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危机意识

    “我错了，我不对，请原谅！”

    高登学起了蔡行那种霜打茄子的样子，向大家作揖认错时的神态：

    “哈哈，让他们当奸臣祸害百姓，天下造反都怪他们，真没想到他们还能有求着咱的一天，想他们这种样子，多可笑呢！”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你是没看见，蔡行趴在地上给太尉磕头，辈分上还说得过去，蔡京甚至让他给高衙内磕头，原来蔡家长孙的头这么不值钱了！”

    “太尉，衙内咱笑归笑，我想提醒，蔡京是想用咱，但也坏败了咱的名声，咱还真没太多可选的路，那现在大家要想出办法，要在最关键的时刻脱身出来。”

    吴能。还有刘参赞，这两个人都想着自己给主人出谋划策的职责。

    “蔡家换风格了，应该防着点，”高俅点头，看看儿子介绍进府的军师，“那吴能你说，关键时刻高登该如何脱身？对了，什么时候算是关键时刻？”

    “这个……”吴能脸上一红，“太尉我只会出主意，衙内比在下在制作器物方面，更懂怎么做。”

    “你还倒谦虚上了！”

    “不是谦虚！”

    高登起来说：“吴能说的正是我想到的。 。玻璃工艺里面有一些关键点，我们要保密。”

    “衙内有颗仁心，这是他不败的根源。要我说我还有个点子，花镜这东西吧，能让老年人免除看东西老花眼的毛病。咱们也可以多做点这个，改变咱们和蔡京合作带来的坏名声，可以给朝里有花眼的大臣免费一个。”

    “好主意！”

    “那好吧，”高俅从主位上站起来一拍桌子，“那商定了本帅就向老蔡京回信去了。仍然还是咱凭技术加入，他们出钱出人，这样咱和蔡家人再合作起来？”

    “慢点，衙内我只有一问，”刘参赞问高登，“凭技术入伙，做玻璃的工艺真能保密保得那么严格吗？时间长了。。咱的进货渠道，使用的主要原料，工艺过程，全部都被人知道了，咱还有何技术可言？”

    高登一摊手：“三五个月，咱保得住秘，若时间长了真没办法，想把这简单的事儿保密一年半载的，蔡家啥事儿都做，咱私做玻璃器，为救李工匠，李左手小命差点交待进去，为夺矿山控制权，林冲现在生死未知。”

    大家沉默了半天：“那衙内您说想怎么办？”

    “我决定，与其花太大的心血勾心斗角，倒不如将计就计，让他学去，但是也要慢慢的学去，其实也无妨。”

    大家愕然：“啊，衙内你这是什么主意啊？”

    “其实我本来就是要把这种挣钱的技术扩散开的。”

    高登自信的笑笑有主张道：

    “眼前，宋辽要交战这才是最大的大祸在即，望远镜这东西能用到战场，越快用上越可能救大宋，大宋平安兴盛，才是我们最大的利益所在。”

    “臭小子说的是好，”高俅皱眉道，“老子说大宋打仗不行，但是也没说一定败啊，那大辽也腐朽不堪了……”

    “爹，大辽背后还有金，他们也有铁矿，同样异常重视铁器，看这个国号，辽，就是以镔铁为国号的，而金，也是差不多的意思，他们野蛮民族全民皆兵，上天给咱大宋的时间不多了。”

    “唔……”

    话说到了这儿大家都不好再反驳什么，高俅良久后赞叹着：

    “好孩子真想不到你比为父还想的深远。我佩服你了。一句话，你有远见所以说先顾眼前正确，生意的事还是次要的，关键你得保命，对吧？在逆境中生存就得用脑子！”

    高俅想想突然他一拍大腿：

    “高登你还得去河北任职啊。在一个月内这段期间，你好好练一下，练骑马，关键时候有用！”

    “爹你又想教我学逃跑是吗？”高登翻白眼给高俅，“我会找枪王保护我的，卢俊义!”

    “你得找像林冲那般靠谱的啊！”

    “那是他师哥，”高登忖了一下，“蔡京这招大概也是想让我甩手不干经营的事，不行，这一个月内我得把我所有产业，能带走的都带着走！”

    “啊？咋带走啊，你要把玻璃作坊开大明府吗，还是把纺织厂女工都接过去？还有香皂、望远镜、硼酸水、狙击弩的加工作坊。 。都搬过去？这得费多少工啊？”

    “爹！你明知故问，我尽量搬技术，女工不会当地招吗？很多原料您就派人给我运过去就是了。”

    高登向高俅撒着娇，很少求他爹做些什么。高俅觉得高登这宝贝儿子给他在老蔡京面前都挣了脸，至于皇上那边亦是扬眉吐气更得意了，于是儿子提的要求点头答应了，虽然这确实是一个比较难办的活儿。

    “对了，还有件事，还记得帝姬大婚吗？本该有金明池演武，结果事事难料，没演武成，也没表现出狙击弩的威力有多大……”高俅又一拍大腿，“你还得该表现表现啊，得有行动，同是宠臣。。他们就不能拿我如何了。”

    “爹你说的是演武还要继续吗？”

    “是呀，眼看三天后金国那个公主要回国了，她们临走和官家打了招呼了，说还想多要五十万两银子！官家答应了，但又得寸进尺，说要比骑射两国比试，输的多出一倍钱！欺负人太甚了！官家很生气！但是怕还得答应。”

    “啊！那你意思是我派神弩营上，和金国的骑士比射箭？您，对大宋禁军能高看你一眼？然后蔡京就对您更忌惮了，对我也老实多了？这叫权势平衡？”

    “哈，知父莫若子！”

    “但是爹，这差使怕我接不了，神射营的教头林冲走了您已经知道了吧？”

    高俅跺脚：“嘿！冲弓马出众，偏这时候出事，这难道官家也在逼我要找林冲？”

    “让周侗上行吗？或者他另外的徒弟？”

    “你看着安排吧，反正神射营的尽量要上一定要赢！”

    高登点头答应了：“那就这么定了。”。