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
魂穿?高登幽幽醒来时,发现能看见一切,但更像个幽灵般飘浮着……
附身又像一整套病毒程序,他的现代意识已占领并控制这个大脑的大部,仅差最后一个堡垒了,身体的控制权争夺战接近尾声。
已知要附身的,是一个花花太岁,但极限是能有多花?眼前情景真让他开了眼界:
限制级艳丽,古典华屋奢靡的大床上,一个贵族少年和身下人颠鸾倒凤,长相还不错的少女波翻浪涌,惨叫连声。
旁边摆着棍棒和皮鞭,绳子,胡椒水,困兽环,各种吊绳,各种板凳,不懂的还以为进了班房。
而这少年疯狂索取全不顾别人感受,香艳场面刺激感官。感觉得出来实在好色如命,各种虐待,甚至当女的“啊”的惨叫抽搐都晕了后,还红着眼睛在叫:
“来啊,起来!自家还没尽兴……外边的都进来!”
“衙内让你们七个都进去了!”
“七、七个?”
“嘤!”七仙女般环肥燕瘦的进来。
“上!”少年才十七八岁,长相外貌一切正常,瘦削高挑身子有贵族气质,白脸上眼睛也不难看,但是就是色眼迷离,“你们别废话了一起上!”
“唔……这就是我要附身的货色?上演啥夜蒲。 。八女,奇葩啊!”
现代高登看的透透的:
“年纪轻轻这么强烈的欲求,为满足畸形心态,他一定会用手里权力乱来的!”
“第五个,你等着啊……”
不知折腾多久荒诞少年身子才一震,慢慢软了下去,他喃喃着“把灯熄几盏”,睡了。
现代意识,已能完全控制这个身体了,附身仅需按下最后一个“确认”按钮,但高登他犹豫了。
真要附身这样一个“金枪鱼”或小泰迪的角色?
接受,可就意味着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开始了啊!
现代高登为人很正派,古板,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大众上班族。。二十七岁,他财经大学经济学硕士毕业后,从无数面试者中杀出重围,任某国企财务经理。
他是个典型的山村娃,穷苦孩子出身,比不了社会上有钱、有权、有能力、有门路的,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家真了不起。
他则无数考试、艰难买房、立业成家,该经历的磨难,失败挫折都过来了,二十七岁才刚结婚,不容易吗?
才觉得勉强刚熬出头,一个电话,告知他母亲得了重病,才意识到太忙忽略了山村老家的父母,急着探望,驱车却又在半路上遇上了车祸这就是艰辛的一生啊——但是,在车祸一刹那间,他看到刚结婚的妻子有拼命保护他的动作,这份情啊!该怎么还?他什么怨恨也没有了,没遗憾。
无须苛责走过人生完美不完美了。
但他发现居然可以选择重活一回,一道时空之门前,他在“穷书生”、“暴君”、“谋士”、“杀手”等一堆卡片里,试着挑了“纨绔”。
他更希望附身到一个性格恬淡的宰相,运用自己经济学专业,轻而易举的安邦定国,理想和现实差距真大,虽难找这样的,但是也别是这个色魔啊……
时间,在流逝,高登着急了。
当他吗?
看信息知这是一个宋代高官之子,也叫高登,年轻十岁,宋代也是适合穿越的时代,不错之选,也对呀,没有完美的人生!
天,黑了又亮了。
“当,当,当……”
大相国寺的钟声伴了万丈晨曦响起,宽阔的汴河分外妖娆。
码头上,南来的大船装卸如山的货物,一方天地人声鼎沸,正最忙时候。
从东京城里,踉跄走出一个十七岁的华服少年——华贵紫红蜀锦冰纨绮绣团花丝雨服。头戴东坡巾乌纱方帽,腰横七宝玉带镶蓝田美玉,足穿麋鹿皮靴,明显的贵族,纨绔子弟。这样好帅啊!
在一群土灰粗麻衣、脚穿破草鞋、忙得汗臭满身的市井人群中,更是扎眼,衣服可代表等级,人们吓得直闪避。
年轻了的高登,他分人群,沿御街,发泄跑几步又停下,他白脸上一对漆黑的眸子转动,看看这儿,看看那,主要的是研究自己的身体有好久,肯定是嫩了毛少了。 。夜御八女方面特别厉害也可以了,但是出来找地方偷偷摸摸也很平常吗?他可充满了以前从没有过的求知欲:
“反科学神迹,附身成功了?这是宋朝吗,没错北宋京城东京那是绝无仅有的汴河……我这穿戴形象,不是都挺好,挺帅?但为啥我内心中特别不安,究竟哪儿不对啊?”
“衙内你停下。”
后面随从着急喊着,一时分不开人群。
百姓有认识他有怕他的,也有想讨好他的,乍着胆子向他招呼:
“高衙内您好!”
“我一般好……我好你个大头鬼啊,换作你是我你早疯了。”
他登上了汴河上的巨大木桥——虹桥。。高处望去全景清明上河图繁华尽收眼底:
眼前屋宇,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名副其实的繁荣啊,大宋!
像被按了“快进”了一般,各种信息纷至沓来,市侩的气味,色彩,记忆全涌入他大脑!
“附身大宋第一纨绔子弟,权贵……新旅程!”
对了,附身高衙内具体对应谁?衙内是泛称,宋朝所有高官儿子都叫衙内。高登无名那爹是谁,叫高什么?高怀德?高琼高君宝?高宠?高……
“可找到您了,衙内您没事吧?”突然耳边人声,一群青衣小帽的歪毛淘气,打手下人,全跟上来了。
高登没理手下,他客气拱手问过路一闲汉:“请问,这位先生……兄弟,敢问今年的年号是……”
“自家不知!”那人一看,是他,竟吓得一激灵扭头就跑,一溜滚儿掉河里了游水狼狈跑了。
“哈哈哈哈!”一群青衣小帽的仆人,以为衙内玩出了新花样,全放肆笑了。
百姓没有不后退的,仿佛他是个魔鬼!
“喂,”他一头黑线,“我那么吓人吗?”
“衙内您忘了您的外号叫花花太岁!他们当然怕你!”
“花花太岁?”不好的预感,他要附身这对象,看来人设非常的差,那今后洗地的活一定特多。
“你看着找乐趣咱有太多法子了。”那脸上有黑痣的歪毛,嬉皮笑脸凑过来,很骚的扯住另个闲汉,一脸痞相,“喂,你,勾结了响马,快说入京起事的钱,藏哪儿了?捉奸细啊!”
“哎,爷爷们这要命的话可别乱说啊。”那个脸如死灰魂都吓没了。
“说谁乱说。 。揍他。”
“往死里打,有衙内兜着!”
一伙打手疯狗般,唯恐天下不乱。
“噗通!”这个闲汉把刚做工得的半吊铜钱交了,也跳河了,他还不会水,一上一下挣扎!
那黑痣得意的问:“怎么样衙内,好玩不?您原来最喜欢看这了。”
“心理这么扭曲吗?”高登气歪了鼻子。。“你们不救人,还废话,我到底是谁?”
“您高太尉的儿子,高衙内啊。”
“高太尉叫什么?”
“别打……高、高俅!”
他爹是高俅,哦!他是那个高衙内啊,《水浒传》花花太岁!
史上第一花花太岁!色情狂?
附身那个高衙内?
想起来了,强迫林娘子那个!
怪不得晚上那么变态,医学这叫性瘾症吧,这病能好利索吗?
花债,附身成他,我得替还到啥时候?
还有,穿越你别给我整到北宋末年好吧,还有7年就要国破家亡了还玩个鬼啊!。
最新网址:www.kenshuzw.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