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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不知道,他夺走的吻,不仅仅是原主身体的初吻,也是她沐冰灵魂的初吻。
他知不知道在乱世中保护住一个初吻有多重要,而他就这样一言不合的抢走了。
这个一言不和就抢走她初吻的花心妖孽男人会对她负责吗?连名字都没告诉她怎么对她负责?
既然不能负责,为什么还要夺走她的初吻。
这个妖孽男人……罪不可恕!
妖孽男人无奈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她这是什么表情?简直要把他吃掉
当然,要是这女人想要把他吃掉,他也是不介意的。他还会洗白白,在床上等着她。
话说,这个吻,她也是不吃亏的,因为失去初吻的不止她一个。
凤谨弦看着这个毫不在意,反而带着笑意的妖孽男人,不由得委屈。
墨离靥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被握红的手腕,心中莫名痛了一下。
这个女人的手腕还是这么细,这么脆弱。
反而越是让人想要……毁掉!
凤谨弦狠狠的抬起袖子擦了擦嘴,抬手一个拳头打了上去:“该死的妖孽,拿命来!”
凤谨弦这一重拳竟出乎意料的被他接住了,他握着凤谨弦那小小拳头,薄唇嘴角划起了一个妖孽的弧度,看着她眼中笑意无边。
凤谨弦一怔,接住她拳头的人,好久不见了。
能够接住她拳头的人,人才!
但是跟她斗,呵呵,教教他什么叫做……最好不要惹女人!
二话没说,转身又是一个拳头狠狠的朝他揍去,一阵疾风带起她的墨色发丝,飘散在她的绝世容颜旁。
结果……
竟又被他握住了拳头,两只手都被他握住了,现在的凤谨弦动弹不得。
此时,她正背对着他,被他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一只兔子,可爱。
一只爱咬人的兔子,更可爱。
一不做二不休,他左手钳住凤谨弦的两只手腕,右手则是从她的身后,搂住凤谨弦的腰,他就是爱看她那幅气的脸色发红的样子。
也许这女人是气的脸色发红,如果是因为点什么别的,他也不介意这女人多想点什么……
凤谨弦整个人都怒了。
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这男人居然这么对她。
这女人小小的身躯,让他口渴难耐……
凤谨弦那不羁的反应,这女人,仍是这么特别!
平常,他身边的女人,个个是费尽心思勾引他,希望跟他扯上点关系。
能够碰到他衣服的人,都会高兴的晚上睡不着觉……
但这女人,不仅不奉承他,还用有这不共戴天之仇的眼神来看他,真是……
可爱至极
这样刚烈的性子,就像生了气的兔子,让人想要上前调戏上一下。
她越是这样不羁,他就越是期待她温柔的样子。
……
凤谨弦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打不过,还逃不掉吗?
她可不相信,有人会这么厉害。
凤谨弦扭捏了半天,奈何这男人力气太大。
事实证明,真的有人这么厉害。
凤谨弦只好放弃了挣扎,选择裸的威胁:“你他妈的敢这么对我,我凤谨弦告诉你,你最好现在放开我,要不然,后果你承受不起!”
女人生气很可怕!
这是男人的必备常识!
切记切记!
他眼里只有这女人激烈反抗他的样子,哪里听见了她的这些话?
凤谨弦咬牙,这男人到底听没听见啊,竟然无视她!
好,很好,异常的好!
她可是在心里说过,最好不要惹女人,他没听到可不要怪她凤谨弦喽
(作者:“你在心里说的,人家能听到吗?”)
(凤谨弦:“我不管,反正我说了。”)
凤谨弦抬脚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一个迅速的转身逃离了他,还在他的胸口狠狠地留下了一拳。
“咚”的一声,听着都——痛
这一拳,她可是酝酿了很久,使出了十足的力气,保证这个该死的男人会很……享受!
谁叫这男人惹她了?
活该!
男人皱了皱眉,这女人……
刚刚要不是看着这女人走神了,怎么会让这女人逃离他?
还被这女人给揍上了一拳。
话说,这女人哪里来的力气,就不知道“手下留情”四个字怎么写吗?
美人有毒!
她莫不是利用美人计,才让刚刚让他失神了?
刚刚她的春光有一点儿泛滥,所以他就“不小心”多瞅了几眼。
他也没看到什么,就是看到了一轮波涛泛滥了几波而已。
不知不觉,这喉咙倒是有一点渴了,身体有一点……热!
……
他的脸上挤出来一个笑容:“你也舍得打我?”
她抱熊高傲的看着他:“择食的杀手不是好杀手,姐姐我不杀你,就算不错了,给你一拳一脚怎么了?谁让你吃了我的豆腐?姐姐这是为了告诉你,女人的豆腐不是白吃的!”
眼前,这女人胜利傲笑的样子,白暂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烛光下嫩白如雪,慢慢少女气息,让人心跳加快。
她知不知道,刚刚在梁上看她杀人时那邪魅一笑多么绝色,够人魂魄?
她知不知道,此时的她,这种凌虐之美,让人入想非非。
她知不知道,正是高傲带刺的她,总有一种魔力,诱惑着他……
男人笑了笑,一个转身自来熟的坐到了桌上。
一幅极其好笑的样子看着那个可爱至极的女人:“丫头,生我气了?”
