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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的星光如同一颗颗明亮的明珠装点着蔚蓝的天幕,空旷的原野上,时不时刮过一股暖风。
被风吹散的长发下那双眸子似乎更加的浑浊,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两行泪水悄然滚落。
“你还好吗?六年了,平儿已经长大了,长得很像你,可是我对不起你,让他受了很多的苦。”
沙哑的声音的中有些凄凉,而片刻之后,他的声音开始变的哽咽。似乎,在他的心中深藏着一处伤痛,每当这个时候总会被触动。
“要是你还在就好了,最起码平儿不会受苦。还是我没用,当年没能留住你,而今又不能给平儿一个完整的家。都是我没用,我没用。”
王平躲在树干后,看着父亲用尽全力捶打着土地,一滴滴老泪夹杂着尘土低落。
“母亲!”王平知道父亲口中的“你”就是自己的母亲,只是十二年来父亲并没有在他的面前提及过此事,而每天晚上的这个时候父亲也总会来到这里发泄内心的悲凉。
“当初,我本应该出手阻拦。但是,他们比我强大,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他们带走,却无能为力。”
“我也想变得更加的强大,找回你。但是,我不能,我不能让我们的平儿受苦,步你我的前车之鉴。还是一生平平凡凡的好,我想你也会同意的做法的吧!”
王平心中一阵晃动,原来父亲一直对自己苛刻,并非讨厌自己,而是另有隐情。
“呜呜~~~”
风声渐起,此刻已经时过五更,四周静的出奇。
而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一道流光一闪而过,最后坠落在不远处的丛林深处,随之伴随着一声奇怪的兽鸣。王父缓缓的站起了身子。
此刻王父的身子不再佝偻,那双眸子也渐渐地明亮了起来。一脸的凝重,看向不远处冲天而起的火光。
“平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吗?如今再不告诉你恐怕就没机会了。”王父缓缓的道,却让王平心中为之一惊,难道父亲一直是知道自己就在这里偷看。
王平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静静的站在那里。王平嘴唇抿了抿,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突然,王父的脸上闪过一次微笑,这让王平一阵错愕。不过,兀自间这种笑容让王平感受到了平常的孩子都能感受到的父爱。
“父亲!”
十二年的时间里,父子二人这是第一次的面对面。一句“父亲”包含着诸多的情感,也将积郁了十二年的怨恨散尽。
“这些年我没有告诉过你母亲是谁,不要狠我。”王父面色沧桑。
“你母亲是叶姓皇族公主,当年下嫁给我着个身份卑微的人,这无非是给皇族的脸上抹黑。很快,叶家知道了这件事,并找到了我们。而那时你还在襁褓之中,你母亲以死相逼,这才保住你我父子二人的性命。只是,叶家不能容忍这种丑事,必须除掉你我二人,以此断了你母亲对我们的感情。”
“这些年,我带着你东躲西藏。本以为在这里可以躲过他们。但是,现在看来、、、”王父声音一怔,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天际。
“所以,你要记住将来切不可泄露你的真实身份。更何况,今夜一过你我父子也将阴阳相隔。”
王父声音一颤,随后那空荡荡的衣袖一晃,只见一个巨大的金钟一闪飞出,并一闪之后已经扣在王平的头顶上方。
“当!!!!”
钟声洪亮,王平直觉的双耳嗡嗡作响,并且眼前一黑人便已经昏死过去。
“为父不希望你出人头地,只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
“不要恨我。”
风声渐起,山丘上只有未曾散去的“不要恨我!”的回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滴冰凉滴落在王平的额头之上,王平觉得四周一阵冰凉,整个人便悠悠的转醒过来。
片刻之后,王平意识转醒,缓缓的坐起身子,只见在他的身侧一顶巴掌大小的金色小钟静静地躺在那里。小钟浑身鎏金,切钟声上有虫鱼鸟兽,奇花异草,栩栩如生。而在钟口处有十六个符文微微闪烁,符文玄奥复杂。
王平爬起身子,将那口小钟小心翼翼的揣入怀中,这才朝着村子的方向而去。
不过,就在他没走多远之后,发现有些古怪,按理来说每日这时,村子里的人都已经早早的起来了。可是,今日这时却并不见一个人影。
只是一个六岁的孩童,心中只是感到奇怪,一晃之后便再次朝着村子里跑去。
刚入村口,王平面色便一阵巨变,只见村子里一片狼藉,到处有人倒在血泊之中,切蚊蝇乱飞,浓郁的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
六岁的孩童又那里见过这等场景,失声尖叫道:“爹!”
下一刻便已经不省人事了。
黑暗中,王平见到张三,瘦猴等一群孩子朝着他追来,而下一刻整个天幕变的血红起来,一晃之后所有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
王平惊叫一声,猛的睁开了眼睛,只见的四周是一间厢房,厢房内只有一张桌椅和一张床,而在厢房的墙壁上刚劲有力的写着道心自然四个大字。
王平见到四周一片和谐,顿时心中一阵平静,随之拍了拍胸口道:“还好是一个噩梦。”
但当王平拍到胸口处时,面色微微一变,随之伸手一抹,从胸口下摸出了一顶金色的小钟来。豁然,是王父留下的那顶小钟。
王平见此面色一变,见此小钟,那便说明一切不是梦,而是血淋淋的事实。
王平直觉的胸口一沉,如同一块千斤巨石压在心口,让自己喘不过气来。悄然间,一滴滴泪水低落,打在衣衫上。
跳下床来,推开厚重的门板,只见的眼前一阵豁然开朗。宽敞的青石广场,八十一阶台阶延伸向下。粗壮的柱子一字排开,环绕在身后大殿的四周。
王平见此,心中一阵奇怪,但又想到昨日里的一切,心中不由的一急。
“爹!你在哪里?”
这时,不远处走来几个青衫青年,青年远远的见到王平,一阵叹息,这才走上前来,道:“你醒了!”
王平闻言,转身却见到是几个比自己大上十来岁的青年正朝自己问话,随及道:“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有没有见过我爹?”
青年闻言,脸上闪过一阵为难,随及一转话锋道:“你既然醒了,就且随我去面见掌教,到了那里一切你便会知晓。”
说罢,青年便朝王平一招手道:“跟我来吧!”
王平愣了愣,便疾步跟了过去。
几人一前一后,片刻之后便过了青石广场,远远的王平见到有一条锁绳横跨一道天险,而在锁绳下则是云雾缭绕,一眼望不穿底。
“来!我带你过去。”其中一人朝着王平一伸手道。
王平见此,伸出手来握紧住青年的手,下一刻只见那青年口中轻念怪语,蓦然只见的脚下有白云浮现,驮着二人朝着对面飞去。
“呜呜~~~”
王平直觉的耳畔风声阵阵,下一刻已经到了对岸,而其余几人也陆陆续续驾云飞了过来。
王平伸手指了指那几人脚下的白云,又转头看了看带自己过来的青年。
青年见此,脸上闪过一丝自豪,随之一清嗓子道:“那是腾云术,是小道法的一种,要是掌教愿意将你收入山门,或许你也会习的。”
王平闻言心中一喜,而那些悲凉也一晃而去。
青年见此,微微一笑暗道:“孩子就是孩子,不过也好,这样会让他感受点。”
断崖的这边是一片花海,而在花海的中央有一条青石小路,一直通往不远处的高大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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