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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应声“是。”
就这样,月星染在御书房里,沐浴更衣,去了前朝。
今天早朝,依旧围绕的是江南洪灾的事情。
好在江南那边,得到了朝廷的资助,很多的事情,已经迎刃而解了。
下方陆岩看着,坐在龙椅上,脸色疲惫的月星染,眯着眼。
他昨晚听说,女帝留宿在美人阁了。
一个小小的风寒,真的就让她这么不放心的陪了一个晚上吗
下了早朝,月星染依旧如昨天一样,对喜鹊说“寡人在明月殿休息一会,无事勿要打扰。”
喜鹊应声“是。”
明月殿。
月星染距离明月殿,还有几步的距离,忽的有宫人匆匆的跑过来。
喜鹊呵斥“放肆,女帝面前,不得无礼。”
宫人扑通跪在地上,一边说,一边手指着后面的方向“陛下,你快去看看萧美人吧,他的眼睛出血了。”
“什么”月星染大惊,顾不得其他,快步朝锦华宫疾驰而去。
明月殿内。
尉迟寒悠悠然的醒来,他看着床顶,深知这是登基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了。
听到门口的声音,他动了动身子,发现
尉迟寒蹙眉,他发现自己的裤子上有些黏糊。
掀开被褥一下,当时脸就黑了。
他怎么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在梦中将月星染扑倒的情形,身体里,再一次冒出一股冲动。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果然,憋得太久了。”
深呼吸一声,他朝窗外看去,天已经大亮了,可是月星染人呢
他昨晚就睡在这里,若是她回过,他一定知道。
所以说,昨晚她没有回来
想到月星染昨晚有可能留宿在了那个寝宫,尉迟寒浑身的气息,立马就变了。
他千里迢迢赶来见她,而她却
“不,不会的,她一定是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太晚了,所以没回寝宫。”
这样的事情,尉迟寒也做过,所以他很确定,昨晚月星染也这样做了。
伸手脱去了身上湿漉漉的裤子,将其扔在一旁,他倒头睡下。
“现在不回来,等会总是要回来的吧”
他就在这里,睡着等她。
被褥下,他赤裸着下半身。
她想着他回来后,他该如何惩治她。
这么想着,他的身下
“咳咳”以拳头抵着嘴角,他将脸埋在了枕头下,轻咳着。
爬过来,身下的某处,紧紧的抵着床榻,让他窘迫至极。
“月儿”
在北国的时候,他的欲望并没有这般强烈。
嗅着枕头上,他熟悉的味道,尉迟寒笃定的说“一定是因为这味道。”
他与月星染在一起只有那么一次。
后来等他恢复记忆,他们就分开了。
他是正常的男人,想念这种欲,也是正常。
反正尉迟寒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就在尉迟寒万分苦恼之际,寝宫外,想起了宫人说话的声音。
两个宫人推开了门,手中拿着打扫的物什,看了看寝殿,走进来。
尉迟寒在听到宫人的声音时,迅速的捡起地上的衣服鞋子,抱着,上了龙榻,藏在了被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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