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时左不闪静宜却也没有丝毫的停顿,但是当这一刀劈下去以后,时左的胸口却毫发无损。只是他整个人突然就晕了过去,然后直挺挺的倒在了静宜的胸前。
原来静宜在最后一刻见到时左依然不躲不避,就急急在刀势已然无法控制的瞬间突然扭转了刀体!
并且万幸于静宜的扭转不及,最后才让较为宽阔的刀身重重的拍在时左的脖颈上,把他拍晕了过去。如果静宜的手腕再转90度,变成那条窄窄的刀背向下劈的话,时左的脖子估计已经断了。
那么说时左是真晕过去了吗?是真晕了,只不过他最后倒下的方向却是他在昏厥前自己控制的。
等时左再恢复知觉的时候他却没有立即睁开眼睛,而是先用除了视觉以外的其他四感来感知了一下身边的环境。
嘴里有药味、身上盖着薄毯、身下是一块铺在木板上的凉席、鼻子里闻到的是女生特有的一种味道、耳朵里传来的是一道在他身边浅浅而稳定的呼吸声。
时左心中了然,随后他意守丹田,调动体内灵气循着奇经八脉游走了起来,将他因被击打而阻塞的经脉缓缓疏通。
几周天之后,虽然脖颈处依然疼痛,但是自如活动已经没有问题了。这时,时左才偷偷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却看到挽起发髻穿着一身和服的静宜正端坐在自己身旁,静静的看着他。
这一幕看得时左全身心都醉了,恨不得现在就直接瘫痪掉,然后整天看着这一幕就好了。虽然时左这个梦想不但一点都不丰满,而且基本上就是一个白痴想法,不过现实却依然是那么残酷。
其实刚才时左的眼皮就动了那么一小下的时候,静宜就看出来了。但是她却默默的等了一会,估摸着时左的眼睛能适应光线了,才开口说道:“别装了,起来喝口水。”
时左噗地一声就笑了出来,然后立马翻身坐起,继续用他昏倒前的那种目光笑盈盈的看着静宜说道:“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静宜却不回答,倒了一杯水递给时左后,反问道:“你为什么不躲?”
时左是真渴了,接过水杯一饮而尽,然后面朝静宜盘腿坐好。但是等他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还换成了一身他见都没见过的奇怪衣服,看着又不太像是和服的样子。
然后时左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可他又不好意思在静宜面前伸手去摸,只好微微挪动了一下屁股偷偷感觉了一下内裤的质地,然后他发现好像连内裤都被换掉了。
这下时左就有点尴尬了,他摸着自己的衣服问静宜:“小宜啊,我的衣服?”
静宜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皱了皱鼻子直接说道:“帮你洗过澡了,衣服也都换掉了,不换掉谁敢让你躺在这,臭的跟什么一样。”
“那是你?”时左张大了嘴巴,一时都不知道他是该高兴还是该羞耻。
好在静宜瞪了他一眼就说:“你想得美,是我的手下帮你换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哈哈。”时左一听才松了口气,然后他又好奇的问静宜说:“你真是日本人吗?”
静宜顿时翻起了大白眼,十分无奈的大声喝道:“你才是日本人呢,你全家都是日本人。有没有文化,有没有知识!”边说她还边举起了自己的手臂,指着她身上那身宽袍大袖上面的刺绣图案,一个劲的数落时左。
时左哪懂得这些东西,他只好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指了指静宜身上那套,问道:“咱们穿的不是和服?”
静宜看时左并非在故意装糊涂,顿时脸色微微一变,对时左说道:“难道你们已经不认得这些服饰了?那你认不认得这个东西。”
说完静宜从自己左手的袖口中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了时左。时左接过来掂了掂分量,又疑惑的将布包打开从里面倒出两块碎玉来。只这一看,时左整个人腾就站起来了!
