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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刘子瑞说得信誓旦旦的,时左将信将疑的顺着他指的方向走了过去。然后在郑欣彤身后的那件瓦房里,时左果然看到了一个大瓦罐,他忙上前伸手一摸,发现那个大瓦罐真的还有些微微发烫。
不过当迫不及待的时左正要抱起瓦罐的时候却被郑欣彤给拦住了。
郑欣彤指着瓦罐底下一块刻着符文的木板对时左说:“别动它,还没完成呢。药里的灵气还不够充裕,得过一个晚上才行。你就先在这休息一下吧。明天一早就可以拿走了。”
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什么是可以拿去当城墙用的脸皮?此时此刻这两个问题就被时左完美的诠释出了答案,此时他脸上浮现出来的谄媚之情当真可以胜过华夏历史上所有的奸臣,没有之一。
郑欣彤比较稳得住,面对时左的满脸奴像还看不出有什么不适感。不过刘子瑞的反应就比较直接了,他吞了吞口水对时左说:“佐兄,你可别这样,实在太恶心了。冷静点冷静点,一起过来喝杯酒压压惊吧。”
说完刘子瑞却赶紧先猛灌了一杯给自己压了压惊。
完全放下心来的时左在闷头大吃了一通之后,终于也闹明白了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刘子瑞夫妇两个到底是在说什么。
刚才在半山腰处见到刘子瑞的时候,时左信口给出来的评语原来是真的。
自从刘子瑞喝上了郑欣彤给他的那种灵气茶叶,他整个人的气质就开始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而郑欣彤自己身上的变化则更加的明显。
到了现在,所有人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都是一个表现,诚惶诚恐。而且那种惶恐的感觉还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与财富、权势完全没关系,就是一种发自本能的敬畏,甚至连那个为刘子瑞服务了好多年的管家现在都不大敢出现在他面前了。
短时间内出现的这种巨大变化,闹得刘子瑞夫妇两人自己都很无语。不过他们两个也实在是没办法,有一回郑欣彤为了表示亲切特意向一个为她服务的珠宝设计师表现出了一点点的热情,结果却惹得那位设计师热泪盈眶,颇有只要郑欣彤一句话就愿意为她抹脖子奉献一切的意思。
自此之后,他们夫妇两个就再也不敢随意在别人面前发话甚至表达出任何一点情绪了,可这反过来却又加深了他们身上那种奇怪的神秘感,搞得现在两个人真的只能被迫隐居世外,整日里也过得十分的苦闷。
吃饱了饭,时左喝着小酒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向他诉苦,还边点头边做若有所思状。
末了,时左终于评价了一句:“你们这就是赤裸裸的炫耀!可耻,可恨!要我说,你们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小郑同学,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让你老公带给你的话啊?你现在已经不一样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我猜老天应该是有任务给你的,所以你把那些任务担起来就行了,管别人怎么看你呢。只要你老公能懂你,再有几个能聊得来的朋友就行了,想让所有人都能接受你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们两个就别挣扎了,也不用故意去讨好别人,那是给你们自己添乱也给别人添乱。只要不犯法,你们想干嘛就干嘛,想去菜市场买菜?行!想端着架子让所有人都来恭维你们?也可以!明白了吗?”
若有所思的状态,就此从时左那边交接到了刘子瑞和郑欣彤两个人身上。聪明人之间的交流非常简单,很快这两人就彻底明白了,夫妻两个互相对望了一眼,便一同举起酒杯和时左碰了一下,三人一同饮尽了杯中酒。
虽然没想到神奇如郑欣彤也会有这种俗气得要命的烦恼,但是这种烦恼交给时左这种久在红尘中翻滚的人来解决还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几句话替人家解决了难题,时左也不失时机的提出了自己思考已久的问题。
“小郑同学。别顾着感慨了,我也不问你陈简轩那个跟班你是什么时候招的。我就想知道,这世间灵气是不是存在不同?为什么你给我的两种茶叶里蕴含的灵气可以表现出那么大的差异?又为什么你的灵气可以无视那个灵气收集仪器的影响?”