这小嘴嘟的,是想让他亲上一口吗?
他可不介意啊~
凤谨弦皱眉,这男人也太自来熟了吧,这可是她凤谨弦家,是他想坐就坐的?
凤谨弦一个抬脚将脚踩在桌上,不屑的看着妖孽般的男人,看谁能牛的过谁。
凤谨弦一幅毫不在意的样子:“怎么会?这世界上能令我生气的人太少了,而你……也太看好自己的分量了吧。”
男人干笑了两声,这女人真是让他无奈啊。
好歹也是吻过的人,这女人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留?
男人一幅忧愁的样子:“我们吻也吻了,我自会遵守诺言,将今天晚上的是忘个一干二净。”
凤谨弦一听到这件事就来气,心里就来气,还好意思提起这件事,简直是她的耻辱。
凤谨弦背过脸去不去看他:“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这男人要是骗了她,她找谁哭去?
男人的嘴角不由得划起了一个深意的弧度。
要是骗她怎么办?
他可以付出最昂贵的代价——以身相许!
不过,现在……
男人的目光不由的落在了女人的腿上,这女人,是想坐在他身上?
这白腿倒是要缠上他的腰了。
只可惜,他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
她在上?他男人的面子往哪儿搁?
男人一个转身,将某女给逼到了桌子上,右手抓住某女的腿往腰上一放。
他的手环游在她的腿上,嘴角不由划起了一个弧度。
这手感……甚好!
凤谨弦表示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只知道自己眨了两眼,自己就做到桌子上了。
而那个妖孽男人,则是……
凤谨弦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正抬着自己的腿!
该死!
他的手在她腿上环游?不想活了是不是?
这个暧昧的姿势,凤谨弦怎么会不知道?
他的手,简直是……不想要了!
正当凤谨弦想要拍掉男人环游在自己腿上的玉手时,怎料男人突然俯身凑了过来。
霸道味道的气息扑在她的脸颊旁,缠绕在耳边。
凤谨弦的第一反应便是后退,哪里想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无奈的退到了桌上。
仅是几秒的时间,他便扭转了局势。
男人不厚道的俯身到底,薄唇在她脖间不正经的吐着热气,又偷偷的咬了一下凤谨弦已经红起来的耳朵。
左手缠上了她的柳腰。右手,由大腿向上探去。
男人坚实手臂缠住她的腰不能反抗,让她使不出力气。
就在这时,凤谨弦不小心摸到了桌上的木簪,连忙抓起木簪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我可不保证你会像那个丫鬟一样,消失在我的面前!”
“你再继续,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不信,你可以试试!”
凤谨弦可不是在开玩笑,有本事这男人风流啊?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吻也吻了,腿也摸了,风流完了,也就该死了。
男人听完凤谨弦的话,不由扶额,这女人……狠!
断子绝孙?
男人的那里可是传宗接代的宝物,她忍心毁掉吗?
她以后还要用呢~
“5……4……3……”
凤谨弦数起了倒计时,男人只好松开了手,离开了桌子。
罢了罢了,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
看着男人终于起开了身子,凤谨弦才没好气的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裳,才发现自己胸前的布料……
有点少!
这男人不会看到了吧?凤谨弦抬头看了男人一眼,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似乎是在告诉她:“你猜的没错,我看到了。发育……不错!”
凤谨弦没好气的将胸前的衣裳给向后狠狠一拽。
“恶心!”
这男人能不能把那猥琐的眼神收一收?
得了得了,这个妖孽男人少来恶心她吧,她还想多活几年。
要是传出去她沐冰是被人恶心死的,那她沐冰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这男人,她……她现在恨不得杀了这男人。
要是以前,谁要是敢这样对她,她早就让别人去见阎王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又打不过他,能不再被这男人吊着吃豆腐,她就去拜佛烧香了。
门外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一个身上带有血迹的丫鬟破门跌在了地上昏了过去。这丫鬟怀里还抱着一个馒头,看来,也是偷馒头被抓了吧。
啧啧啧,这年头,提个馒头怎么都那么难?
没天理啊!
根据原主留下的记忆,这丫鬟可就是原主的发小,也是原主的丫鬟——苏小。
原主之所以能够扛到今天,也是有这丫鬟不离不弃的陪伴,有这样的丫鬟,可以说,原主不枉白活一场了。
回头原地早已消失他的人,桌上只剩下一个瓶子,还有三个用水写的字——墨离靥!
墨离靥!
哦,原来那个男人叫墨离靥啊。
凤谨弦先将苏小抱到床上,然后打开墨离靥留下的瓶子闻了闻,分析了一下它的成分和比例:“啧啧啧,各种治疗外伤的良药按精确的比例混合研磨,没想到,你倒是挺大方的。”
这么好的药,在现代,也是昂贵之物。
凤谨弦不由得沉默了。
记得当初自己去求生当杀手时,他们可是先实习了三个月,最后通过考试,再真正成为杀手。
那三个月,真是她人生中最累的三个月。
第一次考试,考试的内容便是要在臭沼池中,眼睛捂上黑布,判断出前方所有药物的名称,而且,还要配合出题目所给的毒药。
真正成为杀手的名额只有三个,不过最终活下来的人,只有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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