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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谨弦呵呵了两声,将玄阳玉雪剑和玉雪这个丫头丢进了空间里,在外界,能少露脸,就少露脸吧。
做人还是低调些好。
不过这次出来,收获不小啊,啧啧啧,没白走一趟。
是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如此的夕阳,真美!她也是时候回家了,凤谨弦将采到的毒草丢进空间,随手采了几株治疗外伤的普通药草拿在手中,毕竟出来一趟,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吧。
按她闯山的经验,凤谨弦规划处一条回家的捷径,只要穿过前方这片黑森林,回家便可以省一半的时间。
一眨眼,凤谨弦已经如影跑进树林了。
当跑到一片稍大的空地上时,凤谨弦停了下来,其实这里也不算是空地,
因为这里有七八棵树被打折了……
这明显是打斗痕迹……
啧啧啧,地上还有一滩没有隐藏好的血迹,这倒下的树上还有很多刀痕,和许多元素球攻击过的痕迹(元素球是将灵力凝聚成具有攻击性的球状体)
啧啧啧,能将书这样硬生生的打折,高手的对决啊。
树上有两种刀痕,大部分是看似力道很大的刀痕,而唯有一道是浅迹刀痕,看来是……多打一。
有意思,高手的对决她凤谨弦最喜欢看了。
身后一阵轻微的风传来,下一秒一把献血淋淋的剑架在了凤谨弦的脖子上,凤谨弦皱眉。
身后的人虚弱的将那把剑架在凤谨弦的脖子上,整个人都要倒在她身后一样,凤谨弦无奈,不要拿她当拐杖好吧。
他呼出的炽热气体扑在她的耳后,那磁性的声音:“你,也是他派来的死士?”
凤谨弦也是无语了,就算她凤谨弦是这男人所谓死士,这男人那么虚弱还跑出来将刀架在她脖子上,不纯属找死吗?
凤谨弦:“如果我说不是呢?”
那男人明显怀疑,不是死士,那大晚上来到这充满瘴气的森林,还穿着一个看不见脸蛋的斗篷,谁信?
那个虚弱的男人:“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骗我?”
凤谨弦觉得好笑:“噗,如果我是你所说的死士的话,就不会给你机会让你从树上跳下来把到加到我脖子上了。”
这个人竟然知道他是从树上跳下来的,不简单。
他还是很怀疑,又将剑凑近了她的脖子:“那你为何出现在这里?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凤谨弦倒是淡定:“人是有思想的,爱去哪里去哪里,你还管着了不成?”
那男人看到凤谨弦受伤的药草,将架在凤谨弦脖子上的剑慢慢那里下来,他在这女人蛇上感受不到丝毫的灵力波动,想来是个不怕死的,大晚上来到这瘴气缭绕的迷雾森林采药的普通姑娘吧。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表现的还能真没冷静沉着的女人,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出乎他的想象。
那男人突然猛地吐了一口黑血在地上,一双手将他扶到了树下。
凤谨弦将帽子拉低,从外面只能看到下巴,不过,凤谨弦倒是不担心会看不到路,这帽子不了特别多很,从外面看起来,根本就看不到她被遮住的脸,可是从里看来,确可以将外界的食物看到清清楚楚,不过就是单调了些,从里面看到的像,都是黑白色的。
凤谨弦皱眉:“你中毒了!我是大夫,我帮你看看。”
那男人胸口疼的皱眉,只顾用右手狠狠地按住胸口,没有回话,不知道是无心不语,还是有心不说。
凤谨弦二话没说就拉起拿他的左手手腕把脉,哪里去管这个男人的心情。
她手很好看,手指不算是骨节分明,去玩白白嫩嫩,手指细长,皮肤光滑,轻轻地放在他的手腕上,很温暖,很舒服。
莫名的给人一种安全感。
不过,他对这女人把脉也并不抱任何希望,灵大陆的名名医他都看过了,大夫都表示无能为力,说是毒根太深,只能先开一些名贵的毒药,暂时克缓着,往后再想办法。
再看看这女人放在脚边的几株外伤药草,男人也没什么希望抱上了。
为了采几株外伤药草竟然来这么危险的森林的人,不是傻子是什么?
还是这女人根不能就是乱采一通,根本就不认识药草?