时左越说越激动,后来干脆蹲到椅子上继续问道:“还有,你脖子上挂着的那条琥珀项链才是真货吧?后来那个伯爵到底有没有发动项链的威力?美国佬身上的诅咒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连珠炮一样的问话直接就把郑欣彤问懵了,她支吾了半天,才犹豫着说道:“这条项链的确是陈简轩带回来的,是真的。至于其他的问题嘛,我也不知道答案。”
“不知道?!”时左把酒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顿,立眉喝道:“你这就没意思了,怎么说我们两个也算是同行,虽说你比较牛逼没错,可也没必要对我端着领导的架子吧?!”
时左一句话说得郑欣彤面红耳赤的,她一会看看一脸不满的时左,一会又看看自己老公,可就是楞憋着不说话。
最后实在不忍自己老婆陷入窘境的刘子瑞出来圆场了:“佐兄,真不是欣彤故意要瞒你的。就连我,对于她现在的事情也是毫不知情。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欣彤和我绝对不会对你不利,如果不是你帮我们拿到那柄青铜小杖,我和欣彤到现在也结不了婚。所以你永远是我们的朋友。”
看到自己老公站出来声情并茂的替自己圆着话,郑欣彤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道:“时左,真的不是我有意隐瞒。只不过这个世界上的一些事情,真的不适合让你们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关于这条琥珀项链的秘密,毕竟它完全是由你们自己制作出来的,严格来说是属于你们的东西。”
“她说的是,你们?!”时左心头一动:“难道这个巫婆真是把自己从芸芸众生里单独列出来看待了?有意思!”
心里想归想,不过面上时左却一丝表情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等着郑欣彤的下文。
“琥珀项链,是印第安人制作的。通过它,可以发出无视时间和空间跨度的诅咒,并且诅咒的对象不必局限于某一个具体的人。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届的美国总统因为它出事。也正因为如此,那些人才会想着通过它来复制那个印第安诅咒,让各国领导人同时出事,而后趁机搅乱并控制全世界。”
说到这里郑欣彤低下了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然后才继续缓缓的说道:“琥珀项链之所以能够具备如此威力,完全是因为项链的琥珀吊坠内封印着的那只小爪子,那是一只真正的龙爪!”
“龙?!”此话一出,时左和刘子瑞同时站了起来,然后两人先是互相对望一眼,又不约而同的转头死死盯着郑欣彤。
“嗯,龙。这个世界最后一头真龙。”郑欣彤却仍然只是盯着自己敲击桌面的手指,不紧不慢的确认着时左二人的问题。
刘子瑞没有时左那般定力,咽了口唾沫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就急切的问道:“不是,欣彤,你说的龙,是指咱们中国古代传说里腾云驾雾的五爪金龙,还是西方传说里那种带着翅膀的龙?”
“当然是咱们中国的真龙了,西方的那种根本就不叫龙,那是一种叫做肥遗的凶兽和大蛇繁衍出来的后代!根本就不能和真龙相提并论。那只不过是后来翻译上的错误导致的混淆。”
郑欣彤的语气仍然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只是在跟时左和刘子瑞二人介绍她这座小山上的两棵树而已。
时左合上自己的嘴巴,坐到桌前猛灌了一大杯酒然后哈着嘴里的辣气又问:“不对啊,你说那条项链是印第安人做的,可又说那是咱们中国的真龙,还是世界上最后一头。这,好像靠不上边吧?”
郑欣彤终于停止了手指的敲击,并最后说了一句:“怎么靠不上边?真龙飞天还分国界不成?另外,印第安人不也是黄种人吗?行了,我只能跟你说这些了。其他的你就别再问了。”
“哎哎,什么就别问了。有谁能把真龙的爪子斩断?!还有,那么大一条龙怎么可能爪子就这么小一只?!你别走啊!”
眼看郑欣彤就要起身离开,时左忍不住就想追上去把人拉回来,不过他又顾及到坐在自己身旁的刘子瑞,只好坐回椅子上和同在懵逼中的女神丈夫一起大眼瞪起了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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