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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直男·叶槐一点都没有发现身边的人面色骤变,巫询问她能不能跟陌生雌性们交流,她点点头,带血的衣服都没有换就走过去了。
【你们好?】叶槐感觉自己舌头有点别扭,勉强把这句母语讲了出来。
正对着她的男子眼前一亮,问道:【你会说华国话?你听得懂我说的吗?】
叶槐点头,【听得懂,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她已经猜到了,这三个人中,必定有一个就是孙耀祖,看来启的记忆的哪些片段将开始。
【我们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到这里,本来我们是出任务的,一晃神的工夫就落在了这片树林中,这里是华国的哪里?请问您这里可以有通讯电话吗?或者信箱都可以。】男人急切地询问。
他们似乎是把这里当成某一个穷山僻壤了,叶槐想。
【这里没有电话,而且我想,你们估计就算是写了信也送不出去的,因为这里不属于地球上的任何一块区域。】叶槐解释道:“我和你们来的方式差不多,但我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回去的办法。”她是知道,直到很多年后启离开部落,孙耀祖这行人依旧没有找到回到地球的办法的,索性好人做到底,帮他们浇灭这点希望之火吧。
叶槐难得发了一次善心。
被叶槐的回答刺激的险些心脏骤停的男人,捂着胸口好半天,无语凝噎。
【真的没有办法吗?】左侧的年轻男人问。
叶槐咽下了其实自己昨天也才刚刚过来的这个事实,一脸同情地摇头:【你们应该也发现了,这里的人和咱们不同,因为他们是兽人,能变成小动物的那种。】
男人视线微微扫了一圈,话语中惴惴不安:【真的吗?我们还没发现,只是觉得这里的人都是男人,没有女人有些奇怪……】
【啊,对。】叶槐点头:【他们没有女人的,只有雄性和雌性,这些我以后再跟你们说吧,你们是不是饿了?需要点吃的吗?】
男子迟疑着点头,似乎是反复估算自己应不应该相信面前的这个陌生女人:【我们确实是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你能给我们一点能吃的东西吗?】
【当然了,我叫叶槐,你们是?】
左边的男人道:【我是江河,他是杨柏,那边的叫孙耀祖,我们都是军人,叶槐女士您好。】
【不用这么正式,】叶槐对他摆摆手,扭头对巫说:“他们说他们是不小心过来的,和我一样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去,拿点可以吃的过来好吗?”
巫神色带着怜悯:“多么可怜的孩子,居然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树,去把存放的肉干拿来。”
“好的。”
大脚等巫说完,急切地问叶槐:“你能不能问问他们,愿不愿意留在部落里?”
“好的。”叶槐点头:【江河,你们现在应该没有住的地方吧?要不要留在这里。】
江河拿不定主意,他看向杨柏和孙耀祖,问:【怎么办?】
第一个和叶槐交谈的男子就是孙耀祖,他抓抓头发:【如果能留下来当然更好,毕竟我们三个人即使再如何小心翼翼,这几天也是经历好几次死里逃生的——只是我不知道,应该付出什么?啊,我的意思是,你看这里似乎也并不是很富有的样子。】
他还未尽的含义叶槐已经理解了,她丝毫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的说:【当然不是平白无故收留的,直接说吧,他们这这些人,】她用大拇指指了指急切看着这里的壮硕男人们:【都很欢迎你们留下来,不会有一点伤害你们的想法,什么监禁、奴隶、殴打之类的,完全不存在,但是有一点,就是我刚刚跟你们说的,这里没有女人,只有雌性和雄性,地球上的男人,也就是指你们仨,和我一样,在他们眼中是雌性。】
江河的脸开始抽筋起来:【你的意思是?】
【他们想泡你。】叶槐笃定的回答。
三人:“……”
有时候是要命还是要节操,实在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经过了长达半小时左右的商讨后,以江河为首的三个人同意留下来,而大脚也答应了‘不允许部落里的任何一个雄性骚扰新来的三个雌性,就连单独说话都不可以’的不平等条约。
所有人看起来都很开心,他们热热闹闹地又点燃了篝火,提前烹饪起晚餐。
也是因为这三个陌生雌性的关系,叶槐独自一人进入森林中猎到一只野猪的事儿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大家只是在心中留下个‘叶槐是个非常强壮的雌性’这个令叶槐一点都不开心的印象后,就各做各的了。
解决完所有事情后,叶槐回屋子里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树贴心的端着盆冰凉的清水走了进来,说道:“衣服给我吧,回头我帮你洗了。”
“不用了,等你洗衣服的时候叫我一声,我跟你一起去。”叶槐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从戒指里把今天采到的果子拿了出来,全部都放到了树的手心:“这个给你吃。”
“哎?”树连忙双手并拢,把果子托在手心里:“为什么给我?”
“收着吧,明天我再去找些小动物送给你。”叶槐用盆子里的水把身上已经黏着皮肤上的血迹擦拭干净,问起了进屋时就好奇的事情:“为什么门口一面放着一只死鸡?”跟俩门神一样,怪搞笑的。
树用力地一拍脑袋:“哎呀!完了!”
叶槐的心中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听完了树全部的叙述,叶槐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树林中找启,但又怕启回来之后发现自己没回来,再去找,那里外里不就乱了套么,便耐着性子,焦急地站在离树林最近的地方,期待启转一圈后,发现找不到自己就早点回来。
可她左等右等,从天亮到天黑,别说启的人了,连他的影子叶槐都没见到一个。
孙耀祖三个人因为只有叶槐听得懂他们说什么,便死乞白赖地跟在她身后,也找了个地方窝着。
沉默不语的根不知道从哪里弄过来了一堆树枝,在叶槐的身边生起一个小火堆来,替她稍稍驱逐了些夜晚的寒冷。
叶槐对他感激地点点头。
江河也多看了根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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