如果这女人根本就不认识药草,那么,这女人真是太幸运了,竟成避开了所有的毒草。
话绕回来,如果这女人谁单单为了几株外伤药草上山的花,那这女人,也不过是个脑子糊涂的“庸医”罢了。
凤谨弦淡漠的看着这个眸中思绪万千的男人,自然知道这个男人在想着什么。
半响,凤谨弦才收回了手:“我现在有办法救你,相信你也感觉到了,你的时间也就仅此三天了,要不要活命,你决定吧。”
她给他生和死的权利,全靠他自己的选择。
当然,就算他选择了死,她也不会让他死的,她只是说过给他生和死的权利,并没有说,就会遵循他的选择。
她怎么会让一个人在自己能救的情况下,死去呢?
……
逆间凌眼中不由多了一份希望:“姑娘有办法救我?”
凤谨弦笑了笑:“有,不过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其实,凤谨弦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治好逆间凌,但……她就是要吓唬吓唬他!
凤谨弦笑了笑:“江湖规矩,我先看看你能给我什么好处,毕竟……我可不想白干活。我……就收你一千万两黄金,和……你最宝贵的东西。”
她知道,他最不缺钱了,一千万两黄金他能拿的出来。
男人被凤谨弦的这话一呛,一时还没有缓和过来。
这女人狮子大开口,竟然要这么多前,辛亏他有的是钱,要不然,他这病就别想治了。
男人将手指上是纳戒递给了凤谨弦,又从袖中摸出了一块巴掌大的金子放到了凤谨弦的手上。
凤谨弦突然笑了起来,逆间凌不由怔住了。
她……
凤谨弦将手中的金子一把扔到了逆间凌的手边:“真是想不到,南岳国唐唐二皇子,竟是一个小人,一个忘恩负义,心思缜密的小人。”
逆间凌皱眉!
逆间凌:“你怎么知道我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凤谨弦笑了笑:“我要的是最宝贵的东西,不是最贵重的东西,二皇子是听不懂还是不想听?”
“这军令也是可以送人的?如今二皇子被人追杀,恐怕就是这军令的功劳吧。”
“在这节骨眼上,二皇子竟然把军令给了我……不就是想要那我引开那些要追杀你的那些死士吗?”
“但是……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要是……那些人见到此情此景还好,也就是杀了我抢走军令,然后让你落下一个忘恩负义的头衔。”
逆间凌没有说话,他不能否认这个嘴齿伶俐的女人所说句句属实。
凤谨弦:“但……那样他们就会放过你吗?他们也是懂得杀人借口的道理的。若……他们没有见到此情此景,我带着军令走了……”
“你我都一样逃不了麻烦,等死士问你军令去了哪里,你就说是我带走了它,他们会信吗?”
“就算信了,你也会被杀人灭口,而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姑娘……也是早死晚死的事。就算……他们没有杀你灭口,回去之后,宋江那里,你也不好过把。我想这个账,你应该算清楚。”
莫要算计了别人,还算计了自己。
逆间凌沉默,依旧沉默。
凤谨弦:“这点你还是好好想想吧,不要自作聪明。我说的对吗?二皇子,逆间凌?”
逆间凌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说的很对。
他考虑的不够全面。
逆间凌:“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凤谨弦笑了笑:“这个你不用管,我的好处你还没有给全呢。”
逆间凌将军令收回又从胸口处摸出了一块半个手掌大的玉佩递给了她:“这……是我娘给我的玉佩,是我现在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了。”
凤谨弦将纳戒戴在了手指上,也将玉佩放进了纳戒里,至于……这玉佩是不是他最宝贵的东西,纳戒里的钱够不够数,无所谓。
凤谨弦净空间里那一篓子的毒草全部倒了出来,不要小看这些药草,那么一株药草,便可以毒死十头猪!
这一篓子的药草够这“小人”吃的了。
凤谨弦淡漠地看着他:“把这些药草全部吃下去。”
这句话,恕他逆间凌没听明白,想可想,才发现这女人根本没有这么简单。
她之前手里拿的那几株没有毒的外伤药不过是一个障眼法,其实她采的毒草都放在了纳戒里。这女人竟采了这么多毒草。不过,逆间凌并不怀疑凤谨弦这些毒草是从哪里拿出来的,他以为凤谨弦是从纳戒里拿出来的,至于纳戒在哪里又没有人规定纳戒一定要戴在手指上。
他觉得她也许是贵族,因为……纳戒这种东西,只有贵族才能买的起。
这些都是毒草啊,剧毒的毒草,这女人是想直接毒死他吗?