那两块碎玉原是一体的,时左带着一丝不敢相信将它们重新合在一起后,出现在他眼前的赫然是一块形制和他自己的那块时家传人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
只不过时左仔细又看了一眼才发现,这块玉佩上面的图案和自己的那块并不一样,然后这块玉佩底部也并没有篆刻道号,也就是说这块玉佩并非道家印绶。
待到仔仔细细的将这两块碎玉反复看过多遍,时左才抬起头来激动的问静宜道:“这是你的吗?是哪来的?!”
静宜却不回答,只是如释重负般一把将时左手里的碎玉抢了回来,然后又恢复了她平时对待时左的那种态度,厉声喝问道:“别扯其他的,你为什么不躲?!”
时左现在的心思已经被那两块碎玉给吸走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他想着如果静宜和他们家原来就有渊源的话,那会不会他们两个是娃娃亲啊!
时左越想越激动,就又要开口追着静宜问那两块碎玉的底细,但是这时候静宜却又开口喝道:“你别问其他的,你就回答我你为什么不躲?!”
时左心急之下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话:“我喜欢你呗!不是说了我可以把心掏给你看吗?那就让你自己掏呗!你先回答我那两块玉啊?”
虽然时左早就把自己的心意表露无疑了,只不过他却从来没有开口对静宜说过一句情话,这无意间突然被逼出来的一句真心话,顿时把同处一室的孤男寡女都闹了个大红脸。
不过事已至此,话都说出去了还能收回来不成?!时左当机立断,一把将静宜的两只手都抓到了自己手里紧紧握着,然后看着静宜的眼睛磕磕绊绊、语无伦次的继续说道:“小宜,其实我挺早之前就对你动心了。只不过那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可能你都忘记了,咱们很早前就见过一次面的。然后,我也早就发现你是忍者了。我”
“呸!墨者!”静宜突然打断了时左的话给纠正了一句,然后又安安静静的看着时左。
时左呆愣愣的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道:“哦哦,墨者,我猜你们也是墨者。不过我那时也就是动心而已,因为咱们当时都不认识,也只能是动心了。可是自从你不知道为什么搬到我对面,咱们开始有了接触以后,我就慢慢喜欢上你了。”
静宜这时候又说话了,她慢慢的问时左:“那你喜欢我什么啊?”
“多啦,你性格也好,长得也漂亮,咱们还能聊到一起去,你还跟我差不多是同行。”时左难得的正正经经说着话,却看见静宜已经偷偷抿着嘴笑了出来。
他赶紧乘胜追击道:“小宜啊,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啊?”
静宜一听这话却突然把双手从时左的手里抽了出来,嗔怒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时左大喜,赶紧接过话头说道:“成!怎么考验都行,听候调遣!”
这时候静宜忽然坐直了身体,对时左正色说道:“调遣就不必了。可你得告诉我,在金库那里之后,你都调查到了什么?相信我,这对我对你都很重要。”
这种时候,静宜就是找时左要座金山,他都能给搬过来,何况是这些他本来就想跟静宜互通有无的信息呢。
于是时左开始事无巨细的将他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详细的说给了静宜听。说到了金库事件的前因后果,连带着将赛伯也交代了出去。说到了他是如何知道静宜是墨者的。说到了他自己对墨者们的调查和推断。也说到了他对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的神秘委托方的调查结果。
最后时左还向静宜打听了一下她们那种不知名暗器的底细,不料却被静宜以时机不到为由一口回绝了。
不过时左说着说着,却发现静宜的情绪越来越低落,等到他说完的时候静宜干脆直接陷入了沉思。
时左不明所以,但也没敢去打扰,只能静静的陪在静宜身旁。
良久,静宜拭去了眼角的泪水,主动拉过时左的手问道:“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我?”
时左这时候除非脑子抽了才会说不是,当下自然是对静宜满口的保证了。
于是静宜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深呼吸了几下后,用十分郑重的眼神看着时左说道:“那我也把我的事情告诉你,你听完以后,咱们就是一体的了,你死也不能跟我分开,你能不能保证?”
“小宜,无论咱们以后会遇到什么事。我一定都会跟你一起走到最后的。”时左也郑重的回答静宜道。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