰起头,问道:“这是?”
“这是老夫毕生所炼制的毒药。在这三年里,你必须了解它们所含的材料,解毒的方法,毒发时有什么反应。”
这是让他自行参悟吗?要不要这么随便啊!萧衍顿时欲哭无泪。
“老夫看这几天你过的有滋有润,那就呆个三年吧!”说完,雀毫无留恋地离开了。望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萧衍长叹一口气,说:“我这师傅真是来如风,去无踪。还师傅呢,明明都是我自学!”
整理好东西,萧衍这么一住就是三年。
三年后————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好诗好诗!”萧衍躺在一棵粗大的树枝上,手中的书是医药书,口中却不知不觉喊出了这首诗。
“三年了,终于三年了。在这三年里,我还没有退化成野人,也算对得起死去的爹妈了。”萧衍擦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呆在他身旁假寐的小红睁开一只眼,动了动尾巴,决定不理睬这个快疯了的某人。它不理睬萧衍,不代表萧衍不跟他说话。
萧衍握住小红的手不住的颤抖,小红感觉萧衍两眼都快冒出火花了。
“我的红啊!哥终于要离开这里了。哥高兴!哥的绿呢?”萧衍左顾右盼,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小姐姐!”一个突兀的男音出现在林子里。
萧衍撇过头,就见一长相英俊的少年站在树下。三年没见到活人了,萧衍一个惊吓,从树上掉了下来。
少年右脚一使力,向上接住了萧衍。
“吓死我了!”萧衍惊魂未定,他后怕地拍拍胸口。
“小姐姐,你没事吧?”少年一脸担忧,他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
萧衍两手捏住少年的脸,拉成了大饼脸,他欣喜若狂道:“小烮!说过多少遍了,喊我哥!”
小烮憨厚一笑,任由萧衍怎么拉扯。“我还以为小哥哥认不出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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