逆间凌犹豫了一下,这女人确定,是救他,而不是直接把他送阎王爷那里?
凤谨弦看逆间凌皱眉道样子,不由一怒:“要是想死,你可以不吃。”
事到如今,反正他逆间凌也活不了三天了,也许吃下这些毒草,兴许能发上奇迹呢?
正当逆间凌想要用衣服隔这手拿起那毒草,凤谨弦竟已不耐烦了,直接下手抓起一把药草折成两半递到逆间凌的嘴边。
他真的是……这女人怎么那么……特别!竟然直接用手拿毒草?是不是不想活了?竟然直接拿毒草?而且这女人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不对啊……
这可是剧毒毒草啊,这女人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传奇,这女人……就是个传奇!
逆间凌只好吃下,心里感觉怪怪的,第一次吃东西要女人来喂,就在……逆间凌不小心咬到了凤谨弦的手指……那种酥麻的感觉,让逆间凌脸上多了一抹红晕,心跳扰乱了逆间凌的思绪……
将第一口毒草咽了下去,身体便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身体就好像被千万条虫子蚕食一样的痛。
逆间凌仅仅是闷哼了一声,他……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丢脸。
凤谨弦就这样看着逆间凌痛苦的样子,看着逆间凌一口一口的吃下那些毒草。
凤谨弦突然笑了笑:“出来吧,都藏了这么长时间,不累吗?”
黑暗处走出了一群蒙着脸看不见脸的黑衣人,就好像逆间凌一样,逆间凌一怔,这里竟然有人?他没有发现,这女人确发现了。
那这女人会帮谁,是和那些死士站在一块吗?正好现在的他更加的虚弱了,恐怕一个小孩子现在都能杀了他。
领头的死士举起剑指向了凤谨弦:“识相的赶紧滚开,我们的目的是他。”
凤谨弦笑了笑:“你们也看见了,我既然受了二皇子的钱,那就要遵守诺言,替他将毒解开,,我收了二皇子的钱,就有义务保护二皇子直至解读完成,但,你们都朝我举起了剑,那么我只好……”
逆间凌一怔,这女人……他还以为这女人会……
但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逆间凌咬牙勉强说话:“姑娘还是快走吧,他们……不是你能应付的。”
不能应付?和,不要瞧不起人
凤谨弦剑气地上那把剑:“二皇子,借你的剑一用。”
逆间凌皱眉:“不要……快走!”
他现在决定,他逆间凌现在不能拖累她。这女人没有义务因为他丢掉性命!
哥哥派的死士个个是高手,哪里是这个女人能应付的?
奈何逆间凌怎样劝她,凤谨弦都没有停止走向那群死士的脚步,要不是他现在连走路都不可能做到,这群死士他逆间凌……绝不会放过!
凤谨弦心中暗笑,好久没痛痛快快的杀人了,在实验室的那一年里,她虽然没有杀过人,但,她可是有天天晚上锻炼哦,杀人的技术可是一点也没有退步……
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玩一场了……
凤谨弦一把扯下硕大的斗篷,将手中的长剑慢慢举起指向了面前这一群死士,眼中笑意万千:“真是怀念杀人的感觉呢!”
斗篷随风飘落在地上,白色的微卷长发朦朦胧胧的遮住那绝色脸庞,隐隐约约看见那双邪魅的紫色眸子,白色的长发正如她白如雪的肌肤,容不下一丝污浊,精致的五官,凹凸有致的身材,让人……
紫色眸子中,含有万千世界,望不尽的花海,看不过的星辰,一见急逝的流行,光芒万丈的阳光。
她如万千世界,让人流连忘返。
她如不尽花海,不忘百花深处。
她如迷茫星辰,指引迷茫之人。
她如光芒万丈,照亮心之所向。
魅眸中一抹腹黑的笑意,笑的深,笑的肆无忌惮。
高傲!
邪魅!
腹黑!
曼妙的身姿,勾勒有致,每一寸少女肌肤皆是水润灵动。
玲珑的五官,略带幼稚,如春诗一般,清纯可爱。
倾国倾城,风华绝代。
天生尤物,水灵秀气。
如此的妖媚之人,就连那些死士都不由的怔了一秒。
天下有此女人,必将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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