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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肖张漠然说道:“刘家,我记住了!”
闻言,刘猛不屑的摇了摇头,完全没把肖张放在眼里,转瞬间,他的身形已然到了肖张的跟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死吧!”
刘猛冷声喝道,说着,他一拳轰出,朝肖张的胸口而去,这一拳毫无光彩,但令天地失色,大厅内环绕着雷鸣般的声响,令人胆寒。
见此,肖张不管不顾,漠然站立。
刘猛冷笑了一声,拳头已然到了肖张的胸前一尺之处,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就在他两米外的桌子,竟是诡异的一动,如同箭矢般冲向了他。
这桌子速度之快,丝毫不逊色与刘猛,甚至还要强上几分。
刘猛募地感到一丝警觉,不由分说,他当即收回了拳头,转过身,一脚踢向了木桌。
砰,
刘猛脚下一踢,木桌当即溃散成数个木板,溅射开来,散落在地。
“御使万物,这是御灵境,敢问是哪位前辈?”
刘猛紧皱了眉头,开头说道。
这是御灵境!
众人面面相觑,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御灵境的强者出手保护肖张。
嗒,嗒,嗒……
大厅外,一个缓而稳重的脚步声从楼梯那边传来,在沉闷的气氛中,像是钟鼓般敲击着他们的心灵,众人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头戴斗笠,身着黑衣的男子缓缓走进,他的大半张连都隐藏在斗笠下,令人看不清真容,但下巴处的一撮花白的胡须却赫然显示着他的年纪已老。
“前辈,这是我们世家的事情,请你别插手!”
刘猛虽然嘴里称对方为前辈,但语气中却并没有带恭敬的意味,相反,更像是在命令对方。
当然,他有这样的底气,刘家之中,御灵境的武者也有几个,甚至他的父亲也是御灵境的强者,他无惧对方。
“刘家,我记住了!”
斗笠人身体被宽松的黑袍笼罩,他漠然开口,浑厚却冷若冰霜的声音当即传来。
“你是谁?”
刘猛皱了皱眉头,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
“轩月坊,隐卫!”
斗笠人淡淡回道。
隐卫,
轩月坊的隐卫!
闻言,众人骇然的对望了几眼,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轩月坊有这等实力的护卫,要知道,当年他们所认知之中的钱福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让御灵境的高手护卫,他怎么能服众!
难道这就是轩月坊的底牌?
朱磊心中冷笑,仅仅只是一个御灵境的隐卫,他城主府还不放在心上。
“你不过一个人罢了,怎敢与我整个刘家抗衡!”
刘猛闻言心中一紧,但是一想到自家的实力,不由得冷哼道。
“像我这么屌的,还有七个!”
斗笠男耸了耸肩,漠然回道,虽然语气极为沧桑,但是说出的词句却像是街头斗殴的混混,落差极大。
但是这话一出,不管是朱烈阳这些少年子弟,还是朱磊这些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均是嘴巴微张,目露骇然。
八个御灵境的隐卫?
这种强悍的实力,即便是城主府也不敢太多招惹啊。
“辱我轩月坊少主,三日之内,钱福要要看到你们道歉的诚意,不然的话,银月城内,再无刘家!”
斗笠男漠然说道,这般说着,他缓步走到肖张的面前,抱拳一拜,恭敬道:“小爷!”
小爷!
一个御灵境的强者,在世家中都是长老这般的存在,从来不会对小辈假以辞色,然而斗笠男却如此恭敬地对待肖张,更是称肖张为小爷。
众人咽了咽唾沫,有些难以想象。
“你是?”
肖张倒是平静许多,他同样是恭敬抱拳,疑惑道。
“轩月坊,隐卫,您可以叫我老八。”
斗笠男回答道。
“八叔,你就是钱叔的底牌?”
肖张愕然问道。
闻言,老八轻摇了摇头,淡淡说道:“隐卫才是钱福的底牌,像我这么屌的,还有七个!”
像你这么屌的!
肖张眼角一抽,干笑了一声,果然,自己身边的长辈性格都不一般啊。
“原来如此!”肖张笑着回答道,旋即目光从老八身上移开,落在了刘猛身上。
此刻,刘猛身体微颤,倒不是因为惊惧,他的脸上全是夸张的笑容。
“哈哈,笑死我了,八个御灵境的隐卫?有这样的实力,钱福还不如去抢夺城主府的位置,谁信啊!”
刘猛哈哈大笑,完全没有顾忌御灵境界的老八。
“我刘家是不会服软的,有本事,就把我们赶出去吧!”
片刻后,刘猛的脸色骤然变得冷森如冰,狰狞说道。
问眼,老八皱了下眉头,却没有多少什么,而是一抬手,掌心向下,停在虚空。
下一刻,手掌一按。
登时,一个无形硕大的掌印在刘猛的头上眨眼间凝聚而成,而后随着老八的手势,如山峰般砸向刘猛。
砰,
掌印落下,透过刘猛的身体,使得他的衣衫发丝狂摆,瞬间,按在了地上。
一时之间,整个二楼哄的摇摆起来,头上的木屑簌簌落下,仿佛快要散架。
而这时,刘猛依旧站立,他面目呆滞,低头看了眼脚下,地上是一个长有两米的掌印,而他,正在掌心之上。
砰,
下一刻,刘猛的嘴角泌出一丝鲜血,灌绝全身的撕裂感传来,他扑通一声瘫倒在了地上,当即没了意识。
“昏了!要杀么?”
老八望向肖张,刘猛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留着吧,别管他了!”
肖张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刘猛的生死他并不在乎,毕竟他只是轩月坊向银月城世家展示力量的工具,不值得一提。
闻言,老八点头无语,静静的站到了肖张的身后,仿佛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护卫。
草帽少年,斗笠男子。
站在大厅的中央,朴素的像是乡下的农夫,但此刻却无人敢小瞧,均是带着敬畏的目光看着两人。
“想必宴会也办不下去了,是我的错,朱兄,抱歉了,各位,告辞。”
肖张带着歉意朝朱烈阳说道,旋即耸了耸肩,朝门外走去,除了谢婷两人,其他人便是朱磊这些年长者没有瞧上几眼。
正当走着,迎面,一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妇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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